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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少深听着他的话,看着曾子铭的笑容,觉得扎眼得很。
“这个倒是没有听说过。”
然后杜少深看向静坐于此的安慕黎,开口说道:“我想和她谈谈。”意思就是你先回避一下。
曾子铭点头。
安慕黎喝一口,幽幽开口:“你要谈什么。”
杜少深坐在旁边,“没想着谈什么,只是想着还没有和你好好地喝一杯,以后就是同行,现在先敬你一杯酒,以后好办事。”
安慕黎睨他一眼,呵呵笑道:“没想到你也在意这些。”
杜少深像是相熟的朋友一样耸耸肩:“怕你以后真的将我逼上绝路,现在先打好关系,免得以后落魄潦倒。”
安慕黎笑,“没想到你的脸皮除了厚之外还懂得卖乖。”
杜少深眉梢挑动,“跟你学的,你以前不是也这样说的,先打好关系再说,免得以后吃亏。”
安慕黎皱眉:“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杜少深:“你有。”
安慕黎:“没有。”
杜少深坚持:“你说过的,就是以前我们躺在床上时。”
安慕黎:“……”刚刚还说这人脸皮厚,没想到先下就将脸皮厚的精神发扬出来。
杜少深接着问:“想起来没有?”
安慕黎瞪他一眼,被酒色熏陶的两腮粉红,眼眸水色潋滟,格外的诱人。
杜少深突然感觉口干舌燥,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算了。”杜少深又说一句,“你想不起来就算了。”
安慕黎撇过去看一眼,这货今天不正常呀,怎么不钻牛角尖了。
杜少深故作凄凄的样子幽幽开口说道:“今天就不说那么多了,我打算一醉方休,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愁了。”
安慕黎不相信的看他,一醉方休,这人脑子没有什么为题吧。
远处正在谈笑风生的安久业和黎敏婷看向这里,看见安慕黎正和杜少深不知道说些什么,看起来很和谐。
安太太不满意了,打算走过去,安久业倒是一把拉住她,摇摇头,然后安太太眼瞪了瞪,没有说什么,但是也没有走过去。
两人说话间已经喝了好几杯,安慕黎除了脸有点红之外别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她看看杜少深,心里由衷的佩服,这人比自己喝的好要多,但是一点脸红的意思都没有,眼睛还是清明的厉害,安慕黎想着在这样喝下去自己非得醉了不可。
于是站起来打算不喝了,然后就听见杜少深声音落寞的悠悠说道:“我知道你一直想要离婚,那好,我答应了。”
安慕黎定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杜少深这是答应了,他不是一直不答应的吗,为什么现在突然又答应了。
忽然间,安慕黎觉得胸口闷闷的,不知道什么滋味,失落,孤独,寂寥……一些列消极的情绪瞬间充斥脑子里心里。
安慕黎嘴角微动,苦笑,这不是自己所希望的吗,现在人家都主动开口说要离婚了,为什么自己心里这么不好受。
安慕黎紧握住拳头,点头,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松的开口说道:“好,我等着你这句话好久了,现在你既然同意了那就好办了。”
说完看也不看他一眼就离开了。
走在人群里,将苦涩咽下去,泪水收回,默默地对自己说:“安慕黎,你再伤心什么,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现在杜少深都答应了,你应该高兴才是,不应该出现这么消极的思想,难道你忘了曾经的事,那可是你最不原谅的事。”
无言的对着自己鼓励着,然后笑着走向安久业,叫道:“爸,妈。”
安久业看着女儿走过,又扭头看着杜少深坐在阴影了,笑呵呵的说道:“你这孩子,休息好没有?”
安慕黎撅嘴嗔道:“爸。”小女儿叫的娇羞显现无遗。
安太太拉过她介绍给旁边的一个安慕黎不认识男人,“小黎,过来认识一下,这是瑞恒的老板,这是他太太,你小时候还抱过你呢,这位帅气十足的就是你刘阿姨的儿子,向南。”
安慕黎冲他们礼貌笑笑。
倒是向南率先开口:“我直接叫你阿黎好了,我们俩到旁边说话吧,你不知道我爸一直说些商场的事,我听得云里雾里的。”
刘瑞斥责一声,“你这孩子。”
向恒对安久业说:“老安那,我这个儿子还不如你女儿巾帼不让须眉呢。”
安久业倒是现在谦虚的笑道:“那里,向南不也很好,我这个女儿看起来很乖巧,但是你们不知道她有多令我头疼的。”
安慕黎低头,爹娘就是这样,先贬低一下自己的孩子,然后别人才能夸奖一下。
向南看着安慕黎无语的低头,忍俊不禁,“那我和阿黎去别的地方了,你们聊吧,我实在插不上嘴了。”
刘瑞推推向南,“去吧,看你这孩子急的。”
向南看向安慕黎,颇有风度的说道:“我们去那边说话吧。”
安慕黎很淑女的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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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会下
向南拿了两杯饮料,一杯递给安慕黎,另一杯自己留着,“女孩子还是少喝酒的好。”
安慕黎错愕,看他一眼。
向南笑着解释,手指指她刚才和杜少深作者聊天的地方,“我刚才一直看着你,你和杜少深一直在喝酒。”
安慕黎低头喝一口饮料。
向南坐在她身边,“我认识你。”
安慕黎笑,“我也认识你。”刚刚经家人介绍认识的,所以就认识了。
向南摇头,“我不是说刚刚阿姨的介绍,我是说在今天之前我就认识你。”
安慕黎皱了皱眉,“也是,几天前我的名字还在S市报刊杂志上到处纷飞呢,你认识我也不奇怪。”
向南扑哧笑了,有些无语,“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很久之前就认识你,但是那是你不认识我。”
安慕黎好奇了,向南这个人如果见了面就不会忘记的,再说她的记忆力一向很好的,怎么会对她没有印象。
看着安慕黎好奇的眼神,向南开口解释:“我以前是A大的学生,学心理的,比你大一届后来留学去了美国。”
安慕黎恍然大悟,“哦。”拉着长音,笑嘻嘻的说道,“原来是师哥,难怪看着眼熟,真是幸会幸会。”
向南再笑,“我看着眼熟,我不说你知道我是你师哥?”
安慕黎讪讪笑笑,这不是应付的话吗。
向南继续说道:“我认识你实在那一年的大学开学典礼上,你作为新生代表在典礼上演讲,当时潇洒自如桀骜不羁的样子我记得十分清楚,但是我就想着这个女生真好,不怯场,有自信,那种成竹在胸的样子,你不知道当时迷惑了多少男生的心。”当时多个学院的代表只有安慕黎深的A大男生的心,那份自信高傲不羁额目空一切的眼神不是谁都可以。
安慕黎嘴角抽抽,尴尬的笑笑,无语,她怎么不知道。
向南看安慕黎无语的样子好笑,“你别不信,我说的是真的,当时我们系有好几个男生都打算去文学院表白。”
安慕黎好奇了,她怎么没有听到别人的表白,“没有吧,我记得你们系的没有人。”
向南努努嘴,解释:“当然没有,我们班的男生向你们系的人打听,结果人家说你有男朋友了,还将你男朋友吹嘘夸奖的天上仅有地上无双,把我们系的男生的信心打击的七零八落,再没有谁敢去了。”
安慕黎头重重垂下,“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我有男朋友。”
向南说:“好像是一个叫于喜灿的女生说的,她还说她是你的室友。”
安慕黎噗一声将喝进嘴里的饮料喷了出去,
四喜!
向南看安慕黎喷了,慌忙说,“你没事吧。”从旁边拿出纸巾给安慕黎擦。
安慕黎摇头,边擦边说,“没事。”
好你个四喜,这么说寝室别的人都知道,就她本人不知道。
向南继续,“那时候我们为了讨好你的室友出钱买了好多好吃的,结果于喜灿东西收下了,却将人赶走了。”
安慕黎再次被口水呛到了,大一上学期有一段时间四喜拿了很多吃的,都很贵,好多还是外国进口的,有的本国根本买不到,当时四喜特别慷慨,拿了好多让她吃,现在想想当时她们三个的怪异眼神是为什么了,原来是借她的光,慷他人之慨。
安慕黎彻底无语了,认命的开口,“其实当时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四喜她们三个是给我好多吃的,但是没有说哪里来的。”
向南笑,“想想也是,不过后来在你一次又一次的获得各种荣誉证书之后就再没有敢追了,没有一个人可以HOLD住你,你的才能外形瞬间将我们系的男生秒杀殆尽,不敢再有任何妄想了。”
安慕黎默,良久憋出一句话,“你们那时候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一个现代版的女灭绝。”
向南噗一声笑,“是。”
安慕黎无语望天,自恋说道,“女人太过优秀也不好,有句话说得好,女人因为优秀而寂寞,我就是太寂寞了。”
向南伸手摸摸鼻尖,仰天无语。
安慕黎也许是感觉到自己太过自恋了,轻咳一声,“师哥,你毕业之后直接去美国留学了?”
“嗯。”向南笑笑,“你不知道当初我想要继续学心理的时候我爸的脸青成什么样子,当时就说要将我赶出家门,断绝关系呢。”
安慕黎再次默然,她娘亲经常干这样的事,她不稀奇了。
向南突然说道:“你和杜少深真的结婚了?”
安慕黎点头。
向南叹一口气,“在A大时,我就见过你们两个经常在一起,不止我见过,还有我们系的男生,其实当时就是被杜少深给打击了。”
安慕黎皱眉,“被杜少深打击?”
向南点头,“嗯,你不知道你穿的用的都是好的,有时候连我都感觉奢侈了,而且,”他停顿一下,“我说了你不要生气。”
安慕黎点头,“师哥说吧,我不生气。”很乖巧的样子,看的向南不敢将她和以前那个安慕黎相提并论,以前他见过的那里有这么乖巧,一直都是高傲洒脱的。
“我们专门去学校的资料室查过你的资料,呵呵。”向南讪笑,这件事确实不怎么光彩,好像是偷窥一样,“不只是我们,别的系的也有,上边的家庭住址是S市的一个很老的房子,而且,上边只有你自己,听谁说你是孤儿,但是你的吃穿住行都很好,所以……”
安慕黎了然,“所以你们就认为我是被人保养了,而且后来正好杜少深出现了,所以你们就那样认为了。”
向南讪讪笑笑,没有说话,默认了。
安慕黎无语低头,然后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向南,看的他冷汗淋漓,毛骨悚然。
安慕黎长叹一声,吐出一句话,“你们想象力太丰富了。”
向南呵呵笑笑,丢人哪。
接着是无言的静默,安慕黎没有什么话要说的,向南好像也没有什么话要说的,气氛突然尴尬起来。
安慕黎想着到底要不要找借口离开呢,但是这样会不会很不好意思很不礼貌,却又感觉两个人就这样坐在这里什么话也没有心里纠结。
正在安慕黎做着天人纠结时,向南开口,“其实当初我也喜欢过你,追过你。”
“呃,”安慕黎突然感觉刚才走开是对的,要不然现在也不会什么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