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房毒药》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票房毒药- 第4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暖的血液源源不断的从动脉里流淌出来,腥红的血液染红了白色的礼服,画面残酷而唯美。
  我觉得这套照片特别有意思,于是趁着摄影师休息的时候,就拿着手机拉沈公子合照。
  我说:“我要把这个发给乃昔看,你配合一下动作嘛,来笑一个,剪刀手,嘟嘴。”
  然后沈公子崩溃了,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冷笑了一声:“其他动作就不用了,还是……”话没说完,他就欺身吻了上来,并且还拿手机拍下了照片。
  我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有些恼,怕他把我拍太丑,就去抢他手里的手机,哪知道,他脚长手也长,我卯足了劲去抢,跳得腿都快断了,才把手机从他手里抢回来。
  刚得意地想删掉,我傻眼了。
  泥煤,这混蛋竟然把照片发上了我的微博!还是带V的那个账号!  
  我手忙脚乱地去删,可哪还来得及?那条微博才发上去几分钟,就被转了上千条,等我删掉的时候,原图早已被复制得满网络都是了。
  诸如“女星晒幸福”、“微博忽现艳照”、“亲密合照被秒删”这样的标题层出不穷,我简直欲哭无泪。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面上说结婚时间延后,一切凭我愿意,实则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婚纱吻照的公布在公众看来,无疑是婚期将至的表现,如果等到《残剑江湖》拍完,我们还不结婚,估计网上又要有不少人会质疑我们这是炒作了。
  从出道至今,我已经烦透了这些无端的猜测和恶意的攻击。
  与其不公布真相,让人乱猜,还不如自己主动一点,坦白一切。
  于是我心一横,紧接着发了一条微博:“婚期初定年初,第一次拍婚纱照好紧张,手机都摁错了键,刚才的照片大家就当没看到啦!'吐舌头'”
  由于一时冲动发布了婚期,我原本就忙碌的生活变得更忙了。一面要专心拍戏,一面还要准备婚礼的各项事宜。
  好在《残剑江湖》的拍摄已经逐渐步入了正轨,随着拍摄时间的推移,我感觉自己越来越能驾驭金二娘这个角色。有时候,我会把自己带入人物中,去体会金二娘对残剑的那种几近崇拜的迷恋,从而与所饰演的人物感同身受。
  就连一向对演员要求苛刻的薛临都说,我的演技进步神速,有望摆脱“小毒”的称呼,改名叫“不毒”。
  我说:“不是我毒不毒的问题,是你太毒了!”
  “看在林奇的面子上,对你我已经算是很温柔了。”薛临大言不惭。
  要不是身为演员不方便得罪导演,我现在一定把薛临吊起来狠狠揍一顿,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温柔。  
  又过了一段时间,影片拍摄接近尾声,前面拍完的戏在经过后期剪接后,形成了一些宣传片花也开始陆续在网络上放了出来。
  在精良的后期制作之下,那些幕后吊钢丝、骑在汽车上当骑马的镜头,摇身一变,成了一个个毫无破绽的镜头,在飞沙走石间,凸显着江湖儿女的英雄气概。
  观众对此的反应尤为强烈,纷纷表示看了片花后很期待电影的上映,也有粉丝在看了有关我的片段之后,惊呼我演技有所飞跃,还推测这部戏一定能打破我票房毒药的恶名,成为我第一个在电影节上获奖的角色。
  古语有云:好事成双。
  就当我觉得对自己的演技有了信心,决定要继续努力下去的时候,喜讯传来,我之前拍摄的电视剧《爱情来了》喜获金羚奖年度最佳电视剧奖提名,而我也被提名了最受欢迎电视剧女主角,被邀请去参加颁奖礼。
  出道以来第一次被专业评委认可,我感到非常的激动。
  金羚奖对于很多在影视圈摸爬滚打的小演员来说,是个梦寐以求的神话。这个由已故著名导演狄羚创办的电影奖项,举办至今已经有十多个年头了。据说狄导当年目睹影视圈的物欲横流,痛心疾首,毅然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创办了一个金羚基金会,用于物色与培养影视界明日之星。后来,狄导因为癌症不幸过世,由他培养起来的一批电影人为了纪念他,便创办了这个金羚奖。
  金羚奖为了秉承狄羚导演那种纯粹的电影精神,多年以来一直走着与如今影视圈背道而驰的非商业路线,从不接受任何买榜、买奖的行为,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个不能算太大的电影奖项每次举办,总能引起许多业内人士的关注。
  原本,这样专业的奖项应该是与我无缘的。
  然而,随着时代的变迁,金羚奖组委会也开始考虑传统奖项与现代影视的接轨。因此,今年金羚奖组委会特别设置了一些新的奖项,以满足商业的需求,这才让我有了获得提名的机会。 
  然而,挑战传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金羚奖组委会公开宣布这个决定之后,引起了一部分老牌电影人的强烈反对,很多人觉得,金羚奖一旦注入了商业色彩,就等同于背弃了传统,还有什么专业性可言?但也有人觉得,传统固然重要,但是因循守旧的思想,容易与时代脱轨,需要变革与创新。
  截然不同的两种观点,甚至在影视圈掀起了一场骂战,年轻电影人骂老一代固执,老电影人骂年轻一代忘本,作为一不小心荣获金羚奖最受欢迎电视剧女主角提名的我,很不幸地成为了这场骂战的牺牲品,被一些保守派挖出老底,拿着我之前拍摄的那些惨不忍睹的作品,作为攻击我不够格领奖的证据。
  总而言之,原本就因为要嫁入豪门而颇受争议的我,又借着金羚奖的机会,好好火了一把,也让我在《残剑江湖》拍摄中的关注度一路飙升,甚至盖过了影后姜穗的光芒。 
  薛临讽刺我:“你现在火得都能推动国家GDP了。”
  “你去屎吧!”我好想拿摄像机,往这个落井下石的家伙脸上砸过去,但是基于砸坏了还要赔钱,我忍住了。
  我说:“薛导过誉了,我连GDP的英文都不知道怎么读,拉动就免了吧。”
  “就知道翻嘴皮子,没文化也好意思说出来。”薛临鄙视地看了我一眼。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是高材生啊?要不是没机会,我早读书去了,谁乐意拍你这个大毒舌的戏!”我其实不在乎薛临那么说我,反正这个圈子里的人,很多都是放弃学业出道的,就连他老婆姜穗都是在和星天娱乐解约后,才跑去美国念的大学。 
  哪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晚上我正在上网的时候,坐在一旁的沈林奇忽然问了我一句:“你想不想出国念书?”
  我一愣,转过头问:“怎么了?”
  “如果你想念书,我可以给你安排。”他说。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提这个,讷讷地反问了句:“那公司的合约呢?”我当年可是签了十年的卖身契的。
  “有我在,你还怕什么合约?”他轻笑。
  “那结婚呢?”
  “当然是结了婚再去。”
  我就知道…_…# 
  我回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算了吧,我还是等阿哲的病好了再说。”
  “你可以一边读书,一边陪阿哲治病,斯蒂芬教授的助理给我回了邮件,教授明年要在洛杉矶搞一个脑损伤医学研究室,正缺一个病人……”
  “什么?!”我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欣喜若狂地扑过去,摁住他的肩膀,“你说的是真的?阿哲可以去美国治病?这样他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对不对?”
  “你先别激动。”他稳住我,“总之,我已经帮阿哲争取到这个机会,至于你想不想……”
  “我想!我想!”我死命点头,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怎么会不想?
  “那就先结婚吧。”
  他微微一笑,我眼前一黑,尼玛又栽了!  
  婚礼最后定在了下个月的十二号,几乎是《残剑江湖》一杀青,我和沈林奇就要准备结婚了。由于比预定的婚期提早了三个月,所以我们不得不提早进行了婚姻登记。
  拿着那两张证明,我简直不敢相信,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我和沈林奇既拍了婚纱照,又宣布了婚期,如今竟然还登了记。人生的无数个第一次,都成了这个无耻之徒的囊中之物,我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太便宜他了。
  为了给我这位新婚的丈夫一个下马威,我毅然决定离家出走,晚上去乃昔家睡,享受一下最后的“单身”时光。
  哪知道,我在乃昔家呆了不多久,门外就想起了敲门声。
  “不会是你老公追来了吧?”乃昔一脸坏笑的埋汰我。
  “怎么可能?”我说,“他就算要找我,也是先一个电话打来,让我收拾好东西下去,绝不可能亲自上来接我。”
  “那会是谁?”
  乃昔疑惑地去开门,门一开,我就看到外头拎着大包小包,一脸难民样的乔铭阳。  
  乔铭阳最近的麻烦不比我少,几个月前,他接拍了一个手机广告。哪知道合作的女模特为了借他上位,竟然在拍摄结束后拿着几张照片给八卦杂志,宣称这是两人床照,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后来,这几张照片被证实是PS的,但是这位模特还不死心,今天竟然在自己的微博上宣布怀了乔铭阳的孩子,还声称要把孩子生出来,和乔铭阳做亲子鉴定。
  “我他妈的都快疯了!”一向玩世不恭的乔少,在奶昔家和我们大吐苦水,“公司还有我家楼下,现在里三层,外三层全都是媒体,那个疯婆娘明显就是在炒作,竟然有人会去相信她!”
  “这说明你平时沾花惹草太多,现在报应来了。”乃昔很不客气地说。
  乔少看上去都快哭了:“你就别落井下石了,我都失眠好几天了,你让我在你家睡几天吧。”
  “睡几天可以,不过房租要加倍哦,亲!”乃昔笑眯眯地说。
  “金乃昔,你太狠了吧!”
  “彼此彼此。”
  “……”
  就在两人斗嘴之际,我却感到了也许不祥的预感,我说:“你们先别吵了,乔铭阳,你确定来的时候没被记者跟踪吗?”
  乔少一愣,被我问得有点心虚起来:“应该……没有吧……”
  “那万一……有呢?”我冷汗都下来了,我的车都还在楼下,如果狗仔队追到乃昔家里来,那我怎么办啊?
  “别万一了。”站在窗口的乃昔打断了我们的对话,“已经来了,还不少。”
  我:“……”  
  领证第一天就闹出这种事情,我简直欲哭无泪,眼看那些记者就在我的车周围打转,我不得不硬着头皮拨通了沈林奇的电话。
  “怎么,舍得回家了?”电话那头,沈林奇不紧不慢地问。
  我有点尴尬:“其实,我遇到了点麻烦。”
  “说来听听?”他听上去一点也不着急。
  “我在乃昔家,楼下有很多狗仔队,还有……”我吱吱呜呜说不出来了。
  “还有什么?”他问。
  我咬了咬牙,心一横道:“还有,乔铭阳也在。”
  电话那头一下子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他说:“我就过来,你等着。”
  你!等!着!
  为什么我听着这三个字,觉得特别的咬牙切齿呢……  
  楼下的记者越来越多,有人好像已经发现了我的车,开始围着我的车不停拍照。
  我焦急万分,责怪乔铭阳不该带这么大一堆麻烦来。
  “我怎么知道你会在这啊?”乔铭阳一脸的委屈地捂着胸口,“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我这几天被那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