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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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寻梦-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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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后说:“昊卿,你看见什么了?是不是她们?”

‘嘿!想不到以前看了那么多的僵尸片、鬼片,里面那些道士的台词我可是还记得的,这下有用场了!’

我说:“陛下,请赐臣宝剑一把!待臣驱除这两个孽障!”

高宗还没说话,武后说道:“武壮,快把剑给定国公!”

武壮瑟瑟地站了起来,从一旁的墙壁上取下一把龙泉剑交到我的手中,“国…国…国公…公,剑…剑…!”

我拔出剑,说:“武公公请退到一旁!”

武壮巴不得呢!赶紧跪倒一边。

我提着剑,背对着高宗、武后,对着大门说:“微臣昊坤拜见王皇后千岁、萧淑妃娘娘!”

这时不知怎么的突然一股风吹了进来,呜呜的风声在寝宫中回想着,在场的人都惊恐的看着四周。

我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嘴巴动着,边上的人看来,我就想在和什么人说话一样。

隔了一会儿,我突然‘哼’了一声,把剑放在胸前,喝道:“哼!二位娘娘,微臣好言相劝而为既然不听,那微臣可就要无礼了!”

我说着挥了几下剑,像是在和什么人打斗。

“二位娘娘,你们若再不走,微臣就要无礼了!”

我又挥了几下剑,大喝道:“孽障!好言相劝不听,我今天就打你们个魂飞魄散!”说完我猛砍几下,嘴里学着电影里的人念道:“天轻地灵,阴浊阳清!七星供月,挥剑驱邪!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令!”我念完猛的一下将宝剑扔向半空,那把剑不偏不倚地钉在了房梁之上。

我又学着那些神棍驱完鬼后,向后猛的跌了一跤,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高宗赶紧让武壮把我扶起来,赐坐!

武后问:“昊卿,两个贱人呢?你可把它们打得魂飞魄散了?”

我说:“娘娘,微臣已将她二人的冤魂打回了冥界之内,不会再来骚扰您了!娘娘不过是受惊过度,可命太医开些安神之药,至于那两个恶鬼,娘娘不必再担心了。不过……”

武后、高宗齐问道:“不过什么?”

我说:“不过她二人怨气极深,阴气极重,加之皇宫内院之内,猫物甚多,猫乃阴寒之物,聚集太多,这两个孽障还会再来的!”

高宗说:“这好办!明天朕就下旨把皇宫中的猫全部赶出宫去,免得朕的皇后再受惊了!”

武后感激的看着高宗。

武后说:“皇上,昊卿驱除那两个妖孽,您应该赏赐他才是!”

高宗说:“真是!皇后之言有礼!来啊!赏定国公黄金千两,珠宝三箱!”

我赶紧下跪谢恩:“谢皇上、娘娘!”

想不到我这个不入流的演员第一次演戏就等了这么多人劳务费,看来我很有演戏的天赋啊!

第二天,高宗下旨将皇宫内所有的猫全部捉起来,丢到了荒山之中。

第二十四章门神归天

风萧萧,雪纷纷,严寒再次来到了京师。

我的儿子昊思慧已经会说几个简单的词语了,比如爹爹、娘,吃,等等。

昊思玲生长的速度让我吃惊,不到四个月就成了一个胖妞了,夏天抱她真是一大苦难啊。这孩子还特别喜欢尿炕,弄得附上隔三差五就晾被子,真是太苦闷了!

这天是十一月二十日,我刚下朝,李勣突然说:“昊老弟,请等等!”

我转头,说:“国公,何事?”

李勣叹了一口气,捋着胡须,说:“鄂国公自知大限将至,让我请老弟到府上一叙!”

我一听,吓了一大跳:“什么?鄂国公他…他…”

李勣叹了一口气,眼角湿润,说:“昔日我等兄弟结义,辅助太宗,驰骋疆场,可没想到裴元庆、秦叔宝、罗成、单二哥、王伯当等都先后归天去了,如今只剩老夫、尉迟黑子和程咬金三人了,如今想不到他也要随太宗去了!唉!人生无常啊!”

我听到此处眼角也湿润起来。

我跟着英国公李勣来到鄂国公的府上,在门口碰到了久违的程咬金,他也是面有泪光啊。

他一见李勣,一把握住他的手,说:“老哥,真是想不到啊!黑子也要随太宗去了!咱们快去看看吧!”

刚进门就有一个中年男子迎了上来,一见我们赶紧跪倒在地,呜咽着说:“二位伯父,定国公大人,你们来了!”

程咬金将他扶起,说:“宝庆,你爹呢?”

原来是尉迟恭的大儿子尉迟宝庆,对他我的了解可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他后来承袭了尉迟恭的爵位,也是一位忠臣。

尉迟宝庆说:“阿爹在房里,义兄薛仁贵和宝林都在床前伺候!”

‘对了!薛仁贵是尉迟恭的干儿子,这我怎么忘了!’

李勣说:“好好好!我们还是快去看看吧!”

进了尉迟恭的房间,只见尉迟宝林和薛仁贵一个站在床头,一个站在床位,尉迟恭盘腿坐在床上,容颜憔悴,满脸黑气,看来真的病的不轻。

程咬金说:“黑子,你真是怎么了?”

尉迟恭缓缓睁开眼睛,一见我们三人,低低地说道:“你们来啦!宝林,还不给你两位伯父和昊国公看座!”

尉迟宝庆一躬身,出去抬来了三张椅子,摆在床前,

薛仁贵起身说:“三位国公大人,你们也来看望我义父,侄儿真是感激不尽!”

尉迟恭说:“仁贵、宝林、宝庆,你先出去吧!我和几个老朋友说说话!”

三人起身说:“是,父亲!”

三人出去,掩上了房门。

李勣说:“老哥,你……”

尉迟恭摇摇头,说:“军师,你今日说话怎么也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我知道我大限将至,也要追随太宗去了。”

程咬金听到这里,突然哭了起来,“想不到啊!我们几十个兄弟到如今就剩下我们哥三个,想想以前,叔宝、罗成、单二哥、伯当兄弟,我们一起在瓦岗喝酒吃肉是多么的快活!到如今你也要去了!我可真有些舍不得啊!”

尉迟恭说:“人生百年,终归尘土,只要不留遗憾,就好了!你说是吧!昊老弟!”

我点点头,说:“今日国公方才真正的悟道!”

尉迟恭点点头,说:“今日我想请几个兄弟帮我一个忙!”

李勣说:“你有什么但说无妨!”

尉迟恭说:“我黑子这辈子可以说没有什么遗憾了,只是放心不下我的两个儿子。薛礼还好,为国之大将!可宝林、宝庆虽在朝野,可也无建树!我希望我随太宗去后,三位兄弟能帮我照顾照顾他们。我死也瞑目了!莫要他们想房玄龄的儿子房遗爱一样,行那忤逆犯上之事!”

程咬金和李勣都点点头,面上都有泪光!

尉迟恭说:“当年太宗为冤鬼骚扰,我和叔宝金盔金甲,站在宫门外,到如今家家户户都挂着我哥俩的画像,我想就算我死后也会有人记得我的!”

我说:“何止如此,就算千年之后,也一样会有人记得昔日的瓦岗英雄,今日的开国功臣!”

五日之后,尉迟敬德在家中去世,享年七十三岁,高宗闻听,痛哭流涕,下旨让京中五品以上的官员全部到鄂国公府上吊唁,罢朝三日,以示哀悼。追封尉迟恭为司徒、并州都督,赐东园秘器。给班剑、羽葆、鼓吹,陪葬昭陵。

第二十五章板倒大树

自武则天当上皇后,原来元老集团的很多人,如褚遂良、裴行俭、来济、韩瑗等几个太宗的老臣先后被贬他处为官,而褚遂良更是在显庆二年在爱州去世(爱州就是现在的越南清华)这可是够远的了。而且来济、韩瑗等被贬的旨意上写的事终身不听朝觐!也就是我们说的终身流放,也先后死在流放之地。(真是太惨了。)

长孙无忌本来就有病,现在更是再也不上朝了。

这天夜里武后许敬宗、李义府两个人秘密召进了宫去,让他们抓紧时机收罗长孙无忌的罪证,她决心要对长孙无忌动手了。

就在前几天,她突然将长孙无忌的中表亲高履行和他的从父兄长长孙祥先后贬黜,发到其他地方的都督府当长史去了,现在终于轮到他了。

这时候的许敬宗和李义府都已经位及首辅,都放了宰相,而且李义府还当了侯爷,就连他的狗崽子,不不,他的儿子也封了官,真是人走运,银子都会掉到脑袋上。

这天,我正在家中休息,英国公李勣突然来访,我赶紧将他迎了进来。

我坐下后,问道:“国公今日到访,不知所谓何事?“

李勣叹了一口气,说:“当日老夫拥立武后,其实是为了为我们这些寒门子弟得到皇上的重用,到如今,那些功臣都被贬黜了!想来,真是老夫的罪孽啊!”

我说:“国公不必自责,就算当日国公不出面,可皇上还是会立她为后。再说,若不是当日国公出面,哪这天下还不知是皇上做主,还是长孙无忌做主!”

李勣点点头,隔了一会儿,他说:“如今像许敬宗和李猫这样的小人都位列宰相,我大唐真是无望了。”

我笑了笑,说:“国公,此事不必担心,这两个贼人的好日子也就这些年了。”

李勣微笑着点点头,“老夫听说这李义府从洛州大牢里把一个叫淳于氏的犯妇接回他的府邸,收作小妾,真是无法无天了!”

我突然拍手道:“好好好!这李义府可是把自己的墓地挖好了。国公,此事不可对他人言,等到了那日,这就是李义府砍头的证据!这就叫色字头上一把刀!”

李勣哈哈大笑起来。

可是没有包得住火的纸,这件事不知是谁告诉了大理寺卿段宝玄,这段宝玄和李义府本来没什么仇,他这人是那种嫉恶如仇的人,这件事他第一时间上奏高宗,说他和大理寺丞毕正义勾结枉法,私放杀人凶犯,置国家法纪于不顾,让皇上从严处置。

高宗闻听大怒,立刻命给事中刘仁轨审理此案。

李义府见事情闹大,皇上动了真格,怕事情败露,便收买了两个狱卒,在当天夜里,将大理寺丞毕正义勒死在了大牢之中,然后将他掉在大牢内,谎称毕正义受了淳于氏的贿赂,将她无罪开释,如今见皇上追查下来,只好畏罪自杀了。

可这事他自以为天衣无缝,死无对证,可这事的原委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而且不少内幕还是从我这里传出去的。

侍御史王义方早就看这李义府这小人得志的嘴脸不顺眼,如今又见他枉法杀人,却还是逍遥法外,不仅勃然大怒,当着群臣的面上表奏告,弹劾李义府目无王法。胆大妄为,收养罪犯。杀戮大臣,每一条罪都应当午门斩首!

这下子事情真的是闹大了,高宗左右为难,他知道李义府是皇后的人,要是杀了他,武后恐怕又要河东狮吼了。可不杀他,这 国法不是形同虚设吗?

到了最后,也不知道武后用了什么办法,李义府没事,可这王义方道摊上了一个毁辱大臣,言辞不逊的罪名,贬为了莱州司户。这下李义府的气焰更加高了。

而且武后认定这件事是长孙无忌在背后捣的鬼,她要立刻让这老狗完蛋!

她也多次找我商议,可我真的没什么办法,我可不想当上一个为她出谋划策的杀人工具。

可是,她还是找到了机会,这要说到显庆四年的四月。

这日上朝,有洛阳县令李奉节上表,状告太子洗马韦季方和监察御史李巢私结朋党,图谋不轨。

高宗接到奏章勃然大怒,立刻命许敬宗和辛茂将审理此案。在此说明一下,这韦季方和李巢都是长孙无忌的旧部,武后敏感地察觉到这件案子可以大做文章,她秘密授意许敬宗这件事一定要把长孙无忌拉扯进来。而且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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