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说爱烫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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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说爱烫嘴-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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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天地良心,我和史良屁事没有!我想我怕杨小霞做什么呢?我突然就反思我为什么怕杨小霞?想了会儿觉得不应该啊,于是又做了个更错误的动作,又拨了过去。

这次杨小霞吭声了,她冷冷地叫我,“陆漫漫!”

那一瞬间,我想起了刘畅,想起了肖淼,还有方扬,最后是史良,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杨小霞的声音会让我想起这么多人,我一时忘记拨电话过去的意图,我也木木地给了个礼尚往来的应答,我说:“小霞。”

杨小霞在电话那边问:“你不会告诉我你打我老公电话是要找我叙旧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小霞,我们能聊聊吗?我想我们有些误会。”

“误会?你打我老公电话告诉我我们有误会?”

我突然厉声说,“杨小霞,你不要无理取闹,我不是向你解释,我只是想通过你老公了解一些事情。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不会找你老公。”

杨小霞对着电话冷笑,“陆漫漫,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但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让我好过,我会让你更不好过!”

杨小霞啪地挂了电话,我对着一阵忙音呆了好半天。我不让她好过?我一直躲着她我不让她好过?

我气急败坏地给史良的新号码发短信,让他开机后联系我。

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时候史良才拨了过来,我拿起电话就一顿狂吼,吼了两句发现所有同事都把眼光投了过来,赶紧压低声音走向洗手间。

史良在那头等着,我搜查了所有角落,确定没人后才又说话,“史良,你能不能跟你们家那头母老虎说清楚,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算我求你了!”

史良没有说话。他一直信奉沉默是金!可是这时候的沉默却只能换来我两句臭不可闻的脏话!

从来没有对史良骂过脏话,我决定这会儿要问候他妈两句,正组织语言,史良就开口了,“漫漫,我爱你!”

我张着嘴就失语了,史良说爱我,多可笑,多可悲,也多可怕!如果在最初,他真的爱我,那么,今天,又会是怎样的局面?我大脑里的脑汁好像被换成了糨糊,一片混沌,我不知道该怎样发声了,只能对着电话默默地,默默地,听着对方的呼吸,和我自己的呼吸。

史良说:“如果可以,我们见面吧。”我想起杨小霞砸的那一瓶子,闭上眼睛,头似乎还在疼,“不了,史良,有话就现在说吧,因为你也保证不了你老婆会不会从天而降,再给我一闷瓶子,我的头可不是钢铸的!”

史良跟我说对不起!

这三个字无足轻重,让我觉得沉重的,是史良后面的话。

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差别就是,男人总忘不了过去,史良在我身边想杨小霞,又在杨小霞身边想我,他说和我分开后,自己的感觉告诉他,他爱的是我!我不知道他这感觉从哪里来,床上?厨房里?电影院?不管这感觉从何而来,但最终准确无误地传达给杨小霞,就像当初他传达给我一样。我不知道史良有没有也在夜阑的寂静里呼唤我的名字,他这习惯着实不好,让他的想法无处遁形。而杨小霞,当然无法忍受,她的许多秘密行径变得公开化,用史良的话说叫刺激和报复,如果说史良因为责任愿意就此过下去隐瞒下去,那么杨小霞的行为,最终让史良萌发了离婚的念头,吵得天翻地覆,吵得泪水涟涟。杨小霞时而激愤招摇报复,时而委屈挽留,最终怒发冲冠,丢给史良一句:“离婚可以,下辈子!我要让你戴足一辈子的绿帽!”这绿帽是挺足的,款式各异,尺寸齐全,几乎都在史良眼皮子底下。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到史良头顶那亮闪闪的绿光。

“对不起,漫漫,我知道不该告诉你,也不该打扰你,我也知道我们回不去了,都是我自己的错!”

我突然明白了杨小霞的歇斯底里从何而来,顿时就觉得头大了。“史良,你是男人就自己处理好家务事,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们确实回不去了。你知不知道杨小霞现在铆足了劲和我杠上?你知不知道她费尽心思想找我茬?她还去污蔑举报方扬!我说你知不知道,她,她……”

史良一个劲说对不起,他知道他知道,我否定了他的话,“你不知道!肖淼的老公现在还躺在医院!我不能确定是不是与你老婆有关,我希望是无关的!”

我把电话挂了,因为我发现这通电话简直莫名其妙,毫无作用!还徒生烦恼!

下班的时候我又给史良发过去一条短信,让他务必跟杨小霞说清楚,我跟他早就纯洁得跟过滤了好几十遍的矿泉水一样!清清白白,毫无杂质!

史良却并不应我。

我打了车往市医院去,也约了方扬在那里碰头。刘畅恢复得挺好,肖淼久违的笑容终于也回来了。只是在那笑容里,再也找不到曾经纯粹的快乐,那笑容似乎已经被雕刻,不再有自然的生动。

看到他们的时候,刚才没发泄完的火一下子灭了,我走到刘畅的病床前,扬了扬手里的进口提子,“哥们,下血本买的,一块吞了哈!”

肖淼在旁边一把接过,微笑着说我去洗洗,那神态很疲惫和倦怠。我不知道肖淼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恢复,经过这次事件,她沉默了很多,也可能是因为怀孕,让她散发母性变温柔了,我希望是后者。

方扬拉过我的手,让我坐到他旁边,躺在床上的刘畅抬脚一扬,“你们俩别刺激我了,回家卿卿我我去,要知道现在我正困难,动不了!”

我说:“行!不刺激你。”我抬起屁股朝外面走,回头说:“我去看看肖淼。”

方扬也笑了,这是出事以来他第一次笑。

出去没几步就看到往回走的肖淼,我叫住她,问她刘畅告诉她什么没有,肖淼摇头,然后又想起什么,“他这两天接了几个电话,可能跟这事有关,好像你们家方扬公司出了点事,跑了个人!”

“什么人?”

“这个就不清楚了,你没问方扬?”

“他咬紧了四颗牙不说!”

我看肖淼也一脸茫然,估计刘畅也没跟她提,我叫肖淼,“你改天问问你男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肖淼一张口,却转了个身蹲下,让我帮着拿提子,喉咙里发出“呃”的声音,我赶紧蹲下帮她拍背,肖淼说:“不知道怀孕的时候不想吐,一知道怀孕了就吐得昏天黑地!”又转过头说,“刘畅醒过来我就问了,他就告诉我没事,男人的事情女人少掺和!要不你问问他!”

“得了,这两男人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不过我大概了解了点信息,方扬司机在兰州一个关卡被截住了,有人诬陷他贩毒!”

肖淼站起身,咽了下口水,“不会是真的吧?”

“杨小霞找了记者去曝光,应该是真的!”

“杨小霞?她怎么知道方扬的行踪?”肖淼皱紧了眉,“等等,李心姚父亲叫李耀祖吧?”

我摇头,“不知道!”肖淼告诉我这几天刘畅有接到这个叫李耀祖的电话,她几次递电话都看到这个名字,然而刘畅每次都把肖淼支开,肖淼隐约感觉打电话的人与这事有关,刚刚说杨小霞,让她想起杨小霞和李心姚父亲的关系。

肖淼让我想办法确认一下。如果杨小霞知道方扬的确切行踪,那很可能是从她老情人那里捞的信息。

5杨小霞栽了

电话突然响了,史良的,肖淼看到那闪亮的名字,诧异地看我,“你们?”我白了她一眼,“我们没事!”接了电话。

史良打来是求救的。

我打电话吼了史良以后,他气急败坏回家发动战争,杨小霞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正一口一口惬意地喷烟,她说是我干的又怎么样?她对史良直言不讳地道出事情的过程,“这很简单,陆漫漫男人是我裙下之臣的下属,我在枕头边随便偷听点,就可以知道他们的动向,我没打算和她男人有过节,可是他主动送上门了,举手之劳!”杨小霞喷了一大口烟在史良脸上,露出嘲弄的讥笑,“谁让他是陆漫漫的人!”“你该担心的是陆漫漫那婊子,再过不久她就该倒血霉下地狱了,她会不得超生!”

我脑海中无端出现杨小霞咬牙切齿的样子,打了个冷战。

但是倒霉的是杨小霞,刚刚去了几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把杨小霞带走了。史良说杨小霞看到那几个人的时候就蔫了,其中有人递给她电话让她接听,听完她就乖乖跟着走了,史良想拉住问问,奇Qīsuū。сom书结果一伸手就被人放倒。杨小霞是自愿跟着去的,他没办法报警,但是看那些人气势汹汹,不过问的话,就很可能坐以待毙,如果真有什么事情发生,就晚了!

史良怀疑是方扬带走的人,我刚想说不可能,方扬在医院,就看到从病房里冲出来的方扬,他匆匆地要离开,连招呼都没和我们打,我挂了电话连忙追上去,“方扬,我跟你一起去!”

方扬站住,“漫漫,我有急事!你待在医院里,听话!”

我一把拉住方扬,盯着他的眼睛不放,“方扬,你告诉我,杨小霞是你找人带走的?”

方扬没有回答我,他说:“回来再跟你说。”我跟着一屁股坐上了他的车,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我一定要跟着去!

方扬无可奈何地启动车,他专注地看着前方,绕上马路,急速地开动。

方扬问我:“杨小霞是谁?”

看来并不是他带走的人。我简单跟他说明了这几天得知的信息,以及我和杨小霞的矛盾,说到和史良的关系,我口气虔诚地赌咒发誓说确实是纯洁的!我又问:“方扬,你的司机为什么会有毒品在身上?”

方扬叹了口气,“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告诉你,免得你有误会。带毒品的不是我司机,是李心姚父亲——李耀祖的下属!我是李耀祖一手带出来的,与他也有很多生意上的来往,年前我的司机到藏区办事,回来的时候李耀祖就让我顺带捎个人回来。他一直在做这方面的生意,全国很多地方都有点,这次他们的货在那边出了点问题,与当地发生很大的争执,李耀祖怀疑是被人调换了,就让那边收集了样品,带回成都。刚好我有车赶回成都,他就让我帮个忙,没想到被人泄露了行踪。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如果是有人想把李耀祖端掉,这个做法是伤及不了皮毛的,手法太幼稚,量太少!抓住了顶多按吸毒人员处理,也牵不出线索,没想到是女人搞的事,我没有告诉你刘畅负伤的原因,也是怕你多心。不管你信不信,我三年前就没有碰这东西了!”

方扬最后的一句话让我觉得冷,我爱的这个男人,曾经与李心姚父亲一样,是个毒枭?

我一路无语。

半路方扬再次要求把我放下,我摇头说:“我必须去!我一定要去!”方扬想了想,又开动车,“去也可以,正好有些事要跟你说。”

在九眼桥的某酒吧包间,我站在方扬身后,陷进一屋子呛人的烟雾里,几个男人像门神一样站着,李心姚父亲坐在沙发中间,我认得他,那天在餐厅里见过,见我们来,招呼方扬过去。

我也坐了过去,落座后看到在墙角的杨小霞,衣衫褴褛,头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了脸,从缝隙透出的眼睛散发惊惧和不知所措,身体不安地抖动着。

李耀祖说:“方扬,给你带来的麻烦我很抱歉,希望你别怪大哥,捅刘队的人也抓回来了,一切看你的意思办!”说着招手示意马仔带人进来。

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被揪着扔到了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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