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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木程逯他们进雨林的第四天,秋玦罢虽然倦怠,但是暗自比照地图算算路程,离终点已然不是很远了。可是木程逯脸上不喜不悲,叫他心理也忐忑。只是他知道木程逯素来要强,就是只花一天的时间估计也不会给笑脸。即使这样,他也轻松不起来。一路上毒虫野兽都见识过,可是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可预测的东西在等着他们。
他与木程逯相处越久,不知不觉已经把两人系在一起,连用语都是“他们”。当然无论潜意识里还是表面,没人说出来,他也不自知。
木程逯一路对他甚多照料,闲暇休息的时候也不停歇,给他讲实战里的应对之策。秋玦罢才知道原来即使是“实战野练”这么多天,也有很多雨林的背景没有说出来,方知雨林的确高深莫测。至于没有在训练过程中提示或者讲解的部分,也不知是教练有心还是无意,若是前者,那是有心叫他们在实际训练中自己摸索学习,总不敢恶意。若是无意,那就是虽然制定了这些训练计划,其实都是他们靠前人总结经验或者都是理论的一种臆测,那可就是要人命的事了……
木程逯不说多话,秋玦罢就一直自说自话,有时木程逯会停下脚步甩个冷凛恶狠的眼刀过来,秋玦罢初始还会害怕,次数多了也习惯了,木程逯停下脚步来的时候他就连做鬼脸。大多数时候木程逯是不管他说话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走自己的路,让秋玦罢说去吧!秋玦罢见惯不怪,对木程逯的眼刀不以为意,到后来木程逯一停步就下意识的在他背后做鬼脸。
木程逯如此警觉之人,怎会不知他的小把戏?只是装作不知,任他自娱自乐。他知道雨林气候异常,常人难忍,又十分枯燥还得时常预防危险,以秋玦罢的性格,的确的屈的很。想是自己突然要提前,让此人毫无准备就被家里人威胁来,也算来是自己不好,边想着忍下来了。
却不知秋玦罢是跟他相处愈久,整天看着他闷骚无趣的样子竟也渐渐瞧出有趣来,就拿逗他为乐,虽他不回应,可是秋玦罢生性乐观,就不在意。
这样到了第四天上午约十点的时候,木程逯选了一处视野清晰阳光盛艳干燥的树底下换里面的背心,现在也不是雨季,雨林并不是天天下雨,饮用水有限,于是衣物换下来放到背包袋中捂干了,第二天再换上。秋玦罢进入雨林后,只是前两天十分不适应换了几次,后来便一直没换过,换下来后白天放在背包上搭着在阳光下蒸发干了这样下次穿也不至于一股难闻的味。可是木程逯每次换好衣服出来都已经穿戴完毕,秋玦罢既看不到他换衣服,也没见过他把换下来的衣服拿出来过,凑到他身边嗅,却没有汗馊汗臭味,反而有股青草阳光的香气,不禁大感奇怪。问木程逯本人,他淡淡看了他一眼,懒得作答,秋玦罢只能叹各人体质不同。他先前看木程逯比赛,穿着休闲服或篮球服的时候,发现他皮肤看着非常嫩滑,他视力很好,看到木程逯汗毛很少,腋下完全没有,大是惊讶。在他看来没有腋毛的人是没有的,女生没有都是剃掉,所以他怀疑木程逯脱过毛。现在跟他相处越久,才发现这人体质奇特,不喜出汗还没有体味,真的算的话反而是香气,而近距离注视,才知道他除了绒毛一点汗毛都看不见。这段时间秋玦罢和他一直贴身相处,知道他没有用什么化妆品或者脱毛膏等的,不然就是这个人做过整容手术,不然就是不是正常人……
木程逯麻利的除下衣物,换上背包最上方的背心,却突然顿住了动作。
侧耳听了一会,一边提高警惕一边减速穿衣服。
他赤裸的肌肉上随着手上动作出现了几条清晰可见的青筋。
这边秋玦罢发觉木程逯半天没有声响也没有回来,正感觉奇怪,突然一个影子带着一股风闪到自己面前,他的血一滞,一种紧张危险的感觉由心而生。挡在他面前的果是木程逯,可是什么能让一向淡定的他先挡在前面都不让自己先面对?
秋玦罢从木程逯的肩膀望去,木程逯喊了声“别看!”,可他已经“啊”了出来。
泡白平滑带点皱纹的大饼阔脸,双目无神黑眼珠缩成针形,眉骨虽高但是没有眉毛,竟是第一天秋玦罢被木程逯称为“幻觉”的鬼影!
那天自木程逯说那是那阵“雾气“给他的”幻觉“后他一直深信不疑,之后至于潜意识至于心理作用都没有特地去想过其中那天看到的到底是什么,可是今天木程逯挡在自己面前,又不是雾气来临,而是大好的晴天,这东西出现的机缘就不可能是“幻觉”了!
秋玦罢扭头问木程逯:“这是什么?”
木程逯顿了顿,紧盯着对面缓缓开口:“你愿意当它是东西他就是东西,愿意当他不是东西就不是东西。”
秋玦罢一皱眉,他自从看到这个怪物后心就在砰砰超速跳,喉结上下抖动,还好木程逯是背对着他的,不然都要羞愧死。
也许是因为依赖木程逯成了一种习惯,不论遇到什么他第一反应已从“怎么办”变成“木程逯在哪”,因为木程逯总是在关键的时刻出现,即使的解决所有问题,他只用跑跑腿,在旁边辅佐他,就结束了。
秋玦罢后仰身子,果然看到木程逯的手伸到后面来,做个射枪的手势。
不动声色的还原,手摸向背包。
却不料那怪物十分警觉,秋玦罢动了下,他马上就欺近了一点,秋玦罢顿时吓得不敢再妄动。
我这里天快要黑了
那里呢
我这里天气凉凉的
那里呢
我这里一切都变了
我变的懂事了
我又开始写日记了
而那你呢
我这里天快要亮了
那里呢
我这里天气很炎热
那里呢
我这里一切都变了
我变的不哭了
我把照片也收起了
而那你呢
如果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会是怎样
我们是不是还是深爱着对方
像开始时那样
握着手就算天快亮
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会是怎样
我们是不是还是隐瞒着对方
像结束时那样
明知道你没有错
还硬要我原谅
我不会原谅
我怎么原谅
☆、第四十一章 双鱼与巨蟹
软弱的你,站在我身前为我挡去所有为难痛苦,却从不表白。
软弱的我,做你影子的影子,甘愿被你的影子覆盖不为人知。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代表什么,不用说明,这样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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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看着沈岳斌,失笑,却笑不出声。
“是真的?没想到……也是,我们做事太鲁莽,我也不知我家里会是什么个状况。”
他性格开放热情,也是遗传了家里的风气,所以他自作自事,从来不受束缚没有顾忌,说到这,王磊突然没底了。这属于社会不被接受的范围,这属于“乱伦”,他不在意,可是不代表父母亲也能接受。
王磊难得犹豫了下,这也是只在沈岳斌面前他才会犹豫,不然他会装作若无其事也不让人看出他的浮躁。
“小斌,我先回趟家,你,你家里应该还好吧?你还是先回去看看吧。我,我先走了啊!”
沈岳斌苦笑了下,对已摆出他一点头就冲出去的姿势的王磊说:“好。你记着回来参加社团的晚餐。”
王磊似乎对这话有点迷惘,眉峰扬了下,点头,说:“哦。”出去了。
沈岳斌看着他离开,深深叹了口气。
走出学校,停着自家来接的车,沈岳斌心知肚明,径直坐上去了。
还没进家门,就听到父亲大吼:“就当我没这个儿子好了!反正还有月儿!就算从孤儿院再领养一个也比要这种野种好!”
“你……你……”母亲“你”了两声,再无回应。
沈岳斌深呼吸一口气,提步走到门口开门,可是屋里下一句话让他停下了。
“沈晓峰,你可以独活了。小斌不会继承你的公司,你也不用祈求或者遗憾,我的儿子我一个人养就好了。沈晓峰,这个野种可是你当初要死要活的求来的,想来你一直没脸没皮,今天才见识到确实是一张如此厚的脸皮……”是母亲略带冷漠的声音。
“你一个人怎么养?我倒是想知道,这么些年来你养尊处优,去哪里做女工养小斌?”父亲打断母亲,可是语气已经软了不少,甚至带了祈求。
“沈晓峰,昔日你是个多么骄傲的人,只会嫌弃只会抛弃别人的你,只会伤害霸道只有欲求的你,是被我磨掉了锐气吗?没想到吧,你竟败在我的手上。你是否想过,你四十二岁,小斌十七岁,你二十五岁娶了我,二十五岁生日前夕我生了小斌,沈董不知,但是这中间要是被公开了,你说你这总经理的职位还能坐得安稳吗?”
“你……柔儿,我们回房间商量,这外间有点不太适合。”
沈岳斌母亲“哼”了一声,看来答应了,再没声音。
白漆雕花铜把手的大门缓缓被推开了,沈晓峰停下步子,跟在身后的沈母也顿住了,转过身。
“小……小斌?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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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怪物一动,木程逯也随之偏了下头的方向,直对着它,叫它也有所顾忌。
秋玦罢在他身后暗自恍然,木程逯倏尔举起枪,那怪物往后一缩,木程逯拉上枪栓,右腿后退一步,枪口对准了怪物的额头中心。
这举动把秋玦罢惊的呆住了,待反应过来才立马从背包上抽出枪,也抬起来在木程逯左后对准怪物。
这枪虽然不重,秋玦罢却嫌拿在手上麻烦,所以这两天都插在背包的带子上。这时才知道教练训话枪举身前的真实意义。临上阵还是木程逯给他创造机会。他举枪的时候徒增一股勇气,可是侧眼看到木程逯就立马觉得理不直气不壮,待看到那怪物的身子时,又是惊的一身冷汗。
入雨林的第一天秋玦罢在猛然间看到那怪物之后就立马晕倒了,刚才躲在木程逯身后也只见到怪物的脸,两次都没看见怪物的身体形态,一直以为至少是个人样。这下从木程逯身边横出一半身体,看到怪物露出的一截身体,盘横在树枝上,黑绿暗光,有农村以前吃饭用的大碗口那么粗,竟是条蛇!
这一惊,秋玦罢已经清晰的感觉到心脏停跳了一下,然后迥异之前的快跳,呼吸连同心脏一起迟钝了起来。
秋玦罢想问木程逯为什么不开枪,他不开枪他也就不敢开,可是这样一动不动他自己会被自己吓死的!
教练训练的课程里有一天,专门讲雨林里爬行动物里蛇类里面的一种国王蛇,这种蛇是雨林独有,还是独有的这个雨林中独有,没有名字,之所以叫“国王蛇”,是因为它占地为王,是整个雨林里最霸道最凶狠的怪物,似蛇非蛇,似人非人,还长了两条蜥蜴的腿!秋玦罢看到它有一截缠在树上,那没看到的就是长腿的了!
这一点木程逯却没有提过,也不知道之前对他谎称“幻觉”是为了什么原因,竟一句都没有说过,秋玦罢陡然见到国王蛇,才一点预料不到。
双方对峙着,谁也不愿先出手。木程逯这方顾忌着秋玦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