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活着看看吧!
表示太苦逼了,表示真的不想码字,表示好想简简单单,为什么所有都不能按照自己预料的发展呢?
亲奈的们,估计我又要长期断更了……如果我工作的地方没有网络……
木程逯说了什么,秋玦罢不懂,但是五个小时过后,他还是随着木程逯一起出发了。
他伸手去扶木程逯,可是木程逯连看都没看他,只是——把背包往他怀里一扔,将背包里剩下能随身携带的防身装备装了一身,一言不发就朝前开走。
之所以妥协,不是木程逯说服了他,而是……下大雨了,气温骤降,而他们没有备用的衣服,木程逯的衣服换下来后,备换的那件穿在身上就没有能换的了,秋玦罢自忖就算他愿意把自己的衣服给他换,他也不会接受的。而根据木程逯的预算,他们按平时的速度,最多一天就可以走出去了。木程逯的伤口还没发炎,可是并不代表淋雨过后还是这样。万一感冒着凉,那就严重了。
天黑了起来,秋玦罢点燃了一种防水的火炬,木程逯在腰上绑着一个手电筒,秋玦罢紧跟着他,怕出现危机会木程逯一人无法应对。
可是木程逯显然比想象中还要强悍,走在路上完全没有重伤的样子,除了嘴唇渗着白,步法都跟平常一样平稳,之间还瞬间灭了几只闻着血腥味试图跟他猫腻的小型野兽,那速度,看的秋玦罢心惊胆颤,根本轮不到自己“应对”么!
一路心事良多,却没有停步,或者步速降了下来,但是秋玦罢却没有感觉到,因为他一直都跟木程逯保持着一步的速度。这样走到天大亮,木程逯都没有说停歇。秋玦罢想他毕竟是受伤的人,便开口提出要休息,可是木程逯只管自己在前面走,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秋玦罢无奈,只好东拉西扯,不肯作罢。
“你说,要不是我机灵,想起动物最大的弱点就是眼睛,你对手法虽然准,可是还是不敌我的胶水来的及时有效,你说说看,要不是我,你可能当场就没了,你承不承认?”
“……”
“其实我想过你如果死怎么办,我想我应该在地上画出一个‘SOS’,不然我只能做世界上第二位在若干年后轰动世界的野人了,只不过那时候我都老了……”
“……”
“我很好奇的一件事是,为什么你每天都要换内衣?反正都没洗,一直穿在身上和常换有什么不同呢?就像一个人身上的虱子,你还能指望分别出他的性别然后给他断后再继续养着吗?”
“……汗味会引来生物的追踪。”
“哎!你终于回答了……什么?那你不早说?我还以为你有洁癖,怎么这么没良心啊?你都不提醒我?我跟你一起,我引来什么东西你能逃掉?你太没良心了吧……”
“……”
这样直到走出雨林,虽然不是完美,倒也是和平。
曙光照亮了木程逯半长的发的第一根的时候,秋玦罢看到一丝蓝光一闪而过。
木程逯顿步了。
一夜半天,果然不出所料,在看到底下一座奇形怪状的山时——秋玦罢看了半天,都没想到用什么词来形容这座山合适,于是“奇怪”是描述一般无法表达的事物最好的词汇了。
“我们,到了吗?”
秋玦罢望着所处的“山坡”下的地盘,喃喃问道。这句话一说出,长时间负荷的身体立马酸痛苦楚一齐迸发出来了,他强笑着转头,却似乎看到透明的玉色,那玉色轻渺间,有人侧头对他浅浅一笑,然后——往后仰头……
额?
秋玦罢一个机灵,向上一步抱住了。
☆、第五十章 离别
常离别,伤咏调;偶离别,不思量。自是故都惘然激荡,激荡,旧人已离怅。
淡如梦,轻叹息;深如境,半勉强。已然破镜重圆难当,难当,此月当风骚。
秋玦罢被木程逯吓到,一路上虽然他不承认,但是他确实一直都是倚靠着木程逯。从开始对他的否认到中途的迟疑,直到现在,已经是完全的肯定,虽然表面不承认现实没说过……
正在手忙脚乱拿行李又扶滑落的木程逯的时候,从不远处赶来几个人,秋玦罢定睛看去,竟然是和老五他们!看来不是比他们提前到了,就是刚到不久,看到这边的情况,就赶过来帮忙了。
“喂喂!快帮忙扶一下!吓死我了……这家伙老沉了……”
和老五笑呵呵的第一个跑来帮忙,边笑这才几天不见,怎么两个人成了这幅德行?
秋玦罢吃力的扶着木程逯到和老五背上,看着随后而来的杨三、刘姐和黄白六,无力道:“看起来你们好像一点事都没有呢!唔,天要我们受苦,你们不知道,我们遇到了千年难见的一条‘国王蛇’……”
刘姐走过来,仔细的查看了木程逯的伤势,皱眉打断秋玦罢的话:“少爷伤的很重,这一路来是不是都是他在防守?”
秋玦罢一梗,看去刘姐,再一个个的望过来,峰眉微拧,说:“这倒是被你们发现了?”
一群人的视线移开,似乎已经了然在雨林中的情况,秋玦罢不由更加羞恼,但是刚才这几个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都透着一样的怪异,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出来,像是责怪,像是探究,像是鄙夷,还像是理所当然……总之在他看来,是什么样子都有。但不论什么样子,都是他无法理解的含义。
“接应的人在哪?”
秋玦罢还在心里天人作战的探讨人之心理,一个微弱但是十分清晰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心里不由一喜。
“木程逯?你醒了?”
秋玦罢刚喊出来,杨三那阴险的目光就随着其他四人一齐扫了过来,似乎他用了什么大不敬的词汇,看的秋玦罢一阵冷飕飕的鸡皮疙瘩。
木程逯一挣,继而挺立着身子站在了人前,似他一贯的样子,只是脸色太雪白,唇色太薄,不像人间所有,要是一阵云烟,也许就能带走。
秋玦罢有点看的呆了。
“少爷,您的身体不适合继续参加训练了,伤口很容易发炎感染,引起并发症,您还是中止了比赛吧!”杨三提了一步说。
和老五接着补充:“是啊!身体第一,比赛是其次,何况其实您还是第一,其他组都还没出来呢!”
木程逯瞟了他一眼,他就低下头,不在吱声了。
秋玦罢反应慢了半拍,但是一想到嘴就马上传达了脑中的思想:“什么?别的组还都没出来?真的?我们这样还是第一?哈哈!没有白费这几天的辛苦,这可惜,”看向木程逯,“不能继续下去了。”
这回杨三还没有转头,其他三人的目光已经齐齐爱慕了下秋玦罢的全身。
“额……额……那个,其实拿到这个第一我已经满足了,我也不想得到名次,只求通过就OK,不过顺手拿到一个第一也是不错的哈……额,话说,我好奇的是,你们是怎么知道别的组还没出来啊?”
“这还用说?”刘姐瞟了他一眼,似乎很不满他明知故问:“我们都是组里最强了,多你一个拖后腿的,有少爷在,你们不是跟我们同一时间出来了?少爷保持了这些年的第一,何况今年还是两人一组?你就算再不济,好歹也是个大人,拖拖后腿,也不会影响到少爷的水平。”
秋玦罢张了张嘴,被这么直白的抢白噎的一句话说不出来,怎么觉得,这些人似乎都是木程逯的忠实粉丝?强势后援会领导者?额……
“不。”木程逯没有回头看后面已经半白热化的斗嘴,脸色稍稍恢复一瞬,就开口道:“继续。”
“啊?”
“什么?”
秋玦罢和刘姐互相看了看,没想到两人对木程逯的话有类似的反应,甚至几乎是同时开了口。只是秋玦罢觉得自己能看到要透支的生命,刘姐却是惊讶少一些无奈多一点。
木程逯仍然没有回头看,就举步要走。
“喂!”秋玦罢的脸色沉了下,想如果真的不阻止他的行为,以木程逯的个性,就算是半途真的受不住倒下了,他反而更不会停下,这样下去,搞不好真的会感染。
“就算你想去,也要考虑下我,我不管你怎么样,反正我已经走不动了,我们是一组的,你是想继续照顾我还是脱组?还是,逼‘良’为娼?”(= =)
众人皆以鄙视的眼神投向秋玦罢,不过本人也不以为意,于是众人更加鄙视之……
倒是木程逯听到这话,却没有继续走了。甚至还抬抬头,似乎在思考。
就在众人以为事情有了一点转机的时候,木程逯低头了,接着,缓缓的,倒下了……
若干小时之后,在秋玦罢的强硬态度和霸气横力之下,木程逯被半“搀扶”着送上了来接近的车。
随车医生经验是临床经验都十分的丰富,据说参战过很多次,拯救过和自救过很多次。木程逯半昏迷状态被扶进车上时,这位德国军医立即扑上去,扒衣服,手伸向木程逯白嫩嫩饱满的胸脯……
秋玦罢撇撇嘴,自然在他的眼里,这世界除了他,都不是好人了。因为要不是看木程逯还有点听他的话的份上,教练和和老五他们根本不让他上车一起走。
被人歧视到这份上,也算是一种能耐了。
老军医咋一看到木程逯雪白的肌肤时,眉毛就皱起来了。(= =)说了一大通外国语话,随行翻译解释说,老军医形容木程逯再迟一步送来,估计一条胳膊报废不止,连半个左肩都可能保不住。
秋玦罢看着躺在他腿边的某男,沉默。
沙漠的天空万里无云,只有远远的一片绿,夹在晴空中很显眼。
亲奈的们,第一卷结束了。之后开始章节的修整。我在实习之余结束了第一卷,没有网络,不知道现在《墨枚》的成绩怎样,对这本书期待太大,反而更大落空。只能期待断天的迅速发展。
现在少了很多期待,但是这条路我走了太久,不会放弃。
第二卷暂命名为《暧昧的二少》,两主开始校园生活鸟~
(话说在文的末尾处,办公室里跑进来一只癞蛤蟆,直奔卧室,我很想打电话问下谁谁……怎么对付癞蛤蟆……下雨过后的郊区变成野生物展览处……我要怎么出门刷牙?
☆、番外——暧昧
我们是同类,就是这样。
一张金黄色的晨光从窗外扑了下来,穿过开了一半的窗帘,投射到一道掩映在干净细软的额发下的俊眉上慢慢滑落。浓密的睫毛卷出一弯贵气的弧度,光的面积与温度逐渐扩大,阳光盛宴,一双反射出蓝色的波光的墨眸在迷茫中睁开。
“唔……”身旁突然有人低声哼了下,墨眸眸光顿利,眼神一调,在扫到身边躺着的人之后,又恢复宁静。
“木……”躺着的人却不依不饶,低哼声变成浅浅的呻吟,带着轻微痛楚的漏出牙根,挺眉微微耸起,放在半裸的肚子上的手握成一团,不知又是什么梦魇缠住了他?是否梦中也有很多烦恼顾虑?
殷红的上薄下厚的唇,性感而秀气,嘴角不自觉上扬,少许轻笑渐渐长大,以成人的姿态倾国倾城。墨眸的主人伸出修长有力的手,触到他的眉心,他似乎有点不舒适,但是紧皱的眉还是渐渐舒展开了。
欢愉过后是一种难以说明的痛楚,秋玦罢头痛的捏捏太阳穴,坐起身。
阳光甚是温暖,随着他的动作,半盖着的单薄的毯子从腰上滑了下去,小小的屋子,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