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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昭慢慢的站了起来,索性用这把破掉的雨伞当成拐杖,拄着地面,一瘸一拐的往刚才那家小餐馆走,走到了餐馆里,浑身上下基本已经被雨水淋透,正坐在店里刚打完最后一个银行客服电话的洪常青,和那个正准备打烊的老板娘,无比惊讶的看着浑身狼狈不堪的陈昭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洪常青马上冲过去扶住陈昭,找了个椅子,嘘寒问暖的让陈昭慢慢的坐了下来。
洪常青刚想问陈昭到底是什么情况,陈昭就尴尬又无奈的拿着破掉的雨伞望着这个老板娘关切的脸说:“对不起啊,附近这两个ATM机都有故障,没法取钱,刚才一脚踩进了一个破掉的窨井盖子里,我还把你的伞给弄坏了,真没想到会这么倒霉,呵呵……”陈昭苦笑着。
老板娘连忙摆手说:“没关系没关系,钱没有不要紧伞坏了也不要紧,真的没关系,倒是你的脚,是不是扭到了?还是摔到了?”
“哦,扭了一下,差一点摔倒,所以用伞撑了一下就把你的雨伞撑坏了。”陈昭一边说一边疼的呲牙咧嘴的吸着气。
洪常青问:“哪只脚伤了?”
“右脚。”陈昭回答。
老板娘听到陈昭这话马上蹲了下来,一点点卷起陈昭的右脚裤腿,很仔细的帮陈昭脱掉了鞋,又非常轻巧的脱去陈昭的袜子,陈昭的右脚踝骨处已经红肿了起来,小腿上满是泥水。
老板娘关切的说:“哎呀,还是很严重的,肿了,现在最好马上用冰敷,防止毛细血管继续出血,这样一会去医院会好处理很多。”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跑向后厨,不一会就拿出了两条湿毛巾和一盒子冰块,蹲下身来熟练的用湿毛巾先给陈昭腿上的泥水擦干净,然后用另外一块湿毛巾包了冰块,动作轻巧的包裹在了陈昭的脚上,一边包裹这毛巾还一边说:“开始可能会有点不舒服,但一会就好了,也能临时止痛的,你忍着点。”
有不知道是酒精继续在起着作用,还是这场景让陈昭想起了什么,眼前的一切,让陈昭有点恍惚了,晕了,恍若梦里一般,心想这是怎么了?这是真实的吗?老天爷给的这叫哪门子暗示呀,这也太戏剧化了吧……
洪常青拿出手机,一边找通讯录一边说:“你们公司行政部有个司机我认识的,叫什么名字来的?我叫他过来送你去医院,咱们俩现在这身上也没钱,雨还下的这么大,真是狼狈呀……”
还没等洪常青把话说完,陈昭瞪了一眼洪常青,小声说:“别叫他,叫你那边来个人好了,你觉得我这边的人方便吗?”
洪常青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自己的脑门:“哎呀,你看我这酒一喝多了就犯糊涂,对对。”
洪常青随手拨了个号码:“小王,睡觉了呀?辛苦一下,现在起床,身上多带点现金马上开车来我这里,我现在在……”
洪常青打完电话后一屁股坐在陈昭旁边的椅子上扶着陈昭的肩膀。
陈昭醉眼惺忪的看着正蹲在自己腿前给自己做冰敷的老板娘,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匀称的身材,胸还算丰满,由于蹲在自己面前身体还有些前倾,隐约看到那深邃的乳沟在眼前晃来晃去,时隐时现,可能是陈昭的酒劲上来了,或者刚才差点摔了那一下影响的,或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反正陈昭自己也搞不清楚,毫无预兆的,头往旁边一歪,陈昭把自己胃里之前吃的喝的没来得及消化掉的,全部喷洒在了这家小餐馆干净的地面上。
这时陈昭的脑子里,混沌一片,只剩下了六个字——真丢人,报应啊!
【第九章】 拉勾
【第九章】 拉勾
陈昭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这家外资医院的服务真是周到,连夜间急诊都配备了号称是专家的医生,五六个护士和两个医生围着陈昭转,忙前跑后,殷切至极。
这家医院的副院长,医学博士顾阳,做陈昭的专属健康顾问已经一年多时间了,已经和陈昭比较熟了,包括陈昭自己和家人的大多数健康问题,基本都是先咨询这位健康顾问,然后再根据顾阳的建议进行检查治疗或疗养。
当陈昭来到这家外资医院后不到半个小时,顾阳就出现在了陈昭身边,一脸的胡子茬,看来是连脸都没来得及洗,就直接赶到了医院。顾阳这是按照他们医院的规定,如专属vip客户患急病在他们医院急诊时,主治医生及其健康顾问,只要没出差,人在本地,就必须在尽量短的时间内,赶到医院并在病人身边做出诊治决策和初步治疗方案,陈昭刚一进入这家医院的时候,值班的医生就根据规定让护士直接给顾阳打了电话,于是正在家里睡觉的顾阳强忍着睡意,从床上爬起来,急急忙忙的赶到医院。
顾阳在来医院的路上一直在想,这个地产大鳄,大半夜的怎么会脚部受外伤呢?他一路上设想了多种版本的猜测,顾阳的想象力在这一路上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但有一点在顾阳心里还是很明确的,那就是通过这一年多和陈昭并不是很多的接触,但他还是感觉到陈昭这个人有些比较特别的地方,虽然陈昭掌控着一家大企业,拥有巨额财富,但其人并不像大多数成功企业家那样,走到哪里都是被前呼后拥着,所做的大多数事情都有一大帮人给提前安排的井井有条,事事谨慎,处处小心,陈昭不这样,陈昭和他们的区别很大,一是因为陈昭相对年轻,不拘泥,喜欢自由一些,二是因为陈昭的性格有点低调,似乎很不喜欢走到哪里都成为众人焦点的生活,行为处事有那么点特立独行的态度,这是顾阳对陈昭的看法,所以陈昭在这夜半时分受外伤的情况,虽然以前没有过,但也不是很让人意外,顾阳也想,陈昭晚上喝酒喝到很晚,这一个大男人喝醉了酒,走路的时候一不小心摔了一跤,这也比较正常。
在之前的值班医生检查过后,顾阳再一次非常仔细的检查了陈昭右脚的伤势,一边检查一边详细询问受伤时的具体情况,当得知陈昭的右脚受伤之后第一时间就得到了冰敷的处理后,一边观察陈昭受伤的右脚一边跟陈昭还有站在旁边的洪常青说:“第一时间处理的非常好,很及时,也很专业,看来帮你冰敷的人是一位在外伤处置方面很有经验的人呀,是不是一位外科医生呢?这么专业的处理将为您的脚伤更快的恢复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陈昭和洪常青面面相觑,对视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在顾阳的建议下,为了谨慎起见,陈昭必须留院观察24小时,当得知这个消息后,洪常青和陈昭私下里说:“唉,你看见没,这也就是脚脖子扭了一下,就需要这么兴师动众的,这家医院是拿你当国宝来对待呀,我去普通医院看病医生都是带搭不理的,这里的医生对你可真是呵护,好像你少了一根汗毛都跟天塌下来一样,今天晚上我陪你吧,我也有点心疼你了呢。”
陈昭苦笑着:“别扯了,你酸不酸?看来今晚我是没法回家了,在这里住一晚上也好,我顺便醒醒酒,免得家里人跟我罗嗦个没完,你早晨的时候给我那个助理常知春打个电话,告诉她我的情况,之后的事情都让她处理吧,你不用操心了,你现在赶紧回去睡觉吧,这里随便哪个人护理我都比你强的多,对了,你先不要告诉我家里人,免得他们担心,明天我出院的时候再说。”
洪常青走后,医生给陈昭受伤的脚做了一系列的药物热敷和看似物理治疗的程序,然后又注射了止痛药,陈昭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陈昭这一觉整整睡了十个小时,看来前一夜的酒真是喝的太多了。
当陈昭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常知春眼泪汪汪的坐在病床边,默默的看着自己。这时病房里除了陈昭和常知春之外,没有其他人。
常知春看到陈昭睡醒了,立刻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泪,坐到了陈昭的床边,低下头问:“哥,你这是怎么搞的?我担心死了,怎么会大半夜的踩进窨井盖子呢?现在还疼不疼?”
陈昭笑了起来,伸出手摸了一下常知春的头:“傻丫头,我这是小伤,没事,医生都说没大碍,休息几天就好了,我昨天晚上是酒喝多了,不小心踩进去的,现在一点都不疼了,这里的医生水平很高,你别担心。”
常知春擦了擦眼泪,没说什么,先是给陈昭倒了一杯水,转身又去卫生间接了一盆温水,拿着一条新毛巾,走到陈昭床边,浸润了毛巾后,常知春坐到陈昭旁边,慢慢把陈昭从床上扶起,一只手搂住陈昭,一只手用温热的毛巾给陈昭擦脸。
陈昭笑嘻嘻的说:“你不是吧?我是脚上有伤,又不是全身瘫痪!”
“不许动,就算你身上没伤,但你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的酒,我还听洪常青说你都吐了,这多伤身体呀,现在你必须要好好休息。”
陈昭第一次感觉到常知春的手臂居然也能有这么大力气,牢牢的搂着自己宽阔的肩膀,这对于一个瘦弱的女孩子来说,力气已经足够大了,自己要是不用点真劲出来,还真是挣脱不开常知春的手。
陈昭默默的让常知春擦着脸和脖子,手臂感觉到两团弹性十足的肉摩来蹭去,陈昭心里想,这丫头吃的是什么丰胸的药呀,还真是见效,感觉好像比前段时间又大了一圈,虽然还算不上很丰满,但这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