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继续说:“你们也和美辰有业务往来吧?”
“嗯,是有点。 他当时可能是去美辰办事吧,但我提醒你一下啊,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美辰的快餐业务是我给你介绍的。 ”陈昭继续轻描淡写的说。
余欢讷讷地点了点头,随后笑了起来,继续问陈昭:“我下午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是告诉你晚饭时间直接去我那里的。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时间还这么早,上次你来这边的时候就喊热,还总是批评我,这大热天的我也不希望你跑到这边来的。 ”
陈昭一笑:“早吗?我下午没什么事,无聊,正好你的电话打来了,就顺便来看看你,看看你到底又流了多少汗,又省了多少钱,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钱是省出来的还是赚出来地!”陈昭一边说一边看着余欢。 见她已经满脸通红。 哈哈大笑起来,接着继续说:“我来这里还能接你回家。 你平时总是挤公交,这大热天的挤公交很过瘾吗?都成老板了,生意又这么好,你省那些钱干什么呀?我真是不理解!你是不是有自虐倾向呢?”
余欢举起小拳头重重的砸向了陈昭的肩膀,愠怒着大声说:“你才自虐!公交车很舒服的,冷气很足,不比小车差,我何苦总是坐出租车呢?市区堵车这么厉害,我觉得到了市区出租车还没公交车快呢。 ”
“你有空就去考个驾照吧,咱们买个车,钱我出一半,这样你四处去跑业务也能方便点。 ”
“没必要吧?一辆车的钱够买两三个最大地蒸柜了。 ”
“唉,跟你讲了多少次了,你有了车之后,你的活动空间会横向扩大,时间会纵向变长,效率能提高很多。 ”
余欢低着头扁着嘴轻声说:“我现在的效率也不低。 ”
陈昭看着余欢低头扁嘴的样子笑了起来,缓缓的说:“你儿子马上要接来杭州了,到时候你的时间可是会少很多的,再有,你希望小家伙和你一起挤公交?现在的传染病可是很多呀,你再看看人家的孩子,现在去那些早教幼儿园的孩子可都是车接车送地,这个起步真地很重要,以前你条件不允许也就算了,但是你现在的情况买辆私家车应该是很轻松地,你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在起跑线上就落后别人的孩子吧?你自己省没人管你,你让孩子也跟你一起省?”
余欢的眼里放出光芒,抬头看着陈昭笑了起来,突然问:“那就买一辆性价比最好的车吧,经济型的,省油的,我不懂车,你帮我选,但是钱不用你出。 ”
“说了我出一半就是我出一半,反正我也没多少钱,就从年终分红里给我扣吧,你以为我给你现金呢,你还真想得美!”陈昭笑着说。
“你的分红是分红,这绝对不能扣,全要给你的,车是我用,就要我出钱,凭什么你出一半呀,你平时都有公家的车开来开去的,你也不需要别的车了。 ”
陈昭看了一眼表情鉴定的余欢,笑了起来:“你呀,太要强了,我给你取个外号吧,叫小强!”
陈昭的肩膀再一次遭到了余欢小拳头的袭击。
陈昭呲牙咧嘴的大声说着:“说不过就打是吧?哎呀真疼!小强真暴力呀!”
余欢假装生气的大声说:“你总是揶揄我,我当然说不过你了,你那么伶牙俐齿的,改天把你的嘴缝上!用修鞋的那种锥子缝!”
陈昭一脸坏笑:“你舍不得!你要心疼死的!”
余欢红着脸一边继续拳打陈昭一边大声说:“自作多情!自作多情!”
陈昭大喊着:“再打要撞车啦!”
余欢马上收手,紧张的看着前方。
陈昭笑了起来,缓缓的对余欢说:“好吧,其实每次类似的问题都说不过你,你真的是太要强了,你总是有道理,那这样吧,我一个朋友能买到打折的新车,价格很实惠的,我帮你省一点总行了吧?我也同意你的观点,省钱也是赚钱,但我坚持认为,只是某些情况下省钱才有道理,但很多情况不一样,省钱反而是耽误赚钱的,你懂吗?”
余欢看着陈昭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兴奋的问:“能打折当然好,能打几折?”
陈昭随口说着:“起码能打七折,出厂价,直接绕过经销商,反正这些你也不了解,到时候我全给你办好就是了。 ”
余欢开心的看着陈昭,探过身子迅速在陈昭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轻轻的说:“老公你真好!”
陈昭看着余欢笑嘻嘻的说:“傻样儿!”
“你傻样儿!”余欢红着脸反驳。
“你傻样儿!”
“你傻样儿!”
两个人开心的傻笑了一路。
晚饭时,余欢做了几个拿手菜,陈昭胃口大开,大快朵颐。 两人商量着余欢的孩子从老家接来后的各种事情,陈昭给余欢出了很多主意,余欢幸福的边听边点头。
似乎已经成了惯例,陈昭和余欢的**女爱时间都是在晚饭后开始,而每次也都是在余欢家里。 **之后,余欢躺在陈昭的怀里,轻轻抚摸着陈昭的胸膛,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要是我儿子的亲生父亲该有多好呀,只是我没那个福气。 ”
陈昭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抚摸着余欢那一头长长的秀发。
第三卷【 秋 】 【第二章】 月亮,太阳
第三卷【 秋 】 【第二章】 月亮,太阳
陈昭从余欢家里出来后,打了洪常青的电话,约洪常青出来喝酒。 洪常青当时刚与客户喝完,已经有些晕了,不能开车,但他所在的地方陈昭开车过去正好顺路,所以陈昭开车去接洪常青。
接上洪常青的时候,他惊讶的问陈昭:“你怎么换车了?什么时候换的?以前那辆多威风!”
陈昭轻描淡写的的说:“原来那车撞了,也觉得那车太费油太招摇,索性不想开了,已经卖了。 ”
“怎么撞的?你人没事吧?你现在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今天要是不遇到你恐怕我还不知道呢!”
陈昭呵呵一笑:“就是上个月,你和你那相好的去内蒙的时候,就那段时间,有一天我晚上回家,一边开车一边接了个电话,没用耳机,一不留神就撞到了一个运猪的农用三轮,撞死了人家两头猪,听人家说撞死的是两头种猪,种猪啊!”
洪常青哈哈大笑起来。
陈昭一脸坏笑的接着说:“当时我吓死了,我仔细看了那两头被撞死的种猪,看看里边有没有你,我还想着呢,洪常青这头种猪在内蒙呀,不会这么快回杭州吧!”
“**,你小子总是拿我开涮,其实你也是种猪,我看最近常知春气色越来越好,是你滋润的吧?”洪常青继续哈哈大笑着。
“**,我才没那么好色。 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个道理你都不懂?”陈昭不屑地说着。
“算了吧,常知春升职升的那么快,现在有很多传言说她是你二奶呢!”
“那都是胡说八道,传言你也信啊?常知春上位是因为她有能力,你不觉得最近我们公司各个方面都很有起色吗?尤其是销售,常知春简直已经成为了房产营销专家,我估计让我去做都没她做的好。 现在我们公司唯一能让**心的就是融资问题了,其他的都不让**心了。 多好,让常知春做总经理恰逢其时,对公司绝对有好处,你可别跟社会上那些无聊的人们一起传谣言啊,我和常知春之间是非常纯洁的。 ”
洪常青点了点头:“嗯,也是,常知春这个人能力是真强。 对我也有好处呀,这总经理一换成常知春之后啊,我再去你们公司起码不用看以前那个郭嘉宝地脸色了,我总觉得那个郭嘉宝就是个笑面虎,笑里藏刀的角色,还是常知春好,总是笑眯眯地,很真诚。 对我还特别客气,你还别说,这丫头最近越来越漂亮了,谁能想到她以前是个男人婆形象啊!老陈,你可别哪天把握不住,你自己可是也说了。 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别总是说我是个种猪,你要是做了种猪,个头恐怕比我大多了。 ”
“没错,兔子不吃窝边草,说不吃,就不吃,我没你那么没出息!”
两人来到常去的那家酒吧时,发现了上一次遇到的那几个玩塔罗牌的年轻时尚女孩,她们依然在吧台上和其他几个男客人搭讪着。
陈昭和洪常青也坐在了吧台一角。 按照惯例要了一瓶威士忌。 两人喝了起来,聊着最近的其他近况。 几个塔罗牌女孩不时的看着陈昭和洪常青这个方向。 洪常青一脸轻蔑的向女孩们喊了一句:“嗨,今天有车了!”换来了几个女孩地白眼。
接近午夜时分,陈昭和洪常青在酒吧里已经喝的晕乎乎,两人淡淡的回忆着学生时代的往事,一会哭,一会笑。 哭也是欲哭无泪,笑也是痴痴的傻笑。
一首老歌突然在酒吧内响起——《月梦》
陈昭很自然的跟随着哀婉的旋律轻轻哼唱。
月梦寂沈沈,银霜茫茫,
玉魂飘散落,几多凄凉。
独步漫长宵,风过花零,
遥望月空鸣,你在何方。
珠碎点点清,玉水河塘,
鳞鳞月破去,心泉摇晃。
今宵对昨夜,明空浩荡,
残思追穹方,月已西往。
怎能忘记,你在身旁,几度欢乐几度忧伤。
怎能忘昔夜,月影离合,几多欢畅,几多迷茫。
风吹过,云影似梦,
回目月高悬,箫诉流芳。
我要,抚摸你,
我要,抚摸你……
这哀婉的老歌行将结束时,陈昭地旁边突然坐下了一个美女,也跟随陈昭一起哼唱着结尾的部分:“我要,抚摸你……”
陈昭转脸一看,是蒋馨月。
蒋馨月盯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幽幽的说:“这首歌是刚才我点的,以前你给我唱过。 ”
陈昭眯着惺忪的醉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一旁的蒋馨月,突然傻笑起来。
蒋馨月也笑了起来,轻声问陈昭:“你喝醉了,以前你每次喝醉都会傻笑。 ”
陈昭收敛了笑容,拿出一支烟递给蒋馨月,蒋馨月接过去,洪常青迅速拿过打火机想给蒋馨月点烟,但蒋馨月迅速躲闪开,瞪了一眼洪常青,不屑的说:“我又不认识你!”
陈昭笑了起来,给蒋馨月介绍:“这是我大学同学。 ”
蒋馨月随后有点不情愿的接受了洪常青伸过来的烈烈火焰,把烟点燃,转眼继续盯着陈昭看。
脸色有点尴尬的洪常青看了看手表,站了起来,对陈昭说:“哥们,我先撤了,明天上午还有个工地要去看看,你们慢慢喝。 ”
陈昭不置可否。
洪常青又转脸看着蒋馨月说:“美女,你真有个性。 够冷,但我看得出你不会抽烟,你装的也不像。 ”
蒋馨月白了一眼洪常青后没说话,洪常青拍了一下陈昭地肩膀一脸坏笑的离开了酒吧。
陈昭向DJ台方向大喊了一声:“月亮唱完了,那个乐队还有一首太阳,来,放太阳!”
《太阳》的旋律响起。
附近地一个塔罗牌女孩不屑地悄悄和同伴嘀咕了一句:“都是中文歌。 土鳖。 ”
陈昭在高脚椅上坐直了身体,挺胸抬头。 开始肆无忌惮的跟随《太阳》地旋律大声唱起来,一边唱还一边展开双臂,旁若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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