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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看完了,那我就直说吧,我要你和焱澈分开。”
夏以宁听到这里,嘴角的冷笑越发明显,偏头睨着季老,犀利的目光直直摄入季老的眸中,她当然明白季老的意思,老一辈的人思想固执保守,她能够理解,但她不喜欢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示出对自己的蔑视,虽然他的身份与众不同,但她也不是怕事的人,之前没对季焱澈有好感的时候,她大可以抽身离开,现在嘛,她偏不。
“我尊称您为一声老爷子,那是敬您,毕竟您是焱澈的爷爷,如果没有季焱澈,您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老人,我觉得现在跟您没什么好谈的,其实想要我们分开也不是不可能……”瞧得季老眸中的精芒,她神色里的料峭更甚,“我和他,要么我死,要么他死!”
夏以宁并不害怕季老会对她做点什么,如果他要做什么,何必等到现在?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季老沉着脸问道。
“原来在季老眼里,凡是接近焱澈的女人都有目的啊,看来我要是不接收焱澈,他岂不是要打一辈子光棍?”夏以宁反将一军,气势上丝毫不弱于季老,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表现的怯懦,如果不争就会彻底失去主动权,“季老,您不必这样瞪着我,放心,我不会给他惹麻烦,我也不想暴露我们的关系,至少现在是这样。”
“为什么?”
季老迷惑了,难道她不想借着焱澈的身份爬上去么?
“为了我们的前途,季老,其实您怕我给焱澈带去麻烦吧?”
夏以宁并不想跟季老谈崩了,尊他敬他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因为他是季焱澈的爷爷,她可以在其他方面让步,在感情上,绝对不能也绝对不会妥协让步!
季老点了点头,发现平心静气的时候跟夏以宁谈话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至少夏以宁绝对不是那些肤浅之流,她有自己的骄傲,亦有自己的坚持。虽然有时候夏以宁和季焱澈之间的事儿很让他头疼,但如夏以宁所说,她没给季焱澈惹过麻烦,除了
“听说焱澈为你挡了一枪?”
夏以宁听得季老提及此事,没有任何隐瞒的将这件事告诉了季老,并且道:“那个杀手是白家请来的,这种错误只有一次,绝对不会有第二次,如果日后还有这种事,我会自己解决。”
之前不在乎的时候,她可以冷眼面对,现在既然发现了自己对季焱澈有了好感,那么她就不容许这种事发生第二次!
所以她才会允许夜枭动用那部分的势力。
季老不忿,顿觉自己今天是白来了,本想说服夏以宁与炎澈分开,没想到最后反是被她牵着走的。季老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听见夏以宁的承诺时心下有些欣慰,他也不会承认自己的语气有些软了,“哼,说的好听!”
夏以宁低声轻笑,心想,都说老人是要哄着的,此时的季老还真几分像孩子。
季老沉声霸道的说:“你记住你说的话,如果因为你影响了焱澈的前途,那么不要让我找你,你就自己离开他吧!”
夏以宁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匿,绷直了嘴角久久没有开口,听得季老这个要求心底不是没有怒意。但是人都是现实的动物,夏以宁不会学着苦情戏里的女主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因为她也曾这样要求过别人,如今被要求也许就是一种报应。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再说吧,……”夏以宁轻轻启唇,晦暗的眸光扫过季老,偏头要下车,却听季老咳了一声,“我送你吧。”
他也不是不近人情,只是固执保守,不知道怎么跟夏以宁这种小辈相处,其实如果夏以宁愿意撒撒娇,顺着他的脾气来,那么他也不会做出棒打鸳鸯的事儿,就像儿媳妇林衍,林衍虽是帅前任市长之女,但那性子却有些跳脱,当初他只不过别扭了一下也同意了,不过他是算准了夏以宁不会做出撒娇之类的事,因为那样,夏以宁也不是夏以宁了。
夏以宁也不跟季老客气,只是拿出手机通知了夜枭的手下,侧头看了看正在闭目养神的季老,顿觉这个老人也不是那么难以相处,于是开口邀请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您要去家里坐坐吗?”
季老的眼皮微颤,良久,就在夏以宁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道了句:“改日吧。”
夏以宁无声点头,眸中掠过一丝笑意,想到季焱澈,又觉得这种家庭能教出季焱澈这样的男人真的难能可贵,在她的印象中,所谓的高干家庭教出的孩子,不是人中龙凤就是人中渣滓,而季焱澈,却是男人中的男人。
“你们平日里,都是怎么相处的?”季老让人查了夏以宁,最初看到那份资料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置信,实在想不到他那不近女色的孙子会跟一个艺人在一起,更没想到他孙子被人吃得死死的,所以此时季老有些好奇季焱澈和夏以宁的相处方式了。
“平日里的相处么……”夏以宁回想着,轻声道:“因为我们的身份,所以我和他不能像普通恋人那样相处,在家里的时候就是我看看剧本,他看着文伴,偶尔一起打打游戏,或者跟朋友聚聚餐,有时候很单调,但是却很温馨。”
季老无声的叹了口气,他听得出来,夏以宁并没有刻意将他们的相处过程夸大其词,但是季老很难相信,一个二十二岁的女人跟将近三十岁的男人在一起会是如此,女人不都是喜欢浪漫的么?
夏以宁仿佛看出了季老的疑惑,笑着解释:“浪漫不过是流星,偶尔为之尚可,如果日日生活在浪漫之中,那不现实。我知道什么适合自己,就像是居家的衣服,我会选择穿着舒服的,而非花里胡哨的,那些都是小孩子喜欢的,不适合我。”
车子慢慢驶入小区,停在花坛旁边,夏以宁对着季老道了谢,这才打开车门离去。
夏以宁不会在意自己那番话给季老带去什么印象,她说的都是真心话,季老信与不信,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进入家门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沉了。
“焱澈,你不在吗?”夏以宁蹙了蹙眉,刚想伸手按开灯的开关,就觉得有一双大手覆在自己的手背上,心下蓦地一惊,就听季焱澈低声笑道:“别开灯,跟着我。”
季焱澈牵住了夏以宁,见她顺从的跟着自己,心下还有几分忐忑,不知道他家的小坏包会不会喜欢他准备的礼物?他从没有如此悉心的对待过女人,夏以宁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今早起来他就想着该准备什么样的礼物给她了,问过了助理之后才做出了决定。
“宝贝,里面有我为你准备的礼物,你,去看看吧。”季焱澈将夏以宁带到了卧室,轻轻的打开了灯,不等夏以宁回答,就退了出去,想象着夏以宁见到那东西的表情,不由一笑,桃花眼中闪过了一抹邪气,他倚在墙壁上,静静等待。
夏以宁被季焱澈推进了卧室,原本还想笑他都那么大年纪了还玩什么神秘,当她瞧见床上那个抱着玫瑰花的泰迪熊娃娃时,不由感到了惊喜,说到底她只是个女人,女人都喜欢浪漫,她也不例外,但是如她所说,偶尔为之尚可,这时夏以宁头一转又瞧见一个盒子,脸上划过了疑惑,过去打开盒子,瞧见盒子里的东西,双颊顿时一热,心想,这才符合季焱澈的品味!
“宝贝,穿上给我看看吧?”季焱澈略带祈求的声音响起,仿佛猜测到她已经打开了盒子。
夏以宁没有回答,望着那身兔女郎的衣服,嘴角微微抽搐,本想狠心拒绝,但是想到季焱澈眨巴着眼睛委屈不已的神情,心蓦地就软了。
“季焱澈,你个……”
夏以宁咬了咬牙,恨恨地拿起衣服换上,最后戴好了兔耳朵和兔尾巴,照着镜子的时候,还觉得这身衣服不算暴露,但肿么看肿么像是可爱的萝莉啊,她明明是女王御姐的好不好!
有时拍特殊的戏的时候,也会打扮成这样,所以夏以宁一开始并没有扭捏,直到打开房门,直到对上季焱澈炽热的桃花眼,顿觉羞涩了,她觉得自己的原则一再因为季焱澈而打破,原本清冷淡漠的她越来越像个普通的女人,有着愤怒喜悦伤心等等情绪,就像是现在这会,还因为季焱澈的反应而窃喜、羞赧,也许季焱澈对她的影响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浅,但是此刻,夏以宁显然没有心思去想了。
穿着兔女郎装的夏以宁低着头,头戴着兔耳帽,一对洁白的兔耳微微颤动,绝美的小脸上隐隐透着媚人的绯色,季焱澈的目光渐渐下滑,对上夏以宁湿漉漉的眼眸,身子不禁一热,眸光一闪,落在那身比泳衣稍稍保守的小裙上,只觉得也许稍稍用力,就能将之撕裂。
“以宁。”季焱澈的喉咙微微一动,深深的望着夏以宁,摒弃了脑中的杂念,望着有些不安羞涩,站在那里的夏以宁,顿觉心下一痒,为了不让夏以宁误会他有特别爱好,连忙解释:“其实我小时候也穿过这种衣服,呃,我就是想看看……”
解释就是掩饰!
夏以宁的神色里赤果果的写着这句话,捕捉到季焱澈眼底的惊艳之色,哼道:“其实你就是个狼,承认吧!”
这是礼物?是把她当成了礼物吧!
季焱澈不反驳也不承认,只是上前拉住了她,牵着她,调侃道:“在你眼里算的上狼,我也满足了,那说明我能力还不错,是不是?”
夏以宁轻瞥他一眼,被他牵着,一起来到了客厅,望着满桌精致的菜肴,眼眶微微一热,只觉得家里空调中的暖风都吹到了她的心里,吹走了心底的一丝委屈,不管她面对季老如何强势,心下还是希望季焱澈能挡在她的前面,但是季焱澈不能,他们都不是普通人,所以夏以宁很快适应,并且明白自己要做的就是坚持,而季焱澈,他若真的喜欢她,只要站在她的身边就够了。
“季书记,辛苦了。”夏以宁敛起所有的情绪,拍了拍季焱澈的肩膀,见他煞费苦心的准备这一桌子菜,姑且不去想他有什么目的,见他将自己按在椅子上,有些不满道:“不要这样!”
“那你的意思是?”季焱澈含笑睨着夏以宁,她的小脸就差鼓成包子了,而他如今才发现夏以宁对他真的上心了,否则一定还戴着清冷淡漠的面具,人前优雅人后慵懒,不管是哪一种,季焱澈觉得自己都会很喜欢。
夏以宁也不跟他客气,昂了昂首,“你要坐到我旁边”
“好。”
季焱澈如她所说,搬着椅子坐到了夏以宁的身边,将她喜欢吃的菜全部放到了她的面前,又故作淡定的拿出了一瓶红酒,心想喝醉了的夏以宁穿着兔女郎装叫他哥哥,那该是怎样的一幕?
思及此处,季焱澈用心良苦道:“今天是你的生日,要不要喝一点?”
夏以宁眯了眯眼,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想看看季某人到底存了什么心思,不由点了点头,要求道:“我一个人喝没意思,你要陪我!”
季焱澈的桃花眼中划过异彩,倒酒的手微微一颤,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很快就平静下来,将酒杯交到夏以宁的手中,神色里闪过期待,“宝贝,不如我们喝交杯酒吧。”
夏以宁微微一怔,遂即答应,瞧见季焱澈扬着唇角笑意温柔,忍不住玩味道:“要不是知道你的性子,我还以为你是一花花大少呢!”
交杯酒又称合卷酒,古时新娘新郎在洞房之时饮下。
季焱澈的笑意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