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状态已经不存在了,拍完了最后一张,这才满意道:“不错,我有预感这套写真会大卖!”
夏以宁懒得理他,想到晚上还有一场慈善晚会,不由蹙眉,这场慈善晚会规模较大,季焱澈等人也会参加吧?三天前夏以宁和夜枭拍摄写真的事儿就已经传了出去,三天没跟季焱澈联系,像是在冷战,夏以宁有点心虚,但又觉得自己没错,她这么做是为了掩饰他们的关系,季焱澈会理解吗?
l市的中心地段,鳞次栉比的高楼耸立在这寸土寸金的地域,宽阔的道路连接四面八方,入夜后车水马龙,热闹非凡;豪华的希尔顿酒店门口,人来人往,踏入这座花园式酒店,便可见其精心设计,拾级而上,举行慈善晚会的二层,承重装饰的圆弧形拱券镶有一扇精致的落地窗,上有砂岩浮雕,不失华贵大气,中部的科林斯柱式倚柱的柱头为环绕状,大厅内华丽典雅,到处都弥漫着一股喜气。
今日的慈善晚会来了不少艺人和媒体,艺人们纷纷拿出了一些东西准备待会拍卖,夏以宁也不例外,她身穿pnada精致的包身连衣裙,性感的黑色调勾勒着妖娆的曲线,绝美的小脸上化着淡妆,望着熟悉或不熟悉的来人,神色之中潜藏着一抹冷清淡漠,注意到被人围住的季焱澈、唐颂等人,脚步一顿,觉察夜枭投来的目光,淡淡道“你知道我这次拍卖的是什么吗?”
夜枭摇头表示不知。
夏以宁望着某处冷声说道:“一日外出权加一个吻。”
“呃,如果到时没人举牌,那我会举牌的……”夜枭小声说道,夏以宁如今的地位尚且不稳,夜枭不知道她如何想的,这样做未免有点哄抬身价的意思,到时如果没有人举牌岂不尴尬,为了不让夏以宁感到尴尬,大不了他来举牌。
夏以宁似笑非笑的接受着旁人的目光,维持着得体的笑容,与来人家暄了几句,就见到了几日不见的何谨嵘,找了半圈都没看到穆野的踪迹,不由蹙了蹙眉,挑了挑眉看向何谨嵘,问道:“穆野呢?”
何谨嵘的脸色阴郁至极,瞧见夏以宁这才松了口气,二话不说拉着夏以宁走到了角落里,低声道:“他被穆家二老困住了,有什么办法帮我吗?”
夏以宁的脸上划过一抹了然,思忖半晌道:“这事急不来,我想想再给你答复吧。”
何谨嵘的脸色缓和下来,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晚会才开始,“陪我喝一杯吧。”
“好。”
夏以宁跟着何谨嵘来到了自助吧台,取了两杯龙舌兰,对于何谨嵘的烦恼并无太多感同身受,只觉得没有了季焱澈,开始有些受伤,像是现在基本没有感觉了,一个习惯的养成很容易,趁着沦陷不深放开也不是没有可能,季焱澈有意跟她冷战,就是因为知道了她跟夜枭拍写真的事儿,要是知道了夜枭吻了她,会不会被气死?
不知道喝了几杯,等到夜枭来叫她的时候,拍卖即将开始,与何谨嵘来到了座位上,有些醉意的夏以宁尽可能的保持着完美的坐姿,感觉到季焱澈投来的冷凝目光,不由倔强的挺直了腰,她只知道自己不会妥协,一次妥协就有第二次,季焱澈不像是那么小气的男人,她错了,也许一开始就错了,但是道歉的话绝对说不出口,如果他对她还有感情……
“欢迎大家来到我们今晚的慈善拍卖晚会,今天晚上所拍卖的一切善款都将捐献……”主持人西装革履的站在台上,即是主持也是拍卖师,“今天要拍卖的东西还真是五花八门,在场的诸位皆可举牌,起价二万,举牌须加价一万,好了,让我们看看今天第一拍卖的是什么!”
夏以宁听到这里,无声叹息,她不担心有没有人买,只担心他能不能明白她的心思。
“哇,今晚第一次拍卖的竟是我们的视唱跨界小天后夏以宁小姐的一日外出权,噢,还附带一枚香吻,不知道动心的有多少呢,现在开始竞拍!”
“三十七号,三万!”
没有人想到主持人会拿夏以宁的一日陪伴和香吻当做今晚第一伴商品,不过这第一件商品却使得有些冷淡的气氛倏然热烈起来,众人的交头接耳声自然传到了季焱澈的耳中,季焱澈的桃花眼渐渐深邃起来,听得已有人举牌叫价,不禁攥了攥拳,看来他不该放任自家没良心的小坏包祸害别人,原以为冷战能让她知道自己犯得错误,看来是他错了,错在没有估算出自己在夏以宁心中的地位,想到此一阵心烦意乱,他们之间,到底是她太无情还是他太小气?
夏以宁在逼季焱澈。
何谨嵘明白,夜枭明白,唐颂也明白,但是唐颂无法抑制心下的渴求,顾不得季焱澈在场,举牌叫了价。
齐墨惊讶地看着身旁的唐颂,为了个女人,二哥发疯也就罢了,连老六也要发疯,夏以宁到底有什么好的,他不理解的蹙了蹙眉,低声斥道:“老六,你疯了?”
季焱澈听得唐颂叫价,眼神一颤,心下了然,夏以宁想要通过这种方法逼他妥协,可是他应该妥协么?他自然明白妥协一次就有第二次这个道理,烦乱之时,又听到了夜枭的叫价,此时夏以宁的一日陪伴和香吻已经被人炒到了七万!
这是挑衅?
季焱澈转过头看向夜枭,夜枭阴郁妖异的眼里写满了清晰深刻的挑衅,季焱澈攥了攥拳收回视线,低下眼帘,一丝高深莫测的情绪从眼底划过,半晌后再次听到唐颂叫价,这一次,季焱澈举了牌!
“呃,七号,十万!”主持人眼见季焱澈叫价,有些语无伦次。
在场之人都有些身份和地位,听得季焱澈叫价,不禁微微一愣,多数人都知道季焱澈和夏以宁的事情,见状,原本还有异样心思的人只得偃息旗鼓,看着季焱澈起身慢慢走向夏以宁,只觉得两人之间的事儿比拍卖精彩多了,为此还停下了议论,准备看戏。
“夏以宁是我的女人,先前叫价的暂时不跟你们计较,现在拍第二件商品吧。”季焱澈扫了夜枭和唐颂一眼,摆了摆手让主持人继续,而他坐在了夏以宁的身旁,揽住了夏以宁的肩膀,让夏以宁靠在自己的怀里,原以为夏以宁会有所挣扎,低头一看,她似乎喝多了,还没觉察到他的存在。
季焱澈无奈一笑,心知自己这么做会给自己带来何种麻烦,但是他不能拿自己的女人去赌;夏以宁是他的女人,这个事实永远不会改变,这些冷战的日子,每每回到空荡的家中,总是无端的感觉到窒息,没有了夏以宁的存在,空气仿佛都变得极为稀薄;是的,他吃醋了,生夏以宁的气,气她瞒着他跟夜枭做戏、拍摄写真,更气她的不在乎。
夏以宁不在乎季焱澈么?
在主持人开始拍卖第二件商品时,夏以宁回过了神,感觉到被一阵熟悉的气息笼罩包围,神色中划过了疑惑,季焱澈不是跟她冷战么,怎么会在她身边呢?一定是想念所致,夏以宁知道自己向来口是心非,没有季焱澈的三四天里她并不习惯,季焱澈已经宠坏了她,像是空气侵入了她的世界,突然抽离,就会感觉到窒息。
夏以宁不肯认输,也许她心下某处已被季焱澈所占据,但她不想承认,自欺欺人有时就会得到惩罚,明明跟季焱澈还未和好,却不由自主想到了他的好。
“小坏包,在想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这一次夏以宁抬起了头,望着出现在面前的季焱澈,紫眸中还带着一抹疑惑,似乎在问季焱澈什么时候过来的。
“没良心的小坏包,一日陪伴也就罢了,还附带香吻,嗯,你想让我怎么罚你?”季焱澈拍了拍夏以宁的小手,神色里有些冷凝,看着夏以宁心虚低头,不客气的抬起了她的下巴,淡淡道:“我们公开关系吧!”
其实方才已经对着在场之人宣布了他们的关系,但这仍然不是正式的公开,季焱澈不想这样下去,他想正大光明的拥着夏以宁,告诉所有人:夏以宁是我的女人!
夏以宁睨着季焱澈的目光冷得可怕,想到跟她冷战的人是他,靠近的人是他,就觉得有些委屈,凭什么离开回来的人都是他?想到此夏以宁傲娇的别过了头,冷哼一声不回话。
过了半个小时,前半场拍卖会结束了。
夏以宁觉察到众人不时投来的好奇目光,冷下了脸,挣开季焱澈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齐墨等在半路上,看着夏以宁的目光冰冷如初,带着一抹明显的不赞同。
“我还以为你移情别恋了。”齐墨勾起唇角讥诮道。
“我还以为你喜欢男人。”夏以宁淡漠的回答,瞥了齐墨一眼就要往洗手间走,却没想到齐墨箍住了她的手腕,脚步一顿,挑眉问道“难道你真的喜欢男人?”
齐墨抿唇不语,凝视着夏以宁的目光染上冷酷的晦暗,半晌勾着唇角道:“那也比你水性杨花的好吧,嗯,跟我二哥纠缠不清,又跟姓夜的搞在一起,夏以宁,你还真有本事!”他并没有正面回答夏以宁的问题,神色里也没有被人拆穿的尴尬。
夏以宁挣开了齐墨的手腕,冷冷一笑,笑容中毫无情绪,“总之,跟你没关系!”
齐墨眯了眯眼,盯着夏以宁的背影,掏出烟来点燃,任由烟雾模糊了视线,想到夏以宁说的话,不由甩了甩头,他喜欢男人,怎么可能?
等到夏以宁和齐墨一前一后回到慈善拍卖会的时候,后半场已经开始了。
夏以宁落座,瞥了瞥一旁有些死皮赖脸的季焱澈,冷哼道:“季书记,没发现你的爱慕者还很多啊。”
“宝贝,你什么意思?”季焱澈的脸色有些阴沉,夏以宁话中的讥诮极为明显,为了不让这股火蔓延而来,他挑了挑眉及时解释更正道:“也许有很多,可是没有我最想要的,宝贝,我只要你。”
夏以宁白了季焱澈一眼,心底的邪火没法发泄,但是又不愿意惹到无辜的季焱澈,她承认自己错了,与季焱澈冷战也是因为面子问题,她恼他的不理解,却没想到自己先伤了季焱澈男人的自尊,现在想来,她还真是任性,真的不在乎吗?在乎的吧,一时间,夏以宁的思绪有点凌乱。
“宝贝,也许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我可以等,但是我不想因为我们的冷战而让别人得到插足的机会,你不知道,刚才我真想掐死唐颂和夜枭,这两个人明知我喜欢你,竟然还……”季焱澈攥了攥,桃花眼中划过晦暗,他可以忍耐夏以宁的冷淡,但绝不允许别人趁机接近夏以宁,即便夏以宁说他霸道,其实他还能更霸道。
“能不能先不说这些。”夏以宁打断季焱澈的话,虽在季焱澈的话中感觉到了他的重视,但是她一时间理不出头绪,所以越听越是心烦。
季焱澈无声叹息,晦暗的双眸中闪烁着点点的精芒,话锋一转,问道:“要是我没拍下你的一日陪伴和香吻,是一个老男人拍下来的,你打算怎么办,如果他要吻你,你会不会觉得恶心?如果不是个老男人,而是唐颂,你会有什么感觉?”
如果是个老男人或者唐颂拍下来,她会有什么感觉呢?
夏以宁蹙眉思考,想象着老男人或者唐颂俯身亲吻自己,不禁有点反胃,就像如今跟穆景暄面对面说话会觉得不舒服,但是如果换一个人呢,如果是季焱澈,她似乎很容易就可以接受,毕竟他们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而她也可以从中得到欢愉,不过她还跟夜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