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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落的将长发卷好,苏怜妤从樊寂生身上扯下围裙套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从冰箱里找出其他的食材,开始热火朝天的干起来,她把排骨洗干净,丢入锅里翻炒,放入各种佐料,然后又加入香菇,一步步烹调,秘制的排骨香菇顿时浓香四溢。
其实苏怜妤是一个很艺术浪漫的女子,通常这样的女人对烹饪也有着一定的天赋,她又很懂得绘画,知道怎样搭配会使得菜肴显得更完美,她做出来的菜不但味道鲜美,而且外形也分外的美丽。
接着她又开始做起第二道菜,火腿乳酪蛋卷,随之是笋片火腿,清冽的颜色绿红搭配看起来非常诱人,又烤了吐司面包,金灿灿的黄很让人赏心悦目,最后,她将燕麦倒入高压锅里,加上砂糖和冰牛奶,切入香蕉片和草莓,洒入葡萄干,做了香甜四溢的燕麦粥……
樊寂生就一直在厨房陪着她,看她不急不躁的忙碌着,心里面涌出一种无言的幸福。
两个人将餐点和佳肴端到餐桌上,苏怜妤的胃口比较小,可樊寂生却将所有的食物一扫而净,一副饥饿的不得了的样子,让苏怜妤有些哭笑不得,“寂生,我做的食物有那么好吃吗?”
“当然,我老婆做的食物可是天下第一美味!”樊寂生咽下最后一块排骨,心满意足的打了一个饱嗝,用纸巾擦了擦油渍的唇角,“小鱼,为什么你的厨艺那么好?我记得你以前也算是个千金大小姐,苏天悯不是很疼你吗,你应该十指不沾阳春水才对……”
苏怜妤淡淡一笑,想起自己的身世,苦涩溢满唇角,“我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我爹地的女儿,其实……我母亲是被男人强暴后才生下我的,我真的好怕自己是**后生下来的产物……我爹地是对我不错,可是金姨和姐姐欺负我的时候,他明明知道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我很怀疑是不是因为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才对我不管不问……寂生,我究竟是谁的女儿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现在我有了你……我的厨艺是专门为你而学的,苏家没有人喜欢我,只有苏妈待我如亲生女儿般,她厨艺很棒,平时的时候就喜欢教我烹饪,再加上我喜欢读一些料理烹饪书籍,就这样练出了一身的厨艺……”
“小鱼,我的小鱼!不管你是谁的女儿,你永远都是我樊寂生的妻子!”樊寂生心疼的将她抱到怀里,为这个对他痴爱的傻女人,曾经的他把她伤害的那么狠,以后他会用自己永生的爱来回报她。
他也知道小鱼的母亲的遭遇,也知道小鱼的悲惨身世,对这个磨难重重的小女人更多了一层怜惜和珍爱,也许小鱼是强暴下的产物,也许她真的是苏天悯的女儿,也或许她是蓝斯的女儿,他会将她的身世调查清楚,可结果不论她是谁的女儿,苏怜妤将永远是他樊寂生唯一爱的女人和妻子。
饭后,他把她抱到阳台上,两个人相拥着坐在藤椅上观望天上美丽的星光。
今晚的星空很好,月光如水般平静柔和,将美丽的阳台镀上一层镶金色,点点繁星似颗颗明珠,又仿佛银灰色的天幕下缀满一颗颗夺目的宝石,连成一条条弧线,撒下晶莹柔和的光辉……
苏怜妤拥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上,感受他强壮有力的心跳,她总感觉幸福来的太不可思议,也来的太突然,会不会这是她的幻觉,会不会她一醒过来,一切都会变成镜花水月?
注意到她的异样,樊寂生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纤指,“小鱼,怎么了?”
“寂生,我们的幸福真的到来了吗?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一种不安,仿佛这种幸福感随时会跑掉?”苏怜妤抽了抽鼻子,明亮清澈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我好怕这是一场梦,梦醒过后幸福消失了……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发现我不是你要的那个女人,那时我该怎么办?”
樊寂生有些头疼的摸了摸脑袋,终于明白这个小女人曾经被他伤害的太深,她对于一切都太患得患失,他索性将她压在身下,身体力行的告诉她他有多需要她,“我会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有多强烈,我有多么的想要你!”
“寂生,我不是那个意思……别这样……我们今天下午刚做过那么多次……”苏怜妤娇弱委屈的抗议,身体的酸痛又袭击而来,“你答应过我不要对我乱来,我的身体还有点不舒服……”
可是他的牙齿已经咬上她的樱唇,在她布满疤痕的小脸上亲吻,大掌也不客气的在她细嫩滑腻的肌肤上流连,他的小腹立即火热炙烫起来,一碰到她,他所有的自制力都开始瓦解!
掀开她的睡衣,扯下她的底裤,他的昂扬猛地刺入她的**!
樊寂生沙哑而饱含磁性的**嗓音,在她敏感的耳边响起,“宝贝,我待会会让你很舒服,我这不是乱来,而是在好好爱你……”
“寂生,你慢一点好不好,椅子会坏掉的……”
“不会的,这是世界上质量最好的藤椅,怎么用都没事……”
“坏蛋,你不要摸我那里,啊,轻一点……”
“叫老公,叫老公我就轻一点……”
“呜……呜……老公……”
“乖……”
两道暧昧纠缠的身影一直很激烈,很激烈,就连月亮看到了,都羞红了脸,躲到厚厚的云层里不敢出来,只有一阵阵沁香的风儿不时的吹拂着窗台上的薄纱,若有似无的遮掩住两个缠绵悱恻的身影……
*
暗夜,奢华的欧式房间被皎洁的月光蔓延洒满,透过白色薄纱窗帘倾泻出来,将梦幻般的公主房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高大修长的男人褪下西装和西裤,嗅到了自己手上沾染的鲜血。
当然血不是他的,而是那个不自量力妄想刺伤他的那个叫冷绾绾的女孩子的,没有人能够在他陷入**的时候刺杀得了他,因为即使在激情的时候,他依然头脑冷静……
最后,他还是没有碰那个女孩子,因为她的眼睛和赛赛那么相似,他……竟然破天荒的没有下去手。那个女孩骨骼奇佳,将会是个练武奇才,又加上她胆识和头脑不错,他只是将她交给了他的手下给她注射解药,决定将冷绾绾培养成他西塞斯的得力干将!
到浴室冲洗了自己的身体,一件宽大的浴袍套在精壮的身体,在月光的照耀下,他整个人完美的简直像是一座移动的雕塑!
一双深谙泛着冰蓝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松软的纱帐公主大床上躺着的穿着睡衣的小女孩,小女孩大约七八岁的模样,柔软的自然卷发凌乱的散落在肩头,面凝荔脂的瓜子小脸,清润娇嫩的唇如同樱桃般红润,俨然是个绝色的小美人胚子。
薄薄的天鹅绒丝被孤零零的扔到一边,女孩小小的白色卡通睡衣被被风儿吹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她可爱的小内裤……
一股无法控制的欲火,迅速的蔓延至他的全身,他虽然已经上了几个女人,那里也得到了疏解,可是他的赛赛却不用任何的挑逗,就可以轻易的勾起他的**。
迅速褪下自己的浴袍,只着一条子弹内裤,西赛斯拉上丝绒被覆盖住他几乎**的躯体,同时大掌微一用力,沉浸在睡梦中的赛赛的棉质卡通睡衣,便撕裂成了两半,露出那牛奶般滑腻娇嫩的肌肤……
看她睡的那么甜美,西塞斯心里的邪恶涌了上来,樊寂生想搞垮他的集团,那他的女儿就代他来受过吧!
西赛斯邪邪一笑,薄唇从赛赛的额上,脸颊,下颚,脖颈,锁骨,胸脯……他几乎吻遍了她全身,赛赛本来睡的好好的,可是突然浑身发痒发热起来。
尤其是她的下半身,又痒又疼,令她不由自主的睁开了朦胧惺忪的大眼睛。
借着皎洁的月光,她看到她的爹地竟然又在欺负她了,他……竟然在啃她那个令她感到羞耻的地方,湿热的舌头滑灵得如泥鳅,不停的在她的花瓣处舔咬,可怕得令她激动挣扎,有热热的莫名的东西从她那里滑落……
想到白天萨娜姆对她说的话,她的爹地可以亲她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唯一除了那个地方,因为那个神圣的地方,只有自己未来的丈夫才可以碰触……
她想要挣扎呼叫萨娜姆,却被他死死压住,她的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蚊蚋般的嘤咛,看到她惊醒了,一张美丽的小脸蛋满是泪痕,惊恐和可怜,西赛斯的**ue更盛了,他嗜血的舔了一下带着她**液体的薄唇,猛地吻住了她害怕的颤抖想要呼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樱唇!
“赛赛宝贝,我可怜的小哑巴,你的滋味真是美妙极了!你的父亲破坏了我的生意,我却让你在这里过着公主般幸福的生活,你说你是不是用自己的身体来补偿我一下呢?”
赛赛被他弄得苍白了小脸,她才是一个只有八岁的小女孩,对于**的事情一点都不懂,只觉得这种行为好可怕好让人羞耻,爹地为什么要吻她那里,为什么吻过她那里之后,又亲她的小嘴,这样真的好脏……
她真的好害怕,每次爹地抱她的时候,就把她咬的好痛,她娇嫩肌肤上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有时候甚至一个星期都消除不了,甚至痕迹还没有消除下去,她娇嫩的小身子上又会被弄上新的痕迹……呜呜……是不是赛赛不听话,做错了什么事,所以爹地才要这样子欺负她……
西塞斯的下半身肿胀的简直要爆炸掉,他突然放下她,站起身褪下自己的内裤,月光下他露出胯下那大的骇人的巨物,赛赛愣愣的望着他下半身那一条巨大的虫子,好丑陋的东西!
胆怯的望了一眼爹地,发现他的眼神变得好可怕,她小小的身子打了个寒颤,想跳下床,却被西塞斯拽住小脚丫给翻身压倒在大床上!
“赛赛,我早就想要你了,想的这里生疼……我可爱的小宝贝……给我吧,爹地会好好疼你的!”西塞斯的声音好听的似乎在宠溺,可是他的动作却很粗鲁,粗壮的胳膊却抓住赛赛两条纤细的藕臂,让她动弹不得半分,炙热的粗大对准了赛赛那还甚至还未曾发育的花穴……
不要!
赛赛吓得开始更加激烈的挣扎,不顾一切的流着泪,咿咿呀呀的嘶哑的乞求爹地可以饶过她,薄薄的羽绒被子滑落到地,露出两道**的一大一小的躯体。
爹地的那里比自己的小手臂还要粗长,他要把她塞入她的身体里吗,那样她会死的,她一定会疼死的!
强行掰开赛赛的两条小细腿,西塞斯粗长的灼热一点一点强行塞到她那里……
可是被他压在身下的小女孩她实在太小了,那**致死的紧致简直让他发疯,他西塞斯上了无数的女人,却感觉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蚀骨过,他想闯进去实在太困难,费劲了力气,他的**才只挤进去了一点点,而赛赛这时却已经痛的晕死了过去!
西塞斯正**至死,他的理智已经完全被**主宰,人伦道德更被他抛却一边。
他正想冲破赛赛的那一道薄膜,卧室房内的壁灯突然大亮,萨娜姆望着眼前的一幕,差点昏了过去,小姐晚上喜欢蹬被子,所以为了预防她感冒,她每天晚上都会为她盖被子,可是她看到了什么?
她赤身**的俊美的主人,高昂的硕大要强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