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_综]十九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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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_综]十九在红楼-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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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还是和老九各一个陵寝,顶多能远远儿彼此望着的那种。

    实在不值得留恋。

    何况这个身体无父母无兄弟姐妹,正好不需要忧心什么会不会和老九又倒霉地当了兄弟啥的,真真儿最好不过的。

    很值得花心思修复改进。

    现在又正无聊。

    于是因为没有老十为隔壁考生提供答案的证据而只能口头警告、却始终不甘心地特意多巡视了这一块区域的考官大人,就郁闷地发现,乙二十七号的考生,人家不挠墙不满身乱抓也不满号子遛弯儿了!

    人改成拿自己扭麻花玩了!

    是的,扭麻花。

    金鸡独立身体后仰拉住另一条从后屈起的腿算什么?一脚往前一脚往后地穿过肘弯勾住脖子啥的,才是扭麻花的极致!

    而且考官大人一大早卯时经过时是这个姿势,中午巳末经过时还是这个姿势,傍晚酉正经过还是这个姿势——今天提供的三顿白水大饼都还好好儿放在号舍门口没人动,考官大人终于忍不住,大步疾行回到考官们所居堂屋,将事情向主考温大人禀告后,依令和另一个考官徐大人一道去查看。

    还带了考场驻守的大夫一起。

    虽然武考的生源身体素质比文考的好上许多,很少有考生在考场里头出事的,不过当今对文武素来一碗水端平,这给文考的考场配备了大夫以备不时之需,自然也少不了武考的。这不可就用上了吗?

    ……还真不曾用上。

    两位考官各自拿出一把锁,打开了老十所在的小号舍,已经跟了十场武考却是第一次被传唤的李大夫殷勤上前,查呼吸验脉搏,发现老十脉搏竟是极慢,呼吸也极缓,好在到底是武人,脉搏极慢却还有力,呼吸极缓倒还悠长,李大夫松了口气,看着倒不像什么大症候,就是扭出个四个差役都解不开的麻花麻烦了点,多半是因为这考生自己无聊瞎折腾完却解不开,又一天没吃饭才睡得沉了点,扎几针弄醒了,再让他自己配合差役们将麻花解开就好了……

    ……好个屁!

    这什么狗屁庸医啊这?

    老十看着像睡着了,其实心里警觉着,不过是考官也好差役也罢,都没啥杀气,他刚又进入一种奇妙的,似乎能够感知到他家亲爱的阿九的状态,一时舍不得回过神来,才没反应的,现在那庸医明晃晃的针插下来,就是老十不怕疼,那种仿佛借着什么——也许是胸前挂着那石牌子——的效应,一下子忽然感觉到阿九气息的舒适,却被彻底打断了!

    好在方向已经初步确定,老十灵巧地一扭身,麻花般的身体就解开了,好好儿站起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根银针。

    李大夫啧啧称奇,不科学啊,这据说都扭曲了一天了,还丝毫看不出有血脉凝滞的反应——对了,刚才的脉象看着也不像血脉凝滞,其实除开姿势怪了点又喊不醒,完全不算什么大异常,倒和玉清观里头那个老道士打坐时的脉象挺像的……

    徐大人恍然大悟,原来是传说中的内功啊!

    老十额头青筋挑了挑,既然有传说中的内功,那还拿爷胡乱扎针玩?

    不过到底是在考场里头,老十到底忍住了没瞪考官,也没将那银针扎到那庸医脑门儿上去,就是黑眼睛冷得很,看得李大夫莫名打了好几个寒颤,就是回去之后立刻灌了三碗姜汤也还是不出所料地病了,倒让那几个看过老十练功实录的都忍不住猜测这位是不是练的什么冰雪大法?秋老虎肆虐的天气,都能把人冻病了!

    ——其实,不过是因为老十到底和老四是兄弟,冷艳“冻”人啥的,偶尔还是能发挥出来那么点的,尤其在他好不容易和老九取得一点联系却被打断了的时候。

    ——傻大憨也是有可能进化成冷冰山滴。

    ——就如桃花九,也可以连听八卦赏美人都没心情了的。

 39视觉

    同样是被打断,老十好歹还大致记下了老九的所在,又方才朦朦胧胧间,隐约见着老九身边儿的摆设虽远不如前世的晋亲王府奢华,但好歹也是极享受舒适的,周围也没少了莺莺燕燕如花美眷,老十也就没怎么担心,哪怕是有那么点子醋,可不早习惯了么?

    可老九呢?

    他可没老十那误打误撞无聊扭麻花扭出来的瞬间天人感应,虽也见着了老十,可没能弄清楚他的方向不说,就连“见着”的那一幕,都极为不妙——想想那深半丈宽半丈有余的号舍,老十那身板子连伸直了腿睡一觉都无法,内里又不过一案一凳一小榻,还都是斑驳老旧起了刺儿的杂木,看着可不是十足凄凉?说难听点,九爷那晋亲王府里头,就是鸽子笼都比这宽大敞亮呢!摆设什么的就更不必说了,九爷府上的鸽笼鹰架,那起码得是上好红木料的……

    可怜九爷啊,说能力不如老十吧,他除了摸不出老十目前所在,对着老十所“居住”的,看得倒是比老十看他的清楚多了。虽因为视觉上是互相借用了对方的,九爷也看不清老十现在的长相,可老十身上那麻布褂子、那脚上的破草鞋子、甚至那腿都伸不直的憋屈、那昏暗小号舍墙角边儿的青苔藓……绝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都清清楚楚秋毫毕现。

    却偏偏,从没进过科考场地的九爷,完全不知道这小号舍不过是几天考试里头暂一憋屈之地;也偏偏,只分享乐老十三百六十度视觉的九爷,心神剧震之下不只没深究那该是怎样的视觉共享才能让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看得清楚,更疏忽了,老十身上的麻布褂子虽看着简简单单不显眼,那麻布却不是什么粗麻糙布,而是江南布市近年最新推出的细麻布,夏天穿最好不过,而且产量极少,若非老十有薛蟠百般献殷勤,还真穿不上呢!至于草鞋,也不是什么破草鞋,而是夏嬷嬷亲自挑了最细最柔的嫩草揉搓编制的,虽不耐穿,但老十又不穿着它上马骑射,这么闷在小号舍里头,没弄出一舍脚臭味儿,还就多亏了它……

    虽不过小乡绅,但老十身后除了冯家,还有穆家薛家焦家谢氏一众撑着,比起也不过是皇商之家的夏家,还真也不差什么,只可怜九爷,这么多年也不是没吃过老十的亏,可也不知怎么的,就是根深蒂固地认为他家十弟虽有几两力气,却是个离了他说不定连被卖了都要帮人点银子的傻大憨……若是还在大清也罢了,虽八哥也没了,但刻薄四反正最先走的,九爷又将老十几个儿孙□出来了,也交代了自家儿孙,别的不说,收拾收拾老十在大清地界儿上的烂摊子还是行的……

    可是,这儿不是大清啊!

    自己不在、八哥不在,连弘晸弘旺弘暄永荣几个都不在,就老十那傻憨蛮性子,没人看着没人帮着,这说不准被人哄了,也说不准就忘了此身身份不同闯大祸了……

    这绝对是比九爷自己忽然换了个萝莉身还让他忧郁的事儿。

    特别是在发现这个世界居然根本就只是个似是而非的书中世界时,九爷心中的焦虑,简直到了顶点——就是当日他们八哥先是被皇阿玛骂了“辛者库贱妇所出,妄蓄大志,柔奸成性”的时候,九爷都没这么焦虑过:

    到底当时再是危急,他们兄弟几个总还是在一起,生死总在一处儿……

    可现今……

    别说两地分离,九爷连老十在那处地儿都不知道,偏只看到他“处境艰难”,怎么可能不焦虑、不着急?

    可怜九爷原就焦虑十分,好容易因为终于出了孝,又得了机会再见一回大美人——而且还是没那个混蛋只知道仗势欺人的老郡王在一边儿碍事的见法,虽因为大美人有所戒备,他自个儿身边又有个刘嬷嬷拖后腿,没再能一亲芳泽,可秀色可餐也足以赏心悦目了……

    可惜,就在九爷对着美色心情渐好时,却忽然多了一重视觉——那种感觉简直无法形容,清楚地知道不是眼前的物事,却也知道也是眼前所见的,只不过不是自己的“眼”,而是由别人的眼睛分享过来。可那“别人”又不算别人……怎么说呢,大概和一个用惯了右手去感觉外物的盲人,有天用忽然有了感觉的左手和右手一道儿去触摸感知,不习惯,却又清楚地知道那也是“自己”所见到的——

    而且九爷瞬间就明白,那个“左手”,是老十。

    可还不等九爷高兴呢,那一眼转下来,那那那,那都是神马啊?破衣烂衫陋室寒居的……果然老十没有自己在身边就是不行,看看这日子过得,都成什么样了?

    九爷瞬间心酸得不行,但更多的是欣喜——总算不用在不知道多少个世界里去找这呆子了!可也就是一时太高兴了,等九爷想起虽然双方共享的只有视觉,什么听觉触觉都没有,但也可以依靠“视觉”传递消息啊!就正想让老十那呆子比划几个字,也好让他确定一下他的位置,却不想,那仅有的视觉共享也中断了……

    九爷立刻傻了,这么的,除了让他知道老十正在吃苦之外,还有啥好处?大青那么大,而且老十还未必是在大青……这这这,简直是……

    九爷急得不行,虽不是相思,却也是第一次品尝到何谓思之如狂的滋味。当下浑忘了刚发现换了个年轻身体时那只愿一生软倚花丛的胸无大志,也顾不上刚刚还打着逗大美人进山赌猎、也好顺便吃些儿豆腐,也顾不上对那个霸占大美人的老头郡王的厌恶,白饶了一件上好的古画,求了大美人儿贾敷与宁国府东平王府搭上线,目标不过是将生意做到大青乃至周边各国,也好早日寻回老十,却不知道已经摸出他大概下落的老十,秋闱一过,也不等着榜单,已径自单人匹马上京来了!

 40谋划

    也不怪老十急得连让谢氏打包行礼的时间都没有,到底冯家再好,也不是家,他家阿九在的地方才是家呢!是以一从考场出来,连冯家都不回,只匆匆揣了几张银票一包碎银子,并一弓一箭一长刀,马儿骑一匹带两匹,就那么按着自己的感觉一路向北狂奔而去……

    徒留穆仁谢氏一众傻眼不已,焦忠现在对冯渊倒真有点服气了,这小子嚣张是嚣张,倒还有点嚣张的本钱,这十二天科考下来,虽说武考生的体质怎么都比文考生的好,但再怎么说,能向那小子这样生龙活虎单人飞骑上京的,还真没听说过——当然,像薛呆子一般,捐了武监生进来考一场,结果出来直接瘫软了的,也实在不多就是了……

    不过薛蟠虽是一出场就整个儿没了骨头似的瘫在一清秀小厮身上,但见着老十一出来就直接连焦忠的马都征用了,他虽不知老十为何火急火燎的要上京,却也挣了起来,学着焦忠穆仁那样儿,将身上银票碎银子都贡献出去不说,还给老十写了几封推荐信,连带着自家可以调动薛家京中铺子的印鉴都给了老十……

    老十原没将那几封信放在心上,不过他素来是很知道珍惜自家人好意的人,虽一路风餐露宿的,也妥妥地将信收得好好的,到了京郊再以瑜伽姿势尝试联通老九的视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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