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前世守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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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前世守住你-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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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好吧,你错拿了马小姐的命来,也该有所表示,本座就成全你的一片心意,把玉呈上来吧。”

便见云使从腰间解下一块紫玉珮,呈给了冥王,只见冥王将玉放在左掌心,右手张开掌心向下,在玉的上方缓缓抚过,就有一束紫光从那玉珮中流出,渗入冥王的右掌中。待紫光流尽,冥王将玉向前一递:“马小姐,这护灵玉是每一位引导使的护身法宝,如今我虽封了它的神力,这宝物仍可护你不受疾病毒物的侵扰,你仔细收好了,算是云使和本座对你的一番歉意吧。待江月昭阳寿尽了,你再到冥界时,再还与云使吧。”

马天娇也没客气,上前接了:“谢谢冥王,谢谢云使。”

冥王又道:“马小姐你也该上路了,再耽误下去,恐怕就要误了时辰了。”

“这就去啊?”马天娇一想到那未知的命运,心里就复杂起来。

“是啊,江月昭死期就在一个时辰后,你要是去晚了,就附不到她身上了。本座还要嘱你一件事,因你没有喝忘离水,自然是带着全部记忆去的,关于你在冥界这一趟遭遇,就不要在世间乱说了,否则泄露了天机,犯了天条,我就救不了你了。”

“我记下了……我有个请求,这次能不能麻烦殿下派个稳妥点儿的神仙带我去呀?可不要再有差池了,你们要是再弄错,我搞不好就得魂飞魄散了呢。”

冥王笑了,眼中有蓝色的光辉在流动,他看向殿外,张口唤道:“天使,你就领了这趟差事吧。”

话音刚落,一抹白色的身影飘了进来,只见他立在殿上,并未下跪,只是微微一躬身:“属下遵命。”

马天娇看着眼前这位神仙,体态修长,衣袂飘然,面色如玉,凤目流转。马天娇下巴都要掉了:“天使?真的有天使啊?怎么天使是这个样子?好帅啊…”

冥王和两侧的侍从看着马天娇的痴相,都忍不住要笑。可是那位天使却无知无觉一般,漠然一抬手:“你跟我来吧。”马天娇就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向外飘去。

天使与马天娇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殿上,离使上前一步跪下:“殿下,属下以为这个方法不妥,要是被天上那位知道了……”

“一个魂魄而已,天上那位应该不会注意到的,如果让他知道了,我再做解释吧。”

“可那赵灵儿并不是妮娜的前世,容毓飞也不是崔天民的前世,您就这样让马小姐附了他未婚妻的身……”

“不这样,如何能消除那魂魄身上的怨气,毕竟是我们错拘了人,总要有个方法,给她一个交待,就让她以为是那样吧,经过这一遭,她的怨气也该消了。离使,这一段,就不用记在她的生死簿上了,待她来世投胎再记吧。”

“是!”

……

马天娇跟着这位俊美无俦的天使,完全忘记了对未来命运的担忧。

“还真有天使啊?我一直以为是世间人瞎编呢…”

“天使你为什么是大人呢?我们人间传说的天使都是小孩子啊…”

“天使不是应该有翅膀的吗?你为什么没有?”

“你长得这么好看,你是男还是女?”

“我看他们见冥王都要跪下,你为什么不跪?是不是你级别很高啊?”

"你怎么不说话?你也太酷了吧?"

……

马天娇一路上就问出一本十万个为什么,可那天使一个也没答她,最后,那天使终于开了尊口,对马天娇说了第一句话:“你到了,去吧。”

第三章 初临前世

 在说那马天娇变成江月昭后的故事之前,需要交待一下与江月昭这一生密切相关的两户人家。一个是东州江家,是东州城内有名的大商贾,历代经营茶庄绸庄,在全国范围内都有分号,算是个巨富之家。江家这一代的继承人名叫江承安,便是江月昭的爹了。

另一个容家,可是大有说头的。容家在东州城内乃至大月朝中,比江家的势力要大得多,皆因江家是民间的商号,而容家是皇商,手中握有大月朝的漕运权,同时皇宫大内的物资采购,具是通过容家的商号,容家还有自己的钱庄。容家祖上并不经商,乃是大月朝的开国功勋。前朝末世,藩王割据,外族扰边,内忧外患,连年征战,民众苦不堪言。大月朝的开国皇帝朱远章出身微寒,却是一代枭雄,他在南方扯起一杆义旗,一路杀向北方,经过几年的苦战,终于灭了前朝,定都东州,国号月,朱远章便是那开国皇帝月太祖。

从朱远章在南方一处山寨中,凭借几百号人头扯起义旗,到最后登基为帝,建立自己的王朝,有一个人一直都陪在他的身边,这就是容家先祖容友德。当初朱远章还是山大王的时候,容友德就是他的二当家,两人还是拜把子兄弟。朱远章起事后,容友德誓死追随,为朱远章东征西讨,立下赫赫战功。大月建国后,太祖朱远章本意要封容友德为异姓王爷。容友德追随太祖多年,心里清楚朱远章不是个心胸豁达之人,且疑心甚重。他是个聪明人,思忖着一旦入了朝堂,一步行差踏错,恐怕结果便是功高盖主,兔死狗烹。于是他上表请辞,言明自己本就是闲散野人,受不得朝规约束,不愿入朝为官,更不想受封王爷,只求太祖恩准,放他归乡。太祖便问他:“如果朕准了二弟的请辞,二弟回乡后,欲以何为生?”容友德便答:“做个买卖吧,能维持臣一家安然度日即可。”太祖想了想就说:“朕知道二弟你的性情,即不愿入朝堂受拘束,朕便准了你吧。现在倒有一样营生,交与你来经营是朕最放心的。我朝甫立,江山虽定,民生未稳。更加上北方去岁大旱,今年又闹虫灾,民生一片凋敝。南方虽富庶,怎奈路途遥远,一路上又不太平,这漕粮的运输,便成了朕的一大心病啊。不如朕就把这漕运事务交给你吧,你去户部领了银子,好好经营,即替朕解了忧,也可赚银子养家。你看可好?”

于是从大月朝开国起,漕运就变成了容家的私营产业。这种垄断行业,赚银子是很容易的。容家又与朝堂关系好,得了皇宫大内的物资采购权,几代经营下来,容家便成了大月朝中屈指可数的富贾巨商。再加上手中握有漕运权,关系着朝廷粮饷调运,因此虽然容家不在朝堂,却与朝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容家在大月朝的地位更是不容小觑。

到了这一代,容家的当家人是容尚天,而江家的当家人便是江承安。这两位爷之间还颇有些渊源。年轻的时候,容尚天和江承安很是投缘,两个富家公子经常相携喝酒游乐,算是一对酒肉好友。

一日两人同游东州城外的龙岩寺,便在那里遇到了一位美人。

这位美人叫吴蕴琳,江南人氏,其父吴孟是一位秀才,一心求取功名,却屡考不第。吴孟祖上倒是有几亩薄田,可是架不住这位吴秀才不事经营,坐吃山空,到最后功名没得到,家产也被他败光了。没法子,吴秀才只能携妻女来东州城,投奔了他在京城做官的亲戚,他在亲戚家做了西席,挣点儿银两勉强度日。

吴孟的女儿吴蕴琳,确是一位美人,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再加上她生来便是江南女子如水般的温柔,与北方女子自是不同。那日容尚天与江承安在龙岩寺遇到这位吴蕴琳后,两个人都上了心,一番打听,才知道吴蕴琳是这样一个身世,更起了怜爱之心。两位爷都喜欢这吴美人儿,便约定谁能先打动她的芳心,谁便去吴家提亲娶了她。

可是容尚天回家跟父母一说,父母就不干了。容家虽不是士族官宦,却也是办着皇差,家大势大,门第之见还是有的,京城多少大门大户都眼巴巴地盼着容尚天长大,好把自己的女儿嫁到容家呢,容尚天的父亲岂能让儿子娶个穷秀才的女儿为妻。容父当时就给容尚天下了通牒,想纳吴氏为妾可以,娶为妻室坚决不行。

而江家就不同了,民间商户,娶个秀才的女儿也不算辱没家门,江承安回家一说,家里就同意了。

那容尚天是真心喜欢吴蕴琳的,心里一番痛苦的挣扎,掂量着纳她为妾,实在是委屈了她。如果自己坚持娶她为妻,只怕将来进了门,公婆不待见,日子也不好过。于是他便放弃了争取,与江承安商定,让江承安前去吴家提亲,娶了吴蕴琳,将来两家有了儿女,却一定要做儿女亲家的。

这便是江月昭的娃娃亲的由来。

马天娇…不是!江月昭感觉头很疼。

她记得最后那天使说“你到了,去吧。”她的问题还没问完,就见那天使手一挥,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睁开眼睛,望了望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床榻上,是那种三面有围子,一面挂有帷帐的床。这也就是说,她附身成功了,从此以后她就是江月昭了。

她定了定神,顾不得头疼,抬起身来向四下张望。

“小姐,你醒了?你要什么?吩咐奴婢给你拿吧。”一个脆灵儿的声音响起。

江月昭寻声望去,一个小丫头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中托着朱漆托盘,麻利地走了进来,将托盘放在屋子中间的桌子上,然后走到床前:“小姐,这是夫人吩咐给您炖的燕窝,说是等小姐醒了就喂您吃下,您已经昏迷两天了,再不吃点儿东西,即使那毒解了,人也会被饿坏的。”

“哦。”江月昭应了一声,就要起身。

“小姐您慢点儿。”小丫头说着,伶俐地扶起江月昭,将床里闲置的被子拽过来,垫在她身后,扶她靠过去。

“谢谢。”江月昭顺口说道。

“什么?”小丫头吃惊地望着她。

“哦…那个…我是说我饿了,快把那燕窝端过来吧,光闻着味儿吃不着,要急死我了。”

小丫头“哧”地一声笑了:“看把我们小姐饿的,真是罪过,奴婢这就给您端过来,您别急。”说着就端来了那碗燕窝,斜坐在床沿上,舀起一勺燕窝来,轻轻吹了吹,送到江月昭嘴边。

江月昭心想:我是马天娇的时候,虽然也是个富家小姐,可也没享受过这种待遇,这才真叫饭来张口呢,阶级社会原来是这样的啊。

心里转着念头,嘴里可没停,不一会儿,一小碗燕窝就剩半碗了。

江月昭正欲继续消灭那半碗燕窝,就听门外有人说话:“老爷您慢点儿,小姐已经没事了,您别担心。”

小丫头赶紧把手中的碗放回桌上,几步退到床尾,垂手而立。江月昭还不太适应这些规矩,她眼巴巴的瞅着那碗燕窝,心想:我还没吃饱呢,等我吃完再来探望多好啊。

这时就见一中年男人急急跨进门来,三步并两步冲到床边,抓住江月昭的手,一脸关切地问:“小昭,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这便是我的爹爹江承安喽?小昭?这个昵称不错,就不知这里有没有张无忌。江月昭心里对自己说。

“爹,我已经好了,就是躺得头疼,其他就没什么不舒服了。”江月昭答道。

“这就好,这就好,这次实在是凶险,爹还以为……要是爹的乖女儿有个三长两短,爹也没法活了。”江承安说着眼泪都要下来了。

“我这不是好了吗?爹您别难过了,没事了。女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您就等着跟女儿享福吧。”江月昭任江承安拉着手,笑眯眯地说。

“好,好,小昭是爹的心头肉,小昭好爹就好。”江承安听了江月昭的话,含在眼中的泪就掉下来了。

江月昭觉得他是真疼女儿,心里着实感动了,她拿起床头的丝帕,替他拭了拭眼泪:“爹,您别这样。”

“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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