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连新婚大喜都可以折腾成出殡发丧的蛮夷。要教化他们那还真是任重而道远!
“王……王爷!”虽然很害怕,但罗雅各觉得还是很有必要把这个问题搞清楚,说不定他还能获得一展特殊才华的机会。“不知……不知将军大人对那洞房之事……”
虽然罗雅各说的很隐晦,但在场的可都是心思细腻之人。一下就搞懂了他的意思。完了,完了!为什么我们各方面都考虑到了,惟独放过了这样关键的问题呢?这些年那小胖子可是把坑蒙拐骗镇压叛乱欺负外敌这些不不该做的事都做了,偏偏做为纨绔子弟必须懂得的欺男霸女他却从未尝试过!这可咋办啊,总不能进了洞房两人就促膝而谈胡扯到天亮吧?
“王爷。您看这事……”韩爌还真是抓瞎了,做为儒学领袖人家讲的是礼仪廉耻,当然不可能象后世某些人没脸没皮的祸害跟着洋大爷大力宣传什么少儿性教育。但这的确是迫在眉睫的大事,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可不懂得去做这些事又哪来下一代?
“这……”虽然现在没有倭岛特产的爱情动作片来做指导,但教材也是能找到的,问题就是这种难以启齿的事福王肯定不能自己去干。到现在他也终于体会到崇祯的良苦用心了,难怪皇帝会派王承恩马不停蹄地先赶过来呢。“王公公,恐怕这事就只能让你辛苦安排一下……”
“这是奴婢的本分。奴婢一定会办好的!”虽然太监自己是没有了那方面的能力,但做为内侍他们还得按图索骥教皇帝怎么做。教学用具这福王府里本来就有些,王承恩这次出京的时候崇祯又让他从宫里拉来一大马车到也不缺什么。就是不知道他这只会照本宣科的老师,能教出什么象样的学生来。
“王爷!其实小人也是可以从旁协助,提供点参考意见或素材什么的!”别以为神甫就只会念经忽悠人了。罗雅各在辽东的时候不但是首席科学家还偶尔客串一下宫廷画师的,这次从黄台吉那藏宝阁里搜出来的不少情趣画可都是他的杰作。
“成!你也跟着去从旁协助,若此事办得好本王必有重赏!”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这点道理福王还是懂的,但光有理论知识没有经过实践那也不行啊。他不得不又向王承恩道:“本王那皇孙这次要送给骢儿的陪嫁到了哪里?”
“皇孙?”王承恩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福王指的可不就是那个认祖归宗后屁颠屁颠跑回去报喜的绫原大君李俌么?虽然按照传统得皇帝大婚他们才会送秀女陪嫁。但这次人家可是保证了要选一批最好的送给镇国将军,以感谢他支持出兵救援的恩德。“回王爷的话,虽说这一路上都有邹大人的舰队护送,但挑选秀女这事可马虎不得,想必他们现在也刚从汉阳出发吧!”
“那就是赶不上趟了?”福王还没说什么,朱启骥就跳出来表达了他心中的不满。这些棒子也太不讲规矩了点,既然打算送秀女那干嘛不早点准备好?等他们把人给送来这边都该进洞房了!这也太不把咱大明当回事了!不行!我明天就得找人给李自成的拆迁大队捎个信,让他们使劲折腾一下,以报此恨!
“要不奴婢先找些宫女指点一下那阿巴泰的养女?”教镇国将军行人伦大礼这事可耽搁不得,棒子那边的远水是没法解近渴的了,但鞑子不是还送了朱由骢一个婢女吗?听人家黄台吉介绍那可是比传说中的东哥还漂亮的美女,这些年要不是被阿巴泰拣来当闺女养着早就被抢进鞑子皇宫了,怎么说也能临时凑个数。
“不知诸位是否考虑过,万一将军拒绝呢?”卢象升的担忧不无道理,那个被叫做哈宜呼的鞑子美女跟在朱由骢身边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也没见那小胖子有什么非常规的举动。
“那你说怎么办?”经过这一提醒,众人还真是担心起来。到现在还真没人见过镇国将军对那两个祸水以外的女人动过心,当初在辽东的时候黄台吉送了他那么多美女,他都毫不犹豫地送人了,这该不是有啥说不出口的毛病吧?
“听说白莲教的净慈大师这两天就到,要不我们让他给将军开点药试试?”鹿善继跟朱由骢之间当然不存在什么恩怨,所以他提出的建议当然是为了大局在着想。
“可这样一来,会不会……”韩爌真不知道朱由骢把周延儒给他儿子吃的药换了,否则这位老先生肯定会举双手双脚赞成的。他现在担心的是万一把这个小妖怪折腾出点啥毛病,那刚才离开的两人肯定不会绕过他们。
“没有!没有!诸位大人请放心,小人可是亲自尝试过的,一点坏处都没有……”罗雅各可是被白莲教下过药的受害者,闻言赶忙现身说法替那群还在赶路的神棍做起推销来。
“既然如此……”看了看周围,不忍拒绝大家的好意,韩爌最终做出决定道:“要不,我们等净慈大师到了先详细探讨一番,然后就试试?”
第一百九十八章 卖友求荣
鹿善继的办法很好,可是他却忘了白莲教与他们这些被拐来的良臣猛将不同,人家那是自动投靠的。更为关键的是那个白莲圣母还是小仙女的师傅,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净慈老尼拐弯抹角地怎么也能算得上是朱由骢的半个岳母。见过坑爹的孩子,但在这个时代还真不好找坑自己儿女的父母,所以当鹿大师长鬼鬼祟祟地跑去联络上白莲教众人后……
“将军,咱错了还不行?”给镇国将军下药当然不行,但在别人熟睡的时候帮忙点两柱香熏熏蚊子这种好事白莲教众人还是很乐意为之的。幸运的鹿善继就这样从温暖的被窝里来到了王府刑室,虽说这里温暖如春可他还是感觉寒风刺骨。
“瞧你这话说的,俺可真没怪过你啥啊!”刑室内两个大火炉的映照之下,朱由骢的笑脸显得特别灿烂。“俺这不是害怕着最近只顾帮自己的把你们给怠慢了,所以才让马万年请你过来吃点消夜么!”
“将……将军!末……末将今天晚上吃得很饱,这肚子里已经装不下什么了!”这死胖子真当我傻啊,请吃消夜会来这破地方?那个该死的马万年,当初选拔的时候本师长怎么就没瞧出那是个祸害狠狠折腾一下呢?
“你不给面子,你很不给俺面子哦!”好心好意地请客吃饭居然被人给拒绝了,也难怪朱由骢会很不高兴。“马万年,你还磨蹭个啥?客人都到了,赶紧地上菜啊!”
“来了,来了!将军你莫催嘛,这东西不多熬哈味道不好。”随着马万年的进入,整个刑室充满了辛辣味,一个盛满红通通汤汁还冒着热气的大盆被放在了火炉上。
“将军,您这是……”镇国将军爱折腾已经是大明境内公开的秘密了,此次出征辽东为了驱寒而捣鼓出来的火锅更是军中将士们的最爱,就为了做这美食那个奸商小常子都快把江南地区用来观赏的番椒和陕甘两地百姓种植的关中花椒给一扫而空。鹿善继看着陆续出现在面前的那些被切得晶莹透亮的羊肉片。绿油油不知从哪给弄来的新鲜蔬菜早就直咽唾沫了,要不是担心那小胖子下药他早就扑了上去大快朵颐。
“俺不都说了是要请你吃饭么?”虽然人家合着伙地在背后给自己使损招,但这次朱由骢的确是在以德报怨。反正刑讯逼供对鹿善继这种皮粗肉厚的老兵痞没用,那还不如省点力气跟他好好谈谈,或许还真能让他幡然醒悟!“你也知道俺很穷请不起太多人吃饭。所以这才让万年兄把你给偷偷请来。千万别太感动哦!”
就连皇帝缺钱都得找你,你也好意思喊穷?再说了,有大冬天的拿麻袋把人从房里装出来的请客方式么?还感动呢,本师长这一路被冻得连鼻涕都快出来了!美味当前鹿善继却不敢轻举妄动。谁知道这小胖子背地里藏着什么阴谋?
“真不饿?”好心被当做驴肝肺的朱由骢也不好意思勉强别人,对马万年吩咐道:“来,把那盘鸡胗先到下去,顺便叫人赶快把牛百叶给洗干净了端上来!”
“将军,那些东西真这么好吃?”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两人。鹿善继没法保持镇静了。
“安逸!安逸!鹿师长勒个牛百叶烫起巴适!”马万年虽说是四川人,可在这个时代连火锅都属于刚被整出来的新鲜事物,他哪吃过毛肚这东西?原本还怀疑这种在辽东宰鞑子的牛羊时被抛弃的东西到底能不能吃的他,现在可一直没停过筷。
“俺说你小子能不能慢点?”朱由骢很后悔让马万年给参合进来,瞧他这吃相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将军虐待属下呢。幸亏这几天王府里做的烧鸡比较多,要是真用鸭胗的话这家伙早给捞没了!
“是!是!”马万年嘴上应承着也的确停下了筷子,但他的手可没歇着又抓向了旁边那杯葡萄酒。“我说鹿师长,你就真不来尝尝?”
“吃!咱为啥不吃?”鹿善继也是豁出去了,人家都吃得这么高兴。这次肯定是没下药的。就算真有,不也还有那小胖子顶着么,他总不会干那种损人不利己的蠢事吧?
“咋样?味道不错吧?”
“好!好!想不到此物居然能有如此美味!”鹿善继毕竟读过两天书,吃相可没马万年那样狼狈,至少他在喝着美酒品着美食的时候还能空出嘴来回答而不必停箸罢筷。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俺。韩爌他们那群老不正经的准备了啥招在俺成亲当日使了吧?”朱由骢这几天可是被折腾得够戗,好不容易清闲下来后那小脑瓜就难免胡思乱想。
“这……”咱就知道这小妖怪请客没好事!鹿善继将最后一块牛肉塞进嘴里,拍着胸脯道:“没有,韩老先生他们最近都在忙着替您操办一场中规中矩的盛大婚礼。末将还真没听说他们在想什么歪点子!”
“不说是吧?”鹿善继越是这样,朱由骢越觉得其中有蹊跷。
“不是末将不肯直言。而是的确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那撺掇人给俺下药又是咋回事?千万别告诉俺这是你一个人心血来潮突然想到的哦!”都说吃人的嘴软,可这老小子的口风咋就这么紧呢?
“末……末将可不就是突发奇想么!”不能说,否则这洛阳肯定会被小妖怪折腾得天翻地覆的!鹿善继很有骨气,反正他不相信朱由骢会为这么点小事把他一个大师长怎么样,现在吃点亏背下黑锅,等几天就可以去那群损人那里捞回更多的好处。
“行!俺看你嘴有多硬!”对于自己属下的那点小心思朱由骢还是很了解的,不就想让人家下次推荐你当先锋么?俺要是不能让你见识一下,你还真当俺好欺负了?“马万年!”
“在!”
“带上你的人,去把北边过来送陪嫁的那群家伙抢了,顺便扔一半长得难看的秀女进鹿师长家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在鹿善继面前晃了晃,朱由骢贼笑道:“你知道这是啥东西吗?”
“将军,您可不能这样干!”鹿善继在人前那是威风凛凛率领麾下万余将士让敌人胆战心惊的一师之长,但回到家里在发妻面前比鹌鹑还听话。要是真让朱由骢扔一半棒子送来的秀女进家再被迫喝下那小瓶药,他这后半辈子想不痛苦都不行!
“你们都把俺欺负成那样了,俺为啥不能这样干?”看到马万年还在那里胡吃海喝。朱由骢狠踹一脚道:“你个吃货还不快去办事?等回来了俺让你吃个够!”
“将军,你莫急嘛!我吃饱了就去,保证三天之内把人给你带回来!”不就是打劫棒子的使团么,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