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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晚上吃完饭的功夫,陈博拿根木棍当尺,给诺切量了量身材尺寸。诺切知道陈博要给他做衣服,乐的晚上抱着陈博蹭来蹭去,被陈博抽了一顿才老实。
第二天白天,陈博拿着几块兽皮比划着,张猛闲的在一旁给他打下手。兽皮只是被简单处理过,不像现代那么多方法让皮子能柔软有弹力什么的。这时候的兽皮放久了,会变硬,没有弹力。陈博寻思着,这样做长袖衣服的话,穿上肯定行动就不方便了。
陈博挣扎半天,一咬牙,干脆把他的毯子给剪了。他的毯子是羊绒的,有弹力还保暖,做袖子很合适。
“啧啧,爱情的力量真伟大,这么宝贵的毯子都舍得剪了啊。”张猛在一边感叹道。
陈博脸一红,恼羞成怒:“滚蛋!”
陈博先用笔在兽皮上划线,然后裁剪,再缝制。没有针,用族里女人们磨制的骨刺。比针粗大很多,像锥子似的那么大。一头尖尖的,另一头磨出个勾子,跟针的功能差不多,就是缝出来的东西粗糙不少。线也是没有的,都是用兽皮裁成一细条一细条的。
不管裁剪和缝制都很费劲,做了几天才做出来。
陈博用兔皮给诺切做了顶帽子,冬季军帽那种款式,帽子两侧带护耳,还能在下巴处系起来。还有兽皮衣,身上这块用的兽皮,胳膊处用的羊绒毯,袖子特地做的稍长一些,可以挡住手背。兽皮裤,怕跑动不方便,长度只做到膝盖。膝盖下面暂时还是包兽皮护腿。鞋子也改良了一下,变成短靴。
不太好意思只给诺切一个人做这些,陈博给摩达和吉尔也各做了一顶帽子。羊绒毯子还剩不少材料,陈博妥妥的收起来了,等以后再做东西用。
诺切穿上新衣服,带上帽子,高兴坏了。搂着陈博在山洞里到处得瑟显摆,到处跟人说这是陈博给做的,可暖和了,可舒服了。把狼族一群男人羡慕的不行,他们以前还觉得族长犯傻了,虽然陈博很漂亮,但也不用只跟他一个人交/配啊,还做什么伴侣,有什么用?现在一看,不说养鱼盖厕所这些,单看人家给做的这帽子这衣服,这用处可大了,好处可多了。
族里那些女人们自然是不会特地给他们做这些的,平时不管交/配时有多爽,爽完也都拍拍屁股走人了。女人们平时收拾猎物、做吃的和男人们打猎一样,是责任和任务。而且因为他们随意交/配的关系,女人们一般也都不知道孩子是跟谁生的,孩子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阿爸是谁。出生的孩子都是跟着阿么过,有阿么的、有姐妹的,还会给做件背心,没有的阿么、姐妹的就只能自己随便弄一弄。
众人渐渐觉得有个伴侣不错,什么时候都有人惦记着你,时刻想着、关心着你。这么一想,大家都有点想找个伴侣的念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天越来越冷,外头的风简直就是乱吹,没个方向,鹅毛大雪被风吹的雪花乱飞,睁不开眼。
诺切他们不得不被迫停止打猎,眼下还有些贮藏食物。虽吃不饱,但到还不至于饿的慌。
打猎的男人们猫在山洞里没事做,有些心浮气燥。三三两两地拉着女人们交/配起来,把陈博惊的下巴都差点掉了,这群没节操的啊!人说温饱思□,丫们还没温饱呢就□上了,简直就是牲口啊牲口!
要命的是,山洞里回音很大,那些嗯嗯啊啊的声音听的陈博想吐血。张猛这个不要脸的,淡定的很,跟看小毛片似的,还在一边评头论足。
更要命的是,诺切被勾的也不老实了,把陈博拖进帐篷里,动手动脚。陈博欲哭无泪地撸弄着手里火热的玩意,他觉得自己快要菊花不保了,诺切显然已经对帮撸不满足了,这几天睡觉时不时就拿那玩意顶他的屁股缝。
然而,陈博并没有担心几天,因为他们开始挨饿了。
贮藏的食物被吃光,鱼池的鱼被捞光,那只断了翅膀的野鸡也早早就入腹了。饿了一天后,陈博忽然想起来,刚穿过来的时候,带着的火腿肠和罐头当时没舍得吃,放在背包里存着了。然后,赶紧翻出来扔锅里煮了。现在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只往锅里一扔,加上大量的水、加点盐就煮了,灌水饱。计划中的木耳炒肉片,根本就没机会实施,全和肉一起水煮了。
外面仍然狂风大作,雪风满天纷飞。雪快齐腰那么深,洞口前每天都清理,不然都能被雪封住了。
诺切和族里的勇士们试着冒雪出去打猎,外面根本已辨不清方向。诺切凭着惯性记忆领着族人在大雪中前行,勇士们一个挨着一个,这天气掉队就很容易迷路死在外面。大家拼的这么艰难,老天也没有照顾他们。虽然找到了打猎的树林,但他们在雪里转了半天,仍然一无所获。诺切不得不让大家扒树皮,每个的人手被冻的僵硬而弯曲,无法伸直,大大小小的冻伤,一条一条的口子肉裂着,因为气温太低不会流血,却风干似的直接疼到骨头里。扒着粗糙的树皮,手疼的想宁可断掉。
虽然这么难、这么苦,大家仍然努力地扒着树皮,他们已经习惯了,年年如此,不想饿死,就要拼命干活。
冬季天黑的本身就很快,狂风大雪里,看不到太阳,分不清时间。诺切只是感觉差不多了,就吼着叫大家装好树皮,往山洞返回。边走边吼着,生怕有人没听到被落下。风雪灌进嘴里、肺里,呛的生疼。
山洞里,陈博他们已经三天没吃过东西了。每天都灌个水饱,这时候,只有雪水最多。
“你说,人光喝水,不吃东西,能扛几天?”张猛躺在锅边,有气无力地问道。
陈博往锅里添了些水道:“不知道…说几天的都有。有听说7天,还有说21天,以前有看过一个贴子说最强的活70天。”
“啊?!70天啊,好猛。唉,不知道咱们能活几天,就算70天也没过完冬啊。”
“你坚持7天就不错了。”
张猛慢悠悠的翻了个身,侧躺看着陈博道:“别介啊,我死了你不是也得心疼?”
陈博灌了一大口水:“我心疼个屁,咱们也就前后脚。”
“说的也是。唉,你说咱俩是多有缘。穿越一起穿,死都要一起死了。啧啧,我看我不爱上你都不行了。”
“滚!”
“咋就急了呢。放心,你不是我的菜,小爷喜欢身娇肉嫩洋娃娃那款的。”
“那等到地府了,我帮你留意留意。”
“不亏是兄弟啊,先谢了啊!”
陈博实在懒得再他臭贫:“别躺着了,起来喝点水。”
张猛磨蹭的坐起来,觉得有些头晕,喝着水,嘴也不闲着:“你说咱俩费劲八拉的穿过来,就是受穷挨饿的?按理说,不应该啊。”
“那你说咱们应该干啥?”
“起码得轰轰烈烈的吧?要说你还好,不管咋地和诺切算是尝过了爱情的滋味了。小爷我就孤家寡人到死了,合着我就是个顺带的,就是个配角!”张猛说完抱着头,开始嘤嘤嘤的假哭起来。
陈博不想继续再和张猛说这些没营养的话,简直浪费体力!没饿死,就先被他整疯了,于是果断转身回了帐篷。
爱情?和诺切么?陈博本能的否定。可是,不抗拒他的亲吻,他的拥抱,甚至有时想,如果非要进行到最后一步,他也不是一定不能接受。那这不是爱情,又算是什么呢?可是陈博心里还有些别扭,怎么就忽然和男人看对眼了?他26年的直男都是白当的?弯起来真是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太快了啊!
陈博抱着毛毛,边给它顺毛边胡思乱想。他不得不承认,诺切在他心里的分量很重很重。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特别依赖信任诺切。就像如今,饿了三天了,除了生理上的饥饿难受,他居然没有慌张,没有害怕,没有担心会饿死。刚才和张猛闲侃的那些,只不过是玩笑,他心底本能的觉得诺切不会让他饿死的。
陈博看了眼毛毛,在心里叹了口气。现在他都不敢让毛毛出帐篷了,大家看到毛毛,眼睛都是绿的。毛毛也跟着他们挨饿,毛色都暗淡了,但是很乖,不让它出帐篷,它就在帐篷里的角落缩着,也跟着他们喝水,灌水饱。陈博心疼死了,又有些担心,万一大家一直挨饿下去,他还能不能坚持住,不把毛毛交出去。也许到时候,他自己就饿的想吃了毛毛也不一定,人性,都是有个极限的。
帐篷外面一阵吵闹,陈博赶紧从帐篷里钻出来。果然是诺切他们回来了,一个个冻的脸都紫了,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上下牙拼命的打架。大家赶紧接过他们的手里的兽皮袋子,把他们让到火堆边上,递热水给他们喝。
陈博坐在诺切边上给他搓手,这一手的裂伤,肉都翻着。陈博难受的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诺切安慰道:“哭啥啊,没事,不疼。”
“都这样了,还能不疼。”陈博瞪他。
“没事,烤烤火就好了,别哭了啊。”诺切还是挺高兴陈博心疼他心疼的哭了。
陈博抹抹眼泪,用盐水给诺切清洗伤口。他本来想过给诺切做副手套,但当时考虑,要是用兽皮做,太厚了,戴着它,双手行动不方便。要是用羊绒毯子剩下的料做,估计戴不了几天就得磨破。他也犯懒,就没做。
陈博现在后悔死了,要是他当时做一双出来,诺切的手也不至于冻成这样,等明天得赶紧把手套做出来。
休息过后,诺切把树皮给族人分了下去。
锅里难得三天后又有东西可煮了,可是树皮根本煮不烂。加上盐煮了好久,仍是粗糙干硬。
诺切看陈博还不死心,道:“博,别煮了,吃吧。再煮也就这样了。”
陈博点点头:“嗯,那今天先这么吃。明天我把树皮再削碎一点。”
陈博真不知道树皮原来是煮不烂的,也是,在现代,谁没事会去关心树皮?干粗的树皮嚼在嘴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煮都煮不烂的东西,更不可能嚼动。只是象征性的嚼两下,就硬咽下去,还能感觉到树皮滑过食道。树皮在胃里是不怎么好消化的,还比较扛饿。硬咽了几块树皮,陈博喝了几碗树皮汤,就吃不下去了。
陈博单捞了一块树皮,用刀削的碎碎的,回帐篷喂毛毛。他还怕毛毛不吃,结果小家伙也饿坏了,再难吃也拼命往下咽。
晚上睡觉的时候,诺切搂着陈博,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背:“博,你…你会怪我不?”
陈博不解地问:“怪你啥?”
“…我没本事,让你挨饿。”
陈博气道:“你傻啊,胡说八道什么呢。要没你,我早饿死了。”
诺切没再说话,只是紧紧搂住了陈博。
过了两天吃树皮的日子后,又接着灌水饱。木头柴火也是之前存在山洞的,这东西倒是存了不少,有些人饿的都想吃柴火了。但是诺切不让,要是柴火没有了,又饿又冷更容易死人。现在可没有多少气力再去外面砍树做柴火。
几天后,天气终于转好了,温度还是极低,但好在风小了、雪停了。
诺切招呼着众人,又出去打猎了。
等到很晚还没有回来,眼看天就黑了。忽然守在洞口的人一阵惊呼,远远地看到了诺切他们蹒跚的身影,似乎有人受伤。守备的勇士们赶紧跑出去帮忙。
诺切他们今天运气好,居然遇到一头成年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