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同人)电影风云同人之我是配角 作者:羞涩的药[原版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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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同人)电影风云同人之我是配角 作者:羞涩的药[原版1-77章]- 第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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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最高处的聂风身影模糊,他的声音却清晰地透下来:“保持方向!加快速度!”
  “加快速度!”聂风的话很快就被一层层地传了开来。
  “黑珍珠”一头扎进了黑云的笼罩之中,毫不犹豫。在最初的彷徨失措之后,很快就重新振作起来,向着目标“泰坦尼克号”追踪而去。
  秦霜坐在船舱之中,被船的剧烈摇摆弄得胃里翻滚,咬牙忍着。耳边一直是弟子们传呼的聂风的信息:“向北倾十五度!”“东倾二十!”“继续加快速度!”
  约过了半天的时间,摇摆渐渐平稳,听着的风声也小了不少。秦霜想着难道是已经出了风暴的势力范围,便出舱去看,却见四周犹是黑云密布,暗沉沉的像是上下左右皆是泼墨,望不到头。自己这船只是暂时行到了一处不那么浓密的黑云之下而已,只是这一块稀薄的地方,想来很快就会被其他汹涌者填上。
  抬头望望立在乌鸦窠上的聂风,只见他的手撑着栏杆,显出疲态,便趁着这段稍稍平息一点的空隙,拉着帆绳上去了,关切道:“风师弟,你还好吧?”
  乌鸦窠上虽有遮挡,但对刚刚那种肆虐的暴风而言就微不足道了。眼前的聂风衣衫凌乱,被狂风吹得襟口大开,露出了一半胸膛。他的脸色有些发白,见到秦霜,掩了衣襟,犹是含笑道:“霜师兄不必担心,风还好。”说着,往前方一指道,“独孤鸣的船在那。”
  秦霜眯起眼睛使劲看,果然见到一个轮廓,若隐若现。但若没有聂风指出,在这飘风呼啸,又一片黑暗的情况下,常人真的很难一眼分辨出来。不由得懊恼道:“若是我有风师弟的这般耳目就好了,就能帮风师弟分担一些了。”
  不过近距离地看着那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心里也知道,属于主角的外挂,自然不是一般人想有就有的。便苦笑道:“那要是独孤鸣的那船有光就好了,我也能看得清楚……”
  声音戛然而止。
  不远处的黑暗中,多了一点昏黄的灯光。
  虽然黯淡,却足够将那船的尾部照亮了。
  秦霜:“……”
  聂风一皱眉,道:“霜师兄,有情况。”
  秦霜点头:“嗯,我知道。”我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呃,我接下来该说什么好?
  聂风道:“他们不动了。”
  秦霜猛地一惊,这才突然发觉,那灯那船尾在波涛中浮浮沉沉,但似乎没有向前……而且,是越来越大了!
  不对!他们不动了,但我们还在前进!
  秦霜忙从乌鸦窠上倾下身子,提气向下面高声道:“快停止划船!船尾放下锭锚固定!立即停航!”
 
  
  68、。。。

  就在全力追踪的时候;在一片难得的狂风稍歇的地方;独孤鸣的船却突然停止不动,还在船尾点了灯。这种诡异的情形实在让人惊疑不定。秦霜的船堪堪在三百米之外停下;若是对方不经意,应该不会发现。然而一想到记忆中那双胸有成竹的狐狸眼;心里就有一种止不住的忐忑。
  接着,独孤鸣船上的那点光芒竟开始动了。先晃出了一个形状;横竖撇捺都是连笔,十分潦草;但笔画不多,速度又快,留在视线中的是一个完整的“来”字。短暂的停顿过后;光走龙蛇;从上到下,第二个字只有一笔,是一个“了”字。
  “来了”。
  什么意思?谁来了?
  秦霜的手捏紧了栏杆。难道说刚刚的不小心,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行踪?那为什么对方表现的却像早就知道一般?还是说,这一次,也只是他继替身引蛇出洞后的又一次虚张声势?
  猜不透。
  既然如此,自己能做的也只有静观其变,等待对方那一刻的行动。
  但是下一刻,那根栏杆就被秦霜亲手捏断了。
  因为那盏灯又晃了三个字。
  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后两个字是“夫人”,一气呵成。这本没有什么,关键在第一个字。那个字因为笔画太多,写到下半部分的时候,上半部分的光芒已经消失,那点光还特意重新描画了一遍。
  其实不需要,以聂风的眼力和秦霜对这个字的熟悉,都可以一眼辨别出来,第一个字是一个“霜”字。
  三个字:“霜夫人”。
  独孤鸣摆明了,他在等的人是“霜夫人”。但在秦霜的印象里,他只在一个时候尊称过一个女人为“夫人”,就在临出海那天的夜里,那个女人还是自己假扮的。当时,自己捏着嗓子作出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子的声音,以“男女授受不亲”为名避过了与他见面。
  但今天,独孤鸣却用船尾的灯光清清楚楚地告诉自己:他早就知道,那个“夫人”是谁。所以,他也就能够猜得出,出海之后,自己一直在尾随其后!
  满心以为急中生智,避过了检查,现在却反过来被独孤鸣用“霜夫人”三个字嘲弄了……这个,杀千刀的狐狸眼!
  底下的甲板上起了一阵嗡嗡的骚动。因为那些弟子们都看到了,独孤鸣的巨大的船又发动了,它是在后退,向着己方的位置不疾不徐地靠近过来。
  秦霜闭了闭眼睛,暗道是祸躲不过,既然暴露了,便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当下便一拉帆绳,从乌鸦窠飞快地滑落到甲板上,眼看着那具有压迫性的庞然大物缓缓而来,停在相距约五十米的位置。
  离得近了,才看得清原来那昏暗的光芒来自一只油纸灯笼。而光芒照耀着的男子一身华服,脸上戴了一个乳白色的面具,就是离不开光的独孤鸣无疑了。此刻他迎着大风立在船尾,衣袂翻卷,还不忘让属下在背后为他提着一只灯笼。
  独孤鸣的声音在风中清晰地传过来:“在下说过,日后有缘的,总会见到的。倒不知夫人竟如此念念不忘,穷追不舍。”看不到他的神情,只听着声音,如那晚一样的温和轻柔,但自己知道,面具之下的,必定是得意的嘲弄的神情。
  “日后有缘”的话是当时他临走时说的,原来这是一句预言。当时自己满以为已经瞒天过海,现在再听便觉得格外讽刺。
  秦霜咬牙,还是忍不住问道:“我是哪句话露了破绽?”当时聂风也在房中,都不曾听出什么问题。
  独孤鸣的声音仍很温柔,像是对这个游戏还颇有兴味:“在下不是早就赞过夫人言谈不俗了么?不是因为哪句话,是声音。”
  秦霜被这一声“夫人”唤出一阵战栗。突然想到,以独孤鸣的贵公子的身份,又常常流连于秦楼楚馆,想是温香软玉,也亲近过不少,自然不比自己和单纯的聂风,自己所装的女声己方听来没什么破绽,但是对独孤鸣而言,终究还是外行了。当下冷冷道:“是我不自量力,装得不像,低估了阁下对女子的熟稔了。”
  却听独孤鸣愣了愣,然后笑道:“秦霜,你想的什么?我并没有说你的声音不像。相反,就是因为很像,才让我知道其中必有蹊跷。”
  这是什么逻辑?因为声音像女子,没有破绽,反而成了最大的破绽?
  秦霜蹙眉:“你说清楚。”
  独孤鸣道:“蹊跷之处就在于:海船上,本不会有女子的。人道女子阴气盛,出海易招灾祸,何况你当夜所在的又是商船,商人素来爱财惜命,就更不会无缘无故地逾越这些旧俗。所以,我怀疑其中有诈也是顺理成章的了。”
  聂风与自己久居内陆,并不知海船有这样的规矩……如此说来,却是自己一开口就错了。这……
  不对啊……白居易的《琵琶行》写得明白,一个老大嫁作商人妇的女子,在船上弹奏,引得“江州司马青衫湿”,那长诗白纸黑字的,流传了许久,都没有问题,为何自己一用就错了?
  在心里暗暗寻思着,直到想到了诗作的开头“浔阳江头夜送客”,秦霜才突然了悟了。原作写的是“江头”啊……也就是说,那个商人妇是在江上,而不是在海上!原来是这样!
  高中语文没学好,连武侠世界都混不了啊!
  但此刻暗自恼恨也无用了,独孤鸣既然亲自现身,自然是不会只为了告诉自己一声“你声音的打开方式错了”的。
  秦霜抬头望望,两船之上,黑云正争先恐后地涌过来,原本稍稍平静的天空被挤压得越发狭窄而逼仄,而且云层间已经隐隐有些光亮……看来自己还来不及穿出黑云下的海域,这一场雷电交加的暴雨,就要倾盆而下了。
  当下收拾了情绪,正色道:“我明白了。那现在既然已经暴露了行踪,我也无话可说。独孤鸣,我只问一句,你此来所为何求?过一会儿,这里就会有暴风雨,寻常的行船都已不易,你该不会是还想着在此交战吧?”
  若是在风和日丽的平静海面上相对,自己的小船对战独孤鸣的庞然大物,即使有一船的精英和聂风的主角光环,最多也是个无胜无负。独孤鸣在这样的天气下现身,莫非是打算拼个你死我活么?
  独孤鸣也仰头望望,犹是懒懒笑道:“既无天时,也无地利,我这次自然不是为了争战。”他的面具微微偏转,轮廓被身边的灯笼照出一圈金边:“秦霜,我要你,乖乖地上我的船。”
  秦霜:“……”
  有时候槽点太明显,往往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上一句还说着“不是为了争战”,下一句却是要自己乖乖地束手就擒?这算什么?逻辑老师死早了么?
  所以自己也只能说一声:“抱歉,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
  独孤鸣慢悠悠道:“我说的是,你的船上少了一样重要的东西。”
  秦霜顿时警觉起来:“什么?”那夜独孤鸣离船后,自己就怕有闪失,还特意检查过船上的物事,确认了舵、橹、锭锚等这些关乎人命的设备皆是完好,才放心出的海。
  却见独孤鸣微微冲着自己一俯身,换上了那一夜温柔公子的声音道:“在下那夜去时匆忙,来不及亲口问夫人要一样信物,便顺手取走了桅杆上的避雷针,留作纪念了,还望夫人勿怪。”
  这时,远方的云层已经蓄势已足,一道闪电蜿蜒而下,瞬间照亮了整个天空。照得秦霜的脸一片惨白。
  因为出海后可能会遭遇到像今天这样的雷暴天气,此时,船上高高耸立的桅杆就会因为极易引下雷电而变得分外危险,所以人们便在海船上的每根桅杆顶端,都安上了一根避雷针,在桅杆被劈中时,便能将雷电一路引到海里去。
  故而避雷针虽小,在眼下的雷雨天气里,却是救命的东西。但正因为它太小,秦霜当初检查时,便不曾注意到它。
  独孤鸣取走了桅杆上的避雷针……也就是说,现在船上的四根桅杆都已经变成吸引雷电的导火索。纵然不是将所有人都劈得外焦里嫩……在海上,若是一艘船触电着火,所有人一样都是无一幸免的下场。
  这是可以预想到的,这些预想让秦霜感到浑身发冷。
  独孤鸣的一双狐狸眼在面具背后微微眯起:“秦霜,你有多少把握,能驾着你的船安全地驶出这片海域?”
  扪心自问,没有。只要一击,全队血槽马上见底,不会再有人活着,也不可能重来一次的。更何况,天上的雷电本就防不胜防!
  独孤鸣暗暗打量着秦霜的神情。天上传来了隆隆的雷声,使得他的声音听来更为危险:“你明白就好。秦霜,眼下你只有两个选择:离开,拿性命做赌注,或者……上我的船。”
  秦霜无言。
  独孤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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