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其中的利害干系,不是小女子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明白的。”
我打量了玉湖春几眼,见她脸上虽然挂着嫣然的笑意,但是却不像是说笑的样子。想了一想后,我沉声道:“玉姑娘,事情若真的如姑娘所说的那般严重,那我希望姑娘稍待一些时日,等到了成都之后,我了解一下那儿的状况,定会再作处理。”
微微一顿,我又说道:“姑娘不用担心。若真的是有人在四川作出这种国法难容的事儿,我朱长洛即便是拼了性命不要。也会给姑娘一个圆满的答复的。”
大概是想看看我究竟是不是口是心非,玉湖春打量了我好一阵后,含着笑点了点头后,道:“那小女子就在这里替那些受害的女子谢过睿王了。”
说罢,她站起身来就要向着窗户的位置走去,瞧那模样竟是想要走人了。
我心中一奇,问道:“姑娘这就走了?”
玉湖春掩嘴一笑。道:“事儿说完了,自然是要走地。”
我被她这几情万种的笑容弄得心中一荡,又道:“姑娘还没把那贩卖妇孺的事儿说给我,怎么就要走了?”
玉湖春重新转过身来,摇了摇头道:“公子心中仍然对事情有所怀疑,小女子又何曾不怀疑公子的心意够不够坚决?小女子回去之后。会立即赶到成都去,到时候再和殿下详细的说这些事儿,那岂不是更好?”
她只是这么一转身间,胸前那两团肉丸立即又动感十足的上下晃悠起来。让我看得心头立即就是猛地一跳,口干舌燥的感觉再次袭来。玉湖春不知道是不是留意到我的眼光,有意无意间又挺了挺胸脯,让她那两团鼓起颤动得更加厉害和诱人了。
“那到了成都之后,我该怎么找姑娘呢?”
思量了一下玉湖春这么直接的说出题仍在怀疑我,我也丝毫没有埋怨的意思,定了定心神后,又问。
“睿王殿下,您真是小女子见到过的最特别的皇家子弟。”
玉湖春突然说出这么一句,大概是因为我对话中表现出来的与众不同,让她生出了好奇之心。
“哦?莫非姑娘见过很多皇家的子弟?”
玉湖春闻言带些埋怨的横了我一眼,就似是我的话儿轻薄了她一般,不过她又笑了一笑后,对我地问话儿也不置是否,道:“殿下,呆会儿小女子会把月奴派来,您到了成都之后,如果想要找我,就和月奴说吧!”
“水月奴?这可不”
以水月奴和我之前的梁子,我实在不希望她到我的船上来,闻言正要推辞的时候,玉湖春也不由我的分说,径直就从窗户向外跃去,像一只箭般一头插入了江水之中。
“嗯?”
玉湖春跃下去后,我也听不见有任何的声响,连忙走进的窗户旁朝着船外望去。
江面之上,水波依然淼淼,并没有丝毫因为有人跃下而发出的荡漾,更不用说什么声响,这不禁让我心中一惊,因为只有真气提纵的轻身功夫到了极高的境地,才能像玉湖春这种入水无声,而她就连水波都没有荡起一下,又足以说明她的水上功夫了得。
不过说起来也难怪,师父曾说这天下间的奇人异士极多,如果玉湖春不是轻身功夫了得,又怎么会成为天下数一数二的盗贼?单她这一项,我自认就难以企及了。
默默的在窗前想了一下,我猛地又醒起了一件事儿。当初听师父说起玉湖春还是我十岁那年,那时候师父就说玉湖春已经以十六岁的幼龄登上了黑道人物排行榜,如果算起来玉湖春至少要比我大上个六岁,因此少说玉湖春也有二十三人“嗯?可是先前看她的模样,还不过二十的样子呀”
想时,我又想起了师父所说的驻容养颜之术,心中对玉湖春的兴趣不禁又大了许多。
慢慢的从窗户旁退开,正想要重新走回到床上睡觉,不想又是一下几乎难以听见的声响自窗外传来。这一回我算是有了警惕,连忙转头一看,立即就看见一道黑色的人影极快穿窗而入,然后灵巧无比的飞进了我的房间。
我暗自提防着朝对方打量过去,我惊讶的发现,那人是个女子,不过从身材来看肯定不是玉湖春无疑。偏生这时候房间里面又没有灯火,对方又站在了最阴暗处,因此我也无法看清来的人究竟是谁。
我虽然看不见她,不过她大概是可以看的清楚我的,因为正在站在了窗外月关映射得到的地方。
“噫!”
对方突然发出了一声带着些惊异的呼声,然后我就听到她那把熟悉的声音响起:“你你怎么不穿衣裤?”
“糟糕!”
我闻言才“惊”觉自己身上果然没有穿任何衣服,不禁转身一把从床榻上抓起了被褥来,挡在了身前,然后自己为自己解围的问道:“水水姑娘,是你吗?”
到了这个时候,我终于对玉尖轩的这群女飞贼的轻身功夫佩服非常,因为就连水月奴的修为境界,轻身功夫也能如此了得,真是不能不让人惊叹莫名。
水月奴也没有回答我,只是说道:“你转过身子去,我要换衣服。”
听她的口气,可比之前的玉湖春差得多了。
我知道她从水上游来,穿的就是玉湖春先前的那种古怪皮衣,大概身上这时候正是湿的,因此也不多说什么,立即就转过了身去。
脱衣服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我想象着水月奴换衣的情形,这孤男寡女的也未免香艳无比就在这时候,大出我意料之上的事儿发生了,突然有人敲了敲门,然后我就听见胡梅馨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朱朱大哥,你开开门”
“呀,她怎么这时候来了?”
我怔了一怔,虽然水月奴来时并不能像玉湖春那样无声无息,但也算得上是悄然而至了,想不到胡梅馨一点江湖阅历都没有,竟然还能察觉得到,就不禁使我对她的修为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我打开门,见她正盈盈的站在门外,并没有进来的意思,心中一奇,便问:“怎么了?”
胡梅馨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我裹着被褥的身下,然后又看了看我赤裸的上身,脸上当即就耐不住红了一红,好一会和,她才出声道:“我我有话儿想对你说!”
“这么晚有话儿想对我说?”
我心中终于明白到她不是听到了一些什么声响才过来的,连忙问道:“梅馨,你有什么话儿要对我说么?”
胡梅馨扭捏了好一会儿,才道:“前日的事儿,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前日的事儿?我没有生气。”
我摇了摇头,回想起前日在胡梅馨房中撩拨她的情景,倒是不自禁朝她的身上打量了一眼。
“我知道你是在生气了呢!”
胡梅馨露出一个松了口气的神情,“那就好了没事儿了。”
我看着胡梅馨一脸的羞涩,实在想不到她意会对我露出这种表情,如果这时候不是水月奴在我的房间里面,我只怕要一把就把胡梅馨拉进了房来。回想一下,那日我从她的房间走出来的时候,的确没有和她多说话儿,看来她是以为我生所了,为此还特到不顾面子来问我。想通了这一点,心里面不禁对她生出了好一阵的怜惜,动情道:“梅馨,我心中只会痛你,又怎么会生你的气。”
正文 第38章 苍凉(1)
胡梅馨听了我话儿之后,脸上更显得通红的同时,也流露出了欢喜之色,我的话儿大概让她感觉到有了回报,她趄着我看了几眼后,终于欣然的笑道:“那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也不等我多说什么,就转身朝着下层船舱快步走去了。
我默默的看着佳人离去的身影,心里面不禁百感交集,记得第一次见到胡梅馨的时候,我又哪曾想象得到,她到了今天会对我如此情意绵绵?想想她刚才对我说话时的语气神情,我还真的有了点心魂俱醉的感觉。
良久良久,我也没有想到房间里面还有一个水月奴,等到醒悟过来的时候,不禁就朝着水月奴望去了一眼。
“啊?”
我也忘记了之前胡梅馨来的时候,水月奴在脱下那身皮衣,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这么一望过去,顿时发现突如其来的事儿让脱了衣服的水月奴一动不动站在那儿,生怕发出丝毫的声响,因此这时候她的身子也是赤裸着的。
尽管水月奴是站在阴暗处,但是我的位置已经移到了房门前面,近距离下毫无保留的就将水月奴的身子一览无遗。说起来,她的身材虽然比不上先前的玉湖春,但是却胜在那一个臀部极其肥大挺翘,这一点对于床底之事来说可算得上是极品,因此这种情形之下当然就让我遐想无数非礼勿视,这是孔圣人传下来的道德礼教,我虽然看了,但也不能再继续看下去。连忙一个转身,对水月奴道:“月奴姑娘,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转身的时候,我留意到水月奴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的惊骇,转过身后,我耳朵里面马上又听见了“梭梭”的穿衣声,然后水月奴就说了:“可以了。”
我再次把目光投在水月奴的身上时,她已经穿好了干爽的衣衫。而同时她的脚下则放着那件古怪的皮衣,我清楚的看到,那件皮衣的里面依然是干的,显然这件皮衣在水下有着防水的妙用。
“你虽然上回坏了我报仇的好事,但是玉姐姐说你将是掌管整个四川的人,会为那些苦命的女子讨回公道,那我的事也就先不和你计较了!”
水月奴显然还在为了上回我救了风道同的事儿生气。这时候不太友善地对我说了。
对于她的话儿。我也并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后,又想了一下,道:“今夜已经太晚,正好下层的船舱有空房,请姑娘就先且住下,有什么事儿明日再和姑娘相商吧!”
说完,我也不给水月奴再有说话儿的机会,就带着她轻手轻脚下楼安顿去了。这一夜。我连遭两次“诱惑”心中情火难禁之余,自然就敲上了紫箬的门,进去与她相爱欢好一回了。
第二日一早,果然就再也没有见到玉湖轩的那一艘船跟在我们的后面,我们也照着寻常的速度继续向着四川进发。
一路之上。除了过三峡的时候受了一些颠沛之外行程倒也算是平稳。说起来,沿途的官员都对我加意逢迎。让人实在不胜其烦,所幸李孝儒因为这一次是秘密以钦差大员的身体代天子巡抚四川,因此倒是不能在人前露面,不然只怕那些官员的“特别招待”会更是加倍的热情。
船队一进到四川的境内,江面上面的行船明显就少了起来,渐渐到了后来,江面上除了我们这六艘船之外,索性就是一只船都没有。看见这种光景,实在让人难以想象从前四川上路之繁盛,尤在陆路之上,四川的船队,向来是控制了整个长江地上游、乃至中游运输,这一次匪乱对四川的打击,真是可想而知了。
来到重庆之后,在那里驻守的武将是代王叔的人,他原本是想要留我在重庆住上一晚的。可是因为沿途看见的景象,我实在无心多作停留,心里面想着的就是尽快赶到成都去,好要知道这四川如今的情形究竟是怎生的一个模样,因此只是匆匆的给船队增加了一些补给之后,我又带着以为当地的宫员启程赶往成都去了。
一路之上,我和李孝儒等人当然就细细的向那官员询问了一下四川如今的情形。那宫员因为自从前戚王叔在世的时候,就已经是成都的一名知府,后来经历了匪军攻破了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