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了一下坐姿,杨烽懒洋洋的说:“嗯,我在想该提醒寒青到了团体赛的时候再不要留手,死残不论。”
所有的分殿主都不约而同的嘴角抽搐,总殿主于佑民的脸色也微微的变了。
奚泉说话了:“那小子全力施展,还不得把我们各分殿的精英弟子都给削干净了,让别的神殿看笑话事小,别的神殿精英弟子压过我们神殿就不仅仅是个笑话了。”
冷立新也道:“就是,那小子跟内院十强第九的弟子都有得一拼了。”
于佑民的脸色可不是微微地变了,他手头关于寒婧的资料里还真没有她跟白一鸣交手的事情,只是有跟玉孤鸿交手的情况,但那根本是玉孤鸿看杨烽的面子在让着寒婧。
“内院十强第九是白家小子白一鸣,跟你们家冷无痕总是扎堆的吧?对了,冷小七也在南漠风云学院,这一次南漠代表队的实力确实强悍。”
“所以杨殿主才有信心横扫赛场啊。”
听了几位分殿主的谈话,南宫鹤哑口无言再不敢撩拨杨烽,否则,杨烽到时候交待南漠代表队针对性的行动,他到时候哭都来不及了。
跟南宫鹤有着同样担心的某位分殿主说了句:“那还打什么!”
接到于佑民丢来的眼色,于慕白说:“个人赛上,杨殿主已经交待寒青留手了,他也一直手下留情了。至于团体赛个人实力再强,跟团队配合不好,也难出成绩,打到最后成光杆了一样丢分夺不了冠。”
分殿主们算是接受了于慕白的说法,悬起的心落下来。但杨烽成心不想让大家舒坦,慢悠悠的又说了句:“论团队配合,这一届绝对是南漠最强,不信就走着瞧。”
“都做分殿主了还这么孩子气。”杨华笑着责备道。
总殿主于佑华适时接了句:“烽儿一向狂傲,会这么说,为师倒不意外。不过,烽儿你到底也是分殿主了,要以大局为重。”
貌似现在是有人阴谋针对我杨烽的弟子您的徒孙吧?杨烽很想大笑,却平静的答了句:“是,弟子一定以大局为重。其实,弟子也就是那么一说,寒婧素来不受教,弟子的话她肯不肯听还得看心情。”
这话就有趣了,表面上听来是杨烽自曝其短,实则却是换了种方式在危胁大家:你们别太过分,真要把我弟子惹毛了,我也压制不住,到时候别怪我不给面子。
连于佑民都不好说什么了。
奚泉朝冷立新递了个眼色,冷立新打个哈哈说道:“倒也是,那小子张口就是‘废材师父’,确实不是尊师重道的主儿。”
“汗!杨烽年轻识浅不懂得教弟子,让各位见笑了。”杨烽很快接了一句,让那些本来准备像这种无法无天的弟子就该严加惩诫的人都没法开口了,毕竟做师父的承认是自己不会教,那就不能怪弟子不懂规矩了。
主看台上勾心斗角的时候,寒婧跟黎明的战斗也到了最后
剧烈震荡的空间里,在那么血光映红的碎片之间悄然出现了一抹冰蓝色光华,如同像透厚重云层的一缕阳光,细弱却让人无法忽视。它完全不受让空间动荡的震动波的影响飘到黎明身边,勒住他的脖子形成一道冰蓝色的项圈,他的脸瞬间覆上一层薄冰,想自爆也是有心无力了。
冰蓝色光华出现的时候,寒婧的奔雷枪快速舞动,枪尖上有冰蓝与紫色的光羽涌现。冰蓝光羽与血色碎片沾上即凝冻成冰片,紫色光羽与血色碎片沾上则爆炸成光团,此起彼伏,恰如百花齐放好不绚丽多彩,黎明的身体完全隐没在其中。
这样都被寒青翻盘了?无分敌我,除了知道寒婧身怀冰魄剑的杨烽,余者都吃惊得差点掉出了眼珠子。
即便是那些老怪物也没有看出勒住黎明脖子的冰蓝色光华来自何方,大家都主观的认为是来自奔雷枪,也只有杨烽看出那是来自冰魄剑的剑气。
对于寒婧掩饰冰魄剑剑气的手法,杨烽也很无语:这丫头像个积年老怪手法也太老道了些吧!并且,冰魄剑自我恢复的能力也太强了,在场的老怪物可不少居然都没人看出冰魄剑的存在,这把剑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啊?
动荡的空间渐渐平静,起起伏伏的光团消散,冰蓝光羽与血色碎片凝成的冰块也散落在地,战斗彻底结束了,寒婧枪指几乎被掩埋的黎明,相当和气的说:“认输吧。”。
被冰魄剑的剑气形成的冰项圈勒紧了脖子,黎明能开口说话么?
没看出黎明真实状态的人觉得寒婧大度,看出黎明被冻住开不了口的觉得她糊涂,唯有杨烽知道这个只是偶尔糊涂的丫头肯定猜到黎明受人指使了,她可不是打落牙齿和血吞忍气吞声的主儿,肯定不会这此罢休的。
挑战赛决出胜负,一种是自己认输跳到传送门,二是被胜的一方踢出传送门。搁正常状态下,寒婧应该直接把对手踢出传送门,这在入场之初知道她常识欠缺的冷无涯就特别给她讲过了,但这时候她却有意要表现自己无知。
“貌似有没有裁判的?他不说话,我要接着打到他开口认输吗?他还有没有家人替他认个输啊,我不想欺负这种没有还手之力的人呐!”寒婧好无辜的左瞄右瞧,一幅不知所措的娇憨表情。
赛场空间是隔音的,但是寒婧说话的口型能让大家知道她在讲什么。黎明的家族如果保持沉默就是让家族子弟任她虐杀,对黎家的声望及家族子弟的向心力都是个打击,但如果出面替他认输更是让家族也跟着丢脸。
反正不管怎么样黎家都丢脸。
寒婧是故意的!
不仅黎家人是如此认为,主看台上杨烽嗖奚泉都是这么认为的,冷无痕也是相同的看法。
142、放水的很明显?
比赛期间都是服用统一发放的辟谷丹,饮水也是一人一皮囊,仅够维持必须的体力消耗,对提升或补玄力没有帮助,算是让挑战赛处于一种良性的公平竞争的手段。附带的好处是不用如厕,不然除了暴露狂否则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解决内急也是需要极大的勇气。
喝了一小口水,寒婧就不敢喝了,又拿起奔雷枪在空间壁上扎。这时她是有目标的在找传音孔。
刚才黎家代表黎明认输之后,寒婧得到通知放人,但她愣没察觉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忙活了好大一会儿,依然一无所得。她狠狠的仰望空间顶部,仿佛要硬生生的在上面剜出一块晶核。
空间的顶部确实有嵌有晶核以维持空间内的照明,但是谁也不会认为杨烽的弟子会对那些晶核动脑筋。
“这小子到底在找什么?他为什么不抓紧时间修炼,你之前没跟她讲过比赛期间调息很重要的么?”杨华不解的问。
“呃,她一贯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我也懒得多说。不知道冷无涯他们跟她讲没?”杨烽极不负责任的说。
于佑民听得险些翻下座椅,他这弟子一贯的目中无人,对自己这个总殿主师父也不见得有多恭顺,居然对这弟子纵容到这程度?他忍不住说:“像你这样当师父真是省事啊。”
“天才弟子跟妖孽弟子是不一样的,真不是弟子不肯讲,是她顽劣不受教啊。”杨烽振振有辞的说。
拿出为师为长的派头,于佑民教训道:“胡说八道!他不听你的干嘛要拜你为师?”
“呃,弟子可以不说是用球球兔哄她拜师的么?”杨烽叹了口气说:“这么好的天赋被别的神殿招揽走了,是我们玄骑神殿的损失啊。为此,弟子牺牲了一窝球球兔才哄了她拜师,还只被承认是临时的记名师父。等到被她超越的时刻,记名师父都做不成了。”
“有你这么胡闹的么?”于佑民一贯威严无比的人物都被逗乐了。
杨华也笑道:“烽儿,你真是越大越胡闹了。”
师父于佑民也不是什么好鸟,他是不知道寒婧的天赋有多恐怖,否则绝不安心让她做自己的弟子,让杨家得一大助力,说不定现在就代个借口把她带过去自己调教了,杨烽对此心里雪亮。
杨烽也清楚,要是自己真的用心教导了,师父只怕也会有所忌惮要玩小动作了,比如刚才在明知寒婧是自己的弟子总殿主的徒孙的情况下,黎家蠢货敢自爆玄兵肯定是家族指使的,而黎家肯定也是了解总殿主某些意图才敢公然起黑心。
没有辩驳,杨烽只是嘿嘿的笑,一幅玩世不恭的样子。
冷无涯跟何远山等南漠分殿的选手除了被淘汰的三名,余者都先寒婧进入上一层了,只有她还在在第二层。
第三名对手已经到了,他是玉家子弟,毫无悬念的干掉了对手很是兴奋,现在进来看见玉孤鸿特别提到的寒婧冷静下来有些犯傻了,感觉自己有点衰。但这衰人天赋也不错,没有不战就认输。
对手的弯月刀破空而来,有狼影随形狼嚎相伴,让人几疑是恶狼扑来择人而噬,搁别人心气儿先就得寒了,但是寒婧眼皮也没眨,奔雷枪舞动如飞,枪影洒下来瞬间笼住全身,自成一方空间,饶是弯月刀那一击声威惊人,竟不能让这个空间荡起哪怕一丝儿涟漪。
随着弯月刀一招用老,那位玉家子弟正要换招,奔雷枪迅疾直奔面门而来,他回刀横拍却拍空,枪尖划过一道玄奥的弧度绕过刀身抵在他的咽喉。
“我认输!”
玉家弟子很光棍的认输自己跳进了传送门,寒婧也顺利的进入下一层。
这时冷无涯跟何远山都各自赢了一场,速度竟然比寒婧刚才这一场都要少。很明显,他们俩这也是憋着一口气不想被她丢得太远,而他们也想不到反而暂时领先了。
第三层同样也是需要连胜三场,这一层的对手更强,每场比赛之间的间隔时间也变长了。就在冷无涯跟何远山打第二场时,寒婧也解决了第三层的第一场比赛。
同样的招数,寒婧拿来对付实力比刚才的玉家子弟更强的对手,那位使月牙戟的选手速度快如闪电,一戟扎到枪影笼罩的空间攻击波撞上透明的屏障,有一种奇特的吸力将攻击波吸纳,他这一戟所去连波纹不惊,暗觉不妙正要变招,奔雷枪的枪尖已抵在他的额头。
能感到枪尖里蕴含的毁灭性能量,这位选手也跟之前的玉家子弟一样很光棍的认了输,看上去就像是故意放水似的。
“这放水也放得太明显了吧!刚才玉家的小子跟这一个都是他们分殿的种子选手呢。”南宫鹤说。似乎是自言自语,但是主看台上最低也是杨烽这位玄王,他声音压得再低也跟大喊大叫没分别,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
杨烽当没听到,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只是认真看他的眼睛能发现隐藏其中的杀机。南宫家族一直跟杨家就不对付,近年来更是屡屡针对杨家生事,他早就想收拾南宫家族了,只是忌惮指使南宫家族生事的幕后指使者才没有动手。
冷立新因为知道寒婧的实力说了句公道话:“是寒青之前一直都没拿出真正的实力,那两名选手虽然也是分殿的种子选手却不属于拔尖的,跟寒青还是有一定差距的。现在寒青认真起来快速结束战斗也不是难事,这肯定不是放水。”
奚泉倒是笑了:“扯蛋!南漠分殿这次可是雄心勃勃的在寒青身上压了夺冠的宝,解决这种小角色还需要放水,还夺个什么冠?”
冷家在玄骑神殿一直保持中立的中场,包括奚泉他们平时关系好的也都是中立阵营的。南宫鹤不想跟冷家对立,所以在冷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