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帝尊养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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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帝尊养成记- 第1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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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弧形台阶靠着天刑台外缘的一排椅子原本空无一人的,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个瘦小的老头子。那是玄骑神殿五巨头之一的太上长老风不语。发现他的时候,整个天刑台上的人都闭紧了嘴巴一齐向他施礼。
  杨烽的师父于佑民这时候才现身出来,先是朝椅子上坐着的老头躬身施礼:“总殿主于佑民参见太上长老。”
  “这还真是多事之秋啊,内忧外患,玄骑神殿要走下坡路了么?”
  天刑台上像是雷神在宣泄着滔天的愤怒,天雷滚滚,雷电之光恣意而张扬的划空而下,狂暴的雷电之力带着雷威弥散,耀眼的光华一道亮似一道,有电弧翻腾其中。
  即便是这种情形之下,太上长老风不语如同耳语的轻言细语也清晰的出现在每个人耳边。就连寒婧也被这声音给唤醒了。
  迷迷怔怔的望着前方,寒婧有着多年前在家里的床上午睡初醒的娇慵。旋即,她又因为身体受伤太重再度陷入昏迷。
  杨烽“扑通”一声跪下以头重重的叩地,口称:“太上长老,请让烽儿代替寒婧受刑,虽死无憾!”
  “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你先带她到无忧谷等着判决吧。”风不语依旧是轻言慢语的,却没有谁敢跳出来质疑他的决定。
  杨烽赶紧跑上前把寒婧从青铜柱上弄下来,一阵风似的掠下天刑台。但他下天刑台的方位与来时不同,是从左侧直下。
  也是一条雷光梯垂落,下去是一个灰蒙蒙的山谷。
  守谷弟子更像岩石怪人,他们的皮肤都蒙上那种灰蒙蒙的颜色。雷光梯垂落,他们的表情依然呆板,等到杨烽带着寒婧下来,他们之中也不知道是哪个有气无力的说了句“无字三十七号。”
  从谷口进去,就是另一个时空,安静得有些诡异。没有鸟叫,没有虫子叫,连风掠过草尖的声音都没有,也不能再感应到谷外的人或事物。
  沿着一条黑白石子铺成的路走进去,一直深入到山谷腹地。两侧是一些石头垒成的房子毫无美感,年代倒是有些悠久了,石头缝里都长出野草来,墙体表面有苔藓像斑贴在上面,更显丑陋。
  杨烽对谷里情形相当熟悉,径直带着寒婧来到腹地深处的一幢独立的石房子前,门牌上正是“无字三十七号”。
  推开门,阴森混浊的气味扑面而来,相形之下,呆在外面还要舒服一些。但是,杨烽迅速带着寒婧进门,并很快把门关上,像是生怕那阴森混浊的空气散发了似的。
  弧形雷光还在寒婧体表游走,她多处肌肤被雷光灼得皮焦肉绽,脸上的面具随着颈部翻卷的皮肉而翘起来。杨烽已经预料到她情形不佳了,待到探查她丹田里雷光闪闪,再乐观他也担心她就此废掉了。
  冰属性的丹田被雷电能量侵袭还能有个好么?就算是杨烽自己,没有做准备也不敢引天雷入体的。
  “阿婧,我会救你的,不要怕。”
  伸手抚平寒婧紧皱的眉头,杨烽开始运功吸纳寒婧身上游走的雷光。双手不经意间在寒婧身上游走,他心无杂念,只是想着快点把她身体内外的雷电能量清理干净。
  外部游走的雷光很容易清理,麻烦的是进入寒婧丹田的雷光跟冰魄剑威纠缠,要清理就得连剑威一起清除。以杨烽的实力还没法在不伤及她的情况下清理冰魄剑的剑威。
  强行清除,会损及寒婧丹田,那是伤了根本。
  再耽搁下去,任由雷光跟剑威龙争虎斗,寒婧的丹田一样会受损。
  请高手来为寒婧治疗么?她体内的剑威如何解释?万一长辈对冰魄剑有了想法,她小命都怕是不能保了。
  “阿婧,我该怎么办?”杨烽犹豫了,也在痛悔不该把寒婧推入这么危险的境地。
  仿佛听到了杨烽的呼唤,寒婧竟然醒了,弱弱的问:“我死了么?”她努力的睁开眼迷惑的说:“这是地狱吗?”
  “是仙境。阿婧,你没死,你不会死的。”轻柔的揭开那张被火烧毁的面具,杨烽温柔的说:“别怕,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很疼啊!”寒婧哭了。坚强如她,这时候鼻子发酸再也忍不住了。
  冲动之下,杨烽竟然俯下头,用双唇吻去那不停淌落的泪水。
  无力的扭动着身体,寒婧哭得更伤心了:“疼啊,雷在里面劈,呜呜,受不了,让我死了算了。”
  “不要,再忍忍,阿婧,我去找人来救你,再坚持一下。”什么都顾不得了,杨烽真想抽自己几耳括子,他现在什么顾忌都没有了,只想救治寒婧。
  “不要走,呜,你走了,我肯定就死了。”嘴巴很痛,嗓子也痛,寒婧拼命挣出这几句嗓子眼里已干裂出血了。
  “好好,不要说话,我不走。”娴熟无比的搂住寒婧,这一刻,杨烽没有动邪念,他只是本身的抱住她,想要安抚她,挖空心思想在有限的条件下救治寒婧。
  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闪过,杨烽心脏不争气的停跳了。
  其实还有个办法可以救寒婧,就是两人结为*修伴侣。他恰好就知道一套高阶雷、冰属性的*修秘藉。
  其实也有高阶修士收女弟子的先例,但他们都是明为师徒暗为鼎炉。
  思来想去,好像只有这套功法对寒婧目前的状态最合适,但是,杨烽却难以启齿。
  “渴死了!”
  寒婧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来,简直就是在考验杨烽的自控力。
  “我去拿水,你先躺一下。”轻轻的把寒婧放在屋角的石榻上,杨烽又说声“我不会走远的”,她仍然不肯撒开手,他只得依旧抱着。
  无忧谷里有一条河,那水却不能喝,有剧毒。杨烽根本不考虑。不过,即便有足够的水,他也不能给寒婧喝。以她目前的状态喝再多的水都解决不了问题。
  他在屋子角落里摘一种闪着磷光的菌子挤汁滴在寒婧嘴里。这种菌子叫无忧菌,是无忧谷里唯一能吃的东西,也是屋子里那阴湿混浊气味的来源,能化解屋外那灰蒙蒙的空气里对人体有害的物质。
  从玄骑神殿占据了无忧谷到现在,如此悠久的时间里,都没人搞懂无忧谷里那种灰蒙蒙的物质是什么,只知道被那种物质侵害的身体会岩化。
  看守无忧谷的弟子是个苦差,但是报酬高,通常是那些自知进阶无望又希望高收入的弟子承接看守无忧谷的任务。
  被关进无忧谷的都是些不能杀又不能放的危险分子,任其在谷里自生自灭。把寒婧丢进来,风不语多少也存了任她在谷里自生自灭的想法。
  那一滴滴闪着磷光的菌汁,对于身体像着了火一样的寒婧无异于杯水车薪,作用不大。她的嗓子眼依旧干渴得连血也流不出来了。很快,她就只能像快干死的鱼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来。
  还有别的方法救治寒婧吗?
  她还等得了吗?
  两个念头交替闪过,杨烽说服了自己。怎么说服寒婧,他却犯难了。
  神智再度进入半昏迷状态的寒婧扯开了自己的衣服,初具规模的玉兔上被雷光灼烧后的伤痕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痛吗?”杨烽俯身下去轻轻的问了句废话。
  寒婧恰好在这时候清醒了一下,惨兮兮的笑笑,没能吐出一个字来。
  “我可以帮你治伤,但是我们需要,咳。”感觉到是趁人之危,杨烽实在没法说出后面“*修”的字眼。
  对男女间的事情还似懂非懂的寒婧伸臂勾住杨烽的脖子,舌尖好死不死的伸出来舔了舔干裂的唇。
  “可以吗?”杨烽问,他以为寒婧能懂,结果寒婧又眨了眨眼。
  怔忡的看着杨烽宽衣,露出那健美的充满阳刚力量的身体,寒婧想尖叫,事实上,她仍旧伸出舌尖舔了舔唇。
  被雷电能量冲击得一塌糊涂的身体,感官麻木了,寒婧甚至都没有感到身体某处被穿透的痛,随后不久,丹田内的雷电能量开始被某种外在的力量吸引,行将被撑爆的丹田的压力得到缓解,她知道:得救了,不会死了!

  165、诡异的屋子;诡异的骨头
  屋子里依旧混浊阴暗,无忧菌闪着磷光的汁给寒婧的嘴唇涂抹上诱人的光泽。不着丝缕的她盘膝坐着调息修炼,纤浓有致的柔躯如同一尊完美的冰雕。
  杨烽已不在屋里,所有该有不该有的痕迹都被清理了,连衣服也帮寒婧拿了一套簇新的摆在床头,那是一套浅紫色的女装,衣料与做工都是上乘。
  来去之间,杨烽都没有叫醒寒婧,有点心虚躲避的意思。
  醒来后,恍惚以为那只是一个比较清晰的梦,梦境中发生的一切她不好意思多想,就开始修炼起来。期间,他回来过,她并不知道。
  在天刑台上受的伤,一夜春梦之后神奇的好了个七七八八。寒婧惊叹之余,凝神运气又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天地之中同属性的灵气引入体内,运转一周天十比一的比例转化为玄力存于其丹田是普通资质,三成的比例算是高的,达到五成的就是天才了。
  寒婧这种妖孽形的天才,灵气转化比例高达七成。涌进丹田的灵气转化为冰玄力很快就满盈,就在她准备结束修炼时,冰魄剑虽然不在剑威犹存于的丹田之内,剑威像是为彰显其霸权地位或者单纯只是排异反应,将丹田里的冰玄力给包裹压缩,然后凝成一道剑气。
  剑气凝形就是冰魄剑的模样,随着寒婧意动涌出丹田,犹如灵蛇在筋脉中游走,速度也越来越快。
  太神奇了!寒婧惊奇之余也不约束,放任剑气自行游走。反正她感觉到这道剑气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并且是按着自己脑子里所想的功法运行路线在游走。
  直到剑气偏离了她所推演出来的第四重冰玄功运行路线,冲入一条她以前从未留意过的隐脉。她才有些着忙了,试图引导剑气重新回归既定的路线。
  剑气似乎有自己的意志,并不服从寒婧的意见,从那条隐脉又冲进另一条隐脉,让寒婧算是开了眼界,了解了体内还有这么多的未知的筋脉。
  把正常的筋脉比作河流,隐脉就是些河流的分支,而且是些极小的分支,正常情况下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都只有极少量的血液流入。
  冲进隐脉的剑气流速自动减慢了些,但是冲击隐脉的疼痛感还是让寒婧感到昏倒又成了一种奢望。她开始回味那场真实的春梦的细节,以此来转移注意力。
  春梦,其实也不太准确,那期间基本是在修炼。
  寒婧记得自己丹田里雷光闪电如雨泼洒,如果不是冰魄剑留下的剑威,丹田早就被轰得渣也不剩了。
  后来,杨烽的介入,一直跟剑威抢占她丹田的狂暴雷电能量平静下来,像风中柳丝轻盈逸出,就这么把雷电能量从她的丹田里一点点抽离,
  回味,让最痛苦最难熬的时刻不知不觉的溜走,那道剑气终于不再开辟新的战场,而是周而复始的往返回复,直到隐脉定型。
  睁开眼,在屋子里没有找到杨烽,只是看到他拿来布聚灵阵耗尽了能量变成石头的冰属晶核。寒婧想要叫“师父”,嘴巴又像是冻住了叫不出口。有了那层关系之后,还能算师徒么?她很困惑。
  手摸到床头的衣服,柔滑如丝的手感让她喜欢上了衣服的料子,扬起长裙一抖,寒婧咯咯的傻笑起来。
  很久,没有穿女妆了,可以穿上女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死,娘亲才会认得这是她最牵挂的女儿啊!
  想到死字,寒婧的笑容变得勉强。她不甘心这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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