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逸风盯着地上的尸体木然道:“郑兄好枪法,三公子有你相助怕是用不到潘某做什么了。”郑弘的脸一下就青了,李鹰扬忙打圆场:“哪里,这柳雨雪还真不是盖的,若不是面对潘先生这样的高手,我们哪有机会下手啊。只是这眼下”潘逸风心气稍平,冷冷道:“你认为我们能杀光柳家所有知情人吗?”“难啊!看来我们不得不冒险一搏了。”“既然事已如此,你且将尸体藏好,奥运会闭幕当晚12点准时起事,你快去准备吧。”说着头也不回就走了。
待他走得不见了,李鹰扬才嘘了口气,而那郑弘恨恨地道:“这爆发户实在无礼,三公子为什么要受他的气。”李鹰扬回头看了郑弘一眼,轻轻一笑,伸手抱着郑弘的肩膀道:“现在还需要他,等时机成熟了,拿他去做替罪羊。到时候由你动手,满意啦?你们几个,快把他运上车,手脚要干净。”
手下几人一起将柳雨雪的尸身抬起,飞快地离开了。
第94章午夜惊变
在取得了军事上巨大胜利的2008年,中国人民同样希望能自己的运动员能在奥运会取得同样的战果,也许是老天为了显示公平,尽管美国由于种种原因未能派出强大的代表团,中国仍旧没能得到最多的金牌,在一些中国传统强项上,俄罗斯小将诺波耶娃、齐科林娜包揽了女子体操的冠军,瑞典新秀古斯塔夫独挑红色军团,当奥运火炬缓缓熄灭后,俄罗斯获得辉煌的一刻——69枚金牌,德国得到49枚,而中国是33枚,仅比美国多1枚。
月日,就在人们从紧张到松弛的一夜,李鹰扬率部袭击北京特警部队,又对各个要道戒严,三个小时就控制了大半个京城,首都卫戍师的几名领导被李凤举请去喝酒,一个都没回来。国民警备1师冲进卫戍师驻地的时候,除哨兵外枪支都锁在武器库里。国民警备1师直冲到王府井才被卫戍师的一个连挡住,对峙30分钟,国民警备队增加至1200人,对面人数也有上千,不过多数是一些警察,同时国民警备11团突进到中南海,和中央警卫旅相持不下,李鹰扬下令手上的8辆90式坦克前去增援,4架WZ…9也派了过去。但是,北京交通大队把几十辆扣押的卡车拦在路上,又用吊车把钢筋、预制板堵住90式的退路,平原上无敌的坦克居然被困在长安街上。
李鹰扬急忙联络城外潘逸风的国民警备2师,因为1师的兵力已经用于各处,很难在有大的增加,而中央警卫旅虽然没有什么重武器,但反坦克和直升机的武器还是很齐全的,而且其忠诚与战斗力都不容忽视,万一(其实是肯定)11团拿不下来,整个计划就没法完成,还有就是,电视台和一些老将军都没有控制住,尤其是电视台里为奥运会配备的武装警卫排把前去的一个连堵在外面,伤了7、8人楞是冲不进去,每一个问题都是致命的都必须解决。
潘逸风已经在城外控制了公路和机场,知道2师受阻,立刻利用环城公路机动两个团,从另一个方向进入市区。精锐的“短刺”利用直升机降落在电视台楼顶,顺利地控制了电视台的各部门,这当然得归功于李鹰扬事前提供的电视台布局图。门口一个连的士兵见电视台拿下来了,低头就想往里进,可是十几个“短刺”把手一拦:“师部有令,没有师长手令任何人不得入内。”想到自己伤了多名手下,那个连长就想发作,还是指导员一把拉住他:“老刘,老刘,千万别冲动,电视台是人家打下来的,再说刚才我们都冲不进去,何况现在。算啦,师部不是叫我们尽量增援中南海吗,还是那里要紧。”
李鹰扬得知潘逸风居然控制了电视台,也不由得窝火,自然他不可能和潘逸风翻脸,所以派出郑弘去潘逸风处,同时让国民第一师加紧向中南海集结,要在第二师到达前控制局面。
再说郑弘到了电视台,由战士引他上楼,潘逸风正在多功能厅的大窗前凭窗眺望东方的一抹浅蓝。看到两名“短刺”战士退出去,郑弘的心跳忽地加快,他很清楚,李氏父子并不喜欢潘逸风,只是在利用他,这次政变要清除的对象霍汉扬排第一,潘逸风则是第二。所以他来时除佩枪外,还带了一个射针筒,如果条件合适,他甚至可以先杀潘逸风,只要无人发现,第二师的指挥权自然落入李鹰扬手中。现在郑弘心里杀潘逸风的愿望象火一般炙烈,这不但是李家父子的命令,更是出于私怨。平时就是李鹰扬对他也颇为仰仗,杀柳雨雪时潘逸风表现的不屑和贬斥使表面恭顺却自视极高的他恨入骨髓。于是他偷偷自左腕抽出60MM长细如圆珠笔芯的针筒夹在两指间,对正潘逸风脑后,只要手掌一区,20MM长的毒针会在头发密处刺出个无法发现的伤口,就是潘逸风也难感觉,只要30分钟,这位才智过人的潘先生就会猝死于心脏病。
想到潘逸风死到临头,郑弘不禁有些激动。
就在将动未动之际,潘逸风突然后移左转,一双手如同鹰爪一样抓住郑弘两肩,顿时令郑弘半身发麻,潘逸风两臂一抬,将他提得双脚离地,然后缓缓道:“郑弘,你太自以为是了,一个受不得半点斥责的手下是留不得的,李鹰扬早就和我打过招呼,说你对我心怀不满,让我留神。”听了这话郑弘只觉一阵晕眩,勉强挤出一句:“饶命。”但潘逸风轻蔑地哼了一声,双手一送,郑弘已被抛出窗外。
中南海,霍汉扬虽然心急如火,但表面却很冷静。警卫员骆长征和旅长西门新无奈地向他汇报:对外联系只有无线电,而几支可靠的部队不是无法接通,就是远在天边。而国民1师的5000人马已经封锁了中南海的几条对外通路,市内一些力量只是牵制了1师的一半兵力,而第2师已经入城,现在忠于霍汉扬的就只有中央警备旅了。霍汉扬虽然不是军人也很清楚一点,因为北京有首都卫戍师,国民警备第一师一共只有8辆90式和6辆69式坦克,6架WZ…9。以中央警备旅的单兵导弹加上中南海的防御设施还可以抵挡,而负担上海市内防务的第二师却是装备精良,坦克团光90坦克就有24辆,人数更是超过正规师的编制达到31000人,若全力进攻,西门新旅长只能抵挡一个小时。更何况李鹰扬曾任北京卫戍司令,卫戍师里多有亲信,一旦攻下中南海,那么减少损失最好的方法就是接受既成事实,否则就是一场耗尽国力的内战。
第二师已经到了中南海,但李鹰扬希望能控制中央,所以把住各条道路,2师的战士也不多说,就地停下休息,开始准备早饭。
第2师的人似乎在吃早饭,几个第1师的兵因为肚子饿就蹭过去,想混点吃的。结果锅里是热气腾腾的京米粥,可人呢?只有几个人在那儿吃,其中一个朝他们招了下手,他们刚想过去,背后猛的挨了一击,一点声音也没发出就给干掉了。
也就在这时,正准备进攻的第1师突然发现四周涌现大队人马,周围的楼房上也布满了人,他们的枪口一律冲下,有几个第1师的狙击手都被对方几个伺候一个按住了。现场一名军官眼尖,看出来的是第2师的人,连忙上去打招呼,可对面来的几个人是吃生米的,迎面一拳把他打倒。这时一阵轰鸣,数十辆坦克、装甲车围了上来。
李鹰扬正趋车前往中南海,突然路边冲出2辆69式坦克,隐蔽在民宅里的士兵也一拥而上,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惊疑不定的李鹰扬一行。
长安街上李鹰扬的战车坦克也已经陷入重围,面对千余士兵,如果在平原上它们还能突围而出,但在这段被封死的大街上,在各个方向反坦克武器的瞄准下,坦克手也只能无奈的选择了投降。
第95章重生
局势在晨曦微露的瞬间彻底逆转了,国际反华势力还没来得及高兴,事件就平息了。
“昨天深夜,以李迎松为守的腐败集团悍然发动兵变,企图实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在霍汉扬同志领导的中共中央临危不乱潘逸风将军与国民警备队第2师取得联系经过整夜奋战,彻底粉碎了李迎松的叛乱阴谋”惊吓了一夜的北京市民清早打开收音机或电视机的时候才明白昨晚的喧嚣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奥运会后仍滞留在北京未走的体育记者们也客串了回时事记者,近水楼台地报道起了政变后的北京局势。
李迎松父子具被关押在国家安全局里,李鹰扬跳着脚大骂潘逸风,这时,门嘎吱一响,潘逸风飘然而入,李鹰扬立刻不骂了,两只眼睛死盯着潘逸风。李迎松苦笑一声:“潘逸风,为什么?”
“中国刚开始走上正轨,决不可以内乱,也不可以交给象你这样的人管理。”
“霍汉扬这样对你,啊,你为他卖命值得吗?你以为他真的能放过你?”
“那是霍汉扬和我之间的事,至少我还有时间实现我的梦想,就不劳您操心了。”
“我呸!”李鹰扬猛地扑过来,却被潘逸风一把推了回去,他靠在墙上大吼道:“你想走,没门,反腐的时候包庇那些贪污犯的有没有你?杀柳雨雪的时候有没有你?老子全都给你抖出来,咱们同归于尽!”
潘逸风冷冷地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往他面前一扔。那上面是一个不到二十的青年和一个十多岁的英俊男孩,灿烂地笑着,象兄弟一般坐在林间的枯木上。虽有点区别,但还是认得出是潘逸风和柳雨雪。
潘逸风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李家父子四人,轻蔑地道:“那些贪官污吏很快就会下去陪你们了。”
张连生在所有人当中是最开心的,他一直很欣赏潘逸风的才干,对于潘霍之争非常担忧,这次潘逸风支持霍汉扬让他感到自己多虑了。其实不仅张老元帅,很多潘逸风、霍汉扬身边的人都以为这是两人之间的秘密安排,一些老谋深算的政客都说霍汉扬手段高明。听着众人的称赞,霍汉扬用一种平静的微笑来回答,似乎是默认了他与潘逸风之间确有协议,其实他心里却是有苦自知,事态发展完全掌握在潘逸风手里,如果他对潘逸风不利立时就有杀身之祸,而潘逸风主动将国民第二师撤出了北京,就算38军回来他也不好发作,否则会被认为是过河拆桥。最令他担心的是,潘逸风并没有垂帘听政,反而很放心地把大权还给自己,越是这样,霍汉扬越是担心,天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是不是都被潘逸风收买了。所以当潘逸风提出一系列改革建议时,霍汉扬只得表示同意,而在旁人看来,由于先入为主的认为霍、潘有盟约,而建议既不是为了潘逸风的私利,自然不会引起怀疑。
在表面的一片祥和中,中共中央领导着人民飞速建设自己的国家。美国企图用经济和科技的封锁来节制中国。但是中国连打几个漂亮仗,先是中国和西欧民用航空业达成技术共享,形成与美国波音分庭抗礼的航空集团;还没等美国人反应过来,组合拳的第二招就出手了,中国将获得的大量美圆投入欧洲收购技术,而欧盟也加大了在华投资力度,虽然美圆的走低为美国创造了利润,但中国的付出没有白费,欧洲和美国的货币联系趋弱,国际货币领域从美圆一支独秀开始向美圆、欧元、人民币三足鼎立过度,美圆靠自身起伏控制汇率的时代露出了一抹昏黄,而欧洲的科技也为中国的长期发展做好了准备;货币手段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