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严寅月,不然这位吴长老一个想不开,看上了她们当中的一人,这是嫁好还是不嫁好呢。她们刚才的羡慕,都统统烟消云散,甚至有女修悄悄的议论起来,嫁谁也不能嫁给这么强势的男修。不然可是一辈子受苦受累的命运,这一辈子也别想翻身了。
吴盐自然不知道,他的这一举动,带给大厅里的众人,是怎么样的一番想像。但即使他知道,也想必会当作不知道,甚至不在意。他只要他的夫人好好的,其他人的想法于他又有什么干系。
严寅月被吴盐拥着,怎么也挣脱不开,不由急道,“吴盐,你想把我带去哪里啊?我跟你说,我还没有吃饱呢,你不让我一个孕妇吃饱喝足,这罪是非常大的。”
吴盐冷冷一笑,“小月,是不是我平常对你太好,太宠你,就让你有了奇怪的想法?对自己的身体不在意,对我更是不在意。我跟你说,你想让那帮人都晋阶成功,没门。”
“吴盐,你别这样嘛,我也没说全部人啊。你也知道,接触某一项新事物,总会想多练练,提升一下熟练度的嘛。这里有这么我的修士,我一个个的度他们,很快就会熟练起来的。”
“小月,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吴盐真想敲开自家夫人的脑壳,好好的瞧上一眼,看这里面到底藏了些什么东西。“我吴盐只有你这么一位夫人,万一,我只说万一,你在度他们的时候,发生了意外,你让我怎么办?”
严寅月一愣,这个问题她真的没有想过,她的脑中只想着能在这么的事情中,把雷神之位的真正原因找出来。
吴盐看到严寅月的怔忡,原来激动莫明的神情也不由的放了下来,他缓了声音说道,“小月,不是我故意不让你这么做,实在是这样做的风险太大。虽然说很多事情在做之前,想东想西会让人心生退心不愿意去做。但不论怎么说,你提的这件事情,所产生的因素实在是太大,我们不能不从长计义。”
严寅月伸出手,抚上吴盐皱紧的眉头,用手指轻轻的按着,把它抚平,然后才说道,“吴盐,你不必太担心。我会这么做,自然有着我自己的思量,也考虑了各种的可能性。你说的原因,的确会出现,但肯定不会对我产生伤害。”
“为什么,你这么自信?”
这简直是盲目,狂妄。任何事情怎么能这么随意的猜测?
严寅月一笑,“吴盐你先别担心,听我慢慢的说。你还记得我被青龙宫殿主,推为新的雷神,它当中的意思你明白吗?”
吴盐想了想,摇了摇头。
“吴盐你看,论起来,我和你都是做可以作为雷神,但为何这位殿主,一定要选择我?我这样一个怀有身子的孕妇?要知道,从身体,气势,以及修为来讲,你都要比我来的适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位青龙宫的殿主,不顾各种原因,一定要把雷神之位交给我?”
吴盐听着,也不由的思索起来。现在被严寅月一提醒,他也发现了其中的疑点,这当中所含的意思,实在是太过于深奥。
严寅月继续说道,“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就在刚才,终于让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而且越想越觉得可行。”
吴盐听到这儿,不由嘀咕起来,“你那办法不提也罢,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办法。什么把那些人都度了啊,先不说天罚不天罚的事情。首先你这身体肯定受不了,万一出个意外可怎么办才好?儿子没了也就没了,你是我夫人,我可不愿意让我家夫人落在这样的危险之中。”
严寅月靠过去,轻轻的把头搁在吴盐的肩膀处,低了声音说道,“吴盐,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我的心意,你未必全部知道。以前我一句都没有说过,而现在,我要全部告诉你。吴盐,就如你不想让我处于危险之中一样,我也同意不希望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希望能把这些未确定的因素,都一个个的排除掉,好让我们能安心的过日子。吴盐,你先别急着发火,我把原因告诉你,好吗?”
这样的轻声细语,自家夫人微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脖子处,让他的心终于软了下去。他长叹一声,回身抱住了严寅月,低叹了一声,“我这精明的长老,怎么会娶你这个想做英雄的夫人呢?”
“英雄?这可是赞美啊。吴盐,我接受了哦。”严寅月掂起脚,在吴盐的脖子处,落下一个轻轻的吻,随后才说道,“吴盐我想着,既然我们找不到那位青龙宫的殿主,弄不清当中的原因,但我可以把他逼出来啊。你说我让望吉山上所有的修士都晋阶一阶,乱了天道,你说会不会有人出来收拾我?”
第三卷 第二百四十章 本长老非常饿
“我看谁敢?”此时此刻,吴盐终于完全爆发出了属于炼神期修士的所有威压。一时之间,震的周边沙石飞扬,犹如一场京都阴霾天。
严寅月全身震了一下,但马上露出无事的表情,甚至双手似开玩笑般的盖住吴盐的眼睛,感受着眼睫毛触碰到掌心的感觉,她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吴盐,快收收。你这样一弄,别人没伤到,我也先要受不了。”
炼神期的威压,可不是谁都可以受的起的。就如严寅月已经修到了金丹期,遇此也只能找靠山的份儿。
吴盐原本的愤怒满满,如果此时面前站了仇敌,指不定他就完完全全的打过去了。但是,被严寅月这么软声细语一请求,憋足的气似乎找到了一处开口,就这么全部的都泄掉了。他伸手抓住严寅月乱摸的手掌,不由叹了一口气,“小月我突然发现,我娶了你,是不是中了你的毒?”
“怎么可能,那时候你多大修为多高,我才多大,就一小小的女修,也使心眼的接触你?”严寅月说到这里,声音突然拔尖道,“明明是你死缠烂打,现在怎么能怪到我的头上来。”
吴盐低下头,亲吻着严寅月的发丝,满足的叹了一口气,“瞧瞧,瞧瞧,我们家的小月还是这么大的火爆脾气 。小月你看,我这也是担心你,怎么就成死缠烂打了?”
吴盐说着,见严寅月的神表有些缓和下来,这才稍稍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好了,不生气了哦。我乱放威压,是我不对。可是小月。你老是不顾我的想法,想着出头帮你们派的那些师弟师妹们,我也会吃醋的啊。你对他们,都没有像对我这么的好。”
说着说着,吴盐也有那么一稍稍的委屈。这么多天的日子处下来,他总觉得他的夫人就是个懒猫,碰碰她说说她好话,她会动一下儿。要是没什么事情,可以在太阳底下晒是一天的太阳。一段感情,只用一方去付出。是非常让人伤神伤心的。如果再加入个对方把别人看的过重的优点,这简直是太糟心了。
严寅月一愣,细细的回想起交往时的点点滴滴。才蓦然的发现, 他们二人之间,的确一直是吴盐在主动着,而她就是被动的一方。被动的爱着,被动的爱爱着。被动的有了身子。什么都是被动,自然对吴盐也就不像他对她那么的热切。这样想来,她严寅月的确是可以称的上是一只冷血动物。
可是现在,她这样的冷血动物,竟然会不顾自身的安危,准备替人度劫。而且一度就是好多人。这哪里是在做本职工作当雷神,这完全是想死的节奏啊。
她在心里微晒,怪不得吴盐要责怪她了。甚至对她有些失望了。换作是她,如果吴盐不顾自己的安危,不顾她的需要请求,那她定然会郁闷死。如此一想,她对吴盐的一些想法也就有了认同。对他故意的冷落。也就读出了一种别样的爱意。
“吴盐,以前是我错了。不过,我敢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吴盐冷哼一声,自家夫人能意识到错误是好,但他要的绝不仅是这个。他依旧高高的昂着下巴,“小月,你这么揉声细语的跟我说大道理,我吴盐一向是禀公办事的。这样,这次就看到你态度好的关系,这次就这么算了。但下次,可没有那么好的保证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把你的屁股打成二半,让你在床上躺一辈子。”
严寅月听着,情不自禁的瑟缩了一下。知道吴盐是刀子嘴豆腐心,这样的恐喝也只不过是随便说说。她低下头,“好嘛,吴盐,一切都听你的。
“我们先回元久派,等叶平宗主回来之后,再跟他好好合计一下。”已经无法打消严寅月的这个念头,也不可能再去更改计划。那么此时来说,只能坚定的站在严寅月的身后,替她出谋划策,防止一切错误出现,也防止所有的不好事情。他要跟严寅月形影不移,绝对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嗯,那就走吧。”吴盐带着严寅月,坐上长剑,飞行在望吉山的上空。不过瞬间,就回到了元久派。
已是晚上,路上都是行色匆匆的修士,见着他们二人也没有什么惊讶表情,自顾自的朝着目的地行去。
严寅月看着他们,不由低低的抱怨道,“吴盐你看,我不过是几个月没回门派嘛,他们就都不认识我了,连个打招呼的人都没有。”
吴盐觉得好笑,安慰道,“小月,要不这样,我们二人把属于我们修为的威压释放出来,这样这帮小子就知道好歹了。到时候,他们可就不是跟你打招呼,而是向你跪地求饶了。”
严寅月狠狠的瞪了吴盐一眼,“吴盐,你乱说什么呢。他们不理我也是对的,虽然他们对别的事情太专注,比如说专注修为,专注饮食。无论如何,目不转睛总归是最好的。再说了,我出山的时候就是个筑基期的修为,而现在回来却已经变成了金丹期。虽然我觉得晋阶的时间还蛮短的,但他们肯定不会这么认为的,甚至会以为我这么短时间就晋阶,肯定是沾了你的光的缘故。”
“你啊,说你可恶吧你又知道卖萌讨好人,说你残暴吧你又能用一大套知识自己。哎,小月,我发现在真是太喜欢你了,可怎么办才好?”
严寅月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听到吴盐这么一说,顿时想也用不想的就回了一句,“回房再说。”
“真的吗?小月快走快走,我都等不及了。”吴盐握住严寅月的手,问道,“今晚我们睡哪里啊?”
看到吴盐那么神采飞扬的脸,她终于记起来,刚才说的是那么的有歧义。怪不得吴盐一脸的兴奋,急不及待的模样,“吴盐,警告你,不准乱七八糟想些东西。”
吴盐的脚步一顿,甚是委屈的说道,“小月你真是我的夫人,对我的心中想法,脑中的想法都一如指掌啊。来来,既然你猜对了,我们快回去吧,我可等不及了。”
严寅月盯着吴盐,她的夫君明明一脸的正色,甚至连嘴角的微笑都欠奉,但为什么说出来的话让人那么有歧义,那么的让人想入非非呢。“吴盐,你不准乱说了。”
幸好天黑,吴盐肯定不会发现她的一张脸红到了什么程度。
吴盐连连点头,表示悔过。但他马上又凑了上来,“夫人夫人,你先别生气,先告诉我啊。”
“哼。”要说刚才严寅月也只是有些恼怒之后,现在是完完全全的怒了。这吴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二人虽然便扭着,但还是相携的回到了休息处。美美的睡了一觉,其间让卧室中的那张床“吱呀呀”的叫了一个晚上。
一早起来,严寅月甩着微酸的右手,对着还睡着的吴盐抱怨道,“吴盐都怪你,你看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