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难度的动作,比你的高难度多了。”不假思索的开口,丝毫没发觉危险靠近。
盛冬无语,他的怜惜在她看来倒显得无能了。
“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
“以前不好意思嘛!”小夏嘀咕,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完全消失,盛冬转头又看了她一眼,没有说出的话在心底加上,好好珍惜这一点睡眠吧!
车子一路平稳的开进小区,途中几乎没有颠簸,下车将她抱到楼上,一路往卧室走去。
无限温柔的脱掉她的外衣,接着是内衫,知道白皙的皮肤暴漏在空气中,盛冬不禁哑然失笑,就算是死人受到这样的对待也该醒了吧!不知道她还能熟睡多久,玩心大起的盛某人不厌其烦的开始攻击起□的装束。
迷迷糊糊睡着的小夏总觉得身上凉飕飕的,都怪陆露,找借口灌了她一大堆酒,要清醒实在很难呐。再迷糊了一会,突然觉得□也开始凉飕飕的,像是一盆凉水浇直而下,现在是猪也应该醒了。
“啊,你偷袭。”某人脸不红气不喘的控诉,方才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伴着粉嫩的肌肤,看起来似乎格外可口。
“偷袭?”盛冬好笑的反问,看她一脸的迷茫,他也直说自己的目的。
“我只是看你嫌弃我,所以才想好好讨好你,免得让你嫌弃为夫、技术不好。”
小夏怔怔听着,两手抵着近在咫尺的宽阔胸膛,被他的气息搅得不能思考,更不可能想到她在车上是说了话,刺激到了这个一向正经的男人。
“圣言、你、有话好好说。”小夏舔着唇开口,现在不怕不行,看他的眼神她觉得自己会被拆解入腹。
“为什么这么怕。”某人大言不惭的明知故问。
“因为你的眼神、我感觉你像是要吃了我。”
小夏这孩子也诚实,丝毫没想到这看似诚实,但在男人看来是多么直勾勾的引诱。
“你总算是聪明了一会,也算是为夫教导有方。”这是盛冬在扑倒她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而从这一夜起,她再不敢说高难度的技术问题,因为那一夜,她尝编所谓的技术,后来再问肇事者为何懂得这么多的角度跟技巧时。肇事者一本正经的说,这是天性。
小夏气喘吁吁被累的惨兮兮,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痛心疾首的回答:“圣言啊,你终于承认你人品有问题了。”
而从哪之后她也懂得一句话,别看他整天一本正经的,其实就是道貌岸眼,也明白原来衣冠禽兽都是衣冠楚楚的。
接连几天,小夏连续的状态都是萎靡不振,而盛冬看起来倒是春风得意,一次陆露可以当做她睡觉做噩梦,二次陆露可以当做她是彻夜失眠,而确实她也的的确确是失眠了,失去了睡眠的失眠。久而久之、这样的小夏难免不让她想入非非。
“小夏,BOSS晚上也太勤快了吧!”
小夏囧:“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陆露得意:“那是、什么都逃不过本姑娘的火眼金睛。”
撑着下巴的手放下,小夏的眼没移开陆露生动的脸:“说说看你还看到什么了。”
“巫山云雨啊巫山云雨………”
“噗……”一个不小心没把持住,一口热茶直直喷到对面陆露的衣服上,还好冬天穿得厚,一点水也透不了厚厚的羽绒服。
“哎呦,你干嘛这么惊讶啊,有什么啊。我以前男朋友整夜霸着我的时候我就心想,跟他耗下去,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精尽人亡,要比赛、谁怕谁啊。”
小夏无语,她知道陆露一向开放,却不知尽然如此这么……
“什、什么时候放假啊我们。”微红着脸的小夏立刻转移话题,怕再跟陆露聊下去,她的眼珠子会掉出来。
“这个大事你都不知道啊。“陆露无语,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她:“老板把你保护的太好了吧!这个事你都不知道。”
听出她的旁敲侧击,小夏也不在意。
“到底什么时候啊。”
陆露也收起玩笑,一本正经道:“今天很早耶,往年都没这么早,下周五就放假了,算算时间离春节还有大半个月呢!这样也好,我跟我男朋友去云南,那是我梦想的地方啊,花好,水好,风景好。”
“现在是冬天。”小夏提醒道,却也疑惑怎么会这么早,想想也好,有很多人要去看,早一点也好。或许圣言也想到这一点,她的父母加上他的父母。
又是周末,闲来无事的小夏突然想起过了春节紫果应该差不多就要接近临产期了,小宝宝送点什么好呢?
钱……太见外了、营养品……老头子级别的土、金手镯……脑子里又跳出一个想法,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猛摇头,以前似乎听到一种说法,说小孩子带金的首饰找不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小夏决定相信。
金碗吧!脑子里又跳出个点子,不过随后想到了实际问题,那么小的孩子连筷子都不会拿,要碗有什么用啊。
想了大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看旁边坐在一旁看杂志的男人,小夏很理智的将问题抛向对方。
“圣言,紫果的宝宝快出生了,到时候我们送什么好,一定要有意义,便宜或者昂贵我想紫果不会介意的。”
反动杂志的修长手指顿住,对她突然的想法盛冬似乎已经习惯到不行。
“那时明年的事,今年不谈明年事。”
小夏撇嘴,就知道会被这么敷衍,不高兴的坐在一旁发呆。
对她的安静盛冬有些侧目,本以为她会锲而不舍的缠着他问,突然不像以前那样,还真的不习惯。
“哎……”极其无奈的叹了口气,丢下手中的杂志将温软的身子抱进怀里。
“是不是最近我太忙,所以你觉得无聊了。”盛冬的声音很低很轻,这种语气让小夏原本幸福的心理又变的酸涩起来。
轻轻摇头,乖巧的偎进他怀里,其实她并不是觉得无聊,她很怕他会这么想,这会让她过意不去,总觉得他在百忙之中还是顾虑自己的心思很累很辛苦,她只知道这么一点,却不知他其实心甘情愿。
现在想以后的事只是觉得现在的自己什么都是圆满的,似乎有了圣言,别的什么都变好了,所以她想多替身边的人想想,让她们也跟她一样,感受到满满的幸福。她没有解释是因为她相信她的心思圣言一定可以理解。只是彼此习惯这样一种相处方式,那种感觉跟以前是一样的,在他们没有离别那么多年以前,这样子的方式时常会让他们忘记,忘记曾经有经历那么一段肝肠寸断。
小夏眼眶微微湿润,这么多年过去,即使如今依然幸福,但当初无法估量计算的愁云惨淡,现每每回想,还是依旧侵入人心。
“圣言,以前的我、可真笨。”许久后,小夏低喃着开口。
盛冬也叹气,似乎已经猜到她又想起了什么,分开无奈的开口:“我都准备好要忘掉一切了,你还怕什么?”一字一句,说着万般真诚。
☆、第四十三章
转眼春节;整个T市都充满烟花爆竹的响声;小夏一脸微笑的站在落地窗前;看这个繁华到极致的城市,心里不再是以往的荒凉。
熟悉的气息靠近;当小夏转头时;已有手臂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接着密密的亲吻落在她耳后。这些天,除了工作时间外,他无时无刻不缠着她,像是要亲近她的所有,把那些年丢失的份一起拿回来。
“我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真实的感受到春节的圆满和幸福了。”小夏低头浅声承认,言语中难免带着落寞,自从父亲走后;果真很多年了。子欲养而亲不在……说着就是这个感受吧!
盛冬的身体一僵,眼眸中也沦陷着相同的落寞。
两人一同安静下来,一时间里谁都没有再讲话。小夏的目光依旧望着楼下,看川流不息的车子人群,她无论如何都难掩重拾幸福的悸动。
“你有我了。”许久后,靠在她背后的人轻轻开口,言语间带着承诺,低低地,似乎很虚幻,但小夏却感受的很真实。再没有东西比拿在手上,感受更加真实存在的了。
“嗯。”小夏有些闷闷的鼻音出声,转身回抱住他,不肯让他看见自己微红的眼眶。
盛冬像是感觉不够幸福般的将她紧紧箍在怀里,直到她终于忍受不了出声喊痛,他微微松懈手臂的力量。
“圣言,你愿意跟我说说你的家人吗?”小心翼翼的开口,一直没有敢问的问题在这一刻叹息出口。
预料之中的平静,小夏叹息,不知刚才问出口的问题是出于什么勇气。
募得身体被抱起,在回神时候,身体已移至到沙发上,她深深望进他的眼帘,看那里波澜微起,只有没掩饰的一丝遗憾。
“圣言……”无端的心痛,没有思考,小夏就已环抱住他。
“哎……”盛冬深深叹息,让他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呢!不是他不想说,只是觉得没必要,不想让她心疼,所以不愿她知道。
“我父母是久病成疾,可能是觉得活在世上太辛苦,所以他们选择解脱。”
小夏仔细听着,直觉他只是故意将事情描述的云淡风轻。
“病要提早治,要不小病也会变成大病的。”实事求是开口,言语间难免带着黯淡。
盛冬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转眼间又变成一片坦然。
“本来是有机会治好的,只是那个时候、我还小,家里没什么钱,就一直耽搁了。”
小夏听着,刚刚舒缓过来的眼眶又在一时间泛红,他虽然说的不明显,但是她已经懂了,现在就是这样,没有钱,就无法治病。她一直没遇到过,生活条件一直优渥,她也觉得这样的事不会发生在她身边,只是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有。
有些事情在这一刻了解了,他的至亲因为没钱治病离开他,所以那时在同样少不更事的时代,他对金钱特别敏感,所以再后来她给他钱时,他那会那么耿耿于怀。
一直在眼眶打转的眼泪终于流下,呼吸也变的不顺,盛冬抱着她,明知她在伤心却什么也做不了,本不想让她伤心的。他还是比较希望能看到她的笑脸,那个让他眷恋至极的微笑。
“都过去了,再深的情绪也淡了。我并不怪谁,只是觉得,或许他们那样丢下我也是选择的一种方式。”
“如果早一点遇到你就好了,那样子你痛苦的日子就短一些,快乐就多一些。”
盛冬难得的笑了,“我怕是麻烦多一些。”非常无奈的语气,却是满满的宠溺。
小夏也很有义气的没有反驳,靠在他身前,心头上有赶不走的一些痛楚。
盛冬也静静环住他,有些话在心里酝酿许久,还是没有说出。现在她回来,他明白有些话不说或许会遗憾一生,而他是幸运的。
“不用早一点,你出现的刚刚好。我也不想再重来一遍,那种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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