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微微叹了一口气,看着黛玉,心中生出一丝怜悯来。这样孤苦无依的人儿,在这最最腌臜的地方,又如何能不用些心机来保护自己呢?
“一招苦肉计用的值得,想着这薛家姐妹在这贾府也翻不了身了。”
那日,薛宝琴虽然下了狠手,但是若没有她自己不扶不撑自然也不会撞成这般,既然有人想要害她,她自然也不会放手。她并不是圣母,人家打了她的右脸,她还要笑嘻嘻的伸出左脸。
“那便是最好了的,你我自然是不想,但若是让她们做了王妃夫人自然也不会有你我的好处去。”
黛玉刚想说什么,忽然听见一阵叩门声。
“姑娘,刚才雪雁派人来回,说是宝姑娘和琴姑娘来了潇湘馆,正让您快些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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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某鱼更晚了,有事情出去了·····
辩真相舅母逼上门,设机心侄女巧答辩
刚进了了潇湘馆的门口,黛玉便听见王夫人的声音,带着老女人特有的尖利。就好似老旧唱片划过唱片机的刺耳。
“你们姑娘到底去了哪里?怎么这么久还有没有回来?竟让我们这些人在这里等着。”
“太太莫急,姑娘不过是去给三姑娘送些首饰,已经让人去叫了。”
春纤答得得宜,不卑不亢。黛玉这时已经走了进来,放眼望去,不但薛宝钗与薛宝琴两姐妹皆在,就连王夫人和邢夫人也在这里。最让她没有想到的竟是迎春也跟在两人之后。而另一边坐着的居然会是极少出来的李纨。看来这些人还不笨,知道李纨虽然沉默寡言,但是却是最好的见证人。
“两位舅母,今日来我这里不知是什么事?宝姐姐和二姐姐也在。黛玉见过大嫂子了。”
黛玉独独不叫宝琴,态度明显,她还在为着那日宝琴在珍宝斋中伤自己的事情而生气呢。宝琴自然也不是好糊弄的,自然知道这几日虽然老太太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却对她冷冷淡淡的。还吩咐下去了,让她无事就不要离开蘅芜苑了。这是对她的厌恶。
这林黛玉竟然就用了这么小小的一招苦肉计便将自己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了。还有自己来这里负荆请罪!薛宝琴想到这里便更是憎恨。
“林姐姐,那日的事情宝琴真的不是故意的。妹妹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情,只觉得手中一刺,一时不当心便把林姐姐给伤了。”
薛宝琴忽然跪在了黛玉的面前,以帕掩面,哭得好不伤心,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悔意与抱歉,若黛玉不知道当时的真相与其中的缘由便真的以为她是冤枉的了。
女人,真的是天生的戏子。
“妹妹不必这般,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谁又知道当时各人是怎么想的呢?”
言下之意就是,事情已经过去,真相随她薛宝琴怎么说,谁又知道这是真是假呢?
黛玉知道今天这些人来,不过是为了给垂死挣扎的薛宝琴最后一线生机。如果与她林黛玉的关系继续这样僵下去,薛宝琴这次小选连第一关都过不来。至少那日在场的三位王爷不会就这样让她过了去。
“看来姐姐还是不信,那妹妹便只好以死明志了!”
说着便要去撞墙,自然跟在一边的薛宝钗等人是不会让她去撞的,可是不知为何,薛宝钗、王夫人等人,就连迎春也是这样,好像被什么东西一刺,手脚发软便迈不动步子了。
薛宝琴原以为一定有人回来拉自己,自然是拼了命的往墙上撞,谁知道反而谁都没有前来拉她一把。自然是撞了个头破血流。因为薛宝琴自小身子强健,这一撞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有血从额上滴下来,却没有就此晕了过去。
薛宝琴原本以为此事一定能得了黛玉的原谅,就算她不原谅,也碍于她这般一定的对她好些,不仅老太太那里有了交代,再让人将这事情添油加醋的传了出去。自然会说是她林黛玉得理不饶了,不仅自己能得到谅解通同时也坏了她的名声。想着虽然一石三鸟,但是自己却付出这样大的代价,又怎能不恨毒了黛玉。
可是,事与愿违。此时非但没有人前来扶她,还听见丫头都向黛玉围了上去,就连方才一直不言不语看着戏的李纨也起身上前去。王夫人等人看了一眼薛宝琴,也只能围了上去。
“姑娘,姑娘您这是怎么了?快醒醒啊。”
“姑娘,姑娘&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玉儿,这是怎么了?”
顿时,潇湘馆内乱作一团,终于有人意识到了此时罪该干的事情是什么,大喊道。
“快去请太医,快请王太医。”
“王太医现在正在老太太那里。”
“我去请。”
紫鹃、雪雁要照顾着黛玉,春纤自告奋勇还没等众人说什么,便摞下话朝外奔去。
“王太医,玉儿到底怎么样了?”
看着王太医施了针,贾母担忧的上前询问。这件事情自然是将贾母惊动了,当即便将薛宝琴喝出了潇湘馆,让她好生在蘅芜苑带着,未到小选之前不必出来了。
薛宝钗陪着薛宝琴走了,王夫人虽然也不想多呆但是碍于贾母在此,自己当然不好马上就走,只得与邢夫人、李纨等人等着黛玉醒来。
“老太君放心,黛玉姑娘只是身子弱,受了惊吓,又有晕血之症因而昏迷。歇息几日便会好的。”
贾母听了不由得指着王夫人骂道。
“都是你这孽胎祸根,平日里不知道收敛,惹出这样的祸子此时还要让她来祸害玉儿。来人呐,这就将她打了出去。”
“老太太,你看这&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这什么,这样兴风作浪的货打出去了干净!”
看着贾母这气势汹汹的样子,王夫人不由得慌了神,贾母从来就没有这么生气过,想来往后免不了要忌讳黛玉三分。一想到这样,心中更是愤怒。脸上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一个劲的劝着贾母。
“老太太这是生什么气哪?”
此时一道声音从潇湘馆外传来。王夫人顿时松了一口气。想来有了她在,贾母自然也就松快些了。
“老太太,今个儿的事情我也听了下人们说了。您啊就消消气,王太医不是说了,您要好好歇着的吗?”
凤姐走上前,将贾母扶着坐下。
“您想着,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今个儿的事情必定是要传出去的。琴姑娘伤成那样,此时若是就这样将她赶了出去。到时并不单单您要被人说三道四的,反倒污了玉儿的名声。再着说了,我们贾府是大户人家,人家真心投靠,过些日子便要小选了。又怎么好让她一个姑娘家的住在客栈里。”
贾母听了凤姐的话,内心的怒气也渐渐的平复下来了。却不说自己的名声,要是黛玉的名声也被累着了,那就是她对不起敏儿了。再者说,此时贾政、贾赦在朝为官,一丝污名也能毁了两人的仕途啊。想到这里,贾母挥挥手。
“罢了,罢了,紫鹃啊好生照顾着姑娘,若是醒了便派个人来说一声。我也累了,鸳鸯我们走。”
一时间,人便四下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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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又迟了,某鱼这几天都有事,希望亲们能理解一下哈
一曲求凰yan惊四座,一弦惊魂真假难辨
“姑娘,总算是醒了,可吓死我们了。”
黛玉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三张焦急的面孔。此时,屋中已经无人,只剩下三个人近身伺候着。
“小姐,我原以为你只不过是吓吓那个薛宝琴,哪知道您是真的晕过去了。”
雪雁看见黛玉醒来了,自然是惊喜万分,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黛玉看着雪雁,微微笑了笑。又朝着紫鹃眨了眨眼。紫鹃会意,笑着道。
“姑娘是用了那日从萧神医处顺来的药粉了吧?”
那是能让人暂时失去知觉的药粉,名为好梦圆。原本是来防身的,没想到此时竟还有此一用。想到这里紫鹃不由得暗赞黛玉的慧黠。
“你们两个有事情都瞒着我和春纤。”
雪雁看见黛玉与紫鹃这般亲近,心中的不平之气再次被激发,不由得撅着嘴嘟哝着。黛玉笑着将她搂在怀中。
“傻丫头,吃什么醋?我可曾厚此薄彼了去?”
雪雁想着平日里,凡是有最好的东西皆是自己的,虽然表面上总要听着紫鹃的指使,但是最好东西第一时间黛玉却总是想着她。想到此处,心中也渐渐的平了。
只是,原本的疙瘩是否就这样消失啦。莫说是黛玉,就连雪雁自己也说不清楚。
“姑娘,快些醒醒。今个儿可是大日子,不可怠慢了。”
准备好了,更衣梳洗的一切用度,紫鹃掀了帘子进去,看见黛玉仍旧赖在床上懒得动弹,不由得着了急了。虽然知道萧神医开得这个药方在用药的时候病人总是比以往渴睡些。但是没想到停了三天的药,黛玉还是这般懒怠。
“嗯,好姐姐,就让我再睡会儿。”
“可不行了姑娘,今个儿是小选,宫里来的车辇已经在府外等着了,就等着小姐们一同前往离宫。”
离宫是各届秀女参加殿选之前的一切选秀进行的地方。每次选秀必有从离宫派出的车辇接送,也是为了公平。
“知道了,知道了。”
黛玉被紫鹃推搡的实在没办法只得怏怏的起身,春纤和雪雁早在那里等候着了。这次小选的衣服皆是离宫三日前送来的,每位秀女的都是一样的。按着规矩给黛玉梳了一个灵蛇髻,簪上那日从珍宝斋买的珠钗,倒也显得别致脱俗。最后为黛玉披上青翠色的面纱,紫鹃扶着黛玉出了潇湘馆。春纤紧随其后,雪雁留在馆中。
去的路上是与探春同坐一辆车的,黛玉很是高兴,虽然紫鹃和春纤不能再身边伺候,只能留在后面的马车中,但是有探春在身侧黛玉并不觉得寂寞。
两人都披着面纱,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然后相视一笑。
“姑娘们辛苦了,只是最终你们会知道,这写个辛苦都是值得的。”
颠簸了快一个时辰,最终黛玉随着领头的宫女由紫鹃搀着,从宫苑的西角门进了离宫。走了大约一刻钟,便有一排排轿辇伺候在不远处。此地是侍女不能进去的,黛玉等人上了轿辇,便有打扮干净利落的年轻小厮前来抬轿。至一处院落,便有太监带着黛玉等人来到一处殿前。一个看起来地位不低的嬷嬷对她们训诫了几句。便要人将她们带去歇息片刻,等待传召。
此次的评审都是宫中的皇妃,亦或是常年累月在宫中教习的姑姑。各家的小姐们戴上面纱,谁也不知道谁是谁,只展示技艺,再由评审问些个问题,便可。
薛宝钗的琵琶与薛宝琴的舞技自然是个中翘楚,有处事圆滑,能说会道的,自然深得这些皇妃姑姑之心,只可惜薛宝琴那日的事情一直让人惴惴,所有的人都以为这一次薛宝琴必然是不会过了的。
迎春虽然中庸,却没想到天生有副好嗓子,再加之这几日王夫人的尽心栽培,自然是略胜一筹。
黛玉的筝算是一绝,自然而然的她上前伸手一曲凤求凰,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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