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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还京后,为“报答”童贯,极力推荐他担任军事要职。崇宁二年(公元1103年)2月,徽宗打算征讨西北的羌族,收复青唐一带“道”之本性,故人应无为,一任万物之自然。庄子进一步倡,从而开疆搞土,以显国威。蔡京竭力举荐童贯,说他曾经十次出使陕右,非常熟悉五路事宜及将士们的能力,如若前去,定能旗开得肚、马到成功。于是徽宗任命童贯为监军。
童贯领命而行,来到熙州(今甘肃临洮),与主帅王厚、副帅高永年调集十万人马,准备开赴西北。队伍开到湟川,恰巧汴梁的太乙宫失火,宋徽宗十分迷信,以为宫中失火是上天垂兆应免动刀戈,于是火速传一道手谕给童贯,阻止他出兵西战。童贯总想找个机会显显本事,当然不愿半途而废,他看罢手谕马上折起来塞到靴筒里。王厚问:“不知陛下何故降旨?”童贯若无其事地说:“没有什么,只是陛下敦促我等速取成功罢了。”
童贯带领大军继续开拔。真到了两军阵前,他的耀武扬威立刻不见了,因为他虽任监军,对用兵打仗这等事却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因而一望对方戒备森严,自己就惶惶然不知所措了。幸亏主帅王厚身经百战,智勇双全,和副帅高永年兵分两路攻击羌人。全军士兵同心协力,奋勇杀敌,终于大获全胜。
捷报传到京城,徽宗欣喜异常,非但没有怪罪童贯隐匿诏令,反而封他为入内皇城使、果州刺使,继续西征性和宗教》等。,攻打青唐。
首战告捷,但童贯并无任何军事才能,只是瞎指挥一气。幸有王厚的正确筹划和高永年、辛淑献、冯贯骁勇善战的将领们的密切配合,宋军很快占领了惶城、宗哥城、都州、廓州、洮州等地。大将刘仲武不但收复了积石军,还召降了羌人首领臧征扑哥。然而,童贯却又一次贪冒他人之功,把这一切战果都记在自己的功劳簿上报到朝廷。宋徽宗又晋封他为校检司空、奉宁军节度使。
童贯开始居“功”自傲起来,仿佛自己真是一个盖世无双功不可没的军事天才,妄图总揽来朝军政大权,选置将领和官吏,都直接让皇帝降旨,根本不与众巨商议,连蔡京也被冷落到一边。蔡京觉得挺没面子,心里相当恼火。当徽宗授予童贯开府仪同三司时,蔡京的醋意到了顶点,他拒不奉诏,还酸溜溜地说:“难道使相有授给宦官的吗?”然而徽宗并没收回成命,而且后来还让童贯掌管枢密院,加封太傅、径国公,一时气焰熏灼、炙手可热,人称“媪相”。
这位“媪相”在以后的二十年里,一直执掌宋朝的兵权,他极尽阿谀奉承的本事讨得徽宗的喜欢,权倾天下,显赫一时。朝廷里许多高级官员都拜在他的门下郑传道(约1337—1398)朝鲜哲学家、诗人。字宗之,号,看他的眼色行事。他的府第总是车水马龙、门庭若市,更不必说仆妇成群,奴婢无数,珠宝如山。
童贯也知道众人对自己非议颇多,便命方助暗中侦探,听见什么人议论他的罪过就火速来报。童贯一向阴鸷猜忌,过一阵子他又不放心方劭起来,又命人暗中监视方劭,生怕方劭把听来的话再传出去,最后到底是罗织了一个罪名,把方劭处死才算了得
地皮刮三尺的朱励
朱励生在苏州城一个很贫穷的家庭。他的父亲朱冲为生活所迫,不得不受雇于人,赚些钱养家糊口。朱冲是一个非常狡狯的人,虽然出身微贱,但生性“梗悍不驯”,曾因触犯刑律,遭鞭苔之刑。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里,他结识了一位异人,赠给他银两及药书,回来后他就开了一个药铺,行医卖药,家道逐渐富足起来。朱励长大时,朱家已是苏州城里有名的富庶之家了。朱冲不断修莳园圃,结交四方游客,但总隐隐约约感到一丝空荡与欠缺,他知道虽然朱家现今丰裕一时,毕竟出身卑微,属于宫而不贵那一流,因此必须以钱买权,走缙绅之路,再以权养钱,从而富贵两全。于是他把希望都寄托在朱励的身上。
偏是机缘巧合。元符年间,大奸臣蔡京被免翰林学士永旨之职,提举洞霄宫,滴居杭州。去杭州的途中经过苏州,他见苏州景色秀丽,风光旖旎,便想在苏州建一座规模盛大的藏经阁,预算耗资巨万。一些僧人对蔡京说:“要想集得此缘,非本城朱冲不可。”蔡京把众僧的建议告诉了郡守,郡守立刻召朱冲来见蔡京。蔡京把前后的经过一讲,朱冲心下大喜;象蔡京这样的人巴结还来不及,找上门来如何能拒绝,当即一拍胸脯满口应承。过了几天,朱冲请蔡京到寺里来考查。蔡京一进寺院,就看见数千棵大木堆积如山,不禁暗吃一惊,心中很器重朱冲的才能。
第二年,蔡京复职还朝。途经苏州,朱冲带着儿子朱励前去拜谒,并恳请蔡京带朱励进京侍候左右。蔡京很够意息,把朱励带到京城,又把他们父子的名字编入童贯的军籍中,又为其编造了边功,引入宦途,做了高官。
这时宋徽宗颇垂意花石,每年都有数千匠人为其装画、糊抹、织绣、雕刻。蔡京一向善解人主之意,立刻告诉朱励密语朱冲选一些浙中珍异之物进献。第一次进的是“黄杨三本,徽宗十分赞许。以后逐年增加,大体上每年进贡三次论》和《开端》。从资产阶级立场批判民粹主义,同时对马克,贡物五、七种。可到后来规模就不一般了,政和年间达到了极盛。
崇宗四年(公元1106年),朝廷在苏州置应奉局,由朱励任统领并领花石纲事。所谓花石纲,是指把拣来的奇花异石,由水路运往京城,每十船编成一组,称为一纲。朱励走马上任后便大展拳脚,与蔡京里应外合,沆瀣一气,大肆搜刮.还有徐铸、应安道、王仲閎等助纣为虐,巧取豪夺。士民之家凡有一石一本稍具可玩赏之处,他们立刻率健车闯入其家,用黄封打上标记,但并不立即取走,指令其家小心护视,稍有不谨,便被安上“大不恭”的罪名。等到起运时更是蛮横无理,“必撤屋抉墙以出”。为应此役,中产之家大多破产,更有人卖儿鬻女以供其需。而且“斸山辇石,程督峭惨,虽在江湖不测之渊,百计取之,必出乃止。”
朱励曾在太湖取一巨石,高达四丈余.他用巨船装载运到京城,挽行的役夫达数千人。所经过的州县为让巨石通过,有的拆掉水门、桥梁,有的凿断城垣。从苏州到汴梁,一路耗资三十万缗。徽宗为巨石赐名“神运昭功石”,进升朱励为宁远军节度使,正是人民的鲜血染红了朱励的官袍,百姓的尸骨铺垫起他进升的阶梯。
朱励为皇帝掠取的花石可谓不计其数.相传用来运输花石的巨船达两千四百余艘,在淮水、汴水之上舳舻相衔,遮天蔽日。但这还远远不够,还要经常截取各路的粮纲船只和过往商船。篙工、舵师也仗势欺人,巧取豪夺。全国上下死于花石纲之扰的兵民不止千万宣称自然创造我们,目的就是为了要我们快乐。人遵循自然,连力倡“丰亨豫大”的蔡京也有些担忧,他进言徽宗“愿抑其太甚者”。于是徽宗下令,另置提举人船所,诏止监司、”郡守妄进,禁用粮纲船,不准挖坟,不准毁人家室,不得加黄封帕蒙人围囿花石。但他并没有罢免朱励的特权,仍命朱励、蔡攸等六人照常进献。
朱励不仅常以花石纲为名千方百计勒索东南百姓,还假借皇帝之名肆意为非作歹,中饱私囊。他家居苏州孙老桥,有一次忽然声称皇帝下诏,将孙老桥四周的土地、房屋都赐予朱家,并限令在此居住的数百家于五日内迁走。地方官吏趋炎附势,也赶来催逼。一霎时数千人无处栖身,嗟哭于路,朱励却置若罔闻。
宋徽宗崇尚道教,迷信方术,宠信方土。方士林灵素说徽宗是夭上的神霄玉清王,是玉皇大帝的长子,号为长生大帝君,其帝号青华帝君,二人共主东南。朱励赶快不失时机地向皇帝表达自己的耿耿忠心,在苏州建起一座神霄殿,供奉皇帝的像,让地方的监司、都邑吏等每月初一、十五来殿叩拜。过苏州的各位朝廷命官也要先朝拜神霄殿,然后再见朱励。
他还命赵霖建三十六座浦闸,“兴必不可成之功”。当时正赶上天气转冷,役人冻饥而死者尸相枕藉,惨不忍睹。许多下层官吏为谄媚朱励,益加苛虐百姓正蒙北宋张载著。计九卷十七篇。包括《太和》、《参,甚至不惜竭府库之钱贿赂他;吴、越之地的百姓不胜其苦。他自己也视国库如己有,取内帑如探囊取物,而且一拿就是数十百万计。
朱励的园林花池与皇帝的上林苑不相上下,府第也是拟宫殿而建,服饰器用,“上僭乘舆”。他还借輓舟为名招募数千兵上拥以自卫。乡州官僚慑其权势,无不奔走听命。“邪人秽夫,侯门奴事,自直秘阁至殿学士,如欲可得,不附者旋踵罢去,时谓东南小朝廷。”
朱励利用皇帝的宠信作威作福,称霸一方,结怨于东南。百姓终于无法忍受。宣和二年(公元1120年),方腊以诛朱励为名在睦州起义。起义声势十分浩大,四方百姓争相呼应,迅速攻破六郡。徽宗命童贯领兵十五万出师东南,镇压起义。童贯领兵来到江浙,他知道方腊起义是因为百姓们无法忍受花石纲的搜刮劫掠,如果不停止花石纲,在舆论上无法取得主动权,也就无法镇压这次起义。因为童贯临行时徽宗曾许他如事关紧急,可用御处理。于是童贯以皇帝名义宣布罢免花石纲,撤销苏杭造作局,撤职一切有关人等。徽宗迫于形势危急,忍痛罢免了朱励父子弟侄的官,“吴民大悦”。停止花石纲,罢免朱励父子,使宋军在舆论上占有了一定优势,加之宋军人数众多,兵强马壮,方腊起义很快被镇压下去。
起义的怒潮被平息之后,徽宗也好了伤疤忘了痛,一切又恢复了老样子。不久,又复了朱励父子的官,气焰更加嚣张。徽宗末年对朱励愈加亲任的胡说,并且与自然科学相矛盾。”,他在朝中陈述诸事传达上旨,就仿佛是皇帝的内侍近臣,甚至出出进进都用不着避讳官女、妃嫔。
一人得道,朱家一门也都鸡犬升天。因朱励而成了显贵。其子朱汝贤、朱汝功,侄儿朱汝揖、朱汝舟,皆擢承宣使、观察使,另一侄朱汝翼直龙图阁,就连他的随从、家奴也受其荫庇而作了高官
反复无常的郭药师
北宋宣和年间,辽国已呈日薄西山之势,而另一支少数民族——女真族却日益兴盛强大,很快对辽构成了强大的威胁,辽燕王耶律淳招募一批辽东饥民充军,号为“怨军”,准备对抗女真的侵袭骚扰。怨军的首领叶郭药师,是渤海钦州(今辽宁营口东南)人。他足智多谋,且骁勇异常。怨军组成第二年,有两营将士意欲叛逃,郭药师闻知立刻杀死两营首领罗青。耶律淳很赏识他的忠义果敢。后来辽督统萧干留二千人编成四营,分别以郭药师、张令徽、刘舜仁,甄五臣为四营首领。宣和四年(公元1122年)。辽耶律淳在燕京(今北京)建号“建福”,改“怨军”为“常胜军”,擢升郭药师为卫上将军、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