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一突,虽然心里也知道亦风并不是一个普通人,却也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和他们这些玩命的家伙有什么接触。
“不知道。”我镇定了一下,才小声的回答。
大哥没有说话,只不过看向我的眼睛又小了一点,过了足有一分钟,才听到他愤恨的开口说道:“我们走。”
我身上的汗都下来了,还以为今天晚上我要过不去了,这帮人视法律为无物,抓不到亦风就拿我开刀也不是没有可能,就这么放过我,倒是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小鱼盯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五分钟之后他才对我说:“走吧,我送你回家,以后也别来这个地方了。”
我猛的抓住他的手,声音颤抖着问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他们都是些什么人,亦风,亦风。。。”
小鱼回身拍了拍我的手,“想什么呢,那小子的事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不过,你离他远点不会错的。”
我茫然失措的向门口走去,小鱼要给一个经常光顾的MM调酒,让我到门口等他,我也没有多想,认为那群人已经走出去有十几分钟了,按理说早打了车离开了,时间上又不晚,才刚刚九点一刻而已,可是没有想到,当你被黑社会的人盯上的时候,就是白天,就是在自己的家里,也是不安全的。
这个道理我也是后来才总结出来的。
门口的霓虹灯闪着斑驳的光,我站在明亮的镭射灯下面,眼睛盯着黑暗的一个地方发呆,刚刚明显的见到一个迅速移动的身影,怎么我一注意就没有了呢。
正纳闷的时候,头顶上一阵剧痛,我重重的跌倒在地,黑暗中一个彪形大汉迅速的闪了出来,把我像扛麻袋一样的扛在肩膀上,几个大步就消失在了酒吧的门口。
醒来的时候感觉头疼欲裂,勉强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奢华的房间,纯波斯地毯,超豪华的大床,估计四个大块头的男人在上面打滚着睡都不带挤的,墙壁全部都是采用浅蓝色的墙壁纸,从棚顶到一个小小的角落都看不到一点墙壁的影子。
地毯上摆着两个大箱子,从敞开的一个箱子的边上,我还看到了里面码得极其规整的一个个白色的小袋子,我的视线从箱子穿过去,投向一旁的电脑,没过两秒钟,我的眼睛就又掉回了皮箱上,神色里终于透露出强烈的不安。
那个,摆在箱子里的小白袋子,不会就是那啥吧,我的汗冒了出来。
若是没有看到毒品,我还可以把他们的行为归结为单纯的绑架,可是现在想来,估计我已经不可能完整的走出这间房子了,毒品都大大方方的摆在那里供我观赏,那是已经知道我是一个将死之人,所以对我才不需要避讳的。
死亡,死亡,没有想过死亡有一天也会离我这么近的。
曾经想过自己死亡的方式,和王京在一起的时候,刚开始我会想自己和他是老死的,后来会想,自己是被王京憋死的,他的能说会道,我的笨嘴拙舌,我的死亡只会是心里有很多话却说不出来而被某个人活活憋死。
再后来爱上了亦风,觉得自己又会因为心痛而死掉,现在这些通通都没有发生,我很有可能是被人直接谋杀的,然后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他们这群人再利用我的尸体储藏毒品,上帝我的姥姥,这种死法太恶劣了,我严重抵制这种犯罪行为。
小鱼在门口找不到我,会不会报警,茄包见我彻夜不归,会不会报警,你们的动作要快啊,不然我可就要变成储物柜了。
因为害怕让我的心跳得像个袋鼠,杂乱无章,每跳一下仿佛都顶到了我的咽喉,让我即恐惧又恶心。
屋子里除了我还有一个人,我看到从床的另一面伸出来一只脚,光裸的脚上,皮肤白皙,脚趾莹润,显见是一个女人的,只不过,我尝试着“呜呜”了两声,女人却没有动静,让我有些害怕起来。
我的嘴里被塞入了几块破布,很庆幸只是几块破布,要是某人肮脏的东西,这种痛苦对于我来说应该是比死还要艰难。
可是就算那个女人嘴里也有破布,多少也能哼哼两句吧,为什么我都“呜呜”的发出几次信号,她都不回答我,莫非。。。她是睡着了?
在这样的条件下竟然还能呼呼大睡,这种沉着的心性我还真是佩服。
房间里点着紫色的壁灯,映照着每一个角落都显得朦朦胧胧的,要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住在这样的房间里,上着那超宽屏的电脑,不知道是多么享受的一件事。
可惜我现在面对着梦寐以求的一切,却只是感到悲伤,一个人如果已经预见了自己的生死,那么还有什么物质上的东西可以吸引他的,没有了,就算在我的那间小屋里堆满了百元的美钞,我也高兴不起来。
正胡思乱想的功夫,门开了,一个二十多岁,长头发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脸很瘦,透露着一种很病态的感觉,就是看起来就不像很正常的人,属于略微有些神经质的那种人。
有些人你可以从他的外表就看明白,就像某些傻子,不用别人告诉你,你只看他一面就会知道他是傻子是一样的,病态的感觉从他的骨子里显露出来,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量。
他先是走到床的那面,伸手过去抓住那个女人的脚顺着地毯就给拉了出来,女人不像我被紧紧的绑在电脑椅上,她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的束缚,干脆点说就是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多少,勉强就算是护住了几个要害部位,还不至于在男人的面前*出来。
可是这样大力的拉扯,女人却还是没有动静,仿佛睡得死了过去一般,长长的凌乱的头发覆盖在她的脸上,远远的看去,很像看过的某类型电影,让人感觉没拧�
男人站起来,皱着眉头看了看她,又伸脚在她的身上重重的踹了一脚,女人还是没有动,男人颓然的“哼”了一声,转头看了我一眼,我睁着大大的眼睛全神贯注的看着他的身影距离我越来越近,终于知道他刚刚想对那个女人做什么了,那个女人昏迷了过去,他觉得无聊才注意到了我,而此时我被人绑得犹如一个粽子一般,那种可怜又哀伤的神情出现在他的眼里,估计更勾起了他某方面的欲望,见他坚定的冲我走了过来,我的心差点没隔着嗓子直接蹦到地上去。
上帝啊我的姥姥,死就死吧,可别让我在死前还受折磨吧。
正文 四个男人
长发男子蹲在我的面前帮我把嘴里的布拿了出来,笑得像只刚刚打胜仗的黑猩猩,恶劣的形象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头晕。
“你想干什么?”
身体不能动,面对这样的变态的人物就更增加了几分恐惧,此时脑中能想到的除了曾经看过的各种谋杀的镜头再也没有别的。
我会成为那些无名女尸中的一员吗,我会被残忍的切割然后抛弃吗,我会被面前这个变态猥亵后杀死吗?
有谁会来救我。。。
茄包,小鱼,马文东,或者是警察大大们,对了,还有他,他们抓我过来不就是想让我引他出来吗,可是,他会来吗,他已经找到了念念不忘的初恋,已经把我整理到了一个黑暗的角落,如今他还能用他自己的生命来换取我的生命吗?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笑着脱了我的鞋,用他的双手包裹住我的脚,轻轻的摩挲着,我的皮肤上起了一排疙瘩,用力的踢动双腿想要摆脱那双邪恶的手的控制,男子淡淡的说了一句话,这句话不但让我打消了抗拒的念头,连身体都软了下来,他说的是:你的脚很美,做标本最好。
完了,他想要把我做成标本,还是那种单个区域的,不是整体的,我记得我曾经看过一个香港片,片中演的一个变态就喜欢女人的腿,他抓了很多女人,然后用电锯生生的锯下了她们的腿,看了之后让我觉得特别恶心,那么现在,是不是这个变态也想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我,苍天啊大地呀,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啊,要我这么残忍的死掉,就算是我不该无耻的做了第N者,也不用这么报复我吧。
在我的胡思乱想中,男子站起来帮我解开了绳子,我以为形势正向着对我有利的一面发展,还对刚刚自己对男子的预测表示汗颜的时候,男子又说了一句话:“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
我的腿又开始软了起来,他真的是个变态,还是个很恐怖的变态。
他推推嚷嚷的把我往门口推去,到了地上的那个女子面前,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那一张脸,估计我今生再也无法忘记了。
从长发的缝隙中看到一张苍白的没有丝毫血色的脸,*呈现紫色,上面还有两个深深的牙印,嘴角边上有一丝紫色的血迹,眼睛微微的睁着,眼神里似乎还带着那么深的恐惧。
我的腿再也走不动了,眼睛盯着那张脸无法移动,后面的男子用力一推,我就栽倒在女子的身上,我的手碰到女子的肌肤,冰冰凉凉的没有温度,而且硬硬的,已经失去了*,我终于忍不住开始抱着自己的头开始大声喊了起来。
死人,她死了,女人死了,和我一起带在一个房间里的人是个死人,太恐怖了,怪不得我说话她不理我,怪不得男人踢她,她都不反抗,原来她已经死了,被他们折磨死了。
我该怎么办,也坐以待毙等着被他们变成第二个尸体吗,不,我要活,还有很多话我还没有跟他说,就算是死,我也要见他一面,否则我不甘心,绝不甘心。
在那个男人低头看我的时间,我快速的脱下女子脚上的一只鞋子,照着男人的头就打了过去,一下,两下。。。我不知道到底打了多少下,只知道用力的打,一边打一边叫,见他昏了过去,二话不说拉开门就往外冲,可惜,我想好的策略似乎没有用对地方,门外早已经有三个男人叼着烟等在那里了,我再一次对我的人生发表强烈的感慨。
透过敞开的门,他们看到倒在地上的那个男子,竟然神奇的没有说话,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恍惚的露出一抹钦佩,“行啊,还没有哪个女人敢对他反抗的呢,以前的那些女人见了他,手脚早就不会动了,等着让他杀,你还是第一个看着他的脸,还敢反抗逃跑的女人。”
是表扬吗,我不屑之。
我的眼睛越过三个人身后木质结构的围栏,投向楼下灯光明亮的大厅,三个人也很绅士的给我让开了一个位置,我咽了下口水,心想反正也是这样了,就走到他们三个人的旁边向楼下看去。
视线里出现一个诡异的画面,亦风和小鱼正稳稳的坐在楼下的大厅里和两个男人玩牌,听到我身旁这三个男人说的话,竟然都没有抬头看我一眼,仿佛楼下的这四个人是很铁的哥们,正在纯消遣的玩些纸牌而已,可是我知道,事实绝不可能是这样。
小鱼和亦风怎么混在了一起,怎么到了这个地方,这些我都不知道,我的心里现在除了感动就是感动,小鱼有些紧张,亦风的外表却看不出来什么,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手里拿着的那支烟,烟灰都有一支烟长了,却没有想过弹一弹。
我站在楼上,带着深情的渴望看着楼下的那张年轻的脸,细长的刘海盖住了半张脸,鲜艳的唇微微的抿着,吸一口烟,然后轻轻的吐出乳白色的烟圈,烟雾飘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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