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最近有了未婚妻,都没心思喝酒飙车玩女人,整个人就差没围着岑妙涵转了,若真没点儿手段,岑妙涵能做到这一步吗?
估计他们二少这回是真的要栽了!钟浩然和魏子轩不无幸灾乐祸的想着,竟然很期待看二少日后是怎么被手段高超的岑妙涵调/教的,不用说,那场面一定会很有趣!
☆、大少的心,海底的绣花针
大少觉得岑妙涵对自己态度的前后那两种反差;真是太有趣了,于是在岑妙涵和二少跳完开场舞之后,大少当着他弟弟面,就过去邀请他这个新鲜出炉的未来弟媳跳舞了。
是避嫌重要,还是讨好未来大伯重要?这是个问题,岑妙涵私心底是偏向于避嫌的——再怎么讨好大伯;大伯也不能变成自己的丈夫,而二少再怎么不着调;也不能改变他们从此同气连枝的命运!岑妙涵看得很清楚,但也不好走众目睽睽之下;拒绝了上官大少的邀请,于是把眼神抛给站在一旁的二少。
二少居然看懂了岑妙涵的眼神,想到在自家无所不能的大哥面前;岑妙涵居然对自己这么信任,一时间觉得自己高大无比了,抬头挺胸的拒绝了他大哥:“哥,妙涵刚刚跳累了,我带她去休息会儿!”
大少挑眉:“累了?”
岑妙涵嘴角微抽,一支舞就跳累了,她到底是有多虚弱啊?二少你不是纨绔子弟么,这时候找什么借口啊,直接霸道的扔出一句“我的女人只会跟我跳舞”,这才属于你的风格,而且你家大少也比较吃你这一套啊!岑妙涵深深觉得靠二少还不如靠自己,但也只能配合二少的话,露出一副虚弱的模样,微微把身子斜靠在二少身上,柔柔弱弱的笑道:“让大哥见笑了,最近身体不太好。”
岑妙涵发誓,这是她说过的最烂的一个谎言,于是看到大少眼底更加戏谑的笑意之后,她悲愤了,曾经是贵妇圈子里出了名的仪态万千,知礼守节的状元夫人,这个时候居然被二少拖累的扯了一个三岁小孩都不会信的谎言——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二少不知道岑妙涵心底的悲愤,更加不知道,他其实很不适合走这种成熟稳重的路线,而且有他家大哥这个鲜明的妖孽在面前作对比,二少的稳重就更加显得是在过家家了——所以摊上二少,岑妙涵只能嫁鸡随鸡的跟他做一对杯具夫妻,被人看戏玩的的那种,当然看戏的人非大少莫属。
大少当然不信这样的谎言,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你对妙涵做了什么,让她累成这样?”
二少耳根泛红:“我,我……我什么也没做……就跟她跳了一支舞……”
卧槽,大哥难道知道我跟妙涵跳舞的时候,手偷偷往她屁股上摸了一下?上官二少心底忐忑,他不是色狼,只是自己的女人在自己怀里呆着,他不做点什么实在对不起自己!
什么都没做,你理直气壮一点儿说如何
,拿出你混世魔王的风范来如何,上官二少?你这个欲说还休的模样,现在人家以为是我对你做了什么啊!岑妙涵扶额,这两兄弟非要毁了她的清誉才甘心是么。
上官大少的不依不饶,让岑妙涵觉得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装傻,从在休息室开始,上官大少就若有若无的针对自己,约莫是因为上次在慈善拍卖会,她对他太过冷傲了的原因——上官大少是天之骄子,是无数豪门小姐的梦中情人,连她家两个妹妹提起他都是脸红心跳的样子,想来是没有被人那般冷傲的对待过,冷傲倒不是最重要的原因,重点是大少算得上是对她主动示好了,笑得那么灿烂想要和她拉近关系,她丝毫不领情的拒绝,让矜贵傲气的大少那热脸贴了一回别人的冷屁股,自尊心严重受挫,总要在她身上找回场子。
原本是无可厚非的是,只是岑妙涵也觉得有些冤枉,她是真的不认识大少,上次大少笑容那么灿烂地跟她搭讪,她就以为是哪家风流的少爷在猎艳了,如果早知道是一家人,她也就不会觉得大少的表现太突兀了,也不会那么不留情面。
既然回避不过去,还不如好好说清楚,是她的错她道歉,毕竟是一家人,造成误会就不好了,岑妙涵改变了方法,对着上官大少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大哥,上回在慈善拍卖会,真是对不住了!”
岑妙涵干脆利落的当众认错,姿态又落落大方,上官大少倒是心底满意了一点,淡淡的点头:“怎么会,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说两家话。”
岑妙涵面有愧色的点头,心想不愧是上官大少,一句软刀子直戳她的心脏——什么叫做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这句话说得这么意味深长干嘛?
见大少还是不怎么买账,岑妙涵值得继续努力:“大哥说得对,是我的错。”
不负岑妙涵所望的是,听得一头雾水的上官二少,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们在说什么?”
“都怪我。”岑妙涵叹气,“早知道那天大哥也会去参加慈善拍卖会,我就做好功课,也不至于到了拍卖现场,见到了大哥,却认不出来大哥是谁!”
“是这样啊,没事的,我哥不会介意这件事情的!”二少安慰道。
“可是我愧疚啊!”岑妙涵瞄了眼上官大少,看到对方还是那般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能再接再厉,“没认出来大哥也就算了,在大哥主动找我聊天的时候,我居然还爱理不理的,这,这,这真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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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帮你向大哥道歉!”上官二少豪气万千,听说岑妙涵对自己的大哥爱理不理,心底是很有些满意的,到底是他要成为他老婆的女人,就是别人不能比的,他见过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对着自家大哥殷勤献媚的,若是他大哥主动跟她们讲几句话,估计她们立刻乐得找不到北了!
想到这里,上官二少认真的看着大少,说:“哥,你那天一定是没有跟妙涵做自我介绍吧?她认不出你是正常的,我如果不是去了她们家,她在街上看到我也是不会认识的,因为她没事都是呆在家里,很少会认识什么人!”
上官大少总算是笑了,看岑妙涵刚刚的那番表演,如果他不是见识过她冷淡傲气的一面,估计还真被这样真诚的道歉给打动了,而现在,只能说他对岑妙涵的好奇心更加重了——如果岑妙涵知道这个结果,不知道会不会后悔现在的这番作为?
其实岑妙涵是被上官大少的不依不饶缠怕了,她知道,就算现代社会再怎么开放,被有心人注意到大少对她不太寻常的热情,说不定就借题发挥了,毕竟大少对别人,包括他那个前妻,都是冷淡矜持的模样,还没有在人前那么关注过谁,旁人又不知道大少对她热情的原因,说不定真的会想歪——弟媳跟大伯的暧昧传言,真是太挑战她的三观了!岑妙涵表示无法接受这样的传言,只得从源头把这个杯具的可能性掐断,谁知道病急乱投医了,反而让大少对她更加好奇了。
上官大少只是笑了笑,还是没开口,二少不满了:“哥,毕竟妙涵跟陌生男人保持距离,也是为了我好,你就别介意嘛!”
“你哥也是陌生男人?”
“那个时候不是还不认识吗?你看现在认识之后,她一口一个大哥,喊得多亲热!”
说到这个,上官大少就更玩味了,心里觉得岑妙涵这个女人真是太识时务了,这么亲热的叫他大哥,既向他示好了,还拉近了他们的关系,让旁人听了也只会觉得她识大体知礼节——其实岑妙涵真心没想这么多,她只是觉得这么叫,能够向上官大少示好的同时,也顺便提醒一下他,自己是他的弟妹,没事别跟她计较了。
大少到底是很疼弟弟的好哥哥,没让二少等太久,笑完之后点点头,干脆的说道:“我开个玩笑而已,你们这么较真干嘛!”
岑妙涵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奉承道:“大哥真是大人大量。”
行了,装就
没必要了,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本性,装的在无辜我也不好把你当成小白兔的!上官大少瞟了眼岑妙涵,眼神如是说着。
岑妙涵眨眨眼,没看懂大少的眼神,只是心底对大少的忌惮又多了一分。
上官大少说完就走了,岑妙涵和二少还手挽着手,金童玉女般的站在原地,岑妙涵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大少离去的背影,轻声问二少:“煜琪,你跟大哥的感情很好?”
二少挠挠头,“当然,我们可是亲兄弟,大哥从小就什么事都让着我,我,我惹出什么事来,也都是他帮我处理的……”说到后面这句话,二少的语气低了下去,显得有些不自然。
岑妙涵摇头笑,不想吐槽二少什么了,只是对大少多少有了些底——想来大少跟上官夫人一样,都不是很难伺候,只要出了什么问题,二少就是她的杀手锏——岑妙涵总算对大少放松下来了。
只是岑妙涵不知道,她这一放松,给自己添的麻烦可不是一两点,大少的心,海底的绣花针啊!
☆、雪缘山
岑妙涵刚换好衣服;她弟弟就来她的房间喊人了:“大姐,你准备好了没?”
“刚刚弄好。”岑妙涵最后再看了眼镜子,这样子把头发束起,虽然看着很清爽,但她就是不太习惯,很不自然的感觉。
岑鹭扬注意到她那个眼神;笑了:“大姐,你今天美呆了!”
岑妙涵回头一笑:“你今天也不差啊!”
跟岑妙涵一样;岑鹭扬身上也穿着简单的白色运动服,清爽而干净。十六岁的少年;身形清瘦,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韧性,一扬眉一抬手;露齿灿烂的笑,说不出的洒脱写意。
阳光的颜色,青春的气息,干净纯白的情绪,让人忍不住会心一笑。
岑妙涵微微仰头,这才发现,她弟弟已经比她高出了许多,岑妙涵三两步走到他旁边,很惊奇地问道:“都没注意,你个子怎么一下子窜这么高了?”
岑妙涵一边说,一边站直了身子跟岑鹭扬比了□高,然后转过身用手比划给他看:“我记得你好像跟我差不多高的,怎么现在高出我这么多了,你没穿增高鞋垫吧?”
“我这个身高是货真价实的!”岑鹭扬挺挺胸,“姐你也不看看,上次跟我比个子,还是你刚把头发拉直的时候,你自己现在头发都长长了不少,我个子怎么可能不长!”
“我头发拉直多久了?”
“好几个月了啊!”岑鹭扬回答,又一次强调自己的长得高的原因,可见有多在意岑妙涵说的“增高鞋垫”那四个字!“我现在正是长个身高的最佳年龄,长得这么快也不奇怪啦!”
原来她到这个世界已经几个月,感觉上辈子的事情好像才发生在昨天,又感觉那些过往恍如隔世,她其实在这个世界待了很久很久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岑妙涵很快收拾起心情,笑了笑:“好吧,我不该质疑你的身高,不过大丈夫不拘小节,你也别中盯着我一句话。”
岑鹭扬扬扬头:“好吧,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
“对了,瑾萱应该在下面等我们了吧?”
“是啊,你也知道二姐有多兴奋于这次的出行,她一大早就起来了,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说是现在只等我们俩个打点好自己了。”
岑妙涵挑眉:“她亲自准备的?”
“那倒不是。”岑鹭扬低头笑,“二姐亲自在一旁指挥着
,把岑叔他们指挥的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