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而上官大少还没遇到如此懂他喜好的同龄人,而且还是一位女性,一时之间,大少觉得自己大概找到了知音。
岑妙涵喜欢书画,这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所以说起书画的时候,她双眼都是闪亮的,引经据典侃侃而谈,跟她交流的是她未婚夫的大哥,是她日后的大伯,她也没有要回避的意识,反而十分热切的跟他讨论着,两人谈的是热火朝天,旁人想插嘴都没这个机会。
二少从没见过这样神采飞扬的岑妙涵,也不觉得她冷落了自己,头一次耐心的听着他们说自己听不懂的内容。
杨琛旻忍不住了,打断他们的交谈:“诶,交流什么时候都可以,你们两个帮我看看,这幅画我该不该买,可以买的话,又该出价多少?”
岑妙涵抿唇一笑,忽然发现自己跟大少的关系过于近了,于是不动声色往后退两步,推到二少身后,把视线转向让杨琛旻蠢蠢欲动的青山绿水图。
上官大少眼神中闪过一丝异色,忽而一笑,也专心看着对面墙壁上的画。
“南宋时期,青绿山水画风复兴,而赵伯驹作为当时的代表人物,他技法精湛,用笔精细,用色瑰丽,画中又渗以水墨画法,既有青绿山水的明丽 ,也有文人画的‘气韵’,把青绿山水画法,向前推进了一步,而且其山水的表现方法也多有变化,工整而无匠气,紧密而不纤弱,雄伟而又典雅,可谓是极其难得。”岑妙涵感叹道。
杨琛旻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底,点头问上官大少:“你觉得这幅画估价在多少?”
上官大少低声说了个数字,杨琛旻双眼一亮,朝几人点点头,快步走开了。
过一会儿,上官两兄弟也被杨琛旻叫走了,岑妙涵不愿意跟着去,就一个人留在大厅欣赏书画。
岑妙涵站在一副雪中梅花前,仔细琢磨着画中的意境,忽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小姑娘,很喜欢这幅画?”
岑妙涵转头,是一位满头银丝,但却优雅大气的老太太,点头朝对方笑道:“是啊。”
“我刚刚听到你对赵伯驹的评价,说的很有见解,想来小姑娘对书画颇有研究吧?”
岑妙涵谦虚:“老夫人谬赞了,研究说不上,只是略知一二罢了。”
“年轻人难得像你这么谦虚的。”老太太笑得更加满意了,“那你跟我老人家说说,你对这幅画有什么看法。”
“说实话,梅花已经被古往今来的画家画烂了,但我看这幅梅花,倒觉得近代的痕迹颇多,然而技法上面,又融合了各家名师的精粹,更为难得的是,它还很有自己的特色,模仿之后超越了前人,风格自成一派,是难得的精品。”岑妙涵说完,又看了看老太太,加上一句,“如果老夫人是想要收藏的话,我认为是很值得的,像这样有水平的画作,升值空间定然很大。”
“小姑娘果然有水平!”老太太大笑出声,拍了拍岑妙涵的肩,“老人家想在这里请你给我画上一副画,不知小姑娘愿不愿意?”
岑妙涵微微一动,看了这么多作品,她也有些手痒了,但是现在展厅人这么多,她不太好当众表演吧。
似是看出了岑妙涵的顾忌,老夫人又道:“小姑娘不用担心,老人家请你去楼上的休息室作画,必定不会有人打扰到你。”
楼上?岑妙涵眼眸一闪,笑道:“老夫人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只能献丑了,还请老夫人别见怪。”
岑妙涵他们上楼之前,跟一旁的服务员打了声招呼,所以当一个小时后,岑妙涵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便看到杨琛旻三人悠闲的坐在休息区等待,岑妙涵微笑道:“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杨琛旻问:“妙涵,你是在楼上作画?”
“嗯。”
“那画呢?”
“那位老夫人很喜欢,所以她留下了。”
“那她还说了什么没?”
“就问了下我的名字,其他的没说了。”
岑妙涵一一回答完杨琛旻的问题,杨琛旻起身了,“走吧,忙了一上午,去吃午饭吧。”
上官二少却有些疑惑:“什么老太太?你给哪个老太太画画了?”
岑妙涵走在他身侧,微微笑道:“我也不认识呢。”
“不认识你就随便跟人上楼?”上官二少皱眉,又转头问大少,“哥,你知道那个老太太是谁吗?”
大少笑道:“该知道的时候会知道的。”
次日一大早,上官二少跑岑家来了,碰上没出门的岑夫人,二少殷勤的上去打招呼:“伯母。”
“煜琪,过来找妙涵吧,吃早餐了没?”
“吃了,昨天跟妙涵约好了,今天陪我去机场接旭尧的。”
“妙涵还在楼上,应该马上下来了,你先等一会儿,咱们聊会儿天。”
二少坐在沙发上,笑道:“好。”
岑夫人点点头,又笑道:“最近上班很辛苦吧?”
“还好,不是很累。”
“那就好,看你现在慢慢能担起一个家的责任,我们也就放心把妙涵交给你了。”
二少耳根微红,难得地在除岑妙涵之外的人面前,羞涩了。
丈母娘果然强大。
岑妙涵下楼的时候,看到她母亲和上官二少相谈甚欢的模样,挑挑眉,他们跟关系怎么忽然这么融洽了?
“妙涵。”岑夫人看到岑妙涵下来,向她招手道,“煜琪等你有好一会儿了,快点出门去吧,下午煜琪还要回公司上班呢。”
“好。”
上了车,岑妙涵忽然转头问上官二少:“大哥没去吧?”
“今天有重要会议,他抽不出时间来,这才想叫你去接旭尧的。”
那就好,岑妙涵放心下来,虽然昨天跟大少相谈甚欢,但她还是不习惯跟大少在一起的时候,他太鬼畜了,说每一句话都好像是在挖着坑让人跳一样。
看到岑妙涵的表情,二少忽然问出口:“我哥没去,你很开心?”
岑妙涵转头看着他微笑:“你不觉得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才更有意境吗?”
意境?什么意境?难道是……二少忽然脸色爆红,像是被调戏了的良家妇女一样。
岑妙涵看着二少窘迫的脸色,心情更好了些,指了指前面,提醒道:“煜琪,绿灯了。”
☆、二少荡漾了
上官旭尧这次是去E国参加辩论赛;五岁的小孩儿说得一口流利的外语,而且伶牙俐齿思维敏捷,他们团队没得奖,他作为少儿组最小的参赛选手,却捧了个“最佳辩手”的奖杯回来,很是风光了一把。
对于知道上官旭尧家庭的人;比如岑妙涵这些熟人,赞叹小孩聪明无双的之余;也觉得理所当然,虎父无犬子;有上官大少那么好的基因,还有他的言传身教,上官旭尧再不出色;那才是真的说不过去。
岑妙涵和二少站在接机口,远远看着小豆丁背着大大的书包,神气的走在队伍最前面,忍不住对视一笑。
二少心里一荡,岑妙涵看上官旭尧的眼神太过温柔,让二少忍不住想象,等到他们有了小孩,岑妙涵又会怎么疼爱他们?这个想法太过美妙,但是一想到从认识到订婚,再到现在,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跟某女人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就是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连拥抱都还没有,照这样的进度下去,他们何时才能开花结果?
先别提结果了,想要和她开花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二少认识岑妙涵多久,禁欲就有多久,这时看着岑妙涵温雅秀美的侧脸,想起上次亲吻她嘴唇的美好触觉,二少心里的荡漾更加挡不住了,不知道岑妙涵的滋味如何,想来一定吃不够……荡漾的结果,就是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二少,他可耻的硬了。
好在二少穿着一身正装,气势逼人,没人会往他的下半身看过去,而且西裤也比较宽大,勉强能遮住他支起的小帐篷,没有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骂耍流氓。
岑妙涵转头,本是有句话想和二少说,却看到二少绯红着脸颊,而且还一脸蛋疼的表情,岑妙涵一愣,想说的话就这么被二少吓回去了。
或许是岑妙涵的眼神太过震惊,也可能是二少太过做贼心虚,总之,二少顿时脸色爆红,小帐篷也不自觉的偃旗息鼓了。
“妙涵,我……”二少支支吾吾,想解释又不知道要解释什么。
岑妙涵探过去,把脸凑近二少,脸和脸的距离越是拉近,二少的脸色越是红艳。
近了,近了……二少像是被调戏的小媳妇,手足无措,又有些欲拒还迎的羞涩,心里默默念着淡定,带着些期待,以为岑妙涵会当众对他做出些让人害羞的事,结果岑妙涵伸出右手,轻轻摸上他的额头。
“脸红成这样,该不会是感冒发烧了吧?”岑妙涵自言自语,但因为靠的太近,二少一字一句听得非常清楚。
卧槽,真是太激烈了,虽然你做的坦坦荡荡,但是小爷真的会忍不住想歪啊!刚恢复平静的二少,闻着岑妙涵身上的幽香,她的小手还在他的身上乱摸,又忍不住荡漾了,小帐篷可耻的卷土重来了,这一次二少忍得相当辛苦,因为岑妙涵真是离他太近了,他微微向前移,就能再一次亲上那张红润的嘴唇了。可惜二少有贼心没贼胆,不知不觉就在岑妙涵面前,把自己勉强成正人君子了。
二少都快觉得自己要变成忍者神龟了,他可爱的小侄子终于过来解救他了。
“叔叔,小婶婶!”上官旭尧看到在人群中最为显眼的这对男女,一顿时扬起大大的笑容,远远的就往岑妙涵他们这边跑。
岑妙涵收回放在二少身上的注意力,转身看着上官煜琪小短腿一摇一摆的跑过来,在他跑到自己面前张开手时,岑妙涵也蹲着身子,把上官旭尧抱起来。
“小婶婶,我很想你哦。”
岑妙涵在他脸上亲了亲,“我也很想你,旭尧。”
小孩儿脸红红,扭头看着上官二少:“叔叔,我也很想你!”
二少终于再一次恢复了正常,不自然的笑了笑,揉揉上官旭尧的头发。
三人跟带队老师打了招呼,就带着上官旭尧走了。
上了车,上官旭尧窝在岑妙涵怀里,捧着她的脸,闪着双眼认真的问:“小婶婶,爸爸怎么没来?”
“爸爸在开会,所以让叔叔和婶婶过来了。”
“哦。”
见小孩低垂着头,岑妙涵笑道:“听说旭尧这次表现很棒,是真的吗?”
“嗯!”上官旭尧用力的点头,“我是队里唯一一个得奖的哦!”
“真厉害。”
上官旭尧眼珠子一转,又抱着岑妙涵的脖子问:“小婶婶,旭尧表现这么棒,你准备给我什么奖励?”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小婶婶陪我去游乐园,每次都只有爸爸陪我去,别的小朋友都有漂亮妈妈陪着……”
见他扁着嘴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岑妙涵笑着问二少:“煜琪,要不你现在送我们去游乐园?”
“好。”二少点点头。
结果游乐园还是没去成,因为二少的助理打来电话,有个文件必须要二少现在回去签字,而在没有自己的陪同之下,二少又不让岑妙涵和上官旭尧两个人去游乐园,所以拐了个弯,二少直接送岑妙涵他们去了上官家。
周五的晚上,二少和岑妙涵从电影院出来,这是他们第一次晚上约会,二少心里各种兴奋,在前几天就做好了一系列的安排,上车正要带岑妙涵进行下一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