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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岂不是水性杨花了?!上官夫人特别怕自己的心肝宝贝被戴绿帽子,看向岑妙涵的眼神里就带着十足的愤怒:“你说你怎么这么不着调!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你进门?!”
“妈?!”岑妙涵对着二少微微一笑。
二少没有第一时间跟岑妙涵打招呼,而是难以置信的看着上官夫人,他没听到他们之前的谈话内容,他一进来的时候就听到自家母亲对着自己未婚妻疾言厉色说不放心她进门,这是什么意思,竟是要他们悔婚不成?
“煜琪啊,你过来,我以前还觉得她多么好,竟是不知道她还跟那个前男友藕断丝连!”
“什么叫做藕断丝连?他们早就分手了,没有联系了!”
二少心里焦急,语气也就略显生硬,上官夫人听了更是对岑妙涵不满:“没有联系?那都是哄你的!如果真没有联系,她妹妹怎么会认识张凉风?她妹妹跟张凉风纠缠不休,跟她也脱不了关系!”
上官夫人的话虽然偏激了些,但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只是那件事二少也知道,他虽然对自己有些不自信,但那个让他自卑的对象只是他大哥而已,在张凉风面前,二少还是很有信心的,自家女朋友对自己怎么样,他心知肚明,尤其是这阵子他们感情直线升温,二少就更加不会怀疑岑妙涵跟张凉风还藕断丝连了,所以此时听到上官夫人的话,二少并无半分愤怒,至于生气,气的也是方昙华在一旁乱嚼舌根,唯恐天下不乱,让未婚妻无端受了这么一番委屈。
想到这里,二少狠狠的瞪着方昙华:“我说你够了吧,搬弄是非,挑拨离间这些也就算了,现在还在我妈面前造这样的谣,妙涵到底哪里惹你了,让你这么针对她?!”
方昙华欲要反击二少的话,这段时间大少更加反常了,上官夫人不是没有发现,只是她不知道什么原因罢了,如今自己把这件事在人前讲出来,不知道她岑妙涵是不是还能如愿的做好她的未来二少夫人,让上官家两位少爷对她如珠似玉,岑妙涵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拉了拉二少的袖子,“煜琪,别这样说,伯母对方小姐非常喜欢,你说的这么毫不留情,伯母会伤心会失望的。”
“失望?我妈要是一直不知道这个女人的真面目,那她以后会更加伤心失望!”二少顿时看着上官夫人,“妈,我本来是不想多管的,免得人家说我看不得大哥找个好的女人,但是,这个方昙华真的不能做我的大嫂!”
方昙华冷笑:“二少你说我不合适,那你说谁合适,你的未婚妻吗?!”
二少没有理会方昙华,继续对上官夫人说:“妈,我知道你难以相信,这个女人藏得极深,把所以痕迹都销毁了,一般人想查还真是查不到,就算是怀疑也找不到证据,不过很不巧,昨天我一个在她学校留学的校友回国了,他听说方昙华跟我们家走得很近,便给我提了个醒,这个在国外吸毒混吧,交际混乱,男女通吃,简直荤素不忌……这可都是真的,我都托了校友帮我收集证据,因为他恰好认识的人跟方昙华过去有过牵扯,只要用点心就能查出蛛丝马迹了,倒时候你就清楚了!”
不提上官夫人的难以置信,看到方昙华这才慌乱了起来,岑妙涵在心里笑了,方昙华还是过于自信了,她把过去的痕迹毁得干干净净,但到底没办法杀人灭口,总能找到突破口,表哥这一次做得很不错,也不枉费她这几个月的辛劳了。
☆、80二少的转变
上官大少说他不会管岑妙涵和方昙华之间的事情;他果然就什么也没管,即使留着方昙华来说对他有很多的益处,他也只是坐视着方昙华的事迹被败露,他那个眼底容不得沙子的母亲出面处理,方昙华毫无招架之力,被方家除名并且送去国外;岑妙涵兵不血刃,就这么解决了一个难缠的对手;借刀杀人这一招她是玩的越来越顺溜了。
大少不得不感叹,岑妙涵每次都这样;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斩草除根,他很是欣赏;该忍的时候忍,该狠的时候狠,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很多男人都做不到这一点,她一个女人居然这么游刃有余,真的是让他大开眼界。不过,解决完方昙华,恐怕是要专心来解决自己的事情了。大少喝着酒,心里有一丝苦涩,即使他什么都没做,她也容不下他,也有一丝甜蜜,能让她这么全神贯注的对待,也算值了,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迫切的想知道她对自己到底能做到哪一步,她对自己是真的毫无感觉,还是……害怕?
不管如何,是时候结束这段无望的感情了。
二少一到好友他们说的酒吧,就看到他那个一贯以精英形象示人的大哥,正一个人坐在吧台喝酒,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一拨又一波前来搭讪的男女,神情颇有些颓废,二少心里叹气,西装外套随意的搭在臂弯上,袖子微微挽起,大步走上去拍着大少的肩:“哥,一个人喝酒,不是浩然他们约你来的吗,他们人呢?”
“他们都带了女伴来,人多晃得我头晕,所以他们各自玩去了,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出来,婚纱照拍好了?”
“可不是嘛,简直累死我了。”
大少轻笑:“结了婚就该成熟起来,在这么孩子气像什么话!”
二少正色道:“结了婚我也是你弟弟。”
大少点点头,没说话,只是让服务员端来一个空杯子,倒了小半杯酒给二少:“你开了车过来吧,少喝点酒,待会你带我回去。”
二少顿了顿,才说好,端起酒杯跟大少碰了一下,只是没有喝,直接往桌上一搁,他心里藏不住心事,这一点是天生的,再怎么改都改不掉,即使拐弯抹角他也一定要说出来:“哥,话说你很久都没有找女朋友了?”
“怎么,你要给我介绍?”
“今天浩然他们喊你出来,不也是打算为你介绍的嘛,你一个都看不上?”
大少似笑非笑:“那都是你喜欢的类型吧?”
二少不自在的挠了挠头:“我有妙涵一个人就够了。”
大少的脸色不自觉的淡了下来,轻声道:“你们感情倒是很不错。”
“哈哈。”二少干笑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我对方昙华做的事情,你不会介意吧?”
“我介意什么?”
“方昙华做的那些事情,你知道却从来不理会,我还以为你对她不一样呢。”
大少面无表情:“我懒得理会而已,那个女人眼高手低,根本不成气候。”
兜兜转转了半天还是没能切入正题,二少有些不耐烦了,很想直接问大少,但又问不出口,还是大少看到他欲言又止,率先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二少想了想,还是决定开门见山,他实在不适合兜圈子,而且亲兄弟之间也不需要那么生疏,就像他之前所说的,不管怎么样,他都是大哥的亲弟弟,他们还像以前一样。
“我以前觉得吧,和谁结婚都无所谓,除了爸妈和你也没人敢管我,娶个老婆放着做摆设也就行了,我照样过我的日子,爸要我娶妙涵,我刚开始还抱着抵触心理呢,因为听说这个女人很强势,我担心娶了个不知眼色的女人进门,虽然也妨碍不了我,但看着也闹心啊。然后经过几次巧遇,看到妙涵的不同,我对她开始渐渐多了些期待,以为她也同样如此,却发现不过是我自己的一头热,我知道,其实不管和谁结婚,只要那个人姓上官,她都会这么做。”
听到这一番话,大少愕然了,沉默了好几秒才说道:“你……为什么讲这个?”
二少又拍着他大哥的肩:“哥,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其实在去江洋山之前,我跟你是一样的心情,我甚至想过要成全你们……”
大少敛目:“感情的事情,又怎么能说成全。”这算是默认了他对岑妙涵的感情。
“我知道,但我之前不知道。”
大少没说话了,二少也没说话,一时之间开始陷入沉默,却不见尴尬,因为两人都在沉思,几分钟后二少又开口了:“哥,感情的事情真是难办,我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我现在已经放不了手了,却非常介意她对我并无感情,然后我又怕在你我之前,她选择喜欢你而我什么都得不到,其实我知道只要我不说出口,她就不会跟你有什么,甚至我如果一直装傻,她会解决好你们之间的事情,只是一边是我亲兄弟,一边是我爱的女人,我谁都不想伤害……”
大少蹙眉:“你爱她?”
二少很坚定的点头:“是的,我爱她。”
如果不是他大哥对妙涵的态度让他察觉到危机,如果不是心酸和患得患失的感觉无所遁形,如果不是方昙华在他面前的煽风点火让他体会到揪心的滋味,如果不是江洋山那场大雨后妙涵对他态度的转变让他生出此生足矣的感叹,他恐怕现在还是懵懵懂懂的过日子。男人为爱而强大,他幡然醒悟才发现自己过去有多糟糕,妙涵不喜欢他也是正常,像岑妙涵那样有手段的女人,强不过她的男人是征服不了她的,好在时间还不算晚,他要改正完全来得及,只是在此之前他要处理好他们和大哥之间的问题,男人就该担起所有的责任,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他承认自己舍不得让岑妙涵有一丝的为难之感。
大少忽然笑了:“我记得你第一次用这么坚定地表情和语气跟我说话的时候,还是在你刚满十八岁的时候,你告诉我你很喜欢赛车的感觉,你要学赛车,要我帮你。”
想起了过去的日子,二少也笑了:“是啊,你还问我见不坚定,我回答的斩钉截铁,结果你非要我拿出证明来,证明我足够坚定你才帮的我。”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煜琪,这一次你有多坚定?”
二少又笑了,从口袋中掏出从未离身的车钥匙,大少接过钥匙,眼底神色晦暗不明,“就真的这么重要?”
认识上官二少的人都知道他有一辆宝贝爱车,跟了他五年了,二少特意去改装过的,为此二少第一次被他们家老头子胖揍了一顿,二少哪天不开着爱车去比赛他就浑身不舒服,大少更清楚这辆车对于他弟弟的意义,这不是玩物,而是他的梦想,如果二少不是生在上官家,说不定他会成为一名优秀的赛车手,之前二少坚决不同意娶岑妙涵,他父亲就是用这辆车子威胁让他妥协的,然而现在,他把代表梦想的钥匙交给自己,这代表了什么?
“对我来说,她比这个还要重要。”
有些人不能动情,因为一动情就代表一辈子不死不休,上官煜琪就是这样的人,岑妙涵对于他来说就像氧气,一开始不觉得有多重要,只是到对方有可能会离开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失去不起,人没有梦想依然可以活着,没有了氧气却无法生存,所以要怎么去取舍,他比谁都更清楚。
“你当初说要学赛车,说的那么坚决,这才几年,你就打算放弃了?”大少的表情更加复杂难懂,看着二少的眼底有化不开的郁色,煜琪这是……在逼他吗?
“因为我知道,有得必有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想要得到某些东西,必定会付出相应的代价,我愿意接受这样的付出。”二少已有所指的说到。
大少又沉默了几分钟,忽然露出一个笑容,像雪后初晴一般,风光霁月,“我知道了。”
二少这才舒了口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