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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会卸妆?”
被岑妙涵怀疑的眼神刺激到了,二少一挺胸脯:“我什么都会做。”
岑妙涵轻笑:“是不是熟能生巧的原因?”
吹牛皮又把牛皮吹破了,二少讪讪的把手放下来,很不好意思的低头解释道:“我我才不熟……”
“你刚刚都说你什么都会的。”
“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嘛!”
“见过猪跑?”岑妙涵挑眉,“你的意思是,你看过很多女人卸妆?”
二少急的手足无措,颇有些有口难言的意味,新婚夜不好好享受,居然在这里被秋后算账,他的人生到底是有多悲剧!最后二少憋得满脸通红,终于憋出一句:“我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被岑妙涵这么一打岔,二少不敢再往她脸上招呼了,岑妙涵又开始慢条斯理的卸妆,二少在一旁抓耳挠腮,忍不住开口催促了:“你怎么这么慢啊?速度快点不行吗?”
岑妙涵眼神一瞟:“难道,你在等着我的梳妆台要用?”
“我用梳妆台干嘛!”二少不屑的撇头。
“那你这么急干嘛?”
“我,我……”二少脸又红了,“我这不是想着你还没洗澡,催催你速度快点儿嘛,别弄到好晚。”
“但你也没洗啊。”
“我……”
岑妙涵打断他:“煜琪,你先去洗吧,等你洗完了,我差不多也卸好妆了。”
二少鼓起勇气要说的话就被这么生生打断了,酝酿好的情绪也烟消云散了,二少气鼓鼓的瞪着岑妙涵半响,抛下一句“真是不解风情”,就负气般的出了房门,关门的时候特别用力,声音大的岑妙涵的梳妆台都跟着抖了一下,岑妙涵摇头笑了笑,还没安静两秒钟,房门又被打开了,二少怒气冲冲的进来,狠狠的瞪了一眼岑妙涵,“我进来拿浴袍!”
知道半分钟后,二少终于彻底消停了,岑妙涵卸妆的动作也开始变得麻利起来,她不是不清楚二少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情她暂时还做不来,而且看二少气鼓鼓的样子,她觉得挺有趣的。
不得不说,岑妙涵是越来越喜欢逗他们家二少了。
等岑妙涵洗完澡回到房间,二少已经等得睡着了,维持着之前半躺着的姿势,大半个身子都露在了外面,岑妙涵摇头笑了笑,脚步却放轻了许多,把房间的灯调到最柔和的那一档,岑妙涵在床头拿起吹风机,正要转身出去,却看到二少皱着的眉头,似乎是很不舒服,岑妙涵只得把吹风机放一边,低头俯身到二少身前,手托着他的上半身慢慢把他往下挪,睡着的二少特别乖巧,顺着岑妙涵的手往下蹭,终于正面躺在了床上,皱着的眉也慢慢松开了,岑妙涵却盯着他黛青色的眼睑处,半响都没有动作。
注意到二少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岑妙涵笑了起来,勾着嘴角,眼里盛满了愉悦的气息,这个笑容代表的不是表情,而是一种心情,岑妙涵此刻是身心愉悦,于是更加想捉弄二少了,低着头慢慢往前面凑,像慢镜头一般,二少睫毛颤动的频率都一清二楚的,岑妙涵的动作却越来越慢,终于二少自己先忍不住睁开了眼睛,“你要干嘛?”
“你说我想干嘛?”
二少脸红了,“你,你……”
岑妙涵却抬手把放在一旁的吹风机拿起来,“当然是拿吹风机吹头发了。”
二少气怒了:“你——”
岑妙涵拍拍他的手:“别闹了,累了就早点睡吧,我出去吹头发。”
谁闹了?二少瞪眼,新婚夜要是就这么睡过去了,那他以后还怎么出去混?“我现在不想睡了。”
岑妙涵也不再理他,“随你,我去浴室吹头。”
二少这才注意到岑妙涵油光水滑的满头秀发披在后背上,发尾处还滴着水珠,二少果然就不闹了,赶紧起身,“就到房间里吹吧,我帮你。”
岑妙涵想起之前的事,又戏谑道:“你连这个也会?”
二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废话,我自己不是也要吹的么!”然后身后把岑妙涵拉到床头坐下,接上吹风机的电源,捞起岑妙涵的头发就开始吹,一边还埋怨道,“你头发湿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开我的玩笑,小心感冒了,我才不会管你!”
岑妙涵微微一笑,任由二少翻来覆去的折腾她的头发。
二少虽然会吹头发,那也只是会给自己吹,他的头发才多长?岑妙涵的头发都到腰部了,而且又浓又密,二少废了好大得劲才把她的头发完全吹干,手都酸了,二少轻轻转动了下手腕,才把吹风机搁在一边,把已经闭着眼睛靠在他身上的岑妙涵微微往床上挪,一抬手搂住二少的脖子,二少全身一僵,但还是轻声道:“妙涵,睡觉了。”
岑妙涵这几天也是累坏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只是还记着要吹头发那一茬,于是扭了扭上半身,声音含糊的道:“不要,我还要吹头。”
“我已经帮你吹好了头。”二少安抚道,非常冷静理智的把岑妙涵哄到重新入睡,接着低头在她眉心烙下一个吻,“别担心,我会给你吹一辈子的头。”
岑妙涵头微微一侧,向二少的另一边歪着睡着了,二少叹了口气,虽然他现在很有些冲动 ,但穿上的女人都睡成这样了,他哪里下得去手,再说了……他也不舍得啊。
至于别人会怎么看他,反正这事他们夫妻俩的事情,谁知道?很有些阿Q精神的安慰了自己一边,二少终于觉得问心无愧了,轻手轻脚的关了灯上床睡觉,还非要把背对着他的岑妙涵掰成面对着他,把岑妙涵整个搂在怀里才安心的闭上眼睛。
☆、83迟来的爱
二少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姓柳;名字叫柳下惠!他简直是坐怀不乱的新一代代表,看看有谁会搂着如花似玉的新婚妻子,安安静静的谁上一个晚上么?
其实二少并不是真的坐怀不乱,他倒是想乱来着,可是找不到机会啊,他蠢蠢欲动了一整个晚上;奈何岑妙涵太信任他了,靠在他怀里睡得香甜柔软;二少纵然想做些什么,也不好意思辜负了岑妙涵的这番信任。
不能打扰到岑妙涵;二少之只能咬紧牙关忍一忍了,这一忍就忍到了天亮,二少再也忍不了了;心里一个劲的安慰自己,他们现在是合法的,他做这些事情无可厚非的,加油鼓劲了整整两分钟,二少终于有勇气伸出了咸猪手,往岑妙涵光洁细腻的皮肤上一阵乱摸,摸着摸着就变了味道。
原本二少是想喝点肉汤解解馋的,结果馋没解着,反而把更大的馋虫勾出来了,这就好比望梅止渴的故事,解馋这玩意儿要适量,过犹不及这个道理谁都懂,操作起来却很有难度。曹操真是好意啊,看到将士们渴得不行了,指着前面的树大吼“有杨梅,兄弟们冲啊”,于是将士们鼓足士气往前冲了,往前冲的结果其实有好有坏,好的是大伙儿终于找到了水,喝了水之后就不渴了,还有另一种可能,大伙儿找到了水却非不要喝水了,要吃梅子,可这梅子上哪儿找去?
二少也面临了这样一个困境,怀里的女人睡得这么香甜,他是真的舍不得打扰,但是要他委屈自己吧,二少又觉得自己委屈的够多了,是时候雄起了,不然还怎么振夫纲啊!
左右思量了一下,二少决定破罐子破摔,在岑妙涵脖颈处的手开始往下移,二少的大半个身子也趴在了岑妙涵身上,一个个滚烫的吻烙在岑妙涵的脸上和脖子处。
就是一头猪,被这么折腾也该醒了,何况是岑妙涵。岑妙涵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二少这个样子,她真不知道怎么面对,有那么点儿羞涩,也不是非常的想要,但她又不能拒绝,于是只能装睡了,她以为二少揩点油就收手了,哪知道他的手越摸越放肆,从她的脸颊一路滑到胸口,甚至还有往下滑的趋势。
岑妙涵坐不住了,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二少,表示她现在非常的清醒。
二少冷不丁被这样的视线一看,手就缩了一下,脱口而出道:“我们是合法的!”
岑妙涵于是笑了,之前的紧张和尴尬一扫而空,重新变得从容而淡定,胸口处随着她的笑划出一道道波浪,二少的眼睛顿时就直了,索性岑妙涵已经醒了,也知道自己刚刚偷袭了她,二少就百无聊赖了,直接一个翻身,趴在了岑妙涵的身上,嘴唇在她耳边轻轻地吐气:“宝贝,醒了咱们就做点有意义的事吧。”
岑妙涵眼皮都不抬一下:“什么是有意义的事?”
“洞房花烛啊。”
“可那已经过了。”
二少的大腿轻轻在岑妙涵的上面磨蹭,语气更加柔软了:“可以补上的嘛。”
二少的语气非常像岑夫人新养的小猫求喂食时的发出的喵声,岑妙涵对小动物没多大抵抗力,每次小猫只要这么一叫,她立刻亲自动手给它安排食物了,比伺候老佛爷还要用心,被二少这个大型喵星人撒了一下娇,岑妙涵差点就没Hold住,不过还要庆幸二少只是个业余水平,这么说完见岑妙涵还没有反应,顿时就悲愤了,不管不顾的低下头,狠狠的含住岑妙涵的嘴唇。
让你不跟小爷好,小爷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岑妙涵瞪大眼睛,想要说话,嘴巴张到一半发现不对劲,正要阖上嘴唇,舌尖上被一个很柔软的东西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他,他居然还伸舌头?!岑妙涵没有震惊太久,因为经验丰富的二少在她嘴巴里一阵细舔,她慢慢的就发现自己浑身发软了,明明有热气不断地从身体里冒出来,把彼此的脸都熏得通红,靠在二少身上却不会嫌热,岑妙涵全身都在颤抖,说不出来是害怕还是兴奋,她从没有这样的时候,更不知道简单地一个吻竟然能引发这么多的感受,岑妙涵把手攀在二少的背上。
二少也没比岑妙涵好到哪儿去,心爱的女人躺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对她作威作福,这种情况对于所有男人来说,恐怕都是一种致命的诱惑,二少从来不是个会压抑自己的人,面对岑妙涵的时候对了几分小心翼翼,热情却没有消退半分,反而越演越烈了,嘴唇从岑妙涵的红唇上移开,但又片刻离不开岑妙涵的细腻的肌肤,于是二少沿着岑妙涵身上的曲线,吻一点一点往她身上移动。
“煜琪……嗯……”岑妙涵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却又不知道想要说什么。
二少的声音也断断续续的:“怎……么……了?”二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住岑妙涵的手,手指不容置疑的穿□去,十指紧扣着,他的左手对她的右手,他的右手对她的左手,一个宽厚温暖,一个柔软细腻,但却非常的合拍,岑妙涵微微一愣,手指动了动,二少握住她手的力度猛地加大,岑妙涵于是不再动了,身子紧绷着承受二少越来越猛烈地热情,喘着气在空挡的时候,非常言情的说了一句:“你还没刷牙!”
二少回道:“你也没刷!”
岑妙涵笑了,没再说话,享受着二少的殷勤小意的服侍。
二少什么都可以说一知半解,但对于这种事是不折不扣的个中好手,那么多个女人不是白睡的,经验是大大的有,以前二少跟女人做这档子事,也不过是图个快感,根本不在乎女人是什么感受,但现在躺在他身下的,是他呵护了这么长时间的岑妙涵,情况自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