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结巴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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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结巴妻- 第10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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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屋里看着天慢慢黑了,她才叫了奶娘进来,“小姐呢?”
  奶娘忙道,“小姐吃过奶之后就睡下了。”
  “去把她抱过来”桑兰的话没有一点拒绝的余地。
  奶娘纵然想反对,也不敢开口,只能出去不多时就抱着沉睡的小孩进来了,桑兰伸手接过孩子,静静的打量了好一会,才又抬头看向窗外。
  夜越来越深了,前院也慢慢安静了下来,到是左边院子里有了吵闹声,是正在闹洞房吧?
  喧闹声也慢慢的安静下来,桑兰抱着孩子的手暗下才对着沉睡中的孩子狠狠掐下去,孩子就像受了惊吓一般,骤然大声哭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奶娘慌乱的跑上前,又不敢再多近身一步。
  桑兰也一脸担心的哄着孩子,暗下又狠狠掐了几下,孩子的哭闹声反而更大了,婴儿的哭声,在安静的夜晚显的异常刺耳。
  桑兰抬头喝向奶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叫二爷,平日里二爷可是最疼小姐的,要是小姐有个万一,你担当的起吗?”
  奶娘先是一愣,随后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一脸的为难,可看着二奶奶阴毒的眼神,只能硬挺着头皮退了出去,一路出了院子,在左边的院门口盘玄了好一会,才上前去。
  有两个婆子正守在新房外面,见人过来拦了下来,“今晚是二爷的洞房夜,你有何事?”
  奶娘的脸哄的一下就热了起来,“小姐一直哭了个不停,奴婢怕耽搁了会出个什么事,想请二爷过去看看。”
  这个小姐虽然不得老太爷的宠,可二爷却像心尖一样的疼着,两个婆子寻思了一下,也不敢断定,这才对着里面轻声道,“二爷,小姐好像生病了,正大哭不止呢。”
  这样一来,定是要得罪这位新奶奶了。
  果然不多时,里面就传来了脚步声,门一开,出来的除了白松林还有新妇刘氏,“可请了大夫?”
  两个人显然还没 休息,众人闹了洞房才退下,这才安静下来,就又被打扰,不过刘氏却像并没有生气的样子,还一边安慰。
  “二爷,你还是过去看看吧”
  白松林见她如此懂事,心下对她有了抹愧疚,可心里还是担心着女儿,最后还是点点头,“你进去吧,我去去就来。”
  刘氏红了脸,轻嘤一声,看着白松林与奶娘离开,才折身回了屋里。
  白林松一进院子,就听到孩子竭尽撕嚎的哭声,眉目也皱了起来,又大了几分步子,直接就进了屋,见桑兰正抱着孩子落泪,他那一点点怒气才消退下去。
  “不是让你去请大夫吗?怎么打扰了二爷的好事?”桑兰看到来人,随后对白松林身后的奶娘喝道。
  奶娘咬着唇,垂头不语。
  白松林走过来抱过孩子,在怀里轻轻的哄着,说来也怪,孩子一进了他的怀里,不多时就不哭了,不过脸上还带着泪水。
  桑兰一看孩子不哭了,忙抱过来,“二爷快回吧,这里有妾身就行了。”
  态度异常的冷漠,白松林也知道她在气恼什么,到觉得正常也没有多想,只是才一转身,到了桑兰怀里的孩子又哇哇大声哭了起来。
  白松林就又停了下来,抱过孩子哄了起来,来回反复几次,白松林叹了口气,摆手对外面的人吩咐道,“去告诉刘奶奶,今晚让她先睡下吧。”
  外面有丫头应声退了下去。
  而一旁的桑兰的唇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想和她斗,还嫩了点。
  正文 白府事件(二)
  白府第二天一大早就传来了,二爷晚上跟本没有新房,将新人一个人仍在了新房,这些话自然也传进了白老爷的耳朵里。
  在新人敬茶的时候,白老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瞪着自己的儿子,可新媳妇在跟前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冷哼了一声。
  不过看新媳妇没有一点委屈的样子,白老爷的心里到是舒服了一些。
  白松然饶有兴趣的看着,这看戏的样子,果然又惹 来白老爷一阵瞪眼,他收回视线,耸耸 肩,低下头品起茶来。
  新婚三天,白松林自然要呆在刘氏的房里,可是每天晚上,孩子都会哭,以至于在第三天的晚上,白松林也厌烦起来。
  “去,让人请了大夫去”无法控制的对奶娘吼道。
  奶娘吓的身子一缩,这才回了院子,孩子一直哭到半夜,白松林也没有过去,桑兰愤然的将孩子丢到床上,果然男人最薄情啊。
  另一边院子里,刘氏轻声劝着,“孩子还小,哪里懂得这些,二爷还是过去吧。”
  白松林坐在床上,愤然的摆摆手,“不必了,俗话说哭不死孩子,小孩子多哭哭也没事。”
  刘氏到是一脸的担心,“说虽这样说,可是这事传出去,还不知道别人怎么说妾身呢,妾身到是无所谓,却不忍二爷被人传是个重色之徒。”
  白松林一拍桌子,“我看谁敢乱传”随后拉过刘氏的手,让她坐到自己的身边,“让你嫁过来委屈你了,这两日又让你一个人独守空房,你却如此大度,更让我觉得惭愧啊。”
  刘氏抿嘴笑道,“二爷说的这是哪里的话,你们是夫妻,本就该相互理解的,到是二爷这样说,让妾身无颜以对了。”
  那快而亮的光在刘氏的眼里一闪而过,快的让白松林跟本无法扑捉到,甚至不曾发现。
  白松林越发觉得这刘氏体贴懂人,也对她有了几分亲近,拉着刘氏的手往床边走,一边吹灭了烛火,刘氏的脸早红成了一片。
  只是偏有人不随人愿,门外传来婆子的惊呼声,随后门被推开,桑兰抱着孩子闯了进来,让床上的两个人微微一顿。
  “你这是干什么?”白松林喝向她。
  刘氏也委屈的咬着唇,人躲进了纱帐内,这样的事情被撞破,还有众多人看着,换成谁也没有那个脸皮,何况刘氏虽嫁过来了,却仍旧是个姑娘。
  桑兰冷冷一笑,“干什么?二爷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孩子病成这样,竟然还能如此悠闲的抱着女人玩乐。”
  “放肆”白松林被她这话说的涨红了脸,“孩子病了,不是叫人去请大夫了吗?难不成要我每天晚上抱着孩子睡?”
  桑兰面露冷笑,“是啊,是请了大夫,只是二爷难道忘记了当初的誓言了吗?什么专一妾身一生一世,可是现在呢?二爷不但娶了平妻,连我们母女两人也不管不顾了,看来是妾身错了,竟然相信了这个,真真是可笑了”
  白松林动了动唇,“还不将二奶奶带下去?”
  那些婆子刚动,就被桑兰一计冷眼给瞪了回去。
  桑兰怀里的孩子仍旧在大哭,“不用二爷让人请了妾身出去,眼下这种境地,妾身也不会多打扰二爷的好事。”
  哀怨而凄凉的看了白松林一眼,桑兰转身离开,竟让白松林的心跟着紧紧的纠了起来,其实桑兰这个女人很聪明,知道对着白松林的弱处下手。
  而白松林向来是个心软的,此时被提到过去的誓言,也毕竟是自己对不起了她,一时之间也没有了之前的心情。
  没有对身后的刘氏交待一句,转身也出了屋。
  门口的两个婆子吓的不知所措,“奶奶、、、”
  刘氏的声音淡淡的从纱帐里传出来,“关了门休息吧。”
  听到新奶奶并没有发火,两个婆子才松了口气,心下对这位奶奶也同情了几分,这还是大家的小姐呢,面对这样的事情都没有一句怨言,若换成普通家的小姐,只怕也早闹起来了。
  只人无人看到的时候,刘氏的脸上才露出阴狠的神情,她冷然的坐起来,好个桑氏,自己原本打算进府还先不去招惹她,不想她竟然一次次的来挑衅自己。
  其实这刘氏看着性子好,带人宽厚,其实性子与其母刘夫人一样的泼辣,而且还泼有心机,不然才进府三天,就发生这么多事,她也不会如此的平静。
  既然桑氏如此,那自己也不该在如此手软了。
  当天晚上,桑氏回到屋后,听到人说白松林并没有在刘氏的房内休息,才得意的扬起唇角,一边将怀里的孩子将给奶娘。
  奶娘心疼的看了眼怀里的孩子,这是不是自己亲生的,自己还心疼呢,这位二奶奶怎么这么狠的心啊。
  孩子到了奶娘的怀里后,吃过奶才慢慢的睡了过去,桑兰也累了,摆了手让她们下去休息,自己则躺到了床上。
  她心里也明白自己这样闹下去不是办法,只能让白松林彻底讨厌刘氏,可是这样一来,自己就得想个好办法了。
  夜半,桑兰一身白衣的走在院子里,初春后,天气越来越暖了,只是她这一身薄衣还是要冷,但是这并没有让她退步。
  她静静的站在墙根下,悠悠的叹了口气,直到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才似喃喃道,“曾经的诺言,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的把戏罢了,何况还在这里伤情呢。”
  后面白松林的步子就顿了顿,其实刚刚他一时听了桑兰的话,也忘记了桑兰做过的那些事情,只想到两个之间那美好的一切,这才心有伤感。
  待一个人在书房里静过之后,他才想起来忘记和刘氏打一声招呼,想到自己这样的做法,到底也是伤到了刘氏,心里也愧疚起来。
  当初他是不同意这门亲事的,可不敢驳了父亲的意思,不想娶刘氏进府后,见刘氏的性子并不像其母一样,反而处处为自己着想,也就没有了那点疏离的想法。
  不想正要往刘氏那边去,走过这里时,竟然听到妻子说出这么一句话,人一时之间也忘记了去刘氏那里。
  不想再与妻子发生争吵,白松林转身欲走,不想这时桑兰正好回过身子来,两人的视线也就触到了一起,也不开口桑兰就先落了泪。
  不像以往,桑兰忙转过身子擦泪,看在白松林眼里,到不忍心走开了。
  “唉,我知道你怪我,只是这事你也该知道,要不是你闹的,父亲又怎么会这样做?”白松林无耐的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今至时日,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也不求得你的原谅,只希望你不要再为我这种人伤情了。”
  桑兰听他要放弃自己,心下一阵恨啊,可面上却苦苦一笑,“二爷快去刘氏那里吧,莫因为妾身而耽误了好事。”
  这笑强挤出来的,看的白松林即使前一刻有那个心思,眼下也全无了。
  桑兰转身慢慢的往屋里走,月光下她消瘦的身影,刺到了白松林的心,也正是这一刻,只见桑兰停下来,转过身子,“夫君,你许久没有来过我这里了。”
  随后羞涩的低下头,一副小女儿的姿态。
  白松林拒绝的话终没有说出口,迈步走了过去。
  次日,白府就传遍了二少爷睡在二奶奶房里的事情,只说原来二奶奶仍旧得二爷的心,只怕这位新进来的奶奶要受苦了。
  这些话自然传进刘氏的耳里,今日又是三日归宁的日子,可是二爷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用想也知道定是还没有起来。
  手一用力,刘氏手里的木头梳子就断成两断,这个羞辱她一定要报回来。
  桑兰躺在床上,温柔的趴在白松林的怀里,“夫君,你一定也是怪我的吧?”
  白松林不语,他并没有忘记妻子以往的戳戳逼人,也不敢多说,不过看妻子心情很好,到是松了口气。
  “时辰不早了,该起来了”
  桑兰可没有今日是刘氏归宁的日子,“可是人家舍不得你。”
  白松林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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