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桑兰一看这姿式,疯一样的甩开扶着自己的小雀,就冲到溪边。
被她这一吼,白松林才回过神,转头看见妻子正愤怒的看着自己,才明白是误会了,身子就本能的往一旁移了一下,可上官清明全借着靠他身上的力呢,他一动,她身子就欲向后倒去。
瞬间发生的事情,让白松林又本能的伸手将纤弱的腰肢完全的揽入怀里,那软软的触感,正如白松林想像中一样,浑身的血液也不由得往一处聚去。
正文 争吵
桑兰没有得到任何的解释,看着仍旧紧紧搂在一起的男女,怒火已让她失去理智,人大步的冲进溪水里,扬手对着没有丝毫准备的上官清明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声音落后,更是奋力的将两个搂在一起的人推开。
突来的巴掌已上官清明呆愣住,又被外来的力气一推,整个身子毫无力气的向溪水里倒去。
这次一摔可不轻,跟之前自己不小心摔倒两回事,那是又实又有力的摔下去,小溪的水原本就只刚过脚脖子,下面全是半个鸡蛋大小的鹅卵石,柔软的身子摔上去,钻心的痛啊。
白松林也没有想到妻子会有这样凶悍的一面,只能甘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发生,竟然来阻止的时间都没有。
岸边的小雀看了惊呼出声,下一刻先反应过来,冲进小溪里,直奔自己家的主子。
“小姐,你怎么样?”小雀竟然不敢伸出去,就又哭了起来。
白松林也同时反应过来,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一脸的担心,“少夫人,您回事吧?”
转头又喝向小雀,“还不快将你们主子扶起来。”
这才有时间抬头看向面前仍旧一脸怒气的妻子,“你怎么回事?还不向少夫人赔礼。”
桑兰一双眼睛都被怒气染红了,“陪礼?你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还让我认错?白松林,你也太欺负人了。”
想想这两天他对自己的冷淡,难怪会这样,原来是这样啊,她还真是小气了这个结巴,才几天的功夫,竟然就将这个木讷的人魂都勾引了去。
“混账,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那是一个女子该说的话吗?”白松林只觉得有些心虚,面上的话却越加的严厉。
上官清明脚上还挂着水螅,又被打了耳光,还被摔成这样,听了这样的话,心里的火气也曾的一下,被小雀扶了起来,也不管脚 上的水螅了,几步上前,对着桑兰讥讽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
嘴上还骂道,“你、、、你个*。”
空气在这一瞬间停止住了。
在场的人,包括被打的桑兰都一脸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哪里是大户人家女子说出来的话,何况被骂*,更是一次。
白松林听了也一脸的尴尬,轻咳了几声,“少夫人,还是先行去换衣服吧,小心身子着凉。”
上官清明冷哼一声,搭着小雀的胳膊就往走,脚上还带着因走动跟着晃着身子的水螅,三步的距离之后,身后才传来桑兰的痛哭声。
“白松林,我要和你和离。”桑兰捂着脸大哭起来,转身就往回冲。
连先走的上官清明都被她给撞的差点又摔倒。
白松林脸色不好看,一直以来觉得妻子是个善解人意的,体贴又温柔,哪里想到竟然有这样嚣张的一面,这真的是自己当年一直苦苦恋着的女子吗?
那个温柔似水,又含羞而笑的边疆第一美女?
一路上,小雀偷偷打量了一会自家小姐的脸色,才小心的开口,“小姐,你没事吧?”
上官清明此时半边脸还火辣辣的,心却早平静下来,“好好的,你们怎么、、、怎么来这了?”
虽然一直没有停下来往前走,可是上官清明还是感觉到扶着自己的小雀身子微微一颤,心里就明白了几分,脸色也沉了下来。
正文 引火
小雀暗下微吸了口气,才低声回道,“奴婢不知二少奶奶是怎么要去溪边。”
将事情一下子推到桑兰身上,到是聪明,毕竟她不可能去问桑兰,上官清明扫了一眼小雀,继续往前走,“一会、、、你、、、你还回二少奶奶那吧。”
小雀脸色一变,“小姐,你受了伤,奴婢还是留下来服侍你吧。”
主仆二人已到了马车前,上官清明搭着小雀的手坐到了马车上,盯着自己脚上的水螅,“我、、我哪里受伤了?到、、、到弄的、、、像像你比我还清楚我自己是的。”
一句话堵的小雀不敢再回,却也不走,只垂着头站在一旁,上官清明看着脚脖子上的软体动物,心下恶心的同时,一边抬起头。
四下扫了一圈,最后对最近处的侍卫招手,那侍卫马上上前,恭敬道,“少夫人有何吩咐?”
“把、、、把这个拿掉”上官清明伸手指向自己的脚脖子处。
小雀的目光同时落下,并尖叫出去。
侍卫到是一脸的冷静,又上前几步,看清脚脖子上的东西后,微微一惊,不敢冒然行事,抬头又看向上官清明。
“动…手吧。”
声音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侍卫这才应声,抬手对着那脚脖子上的水螅就伸了过去,此时水螅吸了太久,早就吃的饱饱的,被侍卫一用力的往外拉,头又往肉里进了几分,上官清明只感到一股钻心的痛,脸上神情不变,暗下咬紧了牙根。
‘啪’的一声,在侍卫的用力下,水螅的身体与头断开,发出来的声响正是吸满的血迹喷在脚上的声音,刺眼的红让侍卫也微微一愣。
“拿…刀…来”上官清明见水螅死了,知道这样还不行,只能狠下心来。
侍卫这次不在犹豫直接将腰间配带的小刀拿出来递上前去,上官清明撩起散在身旁的头发咬在嘴里,用小刀着着还在肉里的水螅头就挖了下去。
血瞬间滚滚的就往外涌了出来,看着自家的小姐硬生生的挖下一块肉,小雀身子晁了晃,就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留下的侍卫正是南宫离身边的手下,行军打战,跟在将军身边多年,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可是这样看着一个女子硬生生的挖掉自己的肉,虽然事出有因,却也受惊不小,一边心里升起股敬佩。
这样的勇气,才配得起他们的将军啊。
“少夫人,没事吧?还愣着做什么?快拿纱布来。”白松林不知何时走上前来,看了也倒抽一口气,对一旁的侍卫喝道。
就有侍卫跑开,不多时就见带着一中年的男子小跑过来,原来正是南宫离留下来的大夫,大夫看了伤口,从药箱里拿出布和金创药,也顾及不了男女有别,直接就动手弄了起来。
最后伤口包好了,上官清明才松了口气,将嘴里咬着的头发吐了出来,一边对众人摆手,“都、、都退下吧。”
白林松还想说些什么,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口。
到是一旁的桑兰一脸的幸灾乐祸,“少夫人受了伤,若将军知道了,可不得心疼。”
在场的除了大夫,没有人不知道传说中将军与将军夫人感情并不好,她此时说这话,跟本就是不怀好意,甚至有挑衅的意思。
正文 气势
白松林面上带着尴尬,恼怒自己的妻子不知轻重,心里对妻子更多的是失望,“少夫人稍休息片刻,用过响午的饭,咱们就继续起程吧。”
随后转身拉着桑兰,顾不得场合,大步离去,直到回到了后面的马车旁,才用力的甩开,侧目见并没有人往过看,除了跟随过来的小雀,到也没有旁人。
心里的火气这才撒了出来,“你是怎么回事?平日里的样子哪去了?这一路上,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事?”
想到此次能带着她出来,完全是念着两人之间的夫妻感情,一边也是想到她家乡在这里,这才带着出来,甚至做好了受处罚的后果。
可是太让他失望了,一直温柔似水的妻子,突然间就变得自己仿佛不认识了一般。
桑兰想起在溪边的事,眼前又被一吼,就又委屈的嘤嘤哭了起来,以前看她这样,白松林都觉得心被人用刀挖,可今日一见,心里的火气越发的大了起来。
“好了,哭哭哭,除了哭你还会些什么?真是扫兴”一甩衣袖,人大步走了。
桑兰独自立在车前,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对自己说这些话的竟是一直疼爱自己的夫君,直到再三确定之后,人转身趴到马车上,放声哭了起来。
休息的地方就这么大一块,有个风吹草动的,谁不知道,更不要说桑兰放大的哭声了,侍卫们仍旧准备着响午的饭,全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跟本没有一个人好奇的多看一眼。
这样的素质到是让马车内休养的上官清明有些佩服。
此时白松林已又回到了马车前,恭敬的弯下腰,“属于下*内莽撞,还妄少夫人大人有大谅,念她有孕在身,饶了她这一回。”
上官清明此时脚正痛着,不想再多说此事,反正自己都动手还过来了,何况在一直抓着不 放,只摆摆手,“下、、下去吧。”
“谢少夫人”白松林垂下的脸上微微一顿,这才退开。
经这么一闹,也不觉得热了,甚至觉得这种热也慢慢习惯了,简单的吃了一条烤鱼,上官清明就放下帘子,迷迷糊糊的打起了瞌睡,车队也继续往前行,马车一摇一晃的,到让上官清明很快的就睡了过去,待再次争开眼睛时,是被马车外面的人喧哗声吵醒的。
微怔了一下,才想起这就是上午白松林所说的小镇到了吧?
不无慵懒的坐起身子,半透的帘子外面,正是热闹的街道,和各种小摊,叫卖声也不绝于耳,好一番热闹的景象。
不知为何,听到一阵马蹄声,街道上的人也乱了起来,还好是在马车里,人群都从马车的两边挤去,动荡不安只一瞬间又安静下来。
那马蹄声已近到了车前,一道女子清脆的声音同时传来,“车内可是将军夫人?”
上官清明就听外面的侍卫扬声接过话,“正是将军夫人,来者何人?”
上官清明嘴角一翘,你在这地方是小霸王,堂堂的将军府侍卫眼里,你也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货色。
接着就听到那女子不悦的冷哼道,“我乃将军师父之女,听闻将军夫人来了,特来相见。”
嗯,是来见客的,只是这语气如此霸道和强悍,到比她这个将军夫人还要有气势啊,上官清明身子往后一靠,眯起了眼睛,这一路来,事情还真少少啊。
正文 羞怒
马上女子正是南宫离最小的师妹王慕青,几个师兄弟中唯一的女孩子,又是师父之女,平日里自然要受宠,许是被人捧在手蕊里习惯了,让她养成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另一点让她能在半路拦下马车的原因,自然是因为自己暗恋男子被一个结巴抢去,若不是身在边关,她早就找上门去了。
眼下送到门了,她岂有不拦下之理?
一双杏眼直瞪着车门,只是一直不见动静,之前还嚣张的气势也慢慢降了下来,脸上升起不耐的神色,一扬手里的马鞭,响彻整条街。
“大小姐,还是快回去吧,要是被老爷知道了、、”
“王安你退下,爹爹知道又能怎么样?他最怕娘了”王慕青不但没有一点担忧,反而扬扬得意的扯着缰绳跨马又近了几步,“少夫人好大的架子,客人来访都不以礼相迎?不知是家教在此还是看不起我?”
王安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家的小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