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结巴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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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结巴妻- 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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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史深深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明个我就走,你放心吧。”
  桑菊抽了抽鼻子,“阿史,我对不起你啊。”
  说完,整个人扑到床上,用被子掩住了哭声,阿史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别哭了,你不为自己,也该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是不是?”
  阿史强挤出几句话,自己捧在手蕊的妻子,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忍心看她哭。
  “我明天就借看看京城出去,就出城直接回边关,到时你好好照顾自己”难怪白日里那个夫人对自己说那样一番的话,原来桑姨娘就是自己的妻子啊。
  桑菊坐起来,一双眼睛也哭红了,她紧紧拉着阿史的手,“你就忘记我吧,好好找个人过日子,”随手从腰间取下一个荷包,“这是我每个月的月钱,虽然不多,可是这几张银票,也够你回去置办些房地生活用品,虽不能富裕,却也不能受苦。”
  阿史将荷包推回去,“不用了,你比我更需要。”
  桑菊眼里闪过不耐,硬塞给他,“别说了,让你拿着就拿着,这样我心里也好受些。”
  为了让她好受,阿史苦涩的接下来,紧紧的撰在手里,觉得这荷包异样的沉重,就像此时此刻自己的心情一样,说不出来的滋味。
  正文 诉情难(8)
  桑菊有惊无险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她以为人不知鬼不觉,却没有发现正被一双眼睛歹了个正着,偏是睡下之后又半夜醒来,而又睡不着的上官清明。
  守院门的护卫看不出来,对于有了身孕的上官清明却看的清楚,毕竟怀孕人的体型怎么遮掩都与平常人不同。
  小丫头也觉得奇怪,“这大半夜的,是哪里的婆子?”
  “何止是大半夜啊”上官清明抬头一看,这天都快要亮了。
  只是那身材又穿了一身下人的衣服,确实让人能错看成婆子。
  “少夫人,还是回吧”毕竟是大冬天的。
  上官清明这才带着丫头回了院子,辗转反侧之后,天才一放亮,她就叫了丫头过来,“你去看看府内来的男客在哪里?”
  府内来了人,而桑菊又被禁了足,定和那来的人有关系,想必昨晚桑菊出去也是为了见那个人吧
  小丫头不敢多问,转身就出去,不多时就回来了,“少夫人,奴婢打听过了,听说那人一大早就出府去了,听说是想逛逛京城。”
  这人一走,只怕就不会回来了吧?
  上官清明摆摆手,自己过问这些做什么?
  而桑菊也是一晚没有睡,直到下午才敢让身边的丫头出去打听,听说人出府了还没有回来,她这才松了口气,笑容终回到了脸上。
  南宫离这几日正烦着,一个人在书房也呆不住了,呆了一白天之后,傍晚才慢步出来,脚步竟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清院。
  站在院门外,听到里面静静的,让他烦躁的心情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迈步进去,院子里寻不到一个人影,他微皱起眉目来,大步走到正屋,侧耳听了一会,里面还是没有动静,这个时候差不多是用晚饭的时候吧,怎么这么安静?
  南宫离推门,暖气扑面而来,眼睛往里面一探,就看到软榻上正躺着一抹娇影,手轻轻的抚着肚子,另一只手里拿着本书,安静而祥和。
  屋内只有一个小丫头,手里正做着绣品坐在一边的角落里,屋里安静的只能听到火盆里炭爆之后的声音。
  吹了冷风,上官清明第一个反应过来,抬头看过去,就见南宫离站在门口,房门也大开着,秀眉不由得皱了起来。
  小丫头这才被惊到,忙起身迎过去,“将军。”
  南宫离摆摆手,“你下去吧,今日我在这里用晚饭。”
  小丫头应声退了出去,顺势将门带上。
  上官清明才轻松几天,对于他这些天晚上不来自己这里睡才松了口气,见他又过来,心下有点郁闷,人也没有坐起来,仍旧躺在软榻上。
  南宫离也没有不悦,只走到软榻的另一边坐下,“在看什么?”
  “野史”上官清明也不多说。
  南宫离尽自脱了靴子,身子靠进软榻里,拉过一个小被盖到身上,隔着桌子看她,“一个女人,看这些做什么?”
  上官清明放下手里的书,看他一派闲情,“将军怎么这么有时间?”
  “夫妻不就是该这样吗?”南宫离反问她,有神的眸子也紧紧的盯着她,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个神情。
  上官清明先是一愣,反笑道,“夫妻?将军抬爱了。”
  笑里带着冷意,甚至是疏离。
  “我知道你在怨我以前那样对你,或许今日说这些你并不会相信,我想说我后悔当初那样对你。”此时的南宫离没有往日的冰冷,到多了一抹书生才有的儒雅之气。
  屋内瞬间变得寂静,良久,上官清明手里的书落到了软榻上,发出来的声音,才打破一屋的安静,上官清明收回神情,扭开脸不在看他。
  南宫离笑里带着一抹苦涩,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在多提,“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会当成自己亲生的。”
  这算是保证吗?上官清明仍旧不看他,只是望着窗外,对于之前还高高在上,一切都掌控在手里的男人,此时此刻竟然像自己表白,她只觉得不真实。
  就在南宫离以为她不会开口时,听到了声音,“曾经的伤害,将军真的以为一句后悔就可以弥补吗?或许将军觉得当你原谅我的背叛,那么一切就算将功低过了?如果我说我不接受呢,永远也不会接受你,你又打算怎么办?”
  南宫离眼里升起了一抹希望,“你说要怎么才能接受?”
  只要她肯开口,那么就代表着一切都有希望,不管怎么样,只要能让她原谅自己,怎么做他都愿意。
  上官清明这才转头看他,莞尔一笑,“你真的要听?”
  南宫离点点头,许是自己在也不会鼓起勇气说出口,可是这次即开了口,他就决不会让自己退宿。
  “一,休了我,”
  这才一开口,就被南宫离打断,“不可能。”
  自己是想与她修好,她竟然开出的条件是让自己休了她,难不成让她与奸夫双宿双飞去?
  上官清明也不管他冷下来的脸,“既然将军不想听下去,那么妾身就不说了。”
  南宫离倏的坐起身子,眼里带着恨意,“你不要做梦,就是做鬼,你也只能是南宫家的,告诉你的那个奸夫,就让他死那条心吧。”
  怒气的穿上靴子,一甩衣袖就出了屋,连房门也没有关。
  上官清明扯了扯身上的上被子,这男人的脾气,还好面对他的话,自己并没有当真,不然岂不是要白白在这里伤心了?
  对于今日南宫离的那些话,上官清明只当他喝多了,在说胡话,跟本就没有往心里去。
  小丫头从厨房回来时,看房门大开,忙上前去将门带上,见屋里没有将军的身影,这才敢走进来,“主子,将军还在这用晚饭吗?”
  上官清明摆摆手,“他不在这吃,难不成咱们还不用饭了?”
  小丫头马上就明白了,“那主子还要等一会传饭吗?”
  门被猛的推开,南宫离又折了回来,“现在就摆饭。”
  正文 求见(9)
  一顿饭自然是谁也没有理谁,但是两人吃的都很尽兴,饭后依旧是没有一句话语,各作各的,上官清明是看自己的书,南宫离则躺在软榻的一旁微眯。
  其实上官清明时不时的会瞄他一眼,见他果然没有什么动静,不由得撇撇嘴。
  天色近晚,也到了掌灯的时候,这次小丫头进来时,身后还跟着八哥。
  “爷、、、”八哥低唤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事。
  屋内慢慢亮了起来,南宫离才慢慢睁开眼睛,“什么事?”
  “爷,阿史求见。”八哥照实回答。
  南宫离的脸在黄昏下微皱,“明个在说吧。”
  指怕是又和桑菊有关。
  八哥抬头看了一眼,马上又低下头,“阿史想求见少夫人。”
  南宫离嗯了一声。
  八哥也很好奇,阿史开始只问将军在不在府内,他说不在的,毕竟也明白阿史见将军也是和桑姨娘有关,只是后来阿史说想见少夫人,让他觉得之前阿史说见将军也只是对见少夫人有所顾及。
  简单的几句对话,上官清明也听出了八哥话里话外的意思,到也好奇起来,“那阿史是谁?”
  八哥不敢作答,到是南宫离不咸不炎的回道,“桑菊的丈夫。”
  这让八哥微微一惊。
  上官清明也惊呀的放下手里的书,看着南宫离,好一会才道,“我并不认识他,他怎地要见我?”
  南宫离坐起身子,“八哥,将人带进来。”
  说着,他已下了床,人往内间走去,看来是要避起来了,既然阿史不想他在场,他也当然要做作样子。
  八哥见主子这么好说话,还主动退到里面,心下又惊呀不少,人退出去时,一个不小心,被门槛拌的摔了一跤。
  上官清明扑哧忍不住笑了出来,八哥尴尬的脸也红成了一片。
  不多时,就见八哥引了一个男子进来,上官清明打量一番,看得出来是游牧民,有衣服遮身,还能让人看到身上的肌肉,平常男子哪有这样的体格,一双澄清的眸子,可见人品还行,可惜了,这样的一个男子,娶了一个那样的妻子。
  同时,阿史也打量着这位少夫人,虽只是进来时抬头看了一眼,可也就这一眼,让他将眼前人的模样全入了眼里,两衣袖里的手也紧紧握成拳头。
  八哥知趣的退到一旁而立。
  上官清明才开口,“你见我可是有事?”
  阿史不卑不亢,“有事,只是在下想单独与少夫人说几句。”
  这到奇了,上官清明摆手让八哥退下,“你去外面等吧。”
  将军在内间,也出不了什么事,八哥这才应声退了出去。
  屋里现下只剩下两个人,当然,还有躲在内间的南宫离。
  “少夫人,不知在下有可几句可否相问?”阿史抬起头来,紧抿的神情,让人看的出来他似并不在聊天,而是在面对什么样的大事。
  “可以。”
  “那在下想问少夫人,为何要那般对桑菊?”带着冲劲的话,直逼出口。
  上官清明挑眉,心道这是来指责我来了?只是看他的样子,听他这样一问,怕是有什么误会在其中吧?想了一下,府内的人并不可能知道些什么,唯一知道内情的就是桑兰,难不成又是她?
  见她不开口,阿史以为自己说对了,不由冷笑,“少夫人如此狠毒,害得我们夫妻不能团聚,这样少夫人能睡的安心吗?”
  “你是误会什么了,我并不懂你在说什么”上官清明也不生气,反正与自己无关的事情,生气岂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阿史往前迈近一步,“误会?难不成不是少夫人陷害将军与桑菊同房?继而桑菊有了身子,这样少夫人即使没有身孕,也不用觉得无颜面对府内的老人了,何况在这种大府里,妾生的孩子哪个不都是认在正妻的身下?”
  “我道好奇你见我是为何,原来是听了别人说这些话,和你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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