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来,不过相信你的好日子今天也就到头了。
外面闹的人仰马翻,几人不敢太拦,让桑菊已闯到了正屋门外,更是让桑菊的一推,将门也推开了,这下子两个婆子也不知怎么办了。
屋内的小丫头就迎上去,“桑姨娘这是做什么?府里的规矩都没有了,少夫人既然说明个,就是明儿个,怎么非要闯进来,姨娘虽是姨娘,却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桑菊也不说话,扬手一个巴掌打过去,“哪里来的丫头,这般跟主子说话。”
小丫头哪受得了她用全身力气甩出来的巴掌,身子一歪就撞到一旁的椅子上,磕的头破血流,就着吹进来的冷风,血腥味瞬间就在屋内弥散开。
“主子?什么时候一个小小的侍妾,也敢以主子自居了?平日里是给你面子,才叫你一声姨娘,不过自己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妾,与府内的下人有什么区别,不还都是奴才?”上官清明这下真火了,你硬闯进来,还打我的人,你真是不把我当回事啊。
桑菊冷笑道,“妾身是有急事见少夫人,语气上多有不妥,还妄少夫人原谅。”
听这语气,哪里有一点道歉的意思。
“急事?难不成是桑姨娘要生了?只是这要生了的人,不会满哪乱跑而是躺在床上吧?可桑姨娘打人的力气如此之大,看来离生还远着呢,除了这事,还有什么事能让桑姨娘规矩都不要了,就硬闯进来?”上官清明跟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对外面的婆子喝道,“你们是怎么当值的,就这样让阿猫阿狗的闯进来,当我这院子什么人都能进是不是?”
随后一边冷斥道,“桑姨娘虽是真的知道错了?怎么不跪下?难不成还让本夫人请你跪下?”
桑姨娘现在是什么也不怕了,“少夫人,妾身只想问问少夫人,为何做的如此绝情?桑菊到底哪里对不起了,能让少夫人如此狠心。”
个腿的,上官清明此时也不管她到底是误会什么还是听说了什么,只喝向跪在门口的婆子,“桑姨娘既然不会跪,你们就教教她怎么跪。”
今儿个什么也不说,你得先跪下。
这意思在明显不过,两个婆子忙爬起来,就奔桑菊而去,桑菊挺大了肚子,“谁敢动我?”
两个婆子还真的不敢动了,上官清明起身下床,“别人不敢,我敢。”
带着一脸的阴狠,一步步逼向桑菊,还不忘记问,“不知道这生孩子的事,能不能被一脚踹的就早出生出来呢?”
正文 搅局(10)
桑菊一脸的不以为意,下巴也抬高了,“少夫人,妾身怀的可是将军府的长子。”
上官清明摇摇头,“错,你说错了,你还落下一个‘庶’字,是庶长子,而且还没有生下来,到底是男是女还说不准呢,可别高兴的太早了。”
这时只听到外面一声冷喝,“你这是在阻咒将军府绝种吗?”
呼啦的走进一片人,中间怒喝的人正是老夫人。
听到下人人说桑姨娘硬闯清院,老夫人担心自己的孙子才过来,哪里听到自己最不喜欢的儿媳妇竟然阻咒是个女孩。
“哟,妾身可不明白老夫人在说什么”我这还没动手,你就来了,真是急时啊。
桑菊想到会惊到老夫人,却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到了,那自己的计策,最后一招岂不是使不了了?
“老夫人,您要给妾身做主啊”桑菊哭着就跪到地上。
“起来说话”老夫人阴沉着脸,“你自儿个身子不在乎,肚子里还有着我们南宫家的长孙呢。”
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在挖讽上官清明。
“是啊,起来吧,正好让老夫人给你做做主,硬闯主母屋子,出手打人,看看哪家的侍妾如此猖狂,”上官清明又反笑道,“看我这记性,你有老夫人宠着,什么不敢做,就是想要这正妻的位置,老夫人也能给你。”
这破地方,她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不如就此撕破脸,也好走人。
老夫人见当着自己的面,她还能这般的语气,心下就火了,“放肆,你的意思是我宠妾灭妻了?”
上官清明挑眉看她,转身走到一旁的软榻坐下,“这可是老夫人自己说的,何况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公道自在人心啊。”
“老夫人,算了,都是妾身的错,要不是妾身听了将军说待孩子生下后就抱到少夫人这里来,妾身也不会夜闯到少夫人这里。”桑菊知道将军若知道了,自己也没有好下场,不如就此让老夫人处置了少夫人,这样自己心里也舒服点。
自己不得好,别人也不能好。
老夫人一听心下就火了,当场就保证道,“你放心,有我在这府里一天,就任不得别人战糊做非为,想要养别人的孩子,自己生去,难不成自己不会生。”
你这是骂谁不是下蛋的鸡呢?
上官清明一挺肚子,“是啊,我连自己的孩子还想着怎么养呢,自己也不会生,桑姨娘这话是听将军亲耳说的,就把将军叫来问个明白吧,何必大半夜过来打主母的人,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说将军府里没有规矩,老夫人还活着呢,你这样闹岂不是让人笑话老夫人。”
话里话外,带着反语。
老夫人气的直抖,“你在阻咒我死?”
上官清明笑眯了眼睛,“老夫人误会了,妾身可没有说。”
桑菊也觉得不对了,看这意思,少夫人是要把事情闹大,可是闹大了对她有什么好处?心下到没有底了,也有些怕了。
将军对少夫人的特别,她也隐隐能感觉出来,要是真惹到了将军,将军连让自己孩子都不用生下来,或者怎么样,她不敢在往下想去。
“你不要仗着你有了身孕我就动不了你”老夫人扬起手指一指。
上官清明顶回去,“堂堂一个姨娘怀了身孕,老夫人都手蕊撑着,妾身是老夫人的正八经的儿媳妇,老夫人岂会对妾身动手。”
听听这语气,和这态度,跟本是没有把老夫人放在眼里,屋里的所有下人也惊愕了,向来知理的少夫人,今儿晚上这是怎么了?
“好啊,说的好啊,以为这样堵着我的嘴,我就真不能把你怎么样了?”老夫人回头对身后的婆子喝道,“还愣着做什么?去请家法。”
家法是一长铁戒尺,几下下去就能打的血掌冲血,这个府中还没有动过家法呢,一般人不知道,可是有些老人却知道这家法的厉害。
上官清明脸色一沉,“笑话,妾身做错了什么?让老夫人竟然要动家法?”
老夫人以为她怕了,“就凭你这不恭的态度,就该动家法。”
“如此,那妾身到是不服了,老夫人宠妾灭妻,妾身无话可说,只是老夫人竟然还要对妾身动家法,妾身是万不能容下的,也不能接受。”
人已走下软榻,一步步走过去,“老夫人都不怕名声不好听了,妾身还有什么怕的?俗话说的好,硬的怕不要命的,今儿个,妾身是命也不要了,也要为自己争口气。”
桑菊看着逼近的人,惧怕的往后退了几步,先前跪在地上,已被老夫人扶起来了,眼下即使老夫人在,她也怕眼前这个欲发疯的女人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你要干什么?”老夫人也被她阴狠的眼神给吓到了。
上官清明哈哈大笑两声,“老夫人带着这么多的人,还怕妾身做什么吗?”
只是步子却没有停,最后她每逼近一步,老夫人与桑菊就退后一步。
情势一转,上官清明犀利的眸子直瞪向桑菊,“我这辈子,从来不是一个记仇的主,是因为我是有仇必报,你不知道吧?”
“上官清明,你不要太过份”老夫人也怕了,还是强忍着喝道。
老夫人手里拉着桑菊的手,本能的把桑菊推到前面,一边对四下的下人喝道,“都干什么呢?还不上来拦着少夫人,她疯了你们没有看到吗?”
有几个人要动,被上官清明射过来的眸子,瞬间就给吓的又站回原地。
谁能想到向来脾气好的少夫人,这发起威来,眼神比将军的还吓人呢。
“老夫人,戒尺请来了”一个婆子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老夫人刚要开口,上官清明就一个大步冲上去,从还没有搞清怎么回事的婆子手里将戒尺抢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我还以为老祖宗流传下来的是什么东西呢?不过是把尺子。”
“放肆”这样不把祖宗放在眼里,老夫人气的愣是不知道在说什么。
正文 大战(11)
上官清明手里扬着戒尺,一边像好奇宝宝道,“不知道这东西打人痛不痛啊?”
眼睛却在老夫人和桑菊身上来回的走动,其目地招然可见啊。
老夫人吓的连连后退,“还不将戒尺拿回来了。”
那被抢了戒尺的婆子才上前去抢,毕竟刚刚她不在场,哪里知道少夫人的厉害,满屋的下人也只有她一个人敢动手,这个她竟也没有发现。
上官清明正想着要怎么理所当然的动手呢,见这婆子上前送死,哪里还肯放过,扬起戒尺劈头盖脸的就打下去。
这戒尺你不用力打在人身上都带着三分的力道,何况上官清明可是卯足了力气打的,痛得这婆子连连尖叫,想到有老夫人在场,又不敢不重命,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
这个时候可是表现的时候啊,可不能给了别人机会。
明明当了出头鸟,竟然还不知道呢。
这打人与抢戒尺间,又在这么大块地方,很快就近了老夫人与桑兰的身前,上官清明故意手一打歪,这戒尺就在老夫人拉着桑菊的手上留下一道红印子。
老夫人娇贵到这么大岁数,哪里受过这个,痛得惊呼一声,只差晕过去。
桑菊在一旁看这屋里乱的没有人注意,一只腿就伸出去,想绊个上官清明摔倒,上官清明打人也不费劲,眼睛早就注意四周的动静。
看桑菊使坏,心下冷笑,等的就是让你出手。
面对桑菊伸出来的腿,她也不躲,直接就撞上去,身子就往前倒去,只是那抢戒尺的婆子在前面,上官清明自然要撞到她身上,她身上又躲着老夫人,老夫人见自己要被*下面,本能的伸手拉四周的东西,这一下子就又扯到了桑菊的衣角,一串叠罗汉,惊得四下里的下人都看呆了。
上官清明是做了准备的,身子在撞到婆子身上时,胳膊一撑身子就停下了,到是这婆子可真真的把老夫人实实的压在了下面。
桑菊也没有幸免于难,虽硬挺着没有被老夫人扯倒,只是那外袍就被老夫人的力气给从身上撕了下来,口令留了一身亵衣亵腿在身上。
下人们这才疯拥上去,把老夫人从婆也身上扶了身来,老夫人这么大的年岁,哪里经得起这个,只浑身痛疼的直哼哼。
“老夫人何苦为了一个侍妾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呢”上官清明这时还不忘记气她,换来老夫人越发恨意的眼神。
上官清明见一旁委屈已开始哭的桑菊,一副无力的叹了口气,“其实桑姨娘也是个命苦的,在给将军做、、、”
“少夫人,您就绕了妾身吧”桑菊怕了,眼下唯一能帮自己的就是老夫人了。
看她慌乱的打断上官清明的话,老夫人喘了几口气才道,“怕她做什么?今日之事我定给你和全府人一个交待。”
上官清明啧啧嘴,“桑姨娘啊,你看老夫人多疼你啊,怎么你将自己的身世也没有和老夫人说过吗?放心吧,老夫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