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满过。说句实话,武云其实也在找路子看看有没有别的生财门路,只是会所吃的住的玩的,针对男人的,迎合女人的,能想的都想了,该做的都做了,但想要达到生意红红火火的程度,还是力有不逮。
对于苍龙柯的提议,武云还是有几分心动的,不管能不能吸引人,都是一个新鲜事物,如果效果不理想,大不了推出一段时间之后不搞了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几幢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如果真搞起来了,那也是件好事不是?武玲搞这个会所,赚不赚钱都无所谓,但是武云不一样,小姑把会所交给她打理,如果能够搞得相当红火,那她在小姑面前也有面子些不是?
武云不缺钱,却喜欢那种把事情做成功的感觉。
不过,武云却不会这么随随便便地答应。从刚才苍龙柯的话里面,她就听出了一点东西,苍龙柯说可以从会所里划几幢房出来,他是早就打听好了会所里有几幢房子还空着呢,还是随口那么一说?武云觉得应该是前者,看苍龙柯刚才说话虽然显得像是毫无机心的样子,可她觉得,苍龙柯这番话,恐怕是早有预谋的。
“呵呵,谁都想吃文化,不过文化可没那么容易吃呀。”
武云等到苍龙柯说完,便轻轻一笑道,“据我所知,紫霞观的道长们都心性淡然,一心只求大道,对于钱财外物,都看得很轻呀。我一个凡尘俗人,又不是什么高道大德,想请紫霞观的道长,恐怕请不下来。”
武云这话猛一听仿佛是认同了苍龙柯的话,但实际上却是表明了态度对他的提议不感兴趣。她虽然觉得苍龙柯的提议值得一试,可毕竟心里已经认定了苍龙柯说这个事情是别有目的,自然就要一口回绝了——她做事可不喜欢被人下套子。
苍龙柯像是没听懂武云的话似的,直视着武云道:“入山是修行,红尘也是历练。我们现在也在跟紫霞观谈合作嘛,我明天到山上去看看,征询一下道长的意思。入山修道之人都不在乎世间金银,但在世间宏道,也是一桩大功德。我在江南的庄子,两位道长只管宏道,经营上的事情从不过问,庄子里的经营所得,他们也不取分毫,说起来,我真的很惭愧啊武总,你跟张局长是一家人,张局长说句话,紫霞观什么事情摆不平?”
这番话就说得相当露骨了,只要他能够和紫霞观合作,那么紫霞会所搞道家餐,紫霞观将会义务派出两位道士来帮忙,不收分文。这只是表面上的意思,内里的含义可就丰富了,只要张劲松能够答应让龙之神集团来操作紫霞山旅游开发的相关事宜,那么龙之神集团自然不会亏待了他,他两袖清风为官正直,那行,龙之神集团会成全他,不给他送一分钱的礼,但会把好处用另一种方式给他的亲人,以帮忙做生意的名义送钱,就算是让纪委去查,也没什么好查的。
其实这种话在私底下说是最好的,可是私底下张劲松水火不侵油盐不进,苍龙柯没办法只好来了这么一出,当着这些人的面直接就把意思表达出来了:有什么要求你张局长就提吧,只要能办,我二话不说就给你办了,并且办得光明正大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看看,我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个话,你不会还不敢接吧?
张劲松在心里叹了口气,其实苍龙柯和李淑汶都想走歪路子,但这件事情上,张劲松真的只有公义,不讲私情。他对紫霞山旅游开发的感情不是别人能够理解的,除了工作上的成绩之外,他还是在这里长大的,他还要为他师父的宏道愿望着想,他看中的,是对整个紫霞山的可持续开发,只有那样,紫霞观才能真正香火鼎盛。像苍龙柯那种搞法,只图眼前利益,并且没有大局观,他认为不可取。
至于李淑汶嘛,虽然有整体开发紫霞山之心,但所提的条件实在太苛刻,所愿付出的本钱又实在太少。张劲松尽管想紫霞山开发,可也不会这么贱卖国家资源。他是吴长顺的徒弟不假,可他没入道籍,并且,他还是党员干部呢!
政治觉悟,他是不缺的。
武云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看了张劲松一眼,张劲松就笑着接过话道:“你们都是大老板,谈生意经扯到我干嘛呀?我对做生意可是一窍不通的”张劲松这个话一说出来,场面就有点冷了。钟五岩见状,赶紧岔开了话题说起别的,重新调动起气氛来,只不过由于事情没谈拢,这酒喝得也就没多少意思了,不多时便散了场在那么多人面前,张劲松丝毫没给苍龙柯的面子,摆明了一幅公事公办的态度之后,他整个人竟然觉得神清气爽了许多,再面对李淑汶的时候,也自如了许多。
然而不管他心性上有了多少进步,但要做的事情还是有那么多。想着那些繁琐的事情,他就觉得要尽快把白珊珊调过来才行。
只是,他要想把白珊珊调到旅游局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俗话说一个萝卜一个坑,旅游局虽然是个小单位,但编制却是满的,正科副科的职位,一个空缺都没有。张劲松真要调个人进来,要么等到旅游局空出个副科的位子来,要么问找编委要编,很显然,这两样都不容易。
当然了,也不是没有变通之法,毕竟紫霞山的旅游开发是市委书记陈继恩定的调子,而张劲松又是秉承市委意志来办此事的,想搞个用得顺手的人过来也是情理之中的,大不了先借调过来,等到有空缺了再正式转关系。实在没空缺的话,超编一个副科,只要上面不较真,那超了也就超了——哪个单位没几个超编的呢?
编制的事情张劲松不是很担心,他最担心一点,那就是他要从别的地方借调人过来,局领导那里怎么说?人事科是张程强的分管范围,这种事情,想都不用想,张程强肯定会反对。当然了,这种事情,只要一把手点头了,张程强反对也没用,可是,张劲松却没把握获得田金贵的支持。
唉,若不是市委给的时间太紧,自己倒是可以慢慢调教一下手下的几个人,但时不我待啊。这时候可没时间调教人,得有放出去就能用的人才行。伸手在太阳穴上揉了揉,张劲松暂时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决定先跟白珊珊见个面,探探她的口风,看她对自己是不是还像以前那么忠心。他决定,只在吃饭的时候稍稍提一句,不会说出徐倩将走的话,也不说要她来旅游局的话,若是她主动要求继续跟领导混那就行,若是她透出一丝丝不想来的意思,他就不会再管她了。
这人一当官啊,考虑问题就复杂了起来。原本张劲松是想找个顺手的人用一用,顺便也不让自己以前的下属今后工作上为难,所以想到把白珊珊调到身边来,可是这调不调得来还没确定呢,就又开始怀疑起白珊珊会不会像以前那么忠心了。
197、很主动
张劲松想着什么时候和白珊珊见个面,可还没等他打电话给白珊珊,白珊珊居然主动打电话过来问候老领导了。接到白珊珊的电话,张劲松一想明天晚上没什么事,便和她约好第二天晚上一起吃饭。
白珊珊没和张劲松客气,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态度相当端正,是个听招呼的好同志。
第二天下班后,张劲松没请白珊珊去紫霞会所,而是依白珊珊的意思,到一家驴肉馆去吃驴肉。
虽然说的是张劲松请客,可是白珊珊却去得很早,在二楼要了个包厢坐下,把菜点好。白珊珊现在也是领导了,在时间把握方面,是很有心得的,在上菜之前,张劲松便到了。
“等久了吧?”
张劲松一进门,便笑着道。
“没有,我也是刚到。”
白珊珊说的是实话,紧接着却又把自己对领导的尊重表现了出来,“局长你先坐,我喊他们上菜。”
她这么说,既表示了等张劲松来了她才敢叫人上菜,又表示她态度相当端正,早早地就过来这儿等领导了。像这样的说话艺术,她现在是掌握得相当娴熟了的。
张劲松对她这个表现还是很满意的,相当受用地点点头,坐下的时候鼻子里重重地哼出一个声音:“嗯。”
白珊珊办事非常爽快麻利,就到门外吩咐一声,马上便又回了包厢里面,对张劲松道:“局长,喝点米酒吧怎么样?他们这儿的米酒是自己煮的,吃驴肉喝米酒味道比较正。不过先申明啊,我喝不了多少,他们这儿的米酒劲儿挺大。”
白珊珊所说的米酒并非那种一粒粒米浮现的俗称甜酒或酒酿的东西,而是农村很常见的那种自家煮了之后用来自家吃的酒,虽然度数没有高度白酒那么高,但喝起来后劲也是很足的,口感相对比较温和,可一般人喝得半斤的话,也会上头。
其实张劲松他老爹狗肉店里的酒,也是用的这种米酒泡果子泡出来的。听到白珊珊说起来,忽然想起已经许久许久没喝过这种酒了,便点点头:“行,就喝米酒。”
这种店里的服务员速度往往是跟不上的,到这时候才有服务员进来给张劲松倒茶,白珊珊却一把捞起茶壶自己动手了,倒好茶之后,她才跟服务员说上一斤米酒。
两个人一斤酒,喝得舒服又不会醉,倒是刚刚好。
菜很快上来,白珊珊先敬了张劲松一杯,然后二人便说起了最近随江官场中的一些趣事。说着说着,便又聊到了紫霞山旅游开发的问题上。这个事情,二人还是很有共同语言的,毕竟紫霞山也是在开发区嘛,虽然说这个事情是市委市政府主导的,可是具体经办却是市旅游局,由于地域归属的问题,开发区管委会也要做很多事情的,而开发区所做的事情,有一部分就由开发区招商局来做。
谈到工作,白珊珊难免就感慨了一句:“局长,真想还跟着你干啊。”
张劲松就笑着道:“怎么了?工作上有什么困难,还是跟不上领导的思路?”
白珊珊摇摇头道:“困难总是可以克服的,不过呢,找不到当初跟着你干工作时候的那种激情了。唉,局长,你要是没去旅游局,而是到开发区当副主任那多好啊。”
张劲松双眼一瞪道:“你以为干工作是逛市场啊?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
白珊珊笑着点头道:“我就那么一说,局长你怎么就批评我了呀?不过你去旅游局也是好事,如果不是你到旅游局去了,紫霞山的旅游开发也无从谈起。啧,市领导果然高瞻远瞩,考虑问题的角度和深度都不是我能够看透的”尽管知道白珊珊这是赤裸裸地拍马屁,可张劲松听在耳朵里还是很舒服,伸手指了指她,笑道:“你这丫头,现在也是当领导的人了,说话怎么还那么不着调呢。”
白珊珊说话可是丝毫不怕肉麻:“就是当再大的领导,我也是局长你的小丫头。”
张劲松哭笑不得:“幸好今天只咱们俩在这儿吃饭,要是你们家孙警官在场,恐怕要掀桌子了吧?”
“他敢!”
白珊珊冷哼一声,很有气势地扬了扬眉毛,那架式,仿佛已经把孙光耀吃得死死的了,副局长的气场瞬间就散发了出来,可也就是这么一瞬间,等话出口然后见到张劲松正看着自己的时候,她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局长,你以后叫他小孙就行了,什么警官不警官的,听着真不习惯。”
张劲松心想这丫头比起刚认识的时候,说没变,性子还真没变,要说变化吧,也确实有蛮大的变化。啧,官场上,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