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京城的夜色还是挺可观的,不知道这是要去什么对方,张劲松不好直接相问,便看着她道:“今天晚上,还回老爷子这儿吗?”
武玲一下就想歪了,伸手在张劲松大腿上稍稍用力捏了捏,又看了看前面,这才伏到张劲松的耳边,几乎是咬着他的耳朵,带着几分娇羞,轻轻说道:“你急什么呀,云丫头在这儿呢。”
冤枉啊!张劲松满头黑线,自己只是想知道这时候出去,是不是有什么节目,在路上的时候可以先了解一下情况,到时候才好应对,真的没有急着想去床上搞双修啊!
想解释一下,可这事儿又不好解释,说不定又会被武云骂一声流氓。张劲松只能拍拍武玲的手背,没多说什么“云丫头,你也就在我这儿睡吧。”
车进了一处小区,武玲对前面开车的武云道。
“不了,我还有事。”
武云回答了一声,顿了顿,又道,“张劲松,你不准欺负我小姑,如果”张劲松不想听她的如果,赶紧道:“丫头,你就放心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从来都没欺负过你小姑。”
武云哼了一声,车到了地方停下,却没再出声。
进了屋,武玲就猛地将张劲松抱住了,二人就在门边一通热吻,吻得舌头发麻口水滴下,这才松开了嘴巴看着对方喘气。
“玲玲,我想你。”
张劲松看着她的眼睛,深情地说。
“嗯。”
武玲的眼中满是深情,看着张劲松,无比温柔地说,“我也想。”
张劲松笑了起来:“再想也得先洗澡啊,一身汗别把床单弄臭了。”
武玲顿时哭笑不得,这家伙说话,真是越来越流氓了。
二人的关系,自然用不着倒茶之类的客套事,武玲先带着张劲松去了洗浴间,要他先洗澡。张劲松想洗个鸳鸯浴,奈何武玲说什么都不答应,他也只得作罢,从行李箱中取出换洗衣物。武玲嘴唇动了动,却是什么都没说,先进去帮他放水了。
浴池里的水冷热适中,张劲松身体相当放松,脑子里却在想着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明天有人结婚的原因,今天武家的人好像都跟往常有些不同,武老爷子和夫人虽然没有一句话提到结婚的事情,可他心里清楚,那二位对他是满意的,至于武玲嘛,别的不说,单就刚才进来帮他放水这点,就足以证明她已经不知不觉进入状态了。
啧,看来,这几天还真的要找个机会,和武玲商量一下结婚之事了。如果她愿意结,那就结吧,如果她想再等等,那也无妨,反正在这个事情上,他决定尊重她的意见,不引诱,不逼迫,充分发挥从老道士吴长顺那儿学到的四个字:顺其自然。
当然了,顺其自然之前,他把意思要先表现出来,毕竟,他是个男人,得主动点。
等到张劲松洗完澡穿好衣服出来,就被武玲拉去了衣帽间,连着让他试了五套衣服,一边试一边眉开眼笑地赞个不停,一时赞他长得帅体型好,一时又赞他眼神沉稳气质出尘,或者赞她自己眼光好之类,赞得张劲松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张劲松心里明白,武玲要自己试衣服,肯定是明天要穿出去的。自己在随江官场上混,几千块钱一身的衣服穿在身上刚刚好,不失面子又不会太惹眼,可她的衣服都是订做的,据说几万块一件都是便宜的,这站在一块儿,有点不搭配啊。
武玲仿佛猜到了张劲松的心思,在他试过衣服之后,就笑着这个衣服是她买的,但是用的是他的钱,买了这几套衣服,接下来就有两个月不会给他分利润了,至于这些衣服具体花了多少钱,她则没说。
说实话,刚才张劲松被她拉着试衣服,虽然脸上一直带着笑容,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现在听到她这么一说,尽管难知真假,可他还是能够体会到她的细心和情义,心里相当感动,那点小小的不舒服也就烟消云散了,抱着她深深地吻了一下,然后看着她,轻声道:“我有礼物给你。”
都还不清楚是什么东西,武玲就两眼星星地望着张劲松:“啊?真的?什么礼物?”
张劲松一见她这样子有点向肥皂剧女主角发展的趋势,顾不得酝酿感情了,赶紧掏出那个戒指盒,不等她再发感叹,一下就打开了,看着她道:“送给你。”
这是他在随江买的钻戒,花了一万二,还不如刚才他试的衣服贵,可这玩意儿代表的意义不一样,武玲才不会去在乎到底值多少钱呢,两眼盯着,嘴唇都有点颤抖了:“送给我的?我,我都还没思想准备”听到这个话,张劲松好息没一口鲜血喷出来,像武玲这么大的大老板也看言情剧吗?稍稍镇定了一下,张劲松装作没听到她这话似的,自顾自地取出戒指,道:“我给你戴上吧。”
武玲羞涩而难掩兴奋地点点头,没说话。
张劲松能够感觉得到她这一瞬间的幸福,想到自己得到了她颇多帮助,却从来没帮过她,甚至由于工作忙,由于有个徐倩,连想她的时间都不多,这次若不是她侄子结婚,自己怕是要让她就这么一直等下去罢带着几分愧疚之情,张劲松放下盒子,温柔地帮她戴好戒指。
武玲举起手,对着戒指看了又看,终于咬咬唇,望向张劲松,道:“这个,是向我求婚吗?”
219、局长住院
这个,就算是吧。张劲松在心里应了一声,嘴上却不能这么说,他直直地盯着武玲看,看了有三四秒钟的样子,才郑重其事地点点头道:“嗯。”
这两人都挺有意思,武玲面现羞意说话却是越来越奔放,而张劲松在这种时候却显得异常沉稳惜字如金,跟别的男人求婚时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样子相比实在是天差地别了,可武玲现在是怎么看张劲松怎么顺眼,他只是嗯了一声,在她眼中却胜过别人千言万语。她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的感情才是深邃的,比那些夸夸其谈只会用花言巧语哄人的男人要深邃一万倍都不止。
嘴唇颤抖着,武玲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来,却什么都没说,猛地将张劲松紧紧抱住,勾下他的头,踮起脚尖仰起脸,深深吻住。
张劲松热烈地回应,双手在她背后开始不老实地摸索起来。
一阵阵骚动在体内来回穿梭,武玲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那一直压抑着的欲望在欢快地跳跃,如炉火之上的沸水正不停地翻滚着,她跟张劲松已许很长时间没在一块了,双修功法到底还是要双修才是正途。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从衣帽间到了卧室,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被脱下,胡乱丢了一地,武玲压根就没去想自己还没有洗澡这个问题,便被张劲松压倒在了床上一场云雨过后,武玲被滋润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似的,头枕在张劲松的臂弯,眼中媚态还没消散,带着种事后那独特的懒散劲,手指在他胸前慢慢地划着圈圈,边划边说:“这几天休假,你想去哪儿玩?”
京城几处著名的旅游景点,张劲松读书的时候就去过了,现在嘛,去不去都无所谓,他只想好好地陪陪武玲,不过,话当然是不能这么说的。沉吟了一下,他拍了拍她,笑道:“反正我把我这一百多斤交给你了,你看着办。”
武玲道:“行,那就由得我安排了啊。”
张劲松嗯了一声,手在她肩头轻轻揉着。
武玲支起身子,又道:“上次你过来,时间紧,没好好陪你玩,这次嘛,时间有那么长,呃,有些朋友想见见你。”
“嗯?”
张功松眉头就不由自主地皱了皱,上次来京城,还只是跟武家的子侄们吃饭都吃出了火药味,这次过来,如果跟武玲的朋友们见面,恐怕不是那么好见的吧。他不是怕事的人,但可以想象得到,武玲的朋友都是些什么出身的家伙,那些家伙恐怕个个都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谁眼里会有自己这个小小的地级市旅游局的副局长呢?
他来京城是陪武玲的,可不是找气受的。
感觉到了张劲松心里的抵触情绪,武玲就笑着道:“他们一直都很好奇,都想见见你。我没答应他们,你到京城来是陪我的,又不是陪他们的是不是?他们想要见呀,等咱们结婚的时候吧。”
武玲的话说得相当好听,张劲松明白她这就是真给自己面子了,自己就算不愿跟那些人打交道,也得给武玲个面子,便道:“呵呵,你说得是,毕竟有好几天呢,特别好的朋友,不见个面的话,还是说不过去。”
武玲又笑,这个笑比刚才的笑来得有劲得多,看样子是发自内心的,而并非仅仅只是想让张劲松开心。笑过之后,她伏下头,在他脸上使劲亲了一口。
“轻点,明天还要去参加婚礼呢,脸上可别留下什么印迹。”
张劲松提醒道。
“没事,你脸上皮那么厚。”
武玲咯咯笑道。
张劲松摸到武玲屁股上,啪地拍了一巴掌,道:“敢说你老公脸皮厚?讨打!”
武玲很配合地嗲了一句:“好老公,别打我,痛的”张劲松被她这一句给弄得又是一阵心猿意马,猛地翻身而起,恶狠狠地说:“别勾引我啊,小心明天下不了床。”
武玲一下就将他扑倒,嘴里嚎叫道:“看谁下不了床。”
第二天参加武玲侄子婚礼的时候,张劲松才想起来,昨天自己戒指是送出去了,也承认确实是有求婚的意思,可武玲随便就吻住了他,然后两人就到床上去了,最终他也没明白,武玲那算是答应了呢,还是要他再等等啊?
啧,像自己那么简单求婚的恐怕是相当少见了,可是求婚的结果像自己这么模糊的,恐怕别人连想都想不到吧。
武玲可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挽着他的手臂,见到熟人或点头或说上几句话,只要是说话的,便会介绍一番。张劲松也不知道自己脸上的微笑保持了多久,却连一个名字都没记住。好在这是婚宴,而且是武家的婚宴,武玲算是主人,所以就算有些人介绍认识了,也不会多作交流,张劲松也不知道那些人对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看法。
这么一天下来,张劲松觉得比搞招商工作跟人谈判一整天都要累,虽然外面的人不需要怎么认识,可是武家的人,以及武家的亲戚,那都是要认真对待的。别人对他热情,他得热情着,别人透出些高高在上的意思来,他也只能装作没看到。有时候他跟武玲的长辈刚说了几句,突然那长辈扭头去跟别人说话了,把别人夸得上了天,他也只能等着,若是一下就离开了,那就太不礼貌了。有时候武玲的哥嫂或者侄子侄女一脸看不上他的表情,他还得照顾武玲的面子,不能放在心上。
这些事情,他只有一个感觉,真他妈没劲!倒是武老爷子专门和他说了几句话,没别的,几句话都是夸武玲的,对宝贝女儿的疼爱,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出来。很奇怪,就这么几句话,张劲松心里所有的压抑就此一空。当然,身心的疲惫还是依旧。
今天喝了不少酒,自有司机相送,回到住所,张劲松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伸手在太阳穴揉了揉。
“很累了吧?”
武玲也在沙发上坐下,温柔地将张劲松搂进怀里,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胸前,双手取代了他自己的手,帮他揉了起来,嘴里轻轻说道,“肚子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不吃了。”
张劲松闭着双眼,语气沉沉道,“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