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都得死在无泊手下,当下就一抖僧衣,怒喝道:“竖子休得猖狂!”他做为一正派掌门人,偷袭的事他是不会做的,是已出手前大喝提醒无泊!但他说完时,人已到了无泊身后,一招大力金刚掌就拍向无泊的背心!
少林众人中出手的还有玄月,他没向玄心那样怒喝,只是脸若冰霜的冷冷一哼!跟着玄心的脚步,一招兰花指直点向无泊的脊椎穴,背心和脊椎都是人身上的重穴位,被击中不是必死就是全身瘫痪成为活死人;这两个少林高僧此时早已将佛门所谓的慈悲为怀抛到脑后,心中只有浓浓的杀意,也许他们会在杀人后对着尸体念一句“啊弥陀佛”!
无泊听到身后大喝,就知道是玄心出手了,接着就觉察背后一刚一柔两股劲风袭来,而且速度飞快,无泊心中一惊,知道身后一定不止玄心一人,而在场的高手除了玄心就只有玄月了!两大上乘高手连手攻击,无泊不敢再大意,整个人急向前冲去,接着利用剩余的罗汉躲避两人的攻击,无泊的乘风驾云身法飘忽不定,令人难琢磨,加上无泊利用罗汉挡住,玄心两人根本就无法捉到无泊的身影。
又一盏茶功夫过去了,玄心两人依然没有和无泊对一招,反而那些罗汉又被无泊趁机打伤两个,看得玄心更是怒火攻心,停下来大喝道:“撤阵!”那些罗汉得令恨不得多两条腿的脱离战斗区。
无泊又趁机打伤了一名罗汉才停下来看着玄心两人,只见玄心的脸色已是怒得发青变形,而玄月依旧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玄心强忍怒火道:“施主好狠毒的心啊!”
无泊没有答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他知道要不是自己有足够的实力,那自己早就躺在地上了,这道理谁都知道,而玄心之所以这么说只是做样子,他用不着浪费真气传音!
“看来今天施主不留下来,本寺将难立足于武林!”
玄月此时终于开口道:“方丈师兄,何须跟他废话,此等魔教余孽人人得而诛之,我等只做作为正道人士的本分!”他虽没有表现出来,但他心中的怒火比玄心还盛,此时他说完,也不招呼,挥动刚刚拿来的剑,使出少林绝技中的达摩剑法,左手配合使出兰花指,如风似电般袭击无泊,他为了能杀无泊,连身份都不顾,偷袭以求能建功!一边的玄心见师弟已出手,也不怠慢,可他依然保持风度,先是大喝一声:“看招!”才使出大力金刚掌拍向无泊。
两人的联手无泊依然无惧,甚至连白冰都没取,提功力,脚踏乘风驾云,双手翻动,悍然迎向两人;身形一错避开玄月的两招,右手一掌拍向他右腰眼,同时左掌向前插化解玄心的大力金刚掌,可是,玄心却突然间变招,金刚掌幻化成少林龙爪手,飞快的抓向无泊的左肩,这一抓的力道万千,被抓住连骨头都成粉碎!
三人瞬间就交手了四招,看得旁人眼花撩乱,玄心和玄月的武功都比任泉和恂风的武功要高一筹,可是,由于两人配合得并不是很默锲,如此一来两人联手并不比任泉两人高多少,无泊应付起来并不太艰难!
这边,无泊被玄心两人缠着,可是玄空却在此时突然出现在教主面前,冷冷的看着教主,教主由于关心无泊早就依着树站着,见玄空来到面前,突然一惊,正想说话时,却见玄空面目狰狞的道:“魔教余孽!去死吧!”说着一掌拍向教主的胸口!
无泊一直都在注意着教主那边,在玄空出现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娘微险,可是此时玄心正挡在前面,和玄月一左一右的夹攻他,一剑一指,一掌一抓正封死了他前去的路,无泊瞬间明白了这是他们的阴谋,让自己来不急救娘,可是看到玄空的掌正打向娘,无泊看得是肝胆剧裂,怒得双目睁圆,娘原本就身受重伤,如何能受得了玄空的一掌,此时无泊再也顾不了什么,瞬间功力暴涨,凶猛的两掌荡开玄月的剑,也逼得两人分开,无泊趁机向前冲去,可是他才前冲了三步,背后一阵疼痛,知道自己被玄心趁机打了一掌,可是他也顾不了了,借着这一掌的劲道,无泊更快的冲向教主!可是,他还是太迟了,当他到达的那刻,玄空的掌也狠狠的击中教主,教主身后那手臂粗的小树瞬间折断,教主也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山下飞去,无泊看得心痛万分,当下全力一掌拍向玄空,玄空急忙转身迎上!
“嘭!”玄空被无泊击得飞快向后退去,无泊没有再看他,继续前冲,并飞身跃起,在空中接住教主,一落地,无泊没有丝毫停留,整个人去流星般向山下泄去,而他身后则跟着两条如虹般的身影,正是追赶上来的玄心和玄月两人!
无泊没有回头看,他知道那些老和尚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所以他只有不断的向前狂奔,狂奔!一直奔了半个多时辰,无泊才回头看,见后面没有人追来,他才停下来,他不是怕他们,只是现在心中只挂念娘,没心思与他们纠缠。
无泊轻轻的将怀中的教主放在地上,只见她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思,无泊探了探她的脉搏,还好自己在第一时间运气护住她的心脉,才让她活到现在,无泊将芸姐给的瓷瓶取出来,把天灵丹倒出来,真想喂教主吃下时,教主却发出几声咳嗽,人也渐渐醒来,她看见无泊拿着药丸,知道他要干嘛,就虚弱的道:“孩子,算了,不要为娘浪费了!咳!咳!咳!”
无泊眼睛一湿,嘴唇微动传音:“娘!”可是他也只叫一声,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教主笑笑,看看四周转移话题道:“孩子,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无泊抬头看看四周,见自己在一个小山坡上,由于有雾,只看到山下隐隐有房屋,自己只顾着跑,没注意方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娘!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扶娘起来,让娘看看!”无泊依言扶起教主;教主坐起来看了山顶,有看了山下,接着低头,似在沉思,不一会,她指着右边的山坳对无泊道:“孩子,我们到那个山坳去看看!”
无泊不知道教主要干嘛,但他依然照她的话做,抱起教主走向那山坳,在山坳那里,有一小片平地,平地上有一个坟墓,长满了荒草,只看得到墓碑;当看到坟墓时,教主眼里发出异样的神情,她叫无泊到那坟墓前去,无泊抱着教主站在坟墓前,教主指着墓碑道:“孩子把娘放下!”
正文 第一百回 生世解开
无泊依言将教主靠着墓碑放下,可谁知,教主在无泊放下她后,脸上严肃的指着墓碑前的位置,严肃的对无泊道:“孩子,跪下”她的话虽虚弱,却有不容无泊拒绝的坚定!
无泊不知道娘为什么要他下跪,但是一想到这也许是娘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命令他,他怎么也不能忤逆她!依言跪在墓碑前,却传音道:“娘!这。”
可是,教主却仿佛听不见一般,她的双眼不知何时湿润了,泪水一滴滴往下流,头靠在墓碑上,手轻抚墓碑,嘴里自言自语道:“贞风,你看我带谁来了?他就是我们的儿子,我们当年的小儿子,他没有死啊!你看到了吗?你想不到吧!呵呵,就是我也没想到啊!还长这么高这么大了;他长的很像你,只是没有你那倔强的牛脾气,呵呵!”
教主想疯了一样,对着墓碑又哭又笑,可是无泊看着却只有敢到无尽的心痛;他知道睡在这坟墓里的就是自己的父亲,他也知道自己姓氏了,墓碑上写着父亲叫林贞风,自己也就是姓林了,无泊对着墓碑拜了三拜,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的流出来,有激动也有伤心。
半个小时过去了,教主终于不在自言自语,只是抚着墓碑不住的流泪,无泊站起来,想将教抱起来,却被教主阻止了:“孩子,坐下吧!”
无泊坐在教主身边,并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并让他靠着自己,因为此时又开始下起沥沥细雨了;看到无泊的孝顺,教主欣慰的笑了笑:“你爹他不是武林人士,他是一个读书人,在你这年纪他就金榜提名了,一年后他就是山下金山县的县令,他为人刚正不阿,执着也倔强,仅仅半年他就获得所有县民的好评,政绩也一路高升,这惹来了一些小人的嫉妒,他的刚正也为他带来杀身之祸!我们也正因为我救了他一命才认识的”说着当年的事情,教主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柔情,整个人都陷入回忆往事中去了!
“后来教主知道了我们的事,四处派人追杀我们,在一路追杀中,我们又逃回到这里,却被教主带重兵拦住,你被芸姐带走,而你爹也被教主杀死,但教主却放过我,用你做威胁逼我回教里,我心想着你在这里埋了你爹你跟着教主回去了!后来本教节节败退,任泉三人在教主死后生了夺位之心;芸姐见我每天都只顾着你,不理教务,于是他一天趁我不住意把你抱走了,还告诉我说你被不小心摔下山崖了,又苦口心婆的劝我当教主,我一开始不答应,还一度寻死,后来我也觉得有点愧对教主对我的培育之恩,加上芸姐一直的极力劝说,我便答应当教主,但是我会在教中平静之后离开,来这里好好陪你爹,可谁知这一当就是二十年!”
“二十年的煎熬却也让我等到你的出现,这也是二十年来娘唯一值得高兴的!”教主此时的脸非常的红润,一口气说了半个时辰也没咳嗽一声,整个人也看上去非常精神;可是无泊知道这是回光反照,是生命油枯灯竭的前兆,不是像上次那样是天灵丹的作用,无泊一直强忍着伤心,强忍着泪水,努力的笑,不想让娘在最后时间里看到自己难过!
“孩子,你爹给你的名字叫林月正,本来是要你像他一样刚正不阿,为官为民造福!咳!咳!咳!”说到这时,教主开始不停的咳嗽,想继续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知道自己不行了,最后想再伸出手摸摸无泊,可是手才伸到一半手就再也无力了,咳嗽也停了,嘴上挂着淡淡满足的笑容,双闭上再也睁不开了!
无泊在教主手一落的那刻,就急忙将它拿住放在自己脸上,强忍许久的眼泪如开匣的水再也止不住,张着嘴巴无声的哭泣着;他才刚找到母亲,还没来得及享受母爱的关怀,就又天人永别,悲伤得无以伦比,老天仿佛都在可怜他,沥沥细雨越下越大,瞬间湿透了无泊的全身,他却毫无感觉!
哭了一会,无泊突然太头仰天,全身功力也瞬间散发出来,将周身一丈的雨水逼向外面**,张大嘴巴,像是要仰天长啸一般!因为他感到一股浓浓的怨气堆积在心口,不发泄出来让他呼吸困难!
四个时辰后,无泊将教主埋在坟墓的旁边,用白冰削了山崖上的大青石,做了一快墓碑立上,做好了一切之后,无泊跪在墓前,拜了三拜,在心里默默暗思:娘!您一路走好!孩儿一定会替你报仇,将玄空斩于剑下,您要在天之好好看着!
无泊在他爹的坟前又跪下,拜了三拜后,抬头看着正不停下雨的老天爷,在心里大喊:爹!您听得到吗?您要好好照顾娘啊!您要孩儿是当官,可老天弄人,让孩儿成了一介武夫,今生恐怕难以入士,原谅孩儿的不孝!但孩儿一定会去守护那些正直忠善之士,让他们能提孩儿为民造福,也不负您所望!
从无泊脸上流下的已经分不出是泪水还是雨水了,他本可以将雨水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