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系列小说精品集 (12部)作者: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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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系列小说精品集 (12部)作者:多人- 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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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一双球鞋而把他骂得狗血喷头的情景历历在目。这是个讲究实际的社会,有了钱你就是大爷,有了钱就有了尊严,钱是人的主人,人是钱的奴隶。你是大学生又怎样,你怀端着名校的文凭也没用,没有金钱做后盾,你连冬子他们也比不了。
  一眨眼几年就过去了,但那些事就像是在昨天。这些年过来,我跟她的感情就像小孩促迷藏一样,你逃我闪地总是凑不到一块,现在我在她的面前,酽然是一个刀枪不入六亲不认不食人间烟火的铁人一般,而她也装做不当那回事,依然我行我素,每日里扎到那伙红男绿女中装疯买傻,有机可剩时毫不手软地狠捞一笔。见我碗里的鸡汤喝完了,她开始动手收拾桌子,问我:“围裙那去了。”
  “不知,好多天没见着。”
  我说,身子没有挪动,她把身上的外套脱了,露出了只穿在里面的黑色胸罩,两边光滑圆润的肩膀。
  她揣着碗筷进了厨房,在水漕边上洗漱,我倚在门槛对着她近乎赤裸的背影,几根黑色的带子更衬出她冰雕玉琢的胴体,我说:“那小学校长也上天鹅会所?”
  “她有金卡,但很少出现。”
  “冬子怎么贴上去的。”
  我饶有兴趣地。她停下了手中的活回过头来说:“周末她会上我那打牌。”
  “屋子太大、床帷太冷,又是个闺中怨妇,这种女人,我知道她需要什么。”
  我哈哈地大笑,见她缕花有乳罩太小,仿佛只遮住了乳头,大半个雪白的乳房都现了出来,颤颤耸耸,好像她稍一动弹就会挣脱束缚、脱颖而出。
  “别得意,她可不是随便的人。”
  见我的手指伸到了她的胸前,手中又是湿漉漉的油腻,只好扭摆身子努力地逃闪着。终于让我如愿所偿,我的手指钻进了她的乳罩,揉搓着那微微突起的一颗。如触电一般她的身子僵立着,闭上眼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来,我想再进一步挑逗她,突然,她抑脱我说:“你太累了,就不要吧。好好养精蓄锐,我还指望你周末出马哪。”


公关生涯 第03章
  按照事先约好了的我故意推迟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到达张燕的公寓,牌局已经开张就设在餐厅上,餐桌换做了麻将台,一盏聚光灯吊在上面,强烈的灯光照得一片雪亮、白得耀眼,显然张燕早有部署,牌桌上的其他三位都是陌生的面孔。
  “这是我表弟。”
  张燕领我进去后向他们介绍,我朝他们颌首点头,对面的就是陈丽霞,对着酷烈灯光无情的照射,她淡妆的脸上依然光滑细腻,两片薄薄的嘴唇涂得亮汪汪的娇红欲滴。对我的招呼也只是随便瞟上一眼,眼镜后面那眼睛是很大很圆的,只一闪,又暗了下去了。
  上家是一矮胖臃肿的老头,红光满面笑容可掬,伸手抓起牌子也不紧不慢从容不迫。下首的中年男子,油头粉面,眼里精光毕露四处窥探,每出一张牌,都要把桌上几个人的脸色扫描一遍。
  我搬了把椅子在丽霞的后面看牌,她穿着无袖的白色衬衣,一条暗红长裙,看来文雅娴静。裸露的手臂雪白,伸展到牌桌中央,能隐隐约约见到腋下稀疏的毛。她显然是个新手,抓牌的手法也很生疏,把牌拿到眼前一翻,或留下或打出,见后边有人看着,更加紧张,一张牌抓在手里犹豫不决,想打又不敢,换了另一张打出,对面的张燕双手一挟把牌放倒糊了。“真臭。”
  我故意激她,她拿眼朝我一盯,有些蕴怒。
  推倒了重来,哗啦啦地几只手搓抹着牌,手中的钻戒熠熠生辉,我装做非常识趣的走开,踱到了张燕的后面,见对面的她胸前山峦起伏,在光和影的照射下,越发衬托出乳房的饱满丰硕。几张牌过去了,她显得更加小心翼翼,跟着上家拆牌行熟,但偏偏让她抓着了红中,她打前还往中央的牌堆里看,对家刚刚打出的红中,她这才将手中的牌子轻轻地推了出去,怎抖上家那老头单钩过张的,这下又出冲了,而且这次的番数也大。她怕我再笑话她,眼里掩饰不住掠过一丝慌乱,看了我一眼脸上一红一白,嘴里自我解嘲地说:“刚刚打过的,我正跟着。”
  拉开抽屉,里面的筹码所剩也无多,快要晾底了。
  “要不,让阿伦替一下,捞过本来。”
  张燕不失时宜地说,她有些犹豫不决,但还是不很情愿地站了起来,我过去对她说:“你就坐一旁看,歇息一下。”
  “我也是刚学会的,打得不好。”
  她坐到了我刚才的椅子上,端起了杯子。还好,刚坐下时就自摸了一把,让她高兴得手舞足蹈,甚至凑起身来忙着收筹码。
  那身子紧挨着我,香喷喷的一股好闻的味道。又打了几盘,张燕也故意放水,把本不该打的牌都打出来,她可是个视财如命的人,看得出为了这票买卖她可是真舍得了本钱,我乘胜追击又再糊了几把。
  见我把她的本钱捞了回来,她喜形于色连着夸我。那油头粉面的中年人有了察觉,他推开牌子说不打了,早些散了吧。丽霞还有些心有不甘余兴末尽地说:“这么早就散了。”
  胖老头也附和着:“不打了,你们正旺着,等别些时候再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不无感慨地说。结算了筹码付清了钱,张燕见她略有盈利,就笑着对她说:“你可得请客,是我表弟帮你翻的本。”
  “不要,我可没吃夜宵的习惯。”
  她说着,我见她躬着身子穿鞋时,一条丰盈的腰软软地塌陷着,想不到这半老徐娘的身子竟如此柔韧,平时终不缺乏运动。
  她把鞋子穿妥了,对我们笑着说:“你们去吧,我请客,多少钱找我结算。”
  “霞姐看来是怕发胖的。”
  我试着激她,她并没有上当,平静地说:“那里,胖不胖我无所谓的。”
  “让阿伦送你吧。”
  张燕接着说,她把头一摇说:“不,你送我。”
  “那我搭个便车。”
  我说,她横了我一眼,有点不屑的样子,我装着没发觉。
  从楼道出来,几盏氖灯闪烁着暖色的光芒,伶仃地照着小道的草坪。张燕到车库开车,我瞅着空子想跟她搭话,她却独自走开,那时她的样子像是一只优雅的鹤发现爬到眼前的癞蛤蟆,脖子绷直,鼻孔矜了上去,在对面道旁的冬青树丛上采摘着叶片。张燕的车子开了来,她把一朵朵地采摘着叶片,捻成一把,然后随手一丢。她拍拍手把车门开了,独占住前排的位子,我在另一边也开了车门,对她的那种做作的逃避发出会心的一笑。
  把她送回家里,张燕猛地把车子调了头,她说:“没戏了吧。”
  “不一定。”
  我充满信心地说。车子碾过寂静的街道,她的眼睛直视着前方,说:“你没看她冷若冰霜的脸色。”
  “干嘛要装出一付拒人千里的样子,这不合乎逻辑吧。”
  我笑笑说,她把方向猛地一打,车子快速地一拐,我的身子也随着摇曳了一下。
  “奇了,以前她可不这样的。”
  她接着说:“你现在对女人可是深有心得的了。”
  “我听着怎有股冒泡的酸味。”
  我调侃地说,她笑逐颜开:“得了,别傻了,你以为我还是吃哄的年纪了吗?就别玩那奢侈的纯情,爱情这玩意会害死人的。”
  我摇摇头,也付之一笑,觉得她说这话时一点都不显醋意,也是,本来就无醋可吃。这世界真的疯掉了,你别奢求偷走我的心,我也不会偷你的心,把身体借给我,把心揣回去,就这么简单,就那么相安无事。
  冬子说他早对我觉得面熟,这并非是空穴来风天方夜潭,那天他突然对我说:“我见过你的照片,在长城照的。”
  这的确让我吃惊,快毕业时我跟同学到过北京,也在长城照过做英雄好汉状的相片。后来,他很肯定地说:“对了,就在张燕那见过,还在你没来之前。”
  我明白了,那相片是表姐从我那里要去的,然后,又寄给了张燕。按这么说,张燕回家到接我来这里,原来竟是预谋好了的,她跟表姐早就织好了一张网,而我糊里糊涂地便自投落进网里。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同时,对于这个女人,你不得不刮目相看。
  那时我正处于捞运气等机会的落魄境地,干保安的工资刚够我在这里的生活,老爸每次通电话都问我要钱,家里的老房子处于拆迁范围,新的房子需要一笔不小的资金。刚好休班,让冬子硬是拽着出来吃晚饭,我们步行着从大酒店旁的一条小巷拐进去,大排挡明晃晃地一间挨一间,把人行道都塞满了,人群川流。
  海鲜馆门前光亮的灯泡照耀下玻璃水槽内游动着鱼鳖蟹虾,鳞片闪闪,晶莹剔透,输氧管使水面不时冒出一串串气泡。
  我们找了一张较为安静的桌子,周围的灯光好像有些疲倦了起来,我的心也像是让什么捂住似的,闷闷地。“算了,既然来了,就赌一把。”
  他摆摆手,把桌上的杯子碗筷用开水滚烫了一翻遍,示意我把跟前的那份给他。摩肩接踵的人们大声说着铿锵的白话,小贩的叫卖声、油锅的爆炒声混杂在一起,形成嘈杂滚动的声浪。那无形的物质仍从四面八方、天上地下、街巷店堂排放出来,升腾缠结,愈来愈密,愈来愈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身子。
  菜还没上,他把酹得满满的啤酒递给我,那时我跟他已经建立了笃深的私谊,他也把我视为知己。“休息了晚上没事干什么?”
  “没啊早睡。”
  我回答着,喝了一口冰镇的啤酒,把心头的燥热降了下去。“找个活做。”
  他说,我把杯子举到了嘴边,停下来:“我能干什么,有谁打球,我客串一把。”
  “你啊,可惜了这副身板。”
  他把杯子上的酒一饮而尽,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他一字一句地说:“客串我这一行你干吗?”
  “干的,怎不干呢。”
  一种年轻不羁的血性充斥着我的头脑。
  “那好,今晚我介绍给你一个主顾。”
  他说,用杯子跟我碰撞,我犹豫了:“今晚?太快了吧,我还没准备好哪。”
  “还用得着准备什么,做那事你还不会?”
  他哈哈大笑,伸出手掌在我的肩膀上重重地拍打着:“你放心去吧,到我们这地方的女人,她们都迫不及待的等待男人们的招呼,这些女人胆大性野,喝不上几杯的酒便迫不及待要跟你上床,她们提出跟你做爱的心情就像进了时装店选上一款时髦的衣服毫不两样。”
  冬子喝得如痛快,说话也多了起来,我跟他谈女人、谈赚钱、谈这个城市,两张痴痴的脸浴在夜色中昏浊路灯的光辉里,恋恋地评头论足说个不完,又还老是遗憾的口吻。他跟我说了他的经历,他刚来时的困惑,我听他闲闲地说来,轻言细语的,头头是道,像孩子听神话似的,相信,而又不甚信。
  等到夜里很晚时,冬子才交给我一把酒店房间的钥匙,对我说:“快去,人在里面等着。”
  我接过了钥匙,掂量着它的份量,冬子对我说:“把面子彻底地抛弃了,该做就做。”
  我紧握着钥匙,有了它,也许我灰色的日子就到尽头了。
  进了酒店的高速电梯,里面空无一人,绿色的指示灯快速地闪烁着,在寂静中有一股腾云驾雾般地昏眩感。
  从电梯里出来,楼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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