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我是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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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我是帝王-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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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办法就行了嘛!

晕倒!

“那些田庄和锦院要互相协调统一起来,要把它们的用途发挥到极致,绝对不能浪费资源啊,呵呵,另外,要加紧招募人才,不管用什麽方法,只要能招到我们手下就行,那些玩冥不化的,一概做掉。不为我用,便是敌人。岚子,能不能想办法把我们的势力延伸到中国以外的地方,我们早晚要对外用兵,未雨绸缪很重要啊!”

“主公放心吧,燕燕妹妹本身就是‘萨满教’的‘圣女’,教徒遍布西域、突厥和海外,何止千万啊!只要主公愿意,立马就可以拥有广袤的土地和百万雄师,不过嘛,嘻嘻嘻,前提是你得明媒正娶,让燕燕嫁进你们宇文家才行哦!”

什麽?燕燕竟然是塞外第一大教………………“萨满教”的“圣女”,虽然我不明白圣女代表的是什麽意思,但是从字面上和岚子的话语中我能明白这样一个暗示,那就是:慕容燕燕在萨满教中地位很高,权力相当的大。

为什麽,为什麽总是有这麽多的惊喜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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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胡乱华时,鲜卑贵族慕容垂趁前秦政权在淝水之战中惨败的机会,控制了山东一带,并於384年称王,两年後又称大燕皇帝,定都中山,史称後燕。

然而,後燕的短暂崛起并没有维持多久,同样在淝水之战後迅速壮大的北魏政权在皇帝拓跋矽的率领下,於395年在参合陂大败後燕军队主力,杀死後燕皇族、公卿数千人。397年,北魏四十万大军攻破中山,後燕於是便分裂成了两部。

一部由镇守邺城的丞相慕容德率领,南迁到滑台,不久又迁到山东广固,并在那里建立了南燕政权。後来被南朝的北伐军所灭。

一部由皇帝慕容宝带领北迁到关外的辽河流域,在冰天雪地里建立了北燕政权。

慕容燕燕的先祖便是北燕的太子慕容丛。北魏派兵攻灭北燕,在最後的战役里,慕容丛在众人的拼死保护下突围而出,逃进了白山黑水之间(长白山、黑龙江)。

那里是鲜卑族的发源地,也是“萨满教”的教廷所在。

为了东山再起,伺机复国,慕容氏家族便与“萨满教”相互融合,一百多年过去了,其间慕容家族一共出了四个教主,慕容燕燕幼时便被选定为“圣女”,成为数百年来第一个萨满女教主,其权力和号召力远在曾是教主的父亲之上。

萨满教经过了数百年的扩张,尤其是与慕容氏结盟之後,更是发展迅猛,这种野蛮的宗教在塞外少数民族中信徒多如牛毛,尤其是在突厥和关外东北,几乎人人都是“萨满大神”的忠实信徒(现代的“跳大神”就是从那时流传下来的),而且随著突厥势力的不断西扩,西域、波斯以及拜占庭等地区也出现了大量的萨满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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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原来我的老婆竟然是“圣女”!

爽爽爽,爽呆呆哦!

第二卷 第二十三回 金顶之行

腊月里的太行山被早几天的连绵大雪覆了厚厚一层的白絮,这座山、那座山,就连高耸入云的苍松翠柏也变得分外腼腆,偶尔露出几丝绿意,点缀着寒气弥漫的漫山遍野。

在太行深处的金顶下的恶虎滩,往日里奔腾不息的沱沱河也进入了休整期,厚厚的冰面上此时正走着一个人,火红的猩猩毡斗篷把他裹了个严严实实,奇怪的是这个出现在山谷中的唯一的人,在光溜溜的冰面上竟然快步如飞,委实令人难以想象的同时,只有轻微的“嚓嚓”声和抛扬寒冷中的点点冰屑,在空旷的山谷里漂浮。

沿着蜿蜒曲折的沱沱河往上游前行,一直走到半山腰,便是金顶的环山林带,由于已经是寒冬腊月,早就掉光了叶子的颗颗林木只好穿上了一层结实的冰雪棉衣,偶尔有过冬寻食的鸟雀窜过,惊落一片雪雾。

金顶乃是太行山第一高峰,立于山下,听着猎猎寒风吹响无边的林海,抬头仰望着像是定海神针一样的巨大山峰,顿时给人一种,望之弥高,高不可攀的感觉。

红衣人没有在林海做丝毫的停留,只是继续沿着林间小道往上走。

“嗖………………”

一声尖厉的响箭从林间上空呼啸而去,声闻四野,在寂静的山中尤为刺耳惊心。

红衣人脚步缓了下来,抬头看了看四周,斗篷下顿时露出一双闪亮的眼睛,除了警惕,还有一种高傲的凛冽,绝对是让人看一眼就难以忘却的那种。

停了下来,就这样静静的立在风中,所幸猩猩毡斗篷够厚够重,山风竟然不能掀起丝毫。

不移时,就听山上铜锣乱响,随后就见一队山寨兵卒打扮的人,大约二十多人,排成散线状,小心翼翼地包围了红衣人。

“山客留步,报上名来!”

红斗篷里传出一阵嘟嘟囔囔的声音,随即就见一面雕刻精美的金牌亮了出来,一个小头目上前疑惑地接了过来,仔细地端详了一番。

金牌有巴掌大小,缀着一条精细的金链子,两条蟠龙绕在四周,最顶上是一颗镶嵌的火龙珠,一看就价值不菲,在二龙戏珠的中央正面是四个铸字………………“天下无敌”,反面则是一行小字:“钦赐御前第一天宝将军宇文成都”。

“啊!!!!”

小头目登时脑袋一阵眩晕,天啊,怎么会有这种事?朝廷的大将军竟然只身一人跑到了山寨里。

“看好他,不许他乱动,”小头目慌慌张张地发下号令,手里攥着金牌一个劲儿地发抖,声音里夹着几丝激动和恐惧,“我这就去禀报大寨主,你们等着!”

一众士兵面面相觑之余,却也不敢掉以轻心,一个个把刀枪对准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红衣人,任由那个小头目连滚带爬的往山上飞奔。

漫漫洒洒的雪花骤然从天而降,山中的雪与城市中的大不一样,少了一份绵然和细腻,多了一份豪爽和凛冽,大大咧咧地夹着冰粒呼啸而来。

大雪封山,这个人是怎么上来的啊?

所有的小兵兵在感受着寒冷的同时,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个问题。

鬼才知道我是怎么上山来的,大冷天的,自己不好好的蹲在暖烘烘的家里,突发奇想一溜来到了太行山,几十里的风雪山路走得还不亦乐乎。

“呵呵,也就是我宇文成都了,换作他人,估计早就四爪着地,爬了!”

全身裹在厚厚的斗篷里,感觉不到一丝寒意,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那些个山寨士兵,雪花已然落了厚厚一层,几个还是少年模样的脸已经冻得通红,眉毛都结了一层薄冰,即便如此没有一个人动一动,只是紧紧握着手中兵刃,瞪着眼睛警惕地看着我。

“好啊,雄阔海练兵有效果,这些个农民出身的老百姓能在这样的恶劣环境中遵守命令,虽冰雪浸身却能纹丝不动,的确难得!”

时间就在双方的安静中过去了,半炷香的功夫,山上突兀的响起了号炮。

“轰轰轰”

三响炮声过后,又传来了震天的号角和锣鼓声,煞是热闹。

这个雄阔海还挺会折腾,不知道的还以为山上庙会,唱大戏呢!

“儿郎们听令,全体列队,恭迎主公!”

我掀掉了帽子,对那些满脸惊讶的山寨士兵微微一笑,抖落身上的飘雪,抬臂挥手间,任由一头黑发在北风里飘洒。

“哈哈哈……”

入夜的金顶大寨里灯火通明,处处是火把油烛,一队队的巡逻兵丁川流不息,把个本来就戒备森严的山寨搞得连老鼠都不敢探头探脑。

金顶大寨占据着太行山的最高峰,山脚下就是黄河的支流………………黎水,也就是我途径恶虎滩时的那条冰河。

金顶的东方便是一马平川的山东大地,与魏郡、东郡接壤,西面是战略要地上党郡的治所上党,出山向北不过六十里便可直抵出入并州的第一门户………………井陉关(古时也称壶关),在它的南面便是哺育了中华文明的母亲河,同时也是重要的漕运粮道………………黄河。

如此紧要的地方被一伙反抗朝廷的山贼占据自然让官府很是不爽,于是从东西两魏开始,官兵就进行了无数次的围剿,可是每次却都损兵折将,铩羽而归,其中原由不仅仅是因为山势险要,易守难攻,更主要的是历届山寨首领都遵守着“劫富济贫”的规矩,遇到灾年还组织赈粮,金顶四周的村镇都受到过山寨的接济和帮助,因此个个心向这伙土匪,每次官兵前来围攻,还没有出发就有人给山寨通报,更不要提官兵的每次行动都在这些老百姓的眼皮子底下进行,因此,几十年过去了,山寨巍然屹立,在江湖上的名号也是愈来愈响,到隋朝开皇十八年,整个太行山共有大大小小的“匪寨”数十处,而其中的八十一个山寨都奉金顶大寨为主,因此,在江湖上,雄阔海被称作“太行山连环八十一寨总瓢把子”。

随着名头变大,中原一带也有一些“匪寨”竞相景从,其中归附的“匪寨”比较有名的,有河南(黄河以南)的嵩山“穆柯寨”和轩辕山“八梁谷”,这两座山寨地近南阳,与伍天赐的南阳王府是死对头,虽然立寨不久,但是却在数次的胜利“反清剿”中打出了名号,甚至曾一度攻打过襄城郡的阳翟县城,可谓是气焰“嚣张已极”。

有了南北两个“匪巢”的支撑和相互声援,这两地的匪患日益猖獗,周边的郡县案件频发,搞得当地的官府和富豪人人自危。

就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我在京城收复了那位“太行山总瓢把子”,并且把危害并州腹地的土匪山贼变成了一枝隐藏于暗中的“奇兵”。

此时,我的“靖国将军”雄阔海正一脸恭敬的坐在聚义厅中,和十几名主要山寨头目一起,眼巴巴地瞪着眼睛,聆听我的训话。

“雄将军,本座这次亲来你的大寨巡视,不仅仅是因为上次的泄密事件,”我早已脱下了那件红斗篷,换上了一件灰色长袍,悠悠然的坐在大厅主位。

“你们以为就那件小事值得本座大冷天巴巴地跑到山里来喝西北风吗?哼,日里我看了看山寨的布置,发现了许多问题,如果不加改正,我们的大事迟早要打水漂!是谁负责山寨的日常训练啊?”

听了我的训斥,一众人等不由得心里有些发毛。一个三十来岁的精瘦汉子畏惧地起身,恭声道:“启禀主公,寨里兄弟的训练平日由小人负责,小人办事不力,还请主公惩罚。”

我很是欣赏的看着这个被雄阔海称作“天生将才”的精干之人,连续的操劳让他的脸上布满了憔悴,但我仍从他的双眼中看到了狂热和坚毅,那份坚毅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叫什么名字?那里人氏?以前是干什么的?”

见我饶有兴趣,他连忙更加恭敬地低头回答道:“小人姓吴名德彪,单字鹏亮,老家在江南东阳郡,小人年轻时曾在陈国军中任职,后来国朝南下,小人的军队被韩擒虎打垮,眼见故国将灭,便带着几十个兄弟逃到了北方,所幸被雄寨主收留,留得一条性命苟活罢了!”

我若有所思,颔首点了点头,看了看雄阔海,见他也是冲我微微点头,并且目视吴德彪,手指做了个冲上的姿势。

我恍然顿悟,笑嘻嘻道:“鹏亮兄,我见你举止间有将帅之才,想必以前在伪陈军中也不是一般人物吧?!哈哈哈,你不必惊慌,陈国已经灭亡十二年了,往事已矣,朝廷都不在乎了,本座又岂会计较那些陈糠烂谷子呢!”

稍一停顿,转而继续道:“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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