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老天爷,咋那大方呢?那我也去试试,打个下手赚点银子花花。”
“切,就你,王四,你以为那是谁家盖房子,泥瓦匠谁都能上呀!做梦吧你,我兄弟的手艺可是在京城里数一数二的,上次皇帝老子整修皇宫他还被征召了呢!实话告诉你们吧,这次出面的是‘龙骧将军’宇文成都,我兄弟在工地上见了他两次面呢!”
“什么?你说是那个‘屠夫’。。。。。。”
“嘘!你娘的还想不想活了,犯迷糊啊!那俩字是能随便说的吗?”
“哎,怕啥呀!俺听说他已经被皇帝老子罢官了,他还能宰了俺不成?”
“哼,张三,你好好卖你的馒头吧!祸从口出,知道不?我娘家四舅的小姨子的二表弟在宫里面当差,听他说皇帝老子还是很器重‘天宝将军’的。上次大年夜他闯进宗人府,陪着杨勇喝酒聊天过大年,换作旁人谁敢啊?这可是杀头灭门的大罪,可是你们猜皇帝老子咋说!”
“刘老板,你就别卖关子了,皇帝咋说的啊?”
“是啊,皇帝就没发火吗?”
“切,发啥火呀!我娘家四舅的小姨子的二表弟说皇帝老子和皇后娘娘不仅不生气,反而说啥子‘不忘旧主,忠义可嘉’,这不,还下了圣旨让‘天宝将军’出京做了大官,听说是能管很大地盘的那种!人人都说天威难测,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咋能琢磨透皇帝老子的心思呢?切!”
“张三,你刚才还说‘天宝将军’被罢官了你不怕,如今人家可是又升官了,你可悠着点,小心哪天被逮个正着,嘿嘿!”
“咋了,咋了,俺说啥了嘛!俺可是良民,俺对将军的崇拜可不是一天两天了,王四,俺好像听见你刚才诽谤将军了,你说咋办吧!”
“妈的,你小子还反咬一口,好好,算我怕你了!”
“刘老板,听说这次搞啥子‘诗会’,咱京城有学问的人都被邀请了,这是真的不?”
“当然是真的了!不仅如此,锦楼还贴出了告示,只要是读书人,无论出身,到时候都可以自由进出锦楼诗会,要是诗做得好,还有银子奖赏呢!听说这次连朝中的大官都要参加,那些有名的门阀也收到了请帖,都憋足了劲,要争那个啥子‘天下第一才子’的名号,切!听我娘家四舅的小姨子的二表弟说,连皇帝老子都晓得这件事了呢!”
“俺家的二小子也会作诗了,要不明晚上俺也让他去试试,说不准就能赚俩钱,嘿嘿!”
“你就做白日梦吧!”
“刘老板,你那个亲戚到底是干啥的?咋知道那多的事呢?”
“这个么,他是宫里的,自然比咱们知道的多喽,这有啥子奇怪的嘛!”
“你那个娘家四舅他二表弟。。。。。。娘的咋这绕口。”
“错了,错了,是他娘家小姨子的二表舅。。。。。。不对,是二表舅的小姨子的四表弟。”
“就是,就是他,他在宫里做事,不会是位公公吧!”
“靠,张三,你他娘的猜得真是准啊!”
“啊--”
“。。。。。。”
“明晚的上元灯会我估摸着也得集中到锦楼了,几位老兄弟要是想趁机摆摊卖点东西,我看得早些去占位置才行。”
“你说这一次折腾下来得花多少银子啊?”
“我兄弟说这次用的木料全都是上好的檀香木和黄梨木,石料也是从蓝田运来的,再加上那些酒啊、菜啊什么的,估计往少了说也得这个数。”
“啥,三百两?俺的娘来,吓死俺了!”
“什么三百两,我说的是三千两!真是没见识。”
“噢--”
“啊,张三,你咋的了!咦,下巴咋掉了。。。。。。”
龙骧将军府,后花厅。
暖洋洋地躺在软塌里,长廊隔住了风,却没有挡住太阳。
我舒服之极,在阳光的浸浴中,浑身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嫣红、燕燕还有岚子仍旧披着皮裘,围在花厅里的铜火柱旁,一边聊着天,一边不时地咯咯笑着,真正的一个莺歌燕语。
迷迷糊糊中突然觉得有人在扯自己地耳朵,而且力道愈来愈重。
谁这么狠啊!
我张开眼,正要发怒,却见一张粉嫩可爱的脸蛋正在顽皮地冲我眨眼。
“拜托,嫣红宝贝,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让本少爷歇会啊!明天可就是‘诗会’了,本少爷可是要做‘天下第一才子’呢!”
嫣红理也不理,一屁股坐在我身上,撒娇道:“嗯,不要,不要嘛!听岚子姐姐说你就要到登州上任了,嘿嘿,你就这么走了呀?”
我伸手将她揽到怀里,亲热了一番,故作糊涂道:“不这么走,那我怎么走啊?飞啊?”
小丫头脸有点红,不知是天气春暖乍寒,还是刚才亲热地原因,嫣红颇有些忸怩,两只小手抓着我的衣服,一个劲地翻拧。
“你就不办点事再走啊?”
小丫头继续启发着我,小脸蛋已经变得通红,就像一只熟透了的小苹果。
我嘻嘻笑着,一只手托起嫣红的漂亮下巴,逗她道:“有啊!总得把这场‘诗会’办完了才行啊,本公子可是下了大本钱,怎能血本无归呢?”
嫣红急急忙忙说道:“不是,不是这件事!再想想哦!”
我想了一会儿,做了个实在想不出来的手势,顿时搞得小丫头光火不已,我还没有开口,娇骂、拳头就从天而降,噼里啪啦,没完没了。
“你个大笨熊,笨死了,讨厌鬼,大色狼。。。。。。”
“住手!”
我一声大叫,吓得嫣红连忙停手,呆呆地看着我,眼中却已是泪汪汪的了,转头就有“下雨”的可能。
“嫣红,这次去青州,路途遥远不说,到了那里也是生活不惯的,比不上京城热闹。”说道这儿,我偷偷看了看她,却见眼泪已经出来了一半,小丫头的嘴角也开始上翘(咧嘴大哭的前兆)心里警报声大作,连忙口气一转:“所以,我决定把你和燕燕全都带到登州去,本少爷可是不甘寂寞的人哦,没有我的宝贝美人陪着,日子可怎么过啊!怎么,你不高兴去呀!”
小丫头怔怔地愣了好半天,脸色终于破涕为笑,不过两只小“爪子”却是悄悄搭在了我的胳膊上,登时让我心惊胆战不已。
抹着眼泪的嫣红先是冲我一阵微笑,继而异常温柔地问道:“大少爷,今天天气不错哦!”
我顿时知道大事不妙,可自己逃又没处逃,躲又没地躲(被她坐着呢!),只好心虚地嘿嘿傻笑,眼睛却四下环顾,寻找最佳机会。
可惜,在这件事上,女人总是比男人要快一步。
自己的胳膊正经历着巨大的磨难与考验,从我的表情上可见一斑。
先是两眼圆瞪,努力维持着尴尬的笑容,随后咬牙切齿地冲笑眯眯的嫣红猛送秋波,接着就是眼望远方,神色坦然,眼角流下“感动”的泪水,呜呜,都没感觉了!
“记住喽!赶紧向我爹提亲,不然你可就死定了!知道了吗?”
“是。。。知。。。道。。。了。。。”
第二卷 第三十二回 仁寿“诗会”(二)
适逢周末,各位大大辛苦了一周,
小弟再更新一章节,献给各位大大欣赏,呵呵!!!!
以表示对各位大大支持小弟继续写作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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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茶:
由於茶叶品类的特点,仅在备茶上就有几道工序,包括炙茶、碾茶和罗茶三项。
凡饮用饼茶,在上碾之前,都要先在无异味的文火上烤炙,并注意掌握火候,勤于翻动,使之受火均匀,等茶饼烤出像蛤蟆背部突起的小疙瘩,不再冒湿气,而散发清香时为止。随将烤好的茶饼放入特定的容器中,以防止其香气散发,在冷却後即可碾茶。继而将碾成粉末状的末茶过茶罗,使之更加精细,剔除未碾碎的粗梗、碎片,然後放入竹盒之内备用。
备水:
古人饮茶对水品的选择较现代人优越和讲究。
煎茶以山泉水为上,江中清流水为中,井水汲取多者为下。而山泉水又以乳泉漫流者为上。并将所取水用滤水囊过滤、澄清,去掉泥淀杂质,放在水方之中,置瓢、杓其上。
生火煮水:
将事先备好,宜于煎茶的木炭(或其他无异味的乾枯树枝)用炭挝(小木锤)打碎,投入风炉之中点燃煮水。在此之前置交床(支架)将鍑(大口锅)固定好,注水于鍑中。
调盐:
当水沸如鱼目,微微有声时为初沸,此时从盛盐盒中取出少许食盐投入沸水之中。投盐之目的,在於调和茶味。
投茶:
当鍑边如涌泉连珠之时,为二沸。
此时要从鍑中出水一瓢,以备三沸腾波鼓浪茶沫要溢出之时,救沸之用,有如煮水饺时以冷水汤点止沸。
于此同时以竹夹绕沸水中心环绕搅动,以使沸水温度较为均衡。并及时将备好之末茶按与水量相应的比例投入沸水之中。
育华:
水三沸时,势若奔涛,鍑中茶之浮沫溢出,要随时以备好之二沸水浇点茶汤,止沸育华,保持水面上的茶之精华(亦称之为“茶花”)不被溅出'奇‘书‘网‘整。理。'提。供',但应将浮在水面上的黑色沫子除去,以保持所煎茶汤之香醇。
当水再开时,茶之沫饽渐生于水面之上,如雪似花,茶香满室。
分茶:
茶汤中珍贵新鲜,香味浓重的部份,是鍑中煮出的头三碗,最多分五碗。
若有五位客人时,可分三碗,七位客人时可酌分五碗,六人亦按碗计。
不要计较第一轮时有客未饮,只要以下锅鲜美之茶补偿就是了。
在分茶时要注意,每碗中沫饽要均匀,因沫饽是茶之精华。
何谓沫饽?薄者曰沫,厚者曰饽,细者曰花。
花,就象枣花漂浮在圆形的水面上,又象在深潭回转,或如在小州边转弯的流水面上刚出水之青萍,又象在晴朗的天空中漂浮著鱼磷般美丽的浮云;
沫,就象绿钱草浮在水边,又象菊花的花瓣,撒落在杯盘之中;饽,是把第一次煮茶沉渣再煮,水一沸腾,就又有许多的花和沫累迭起来,白花花的如积雪一样。
《荈赋》中所写的“明亮如冬天的积雪,放光如春天的花簇“的景象,是确实有的。
饮茶:
饮茶一定要趁刚烹好“珍鲜馥烈”时来饮用。只有趁热才能品尝到茶之鲜醇而又十分浓烈的芳香。
洁器:
将用毕之茶器,及时洗涤净洁,收贮入特制的都篮中,以备再用。
煎茶之法虽然操作程序较繁复,但条理井然。在品茗时特别强调水品之选择,炙、煮茶时火之掌握,说明水与火侯对引发茶之真香非常重要,而洁其器,才能毕其全功。
这种茗饮方式受到社会各阶层,特别是士大夫阶级、文人雅士和品茗爱好者们赞赏和效法。
因为这种茗茶方式,可令饮者将以细心领略茶之天然特性;在茗饮方式,可令饮者将以细心领略茶之天然特性;在茗茶中与清淡、赏花、玩月、抚琴、吟诗、联句相结合,旨在创造出一种清逸脱俗、高尚幽雅的品茗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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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京城一片灯火通明,今天是上元佳节,家家户户在门前挂起了花灯。
有钱的人家更是张皇,不仅普通的花灯高挂,还在显眼的地方摆出珍贵的精巧花灯,有的九转连环,有的点缀宝石,还有的干脆就是珍珠穿成,敢是珍贵异常。
这也是前朝流传下来的传统,以前也叫“斗富”,乃是富贾豪门互相展示自家财富的一种游戏,在晋朝尤其流行。
那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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