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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机便是稍纵即逝,久经沙场的我迅速抓住了这一机会,一咬钢牙,左臂用力顶住,右臂则是顺势猛力一搅,“嘿”的一声促喝,就听“刷”的一声,翟让的大枪被我硬生生荡开,而翟让本人则是气血上涌,不得发泄,直憋得满脸通红。
“好啊!”
王君廓带头高声欢呼起来,岚子也是一脸兴奋,两只小手拍得啪啪直响,尖叫声让周围的亲卫心里头直起�
“哼!”
翟让略微缓了缓气,面上怒意更甚,脑子里全是杀了我的念头,狠狠地夹了一下马腹,飞速向我冲杀过来。
“小心!”
岚子的惊叫还没有落地,翟让已经冲到了我的面前,龇牙咧嘴恶狠狠的凶样“吓”得我的小心肝怦怦直跳。
在电闪瞬间,我对这位已成暴走之状的“小霸王”有了几分了解,刚才的一击让他恼羞成怒,现在的翟让已经失去了冷静的思考能力,纯粹是在逞血勇之气罢了,这可是战场上的大忌,因为一旦一方失去了冷静,那么剩下的时间就是消耗了,我现在根本不用顾忌翟让回事出什么出其不意的“阴招”,相反的我只要和他转圈圈就行了,等到他气力衰竭…………任何人都有力气用尽的时候…………我便可以泰山压顶,以猛烈的回击将其彻底打败。
当然,这也是针对我和翟让这种势均力敌的大将而言,换作一强一弱的两个人就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了。
可是,我不想这样耗下去,不仅是因为我与岚子还有一个赌,照这样打下去虽然我能做到安然取胜,但是时间也肯定会很长,才一会儿的功夫,翟让已经嗷嗷大叫着攻了五招,加上开始的一个来回,已经打了七招了,距离十招的赌注只剩下三招了,也就是说我必须在三招之内结束这场战斗才能赢得美人归。
还有就是,我在战斗间隙一扫眼的时间里,看到有几个瓦岗寨的兵勇正躲在宋宝亮的身边挽弓搭箭,目标指向正是…………我。
“有人想偷袭!”
这样一来我更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于是心随意转,招数陡然凶狠起来,骤然让正杀得起劲儿的翟让有些难以招架。
“下去吧!”
一招“凤凰回头”,就在第九招刚刚结束的时候,我和翟让错马而过的瞬间,我忽然一个转身,上身几乎贴在了马背上,手中的凤尾镏金镋“刷”地在空中打了个来回,正好扫在翟让后背的护心镜上。
巨大的冲击让翟让措手不及,哇哇大叫着飞出马鞍,“呼”地从马头方向窜了出去,直飞出二丈有余才“噗咚”一声落在地上,惊起一片砂砾尘土。
与此同时,我的镋尖直直地指在了他的胸口上,让他动弹不得。
“啊!”
双方人马都是一阵惊呼,不过我的这边是惊喜,而瓦岗那边则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我阴森森地看着翟让,眼光却瞟向了宋宝亮身边的那几个兵勇,见他们投鼠忌器,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这才微微一笑,对躺在地上的翟让道:“翟将军,你输了!”
翟让现在耳朵里“嗡嗡”直响,根本就不知道我再说什么,两眼死灰,怔怔盯着地面,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
“翟将军,你输了,还请你履行诺言,放我等通过!”
我又重复了一遍,只不过这次是催动内力,大声喊出来的。
“。。。。。。你输了、你输了、你输了。。。。。。”
当我的声音在谷地里长长回响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说话,除了“千里烟云罩”的几声得意喷鼻,所有的人都老老实实地看着我们两个人。
吴良痛苦的闭上眼睛,长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着头,满是灰心沮丧之色。
“完了,计划全完了!唉,天意啊。。。。。。”
张超张大着嘴巴,惊怔地看着这一切,似乎刚刚是在做梦,不相信的使劲掐了掐自己的手背。
“啊哟!怎么?这是真的,大哥真的输了。。。。。。”
岚子满眼崇拜的看着我,心里头那个美呀!
“自己的这个主公好厉害哦!简直就是战神下凡,好酷哦。。。。。。”
王君廓见她一副花痴的样子,便有意逗她道:“小姐,这下子我们可要想你讨要喜酒喝喽!嘿嘿嘿!”
岚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歪着小脑袋疑惑地瞅着王君廓。
“您怎么给忘记了,将军刚才不是和您打过赌嘛,要是将军在十招以内打败翟让,您便要和将军成亲了,刚才卑职数过了,只用了九招半,哈哈哈哈哈!”
王君廓和周遭的一众亲卫开心地笑起来,丝毫不顾及岚子涨红的小脸蛋。
从这一刻起,所有的亲卫都有了同一个想法:只要有将军在,天大的危险也能化解。
那一刻,我奠定了自己在他们…………包括潼关来的那些人心中的崇高地位,从那时候起,我真正赢得了这群骁勇武人的尊重和崇拜。
这一战,我一举成名;这一战,“天下无敌”的宇文成都之名传遍中原绿林;这一战,让我暗中的对手开始重新估量我的价值;这一战,为我以后在登州的作为打下了无比坚实的基础…………当然这是后话。
打败了称雄中原绿林的“小霸王”翟让,在数千瓦岗寨精锐兵勇中从容而退,自己毫发未伤,这个在旁人看来简直就是神话的事情我做到了,完美地做到了,翟让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狼狈不堪。
后来,有人用“战神再世”的来评论这场短暂却异常精彩的战斗,从此瓦岗寨的人开始用“战神”来称呼我,言语之中,充满了敬畏。
那个老猎户也从此名声大振,后来听说他在“野狼峪”开了一家酒肆,专门向过往的路人解说那次战斗,狠狠地发了一笔。
第三卷 第六十回 踏进山东
“济南”一称是因为城位于古济水之南而得名,南依泰山,北傍黄河,地理位置极为重要。
商周时代,济南为古谭国地,春秋战国时期,济南地属齐国,并且曾在此筑城,名曰泺邑,后来又改为历下。
秦始皇统一天下后,济南地属济北郡,称历下邑。
汉文帝十六年,历下属济南国。
魏晋南北朝时期,朝代屡屡更替,济南多处于战乱之中,这一时期,佛教在济南兴盛,以历城县柳埠朗公寺为中心,形成山东一带的佛教盛地。
大隋开皇三年,改济南郡为齐州,治所济南城,而青州都督府也设在其中,由此济南城也被称作“济南府”,下辖东阿、历城两个县。
此时的青州都督吐万绪乃是太子杨广的亲信,早在杨广还是“扬州总管”的时候,吐万绪便已经是晋王幕府重要的幕僚,后来受到杨广的保荐,一步步做到了青州都督的要职,升迁速度之快在整个大隋朝的官员里面也算是头一份了。
这一日晌午时分,从东平州通往济南的大道上来往客商旅人懒洋洋的赶着路。
天气已然开始回暖,太阳也渐渐加强了光线力度,行人们的衣服行头虽然已经单薄了不少,但是还是被晒出了一身的臭汗。
就在这时,从后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音,路人纷纷回头观望,不移时,就见一队数十人的骑兵队伍疾驰而来,对好奇的众人理都不理,擦身而过,转眼间就消失在远处,留下身后卷起的一路烟尘。
“呸呸呸!妈的,嘴里全是土啦!”
一个傻愣愣的伙计模样的年轻人背着一个大包袱,冲马队离去的方向狠狠吐了几口唾沫,龇牙咧嘴问旁边的一个老人道:“掌柜的,您说这些人是干嘛的呀,怎的这么行色匆忙,敢不成是急着进城去吃饭?”
被称作掌柜的老者笑呵呵地摇了摇头,冲傻小子解释道:“他们不是普通人,都是官军,你没看见一个个都穿着铠甲吗?嘿嘿,听听他们马匹的蹄铁声音就知道是从关中来的骑兵,天底下再没有能比关中铁骑专用蹄铁敲击地面而发出的声音更浑厚的了,唉,这些官军所乘坐的可都是难得之良驹呀,看来关中‘牧马监’的运作还是很强劲啊!”
傻伙计用袖子擦了擦鼻涕,傻呵呵的羡慕道:“掌柜的,你咋知道得那么多呢?要是咱们也弄几匹快马过来,从河北到济南就快多了,嘿嘿!”
老者哈哈大笑,爱怜地拍了拍傻伙计的肩膀,慈眉善目道:“老叔以前可是大周国的首席‘牧马监’丞,什么马都逃不过老叔的这双眼睛和耳朵,哈哈哈,这次咱们到登州投亲,一路上你受累了,再坚持一会儿吧,还有十几里路就到济南城了,等到了城里,老叔让你吃个饱。”
傻伙计嘿嘿地答应着,“嗨哟、海哟”地背着大包袱继续往前走着,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
老者慈爱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跟在他身后慢慢走着。
正是晌午时分,因此进出城门的人不是很多,于是十几个守门官兵便开始倦怠起来,一个个打着哈欠,嘴里嚷嚷着“春困秋乏”,坐在地上抱着佩刀打起瞌睡来。
“咦?”
几个官兵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面面相觑。
“怎么地面有颤动啊?”
一个小军官模样的人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喝斥着其他人:“快点、快点,全都起来,妈的,老李,你到城楼上看看去,别是哪位上差来我们济南城公干,娘的,孙不二,你小子快起来,做死啊。。。。。。”
待大家狼狈的爬起来后,还没等老李爬上城楼,就见西边官道上有一队骑兵飞驰而来,看样子约摸有六七十人,在他们身后是卷起得漫天黄土。
“妈的,快到西城门外列队,快点、快点。。。。。。”
守门官兵慌慌张张跑到城门外,刚刚摆出了一个“二龙出水”的队形,小军官正待整一整队伍,没有想到那队骑兵的速度太快,眨眼间就来到了他们面前。
“停…………”
随着一句高声大喝,几十人的马队竟然齐刷刷的勒住缰绳,待群马一阵嘶鸣后,全部停了下来。
在城门围观的路人傻了眼似的看着他们的动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整齐划一,干净利落,漂亮!
就在守门官兵同时发愣的时候,从骑兵队伍里走出一个人,雪白的骏马,身上一袭战袍满是尘土,看上去有些脏乱不堪,但是眉宇间却掩不住摄人心魄的英气与高傲。
小军官瞅见了这人生上的佩剑(隋军制度,只有有品级的军官才能佩剑,低级军官只能佩刀),不敢怠慢,赶紧跑上前,冲来人横臂行礼,然后恭声道:“卑职济南城西门城门领属下伍长(隋军队里的最底层军官),敢问这位大人怎么称呼,来此有何公干?”
来人并不言声,手中马鞭一挥,从身后上来一个军官,嬉皮笑脸地冲那个伍长道:“这位乃新任的青州东道总管兼领阅军使,龙骧将军、天宝大将宇文成都将军是也!怎么,没听说过?”
伍长的脑袋瓜子登时轰的一声,里面“嗡嗡”作响。
“天啊!‘屠夫’终于来了!”
自从那一日在野狼峪打败了“小霸王”翟让,救出了宋宝亮之后,我便改变了行程路线。
在平丘县城没有做丝毫的停留,全部人马轻装出发,在翌日清晨到达了白马城,然后人马摆渡过了黄河,由白马津进入黎阳城,在黎阳城外与组织在河北的负责人接了头,秘密交待商议了一些事宜后,队伍便改变路线,不再去魏郡和武阳郡,转而在濮阳又一次渡过黄河,在山中转悠了两天,所幸没有人来围追堵截,也不见有汉王的并州兵马跟踪,这才安然渡过济水,来到东平州。
队伍在东平歇息了数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