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我女人还让他们独处?”
“哈,还真是你女人啊?”
这等无聊问题,陆南卓一般不予理会,“宫非怎么知道她在那里?”
“他今天来的,碰巧遇上了,非要拉着她走,她不肯,俩人吵了几句,然后玄叶光命令她进去向他赔礼道歉,然后似乎磨合好了,然后的事情我们就不晓得了……”
玄叶光暗暗的飞了她一眼,在一旁补充,“顾客就是上帝,这是她的职责!”
陆南卓淡淡的说,“随她吧,以后这种事情不用通知我。”
“随她?”
“有意见?”
“没!绝对没有!我就是怕某人口不照心,呵呵呵,还有事,去忙了,bye。”
红姐猜得没错。
某人果然是口不照心。
陆南卓非常的气不顺,半夜睡不着觉,起来喝酒,看到人头马就想砸了,抓起衣服想往葡京走一趟,可他又偏偏不能去……于是,花凌君凌晨三点回家,从门口信箱里拿出了两个薄薄的信封,她是第二天起床后才拆开看的,一看,两眼一黑,那是账单,家政公司和装修公司两家发来的,数了数后面一连串的零,老天,坑爹呢!
她分明记得陆南卓之前说让人把账单寄给他,怎么到了她手里?
如果是几万块,她咬咬牙就给了,可是这实在是一笔巨额!
不行!
她必须问清楚!
发短信实在不靠谱,说不清楚,就直接打电话了,“陆南卓,我这房子的装修费好贵!”
“嗯,怎么了?”
“太贵了!我付不起!”
“你的意思是?”
“你付钱!”
陆南卓犹如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乐不可支的揶揄她,“哈哈,花凌君,如果是之前,咱俩关系不一般的时候,我可以帮你付,付多少我都没有二话,但如今,我们两个已经一刀两断了,我有义务为你买单吗?”
“我们是过去时,可这房子的装修也发生在过去时,所以,你有义务!”
陆南卓一口否决,“我拒付!”
花凌君呼哧呼哧了半天,似乎接受了现实,只是还是满心的不痛快,“那为什么会这么贵啊,谁家装修房子要花几百万的?”
“你什么意思?我会故意让他们抬高价格?那,你稍等,我跟你说说。”他窸窸窣窣的翻出了一份文件,如数家珍的念,“你所有房间里的浴室全部采用挪威Nexans地坪加热系统,下沉式的超静音按摩池,来自于德国Pharo的淋浴组合,对了,后花园那个是意大利Teuco的新品seaside640,这个浴缸有自净功能,水可以存放三个月,而且浴缸带有气泡按摩功能及缸内特色的灯光,设计十分时尚动感,你想想,洗澡的时候头顶是漫天繁星点点,又或许是午后暖暖的阳光,你尽情的享受吧!还有室内的橡木家居,饰物和浴室用品,来自于Cappellini,还有花园里那些珍惜树木……”
他每说一句,花凌君的心就下沉一分。
他说完了,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陆南卓,都是你啊,我当时明明说自己动手整理的,你偏偏要请家政,后来不仅请了家政,你还请了装修公司,本来一分钱不花就能搞定的,你硬是弄出这么多个零给我,你害死我了!”
“要不……”
他仅仅说了两个字而已,她就敏感的大叫,“我不!”
“你不什么?”
“我不做你情妇,也不卖身给你,一夜都不行,一次都不行,你休想!”
“其实,我想说,要不,我帮你付,因为你说的确实也很在理的,这些毕竟都发生在过去时,不过既然你不,那就算了。”
“啊……陆南卓,你别挂,陆……”
花凌君想打自己嘴巴子。
干嘛不好好听他说完呢?
这可该怎么办啊?
下午。
她再拨打他的电话,却是一个女人接听的,“喂?”有些熟悉的……
“请问,陆南卓……不在吗?”
“是君子吧?”
“哦,是的是的,是杨阿姨吗?”是陆南卓的妈妈,杨千惠。
“上次还叫我妈妈的,怎么改口了?不用改口的。”
“呵呵。”花凌君尴尬的笑笑,“陆南卓,他在家?在忙吗?”
“不忙,你过来吧,一会儿就吃晚饭了。”
“我过去,不大好。”
“有什么不好的,来吧来吧,我给你买了几件衣服,过来试试。”
俩女人正聊得热乎,一道冰冷的声音插进来,“谁允许你接我电话的?”
“南卓,我看是儿媳妇打来的,就接了。”
花凌君拭去额头的汗水,儿媳妇……
“有事?”换成了陆南卓,花凌君一下子蔫了,轻声道,“阿姨让我过去呢。”
“那就过来呗。”
“你要是不方便,我就不过去了。”
“我没什么不方便的,这个家里我看不惯的人多了去了,不多你一个。”
她也是不受欢迎的……
但至少她被获准去了。
花凌君见风使舵,“要不,我把账单拿过去给你?”
“你爱拿不拿。”
“好,你等我一会儿,千万别走,我要做很多趟公交,如果我去得太晚了,也别让阿姨等我,你们先吃,别饿着,我估计……”
“啰嗦!”
信号切断了。
花凌君不介意,因为她得到了更大的利益!拿着账单,赶紧出门!
088 比你干净多了
来到陆家,第一个就看到陆南卓站在客厅门口,她双手合十拜了拜,“谢天谢地,你还在!”
噗!
陆无痕喷饭了!
“花凌君,这话你应该这样说,谢天谢地,您老还健在,哼,看你那副狗腿德行,几日不见,会巴结人了,功力见长哈!”
杨千惠放下碗筷走来,“君子,怎么用了这么久?”
“好倒霉啊,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自行车撞了。”
陆南卓大步走来,“跟你说过多少次,小朋友都懂一停二看三通过,你白痴,到老也学不会是不是?伤到哪儿了?”
她摊开掌心,抬起下颚给他看。
手腕内侧,擦破了好大一块。
下颚不是太严重,却也青了。
不用想当时情景就知道,她摔了个狗啃泥。
看得他眼皮一跳一跳的,杨千惠赶紧让佣人拿来医药箱。
花凌君却饿了,往餐桌走去,却被陆南卓强行扭到了客厅,“去上药!”
母子两人陪着花凌君,剩下父子两人,陆无痕一看到花凌君就没了胃口,厨房刚炖好的石蛙端了上来,陆星凯把整盅推给他,“儿子,这是爸爸特地派人去深山老林里捕来的,给你炖来吃,清凉去火的,吃,都吃完。”
陆无痕也听话,吃了个精光。
杨千惠出来后一看,“哎呀,你怎么一个人吃完了?就不知道给你哥留一半?”
“这么一小只,营养分开就没了,还是下次吧。”陆星凯边吃饭边说。
陆南卓没说话,坐下吃饭。
花凌君看明白了这其中曲折,就说,“牛蛙有很多寄生虫的,最好不要吃。”
陆无痕冷嗤,“你懂什么?这是石蛙!在泉水岩石中长大的!比你干净多了!”
“经过你这张嘴,再干净的东西都会被污染。”
“想不想吃饭了?不想吃就别碍眼,滚!”
她偷偷瞄了瞄陆南卓,他细嚼慢咽的吃着东西,没打算理人,也没嫌她多嘴的样子,她就有了底气,“你又不是一家之主,我凭什么听你的!”
“花小姐,请你自重,这里是陆家,不是你家!”陆星凯发话了,他是正牌的一家之主。
陆南卓放下筷子,起身,“吃饱了吗?走吧。”
“呃……我……”她还没吃一口,“哎,你等等我!”花凌君追了上去。
他已经启动了车子,她敲了敲窗户,把账单递给他,“这个,你收着。”
“我说了我不要。”
“你说了要,是我说不要的,我反悔了,所以你要吧。”
“君子,君子……”杨千惠百米冲刺而来。
“阿姨?”
“这些是给你的。”她打开车后门,把两三个袋子放进去,“今天真不好意思,无痕不懂事,你多多谅解。”
“没关系的,阿姨。”
“让南卓路上慢点开车,啊。”
“……好。”
“进去吧,别让他等久了。”
就这样,花凌君上了他的车。
开到半路,看他绷着脸,以为是在怪她不经允许坐了他的车,她说,“你找个公交站牌把我放下吧,我自己可以回去。”他轻哼,在路边刹住,花凌君一看,这站牌还遥遥无期呢,他这是?一念间,他放开安全带,指了指她的腿,“把裤子脱了。”
“不!”她做好了开车门随时逃跑的动作。
“花凌君,麻烦你不要每次都这么敏感好不好?我现在没欲没求,看你就和一坨猪肉没区别!”他从置物阁里取出医用纱布和消毒水,咦?他什么时候顺手牵羊从家里带出来的?而且他如何得知她腿被擦伤了?花凌君把裤腿往上撩,可没用,她穿的牛仔裤很窄,里面还套了保暖的羊绒裤,这大冬天的,真不如夏天,以前他每次想要直接裙子一掀……呸呸呸,怎么又想起了那事,她背过身子去,两眼咕噜咕噜的不停往外瞅,他好笑,“你看得到别人,别人看不到你,放心吧。”
他随手开了暖气。
花凌君把裤子褪掉小腿上,用衣服下摆搭住大腿,转过身。
露出来的部位,被胭脂粉色遮了一层,白白嫩嫩的,直接让陆南卓下身膨胀,他气得咆哮她,“你没事红什么红?”
“自然反应,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如果可以,她才不爱红呢!让人起疑不说,还有自作多情之嫌。
他擦药水的时候她抖了抖,皮肤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他以为她在痛,就转移她注意力,“葡京的工作怎么样?”
“还行,就是时间上有点儿调整不过来,昨天我是凌晨三点钟才到家的,从超市到家的那一条路,我一个人骑车在路上飙,唯恐有人从树丛里窜出来,还好没有。”
“害怕的话让那里值班的巡警送送你。”
“不用,我有这个!”她拿出一瓶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辣椒水,专门对付色狼的!”
他冷笑两声。
擦完药,车子继续前行,过了一个又一个公交站,他也没有停下的意图,花凌君心想,还好,可以节省点公交费了,不错不错。
“平时周末有安排吗?”
“没。”
“去我那里打扫打扫卫生。”
他大爷一样吩咐她。
花凌君自然不肯,“你……你不会请家政啊?”
“我有免费的干嘛不用?”
“我才不去呢!”
“好吧。”他撇撇嘴,她还等着他拿出那账单来威胁她,这是他用来对付她的一贯手段和伎俩,没想到,他啥也没做,停车,“到了,还赖在这里干嘛?下车!”
“……哦。”鉴于他态度如此恶劣,她连谢谢都免了。
陆南卓从后视镜里看着目送他离开的女人,笑得心满意足,“让女人臣服,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对他的强势和霸道很反感是吧,那好,他就反其道而行之,用温柔和蜜糖做利器,将你收拢身下,看你如何反抗?到时,让你哭,让你笑,都是我来支配!没错,他是天生的主导者,只有他掌控女人,没有女人可以指使他!
花凌君上班前补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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