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不住!
不知是什么原因,冰雪女神再一次流出了眼泪,淡蓝色的眼睛微微一闪,封在耿天身上的冰块四散而去!就在此时此刻,天来巨剑突出了她的腹部,伴着血水如长虹般破空而出
“啊”一个女子的悲叫,冰雪女神渐渐收缩,耿天飞到天上,天来巨剑带着血腥在他后面,他的心被杀意填满了。
蓝光散去,那个冰洁的女子支撑起残破的身体倒在血泊当中,捂着流淌鲜血的腹部不住悲叫。
“孩子我的孩子”
耿天杀了她!
心中一阵轰鸣,耿天黯然了。
冰雪女神纤细的身形展开,放大瞳孔,冰洁化作了苍白她死了,就在她要面对死神的那一刹那,残破的身其中生出了一个光球,里面似乎还有活体流动!
是胎儿!
光球中的胎儿!
冰雪女神的孩子!
妖王惊魂未定,忙对耿天道:“赶快离开这儿,另一个神灵马上就回来的!”
耿天眼中不知不觉流出滚烫的泪,神情黯然。
“对不起,我该死”
一阵泪雨飘起,耿天带着天来巨剑离开,他不想看到巨剑上的血,一甩手,沾满血腥的天来巨剑向难免苍茫的海洋飞去。
远处
传来一阵可怖的绝望哭号
76。5…第十一章 向日葵海
第十一章向日葵海
已是黄昏。
云月从屋内走出,闲来无事,云千山呆了一会儿又不知道去哪儿喝酒了,云月望着夕阳,心想:耿天也该回来了吧?
耿天此刻的心情是沉重的,御剑的感觉真累偶然间望一眼脚下,是一片迷人的向日葵,金黄成片成片的向日葵构成了海洋一般的金黄,风吹过,就如同掀起一层金浪。
耿天笑笑,心情好转了一点儿,随即御剑加速飞回竹林。
御剑瞬息千里又能怎样?驾驭着习习的凉风与春意,耿天觉得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或许心的苍老,才是真正的老去。
但,新生总要开始的。
耿天加紧速度,瞬间离了那一片向日葵海,生怕延迟了什么,这种景色并不应该让他一个人独自享受
竹林上一阵微风与红光掠过,云月无聊的将谷子洒向正在溪水中嬉戏的大白鹅,他们个个伸长了脖子张口求食,云月心想如果人也和他们一样无忧无虑的该多好,饭来张口,想吃多少吃多少,也没有什么烦心事而她转念一想,吃多了不也就像他们一样的肥了吗?想到这里云月不禁哑然失笑。
可能在大白鹅们的心中。
人人都以胖为美吧?
还是为了活着而进食?
为了活着而活着?
云月情愿相信前者,前者最有诗意,却最不理智。
“云月!——”
“天哥?”云月一下子立了起来辨别声音的方向,刚才似乎听到耿天从天际的呼喊声,只是四周望去并没有发现半点儿踪影。
“天哥你在哪儿啊?呀!——”云月一声惊叫,只觉身子一轻好像被什么东西抱起,竟飞上天去,满眼都是柔和的红芒。
“云月你在下面发什么呆呢?我看你好久了!”耿天不正经的朝着云月笑,拉着她的手,此时耿天和云月共同踏在逆天剑上。
“是你啊”云月长长的舒了口气:“吓死我了你,去这么久呀~~!好高!”云月好奇的向下望去,下面的竹屋已被一层层的林子覆盖,天幕上的云彩是不是从身旁掠过,云月虽然毒术与医术天下一绝,但终究还是没有飞过这么高。
“好玩吗?”
“好高呀!”云月似乎有种害怕掉下去的感觉,可耿天仍旧在那里偷笑,不以为然。
“高吗?还有比这个更高的呢!可抓紧啰!——”耿天握紧了云月的手,随意驱动逆天剑,这血红的剑竟带着二人直直的冲向天际!
下面的一切都变的飘渺了,再也见不到竹林哪怕是半点儿绿影,只有云雾丝丝缠绕。
比九重天还高。
逆天剑稳稳的飞行,脚下的云雾却迅速的向后飞去,那红色血剑还有点儿耍酷的动作。
下面的时空转换,黄昏若隐若现。
“好美啊你带我来天上看这些吗?”云月抱紧耿天,不敢松手,害怕时时刻刻就会掉入如梦境般的云海。
“走,去个好看的地方,你去不去?”
“什么?好看的地方?当然去呀!”
“那好。”耿天一笑:“飞啰!”
“哎呀你飞慢点儿!”
二人伴着一阵红芒急速向下冲去。
一排雁飘渺
“到了。”耿天微笑着看着云月,云月此时已不知不觉的抱紧了耿天,二人在这一刹那脸上都泛出了迷离的红。
“到到了?”云月下意识的躲过了耿天的眼神,望下去,透过一层薄薄的云雾笼罩,似乎有一片金黄在下面。
原来是一片向日葵海。
“好美啊”云月俯身向下探,长发也随着地落下去,又被吹来的寒风飘上来几缕,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好看吗?我带你下去。”
耿天眼中不知不觉的多了一点儿伤感。
比如说这长发垂下的动作。
耿天在任何不经意的某个动作中都能找到一个女子的身影。
她长发垂下进入沧江的水里。
任由溪水浮动
耿天不知道是要继续遐想还是要逃避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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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的确是向日葵的海洋,金黄金黄的一片,风吹来,如同海上卷起的一层层波澜,倘若风大了些,就会卷起一层层泡沫——那是向日葵被吹得飞扬的花瓣。
还没的一片向日葵海。
在金黄的自然与不知名的淡淡幽香中,一名男子拉着女子的手放纵的飞舞,向日葵中躲藏的飞虫和鸟儿被惊起了不少,躲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这对少年男女,附和着浪花与香气,与一丝同样淡雅的微笑暂时忘记痛苦吧在这与世隔绝的海洋中忘记一切吧他们已经抛弃了世界,周围只有专门为他们开放的金色花雨。
这是一篇向日葵海。
云月与耿天在这片金黄海洋中敬请的奔跑,这里不再有什么恩怨纠结,二人只希望在这里一只尽情的奔跑下去,一只奔跑下去,永远不要停步放纵飞舞,直到终老在金黄中慢慢被埋葬。
夕阳欲滴。
云月跑累了倒在向日葵花丛中,压弯了一片纤细的职业,这儿的向日葵并不粗大,金色的花儿也一样小巧玲珑。
“好爽快呀”云月笑着在花雨中躺着,轻轻擦拭着身上的露水,金黄将她蓝色的衣服染的模糊,长发中夹杂着向日葵细小的花瓣,美极了。
“哈哈哈”耿天笑着一头栽倒在云月身边,二人对视了好久,只是一个劲儿的傻笑。
“天哥这里好美”云月笑着抚摸着耿天的脸,为他擦拭汗水:“以后我们一定再来!~”
“云月”耿天把手搭在云月肩上:“你跟着我这样一个浪子,不后悔吗?”
“有什么好后悔的?”云月抿嘴微笑:“不管你命运有多坎坷,我啊都会陪在你身边一直走下去”
“云月我唯一的亲人也就是你了~~~有个妹妹真好!”耿天多少年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云崖山上的叶小焉师姐,虽然比他年长几岁但耿天仍然把她当做妹妹看待,小焉走了,魅儿走了老天终究不忍心让耿天孤独,让他遇见柳云月天意如此。
“妹妹对啊有个哥哥也真好啊”
“云月,以后你就要跟我浪迹江湖了,当我昨晚我应该做的事情,我们便来这里快乐的渡过一辈子!”
“嗯”
天际的大雁飞过去,
天际的夕阳坠下去。
明天
会起一片腥风血雨,
与这向日葵海喝彩。
77。5…第十二章 尘封往事·羲皇陵
第十二章尘封往事·羲皇陵
傍晚,飞回竹林,云月向耿天提起了云千山的事情。
“云月你说云千山前辈你认识?”
“是啊云千山前辈多年前曾经路过我这里,我发现他嗜酒成性,后来才知道他被忘忧葫芦下了咒之后我救了他。”
“忘忧葫芦???”耿天黯然,自己失去妖月的时候就是想要靠忘忧葫芦忘记过去,做个嗜酒成性的人,结果一样被云月救了。
“情况跟天哥一样后来我跟他相处了一段时间,这个人来无影去无踪,有时回来一两天,再一出去就是十几天甚至几个月上一次他回来的时候,天哥你却不知道去哪儿了。”
“哦?我俩居然这么有戏剧性,我回来时他却走了”耿天笑了笑:“也罢~!云千山前辈云游四海,日后有缘一定会再见面!”
云月望着方天,夜色弥漫不知不觉她的心突兀作响,隐隐担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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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千山这个人脾气古怪,有几分孤傲不说还有一丁点儿流氓的性格,整天嗜酒成性无酒不欢,总因为酒钱不够而恨得跺脚,没钱时能赊账就赊账,不能赊账酒瘾大犯时只好又偷又抢。
“唉这人生啊”云千山提着半空的酒葫芦不禁感慨:“这人生难免有几个嗜好,呃这酒嘛是万万离不开的有的男人嗜好女人,有的男人嗜好钱财,都是放屁酒才是王道!”
此时云千山漫步早已出了小镇,摇摇晃晃的在山野当中浪荡,是不是撞见来来往往的路人,但一看云千山满脸醉意,身后又有一把寒光四溅的洗月宝刀,不禁都以为是山中强人,纷纷躲闪不及。
“看什么看没见过当年叱咤江湖的飘渺刀客云千山吗?呃市井之人肯定没听说过,说也没用好歹我当年也是个名人,看在我的名气上给点儿酒钱也好哇好酒好酒!”
云千山喝的乐了,耍起了酒疯,在大路上稀里哗啦跳起了‘螃蟹舞’,张牙舞爪和个神经病一样,幸好荒野上人并不多,否则若是在稍热闹一点儿的大街上,云千山必定会被城管巡捕带走吃牢饭了。
这荒山野道当真诡异,云千山根本没有察觉,自己早已离开了临近的一个小镇,不知不觉顺着羊肠小道走去,再向前行上一百来步,这周围的景象居然跟先前的景象判若两地,周围多多少少还算有些人烟,然而现在只剩下羊肠小道还有周围寂静的孤独,小道蜿蜒伸向前面的深山内,那山好大,小道虽窄却格外的长,延伸到山脊,给葱郁的山刮破了一层头皮。
“好酒好酒耶?酒没了?”云千山大为恼火,现在酒到正酣,却在这时无酒可饮,真是人生最倒霉的时刻。
云千山晃晃荡荡精神恍惚的顺着小道走,大山似乎在狞笑着,等待着一切生者的到来
“刀御江湖伤客心,
——人马饥饿前路尽。
——唯有苦酒不曾醉,
——知己莫若欺天吟!”
云千山豪情万丈,对着大山大放厥词,这是云千山平生最喜爱的一首诗,每每念叨这里是云千山都会仰天大笑,当他喊道‘欺天’二字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微风袭来,云千山一时抵御不住连打了三个喷嚏,回声响彻山野,久久不息——他已经不知不觉的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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