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神的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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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神的莲花- 第1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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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醒了,他还布结界,将我和他放在结界中,这让我心里慌乱无比,还有些许恐惧。

“来喝点粥。”他盛了一碗粥,径直坐到床边,竟含了粥公然吻下,我心里急恼,他的舌头灵巧,轻易便撬开我刻意紧闭的唇,将粥缓缓送入我嘴里,舌头又在唇齿间肆意地探索,逼迫我不得不咽下粥。

见我咽下粥,他攫住我的舌,狠狠吮吸,好半晌才从我唇上移开。

“你太变态了。”我不停擦嘴,又窘又气。最烦的居然自己还感觉很甜蜜。

“晓莲,你昏迷这三天,除了本王用这种方式喂你,你竟连水都不喝。我看晓莲是喜欢我这么变态喜欢得紧呢。”他笑嘻嘻地托着粥,一脸戏谑地看着我。

我不说话,自知他说喂我水是真的。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粥,大口大口吃起来,生怕他又抢过去,故技重施。

“吃这么快,是想早点知道本王是不是小娃娃?”夏月凌呵呵地笑着,奸诈无比。

我差点就噎着。赶忙停住了吃,狠狠地瞪他一眼。他唰地凑过来,巧妙地夺下我的碗勺,将我压在床上,用手支着头,笑意醇厚地说:“本王现在想吃掉晓莲。”

我心下简直不知所措,一片混乱。最恐怖的是能明显感觉他身体的变化。

完了,完了,28岁,今朝要**了,到底我该放鞭炮庆祝,还是该痛哭?

“看晓莲的模样是极其喜欢被本王吃掉。”他将我困在他的怀里,神情迷醉,眸如星斗,渐渐坠落下来,仿若要跌进我眼里来。

柔软的唇像一片羽毛落在我额头上,又刷过鼻尖,轻咬耳垂,反复在我脸颊上亲吻,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他辗转留恋,轻柔触碰。

四肢百骸都舒展,身子却又觉得极力的空虚,仿若渴望着圆满。不自觉便从喉间逸出一声呻吟,滚落出的声音让我都吓了一跳,带着甜蜜与压抑的痛。

他的舌趁机探入与我的舌交织纠缠,带来一**灼热,我无能为力,便只能张开双臂狠狠地抱着他,双腿也不自觉地缠上他。他喘息声如海潮,在耳边越来越大。

“王爷,宫中来人了。

”王福达的声音陡然想起,本已高涨的潮水,陡然跌落,纷纷退却。

夏月凌却不管不顾,亲吻着我的脖颈,并一路而下。

“月凌,宫中有事了。”我推了推他,却是毫无力气。

“不管,专心点。”夏月凌半敛着眼,双手在我身上游移,轻轻撩拨开我的薄衫。十指如同弹琴般在我身上拨动,一**闪电般的痉挛在身体内乱窜。

“王爷,宫中来人说,皇上欠安。”王福达想必已知晓这室内此刻正在上演什么。然,作为王府的大管家,他定是能知晓事情的轻重缓急,所以才会如此不怕死地说。

果然,听闻此语,夏月凌直起了身,拉了锦被将我裹住,自己迅速穿戴好,满脸遗憾,却又俯在我耳旁说:“等本王回来。”

那声音暧昧,让我心惊胆战。他的潜台词是等他回来继续。一想到那种事,我赶忙缩到被子里。他却将我拖出来,认真地说道:“你要相信我。还有,除了本王,王府里都只知你是我的侍妾雪姬。所以,你该知道如何。”

我点点头,再次将头缩进被子里,好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

再次起床,却已是掌灯时分,胡乱吃了些东西。心里纷乱得很,既在想夏月凌不知在宫中遇到了什么,此番还未回来,却又怕他回来。

就这样胡乱地过了好一阵子,夏月凌也未回来,四周静得可怕。我觉得闷,就披了大氅到园子里走走。却听得院墙边的假山那边有人在窃窃私语,仿若在说什么莲花公主。

我拈了隐身咒,轻轻走了过去。原来是两个小婢在假山边的亭子里聊天。

“红姐姐,你可知那莲花公主是谁?”青衣婢凑在红衣婢耳边轻声问。

“谁?”红衣婢脸上放出八卦的光。

“就是上回救王爷的郁小姐。”青衣婢靠在柱子上,脸露惋惜:“咱们都知王爷喜欢她喜欢得紧,可怎么莫名其妙地就成了皇上的义女了,还要嫁给商羽国的皇帝。咱们王爷可真是可怜。”

“你这丫头,口没遮拦的,你不知王妃最厌恶那郁小姐啊。被王妃听见,有你好受的。”红衣婢四处看看,压低声音说。

“本来就是嘛。郁小姐第一次来王府时,你不在,王爷可是从门口直接抱着郁小姐走到他卧房的。那之前,王爷可是从来没跟任何一个女子亲近过呢。”青衣婢无限羡慕。

“就算知道,也不要说了。你也知,王爷最近宠爱王妃宠爱得紧,这不,今夜又歇在王妃那边了。咱们雪姬夫人啊,唉,长了酷似莲花公主的脸,不知是悲哀还是幸运。”

那红衣婢压低声音,我却还是听到,夏月凌歇息在云珠那里。歇息在那个差点害死我的女人那里。顿时胸中顿时怒气四窜,浑身顿失力气,腿一软,差点跌倒,赶忙扶住旁边的假山,眼泪止不住地簌簌扑下。

随即又是一阵笑意涌起,笑自己的可怜,之前还一直在想着他回来我如何应对,之于人家却只是戏言。他让我相信他,如何去相信他?

正文 第二部夏月篇 第六十二章 前路真不太清楚 

唉,也不知我们跟着雪姬夫人是幸还是不幸。”青T息。

“大胆奴才,竟敢搬弄是非,乱嚼舌根。”王福达不知何时站在了亭子的另一边,沉声呵斥。

二婢赶忙跪倒地上,磕头如捣蒜地说:“请王总管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王福达挥手让二婢起来,沉声说:“管好自己的嘴,好生伺候雪姬夫人。”

二婢谢了恩,站起来。那青衣小婢胆子倒是越发大了,跑到王福达面前,小声问:“奴婢听说莲花公主的花嫁鸾车刚出灵都就被劫了。王总管,这是真的吗?”

“小雅,你是不是该去执事房转转了?”王福达冷言呵斥。

那红衣婢赶忙拉过青衣婢赔罪道:“王总管,您就饶了小雅吧,她初入王府什么也不懂。”

“哼。不好生在雪姬夫人门外伺候,跑到此处作甚?若再有此种情况,你们知道后果。”王福达朝我的卧房看看,见黑灯瞎火的,便也没多做停留出了院子。

我赶忙回到屋内,那青衣婢的那句话还在我耳畔回响,到底是谁劫了莲花公主的花轿?菜头或者红,还是月阳,或是不知名的敌人?

心中谜团重重,也没心情再去管夏月凌到底歇息何处。自己想了一会儿,横竖没有柯南的才能,只得一弹指点燃了灯,朗声喊:“来人。”

那青衣婢和红衣婢应声进来,低眉垂首站在我面前,说:“请夫人吩咐。”

“本夫人心里闷得慌。现在什么时辰?”我问道。

“回夫人。二更天了。”青衣婢盈盈一拜。

“你二人陪本夫人说说话。坐吧。”我挥手示意她们坐。

“奴婢不敢。”二人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地。

“你二人竟不肯陪本夫人说说话。是否觉得本夫人不受宠。便如此?须知。再不济。我也是夫人。”我厉声道。

“夫人。奴婢不敢。奴婢们坐就是。”二婢毕竟年岁小。见我那模样。心下慌了。也顾不得礼仪便坐下。但却还是低眉垂首。

“你二人叫什么名字?”我心里很是着急,却也不好直接问。

“回夫人,奴婢小雅,奴婢小红。”二婢答道。

我点点头,侧躺在软榻上,闭了眼,好半晌才装模作样地睁开眼,问:“我昏迷这三日,灵都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二婢见我如此问,互相看着,惊疑不定。我便用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着她们,见她们没有要说的意思,便又适时地叹了口气。

那青衣婢咬了咬唇,便说:“回夫人,最近灵都城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莲花公主花嫁鸾车被劫。”

“哦?怎么回事?你且细细说来。

”我坐正了身子,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

那青衣婢胆子也打起来,说道:“昨日,我朝莲花公主出嫁,要嫁给商羽国龙轩帝为后。谁知一花嫁鸾车一出灵都城,便有一个白衣男子,戴着银色的面具,手持一把蓝色长剑,拦住了花嫁鸾车,他叫莲花公主‘晓莲’,奇怪的是当他打退了所有侍卫,将公主从花嫁鸾车上抢下,仔细看了看,却又陡然放开了手。然后便要离去,太子却叫人用一种叫‘素莲’的暗器灭射杀那人,但那些银针却在距离那人几尺远的地方纷纷按原路返回,太子和他手下是无一幸免。”那青衣婢说着。

“你说太子死了?”我心内大惊,这夏月国这下才真的要风起云涌了。我不禁怀疑起那个抢亲的兄台,到底是真的去抢亲的,还是目的在太子?

“是,太子去了,皇上还因此气得一病不起。”青衣婢说道。

“那莲花公主出嫁,都有那些王爷去送亲了?”我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让我自己也感觉彻骨的寒。

“本来朝廷钦点十三王爷带侍卫护送。可太子和三王爷是主动请缨,要护送莲花公主到夏月国边境,亲自交给商羽国。”青衣婢说道。

“那王爷可有去送亲?”我问道。

“那日,王爷在屋内守着夫人,没有去呢。”青衣婢一脸笑意地看着我。

听她这么说,我心稍微放下,那蒙面人不是夏月凌,可心陡然又提起来。那样厉害的人物,使用蓝色长剑,且能找到“魅惑三界”的破绽在于人的眼睛,那人难道是苏轩奕?可也不对,苏轩奕只有元神,在短短的时间里,不可能有肉身。

还有那“素莲”暗器,我曾在翠烟楼一役见过,那优美的群杀性武器,好像是夏月凌所有,这太子何时装备了?

我正要详细询问,却听得有微弱的脚步声。一抬手,灭了灯。小声问道:“你一个在王府深处的婢子,怎知这些?谁派你来的?”

黑暗中,只听那青衣婢噗通跪在地上,喊道:“奴婢冤枉。”

“闭嘴。”我沉声喝道,见她停下来,便压低声音道:“你现在小声将你如何得知告诉我。大一点声,我马上要你命。”

那青衣婢马上小声说:“奴婢有一表哥是十八王府的生活用度采买。他每天都可出王府。这些事外面都传遍了。”

“好,我暂且信你。但须知,在王府最该管住的就是嘴。你二人现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就当本夫人一直在睡,明白吗?”我说道,却听得那微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二婢应了声,摸黑出去。我脱了大氅,翻身上床,将呼吸尽力调整得缓慢绵长。

不一会儿,便有人到了屋内,窸窸窣窣一阵响。我一惊,此人显然用了隐身咒,且还用了穿墙术,否则进屋怎可能不惊动屋外的二婢。

我暗自凝聚所有灵力于右手,只等他靠近,便全力击出。

少顷,他突然快速翻身上床,撩开被子就滑进来。

我正要出手,便闻到熟悉的香味,原来是夏月凌。这才放下了紧绷的神经。但心里一想到他居然从宫里回来就去了云珠处,翻云覆雨完了,才到我这边来,就恨得牙痒痒。

他伸手抱我,我一侧身躲开,抬起一脚就踹过去。

“想谋害亲夫?”他居然躲过,轻轻跃到床的内侧,一把将我搂到怀中。

我伸手就向他打过去,手却被他扣住。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体下,笑道:“晓莲是等不及了,所以生本王的气了?”

我也懒得挣扎,心如同沉到了冰窖底层。他似乎也感到我的情绪,便维持着半压在我身上的姿势不动。

黑暗中的我们都没有说话,寂寞瞬间深得像海洋,太让人害怕。明明是可以开开心心,花好月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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