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呆了,只知道她喜欢将钱放床底下,可谁能想到床底下放了几千万现金!奇葩,绝世奇葩!
后来钟球被警察叔叔救回了,钱也还回了,可那豪放的一幕让钟瑶自愧不如啊,他虽然有钱,可从来没有过掀开床盖就能拿出几千万现金的壮举!
于是,钟瑶对刘霜阳说,“老婆,你也将钱放到床底下吧,那个,太有气势了!”
☆、第十七章
小剧场----陆东来
毛小朴从怀初七起,就开始看童话,写童话,当怀了第三个孩子时,她的童话已经写了厚厚一册了。
第三个孩子是陆东来的,陆东来连公司都不回了,小事由经理作主,大事电话联系,实在重要的,带回家。反正眼睛里不离老婆孩子。
陆东来回家做什么呢?他在做童话的校正工作。当看到里面的《灰灰流浪记》时,陆东来笑了,她这是写自己和灰灰的故事吗?
“灰灰和妈妈走失了,灰灰很伤心,决定去找妈妈。它记得,妈妈穿着白色的衣服,高大胖胖的身子。它走啊走啊,走了很久,有一天,它看见了一只高大的狗狗,很像自己的妈妈,可又不对,可眼前的狗狗是灰色的衣服,身材虽然高大,却很瘦小。灰灰迟疑地看着,那只大狗狗也看着灰灰,大狗狗想,我的孩子是白色的衣服,是小小的身材,可现在这条狗狗是灰色的衣服,高大的身子。
两只狗狗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这时一阵大雨过来,大雨过后,两只狗狗惊奇地发现,原来他们的衣服全是白色的。灰灰终于明白了,眼前的就是妈妈。
宝宝,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灰灰和妈妈流浪得久了,衣服成了灰色的了。因为妈妈太想灰灰了,所以瘦了。因为灰灰以前是小孩子,现在长大了。宝宝,你猜到了吗?”
陆东来放下书,走到毛小朴身边,抱起她,手覆盖在她的胸上,轻轻揉动。怀孕了,胀乳了,陆东来从她怀初七开始就给她揉胸,绝对熟练工,做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脸贴着毛毛的脸,还在笑,“朴儿,你以前丢下灰灰有没有想它?”
“想。有次做梦梦见它衣服灰色了。”
“你觉得灰灰想你吗?”
“肯定想,我那么想它。”毛小朴嘎巴地说,还是她一向贯彻的公正原则。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
“。。。。。。”
“我很想你,想得心都痛了。”
“。。。。。。”毛小朴无言了,因为她觉得自己不对了。
“朴儿,抛弃是不对的吧?”
“是不对。”
“你不能抛弃我和孩子。哪天你突然跑了,我带着孩子到处找你,白衣服变成灰衣服,孩子小小的身体变高大,我高大的身体变瘦小,以后相见,你从哪儿认出我和儿子?”
毛小朴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从海阳回来,灰灰一身灰黑色,带着刺鼻的馊味,它紧紧地扑住她,生怕她跑了,那晚,她哭得撕心裂肺,肝肠欲断,她抛弃了她的灰灰。
毛小朴心酸了,伸手圈住陆东来的脖子,诚恳地说,“我不会抛弃你们,也不再抛弃灰灰。”
陆东来轻轻地吻住了毛毛。马不装鞍,枪不上膛,陆大少只借了一个故事,就让毛小朴信誓旦旦,郑重承诺,死心踏地。
孩子出生时,《毛毛童话》正式出版,印刷一千册,逢有三岁以下孩子的亲戚朋友同事客户人手一本。
封面是儿子初七女儿初九和灰灰的卡通图片,图是陆西为画的,中间的插图也是他。陆西为少年的愿望是当花花公子,学而杂乱,学而博大,画卡通对他来说不是难事。题词由毛毛亲自写,几个大字,笑口常开,极具儿童字体的根底。
☆、第十八章
小剧场----刘丹阳
毛小朴没事看书,还是喜欢看笑话书,还是喜欢挑战那个少根筋的脑袋瓜子。有一次,她看到一个笑话:
袋鼠和青蛙一起去□,袋鼠三两下完事,只听见隔壁青蛙房里一二三嘿、一二三嘿叫了一整夜,第二天袋鼠说:青蛙你真能干。青蛙说:MD腿短,一整夜爷都没蹦上床!
毛小朴看了半天,没看出名堂,为什么青蛙会一二三嘿,袋鼠不嘿。正好刘丹阳在换衣服,于是虚心请教。
刘丹阳笑了,“你从袋鼠和青蛙的身体结构和体型上去想。”
这一提示,毛小朴明白了,继而乐了,可越想越觉得好笑,太逗了,太逗了!捧腹大笑,突然她想起曾经陆西为笑过的一个笑话,于是拿出来讲给刘丹阳听,虚心请教笑点。
两人相亲,女孩说,我是一个淡淡的女孩,想找一个淡淡的男生过一辈子。男生听了有点不好意思,说,我不舍你的条件,我有两个淡淡。
刘丹阳眼睛一暗,这妖精是要磨人哪,尽找些勾引人的故事来勾引他。他衣服不换了,裸着上身走到她面前,手指摩挲着毛小朴的嘴唇,低声问,“你真想知道?”
毛小朴同学求知欲强啊,连忙点头,很想知道,憋了好久了。
刘丹阳手捉住毛小朴的手,往他下面的裤子里探去。
毛小朴大惊,睁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刘丹阳亲住毛毛的嘴,“想知道就伸进去。”手继续按住那只柔嫩的手,直到按住那炸弹包,“是不是两个,蛋蛋?”然后,裤子全部掉下了,小将军青筋暴露,面目阳刚,直愣愣地向她敬礼。
刘丹阳搂住毛小朴,剥开她的衣服,冲进去,正式接受勾引。
房间里温度骤升,激情戏激情上演,毛小朴忘记了事情的结果怎么成了这样,只是一声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吟,承受一波一波勾引而来的后果。
☆、第十九章
小剧场----宋家颜
毛小朴死守每周四周五的《一战到底》,雷打不动。有一次看完后直叹息,那个檀越太厉害了,1080度无死角,只怕没人能超越他了。宋家颜一下下摸着她的头,笑,“毛毛,真人都不露相的。”
毛小朴才不信,露相的才是真人,要不,你能答几个?
宋家颜手一捞,将毛毛抱到怀里,亲亲她的脸,“你问,我答,若是答不出,我给初七骑三个月大马。”
初七现在的爱好就是骑大马,家里叔叔多,轮着骑,没人骑了,抓着灰灰不放,两条腿夹住灰灰的肚子,两只手抓住灰灰脖子上的毛发,口里嘟嘟嚷嚷,驾,驾,吁~~~~~
灰灰最近恨死这小魔头,真想咬掉他脸上一块肉,老子是狗,是狗,凭什么把老子当马骑?老子有这么掉价?得,惹不起你,躲得起你。趴到它毛毛装钱的箱子上死都不出来。
初七没办法,想骑马,找爸爸,爸爸不理,找叔叔,叔叔有事,找妈妈,妈妈一巴掌,初七,你是哥哥了,不能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初七苦着脸,给妹妹画烧饼去了。
毛小朴一想宋家颜趴地上给初七当马骑的情景,就笑了,行,我出题,你答。
从天文考到地理,从地理考到文史,从文史到娱乐,从娱乐到体育,真没一个题能难住他。毛小朴兴奋了,激动了,拉住宋家颜,双眼发亮,似是发现了宝石一般,“家颜,家颜,你去报名,报名!”
哎哟,毛小朴一家之主,房子的持证人,孩子们的妈妈,什么时候叫过这些男人的名字?还叫得这么亲热这么激动?宋家颜不淡定了,顿时一团火焰升起来,抱住毛毛的头就亲上去。
毛毛还在纠结报名的事,含糊地喊着,“家颜,报名,报名!”
宋家颜一手托住毛小朴往卧室走,声音嘶哑,“我答应你,但是我想骑马了。”
没等毛小朴明白,衣衫尽落,一上一下两个人,一个娇喘,一个驰骋,草原辽阔,俊马轩昂,春色无边,旖旎无限。
后来,宋家颜在院子里安了五条旋转木马。四个孩子一人一条,后面的一条给灰灰。
灰灰高兴了,老子到底高马一筹!虽然它坐不稳。
至于报名的事,宋家颜确实报名了,不过等他要去电台的那天,被一个手术困在手术室里几小时,什么都错过了。
机会一次,错过不提。
20第二十章
15
陆西为此时哪里还有什么别的想头,小弟弟早睡去了,他不敢睡,守在门口时不是时拍拍门,时不时喊几声,担心毛小朴犯傻啊。
毛小朴这种人,丢深山里能找蘑菇充饥,丢垃圾里都能找废纸换钱,活得如此安稳自在的人,怎么会去犯傻,她在内疚咧。
前不久,她勾引并侵犯了一个男人,她错了。现在,她又勾引了一个孩子,幸好没铸成大错。被陆西为叫大婶叫习惯了,真个把自己当大婶了,自认为比他高出一辈,好吧,退一步说,就算是平辈,可他才二十岁,还是个孩子,她怎么能害了一个孩子。
以后,以后的日子怎么办?她是不是应该搬走,原本说好了一起买房子,只怕也不能买了,两人住一起会犯错误。作为一名长久的服刑人员,思想觉悟是有的,怕犯错误,怕对不起监狱长。
这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大的在房里,一夜未眠,一方面是她白天睡多了,另一方面是着实操心。小的在房外,一夜未眠,一方面是担心,另一方面是不甘心。他都告诉她了,他喜欢她,很喜欢她,她还要怎么样啊!
毛小朴同学是对的,他确实是个孩子,就是个孩子!
陆小爷在人间横行惯了,不懂人情世故,他的准则是,老子都这样了,你还能那样?套用公式就是,老子都要你了,你还能拒绝?
活该你心痛,头痛,小弟弟痛!
早上毛小朴开门,看见陆西为抱着被子睡在她房门口,愣了一下,跨过去,洗刷,做早餐,吃了,跨回房里,一会儿提一个袋子跨出来。
今天要给胡教授送资料,以前送资料都是陆西为陪她去,有了车后直接送她去,现在见他睡得这么香,她本来内疚,更不想喊醒他了。
毛小朴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去了首都师范大学。交了一袋稿,又领了一袋稿,本想回家,突然想去北大校园看看,这原本是她来北京的一个理由,只是当时被生计挤到一边去了,现在,时间有,钱有,可以去了。
她甩着袋子,优哉游哉地去了北大。
今天对北大来说,是个不寻常的日子,五月四日,校庆日。小范围里的校庆,只来了驻北京的北大毕业生。
北大历史悠久,百年名校,目前毕业于北京又工作生活在北京的人,乌泱乌泱一大把儿,混得好的当然要来,为校争光,为自己争脸面,精气神儿倍足,混得不好的也要来,能认识个混得好的学长学妹,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找工作求帮助多了个去向,退一万步,跟同事领导说起,也多个谈资。
各式名车,各式精英,川流不息,毛小朴站在校门口向内张望,她不想进去了,反正学校暑假也快了,放假再来,自自在在安安静静逛个够。她将手中的袋子往肩上一甩,转身离开。
“毛。。。。。。小朴?”一个声音惊讶地响起。
毛小朴朝声音方向看去,眼睛里布满疑惑。
一个身着白裙的绝色女孩从一辆奥迪A8里急匆匆地出来,一路小跑,跑到毛小朴的面前。她身后,一个男人从车里出来,懒懒地靠在车子上没动。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竟然找到北京来了?你是特意来这里堵我的吧?”女孩凑近毛小朴,脸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