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经过的短短几分钟,一群暗黑鬼灵就象破碎的菜叶从空中被击落下来。
后来我们又遇上了两只巨蝎骨怪在用镰刀状蝎尾相互撕杀,直打得地动山摇,风云变色,大批的白森森骨树东一堆西一摊地倒在地上,眨眼间便空出了一个极大的开阔地。
一些不慎闯进它们战斗圈子的亡灵怪物还来不及逃逸,便被那两只狂暴的巨蝎骨怪给劈成了无数肉块,我们虽然远远地观看,却仍感到一阵心惊肉跳,要是这两个不安分的巨无霸突然发起飙来,不顾一切地向我们冲过来,都不知道会有怎么样惨烈的景象出现。
我们在经过巨骸丛林时,受到了一次比较大的骚扰,成群结队的巨爪骨怪突然从四周冒了出来,哇哇乱叫地就向我们扑来,十几个猝不及防的半人型骨龙一下子就被撕碎了骨骼,倒瘫在地上无法动弹,但后面的半人型骨龙却很快地稳定住阵脚,并奋起反击,从它们反击的力度和速度来看,我发现这是一支拥有极快应变能力的强大军队。
一个巨爪骨怪将它那巨大的骨爪横着一扫,两名半人型骨龙便躯骨分开了,上半身骷髅人体落了下来,一下子就被后面涌来的巨爪骨怪踩成碎片,但它们的下半身龙骨却并没有受到什么损伤,也丝毫不影响动作的灵敏,还能继续加入战团。
那两个残破了半个身骨,成会名副其实的骨龙,在狂暴的吼叫声中,拼命地挥舞起锋利的前肢骨爪,一下子就将那个得意过头的巨爪骨怪的两只尸臂都齐根撕了下来,依附在上面的的大量腐烂的皮肉和组织一下子就喷了出来,洒得满地都是,那血腥景象真是令人触目惊心。
“咻咻咻!”后面的半人型骨龙开始射出骨箭,眨眼间整个丛林上空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线条,仿佛一张不透光线的巨网,尖叫着扑向巨爪骨怪群体之中。
我发现这些半人型骨龙的箭矢射得奇准无比,专门对准巨爪骨怪最脆弱的骨骼关节,只要那儿一被射开,整个骨架就松动了,剧烈运动起来就很容易散架。
我甚至还看见一个巨爪骨怪连续被三支骨箭射断身上的脊椎骨骼关节,哗啦一声整个骨架就散开了,在地上积了一大堆的碎骨。
随着劳伦斯和尼奥带着前锋和后卫的两个营队的半人型骨龙军完成了对这些乌合之众头尾夹击之势,巨爪骨怪们才发觉大势已去,于是开始落荒而逃。
看着它们在巨骸丛林中摇摇晃晃、笨拙慌张的奔跑样子,我就想起了以前小的时候父亲带我到大森林里猎杀大狗熊的情景。
我不由地笑声来,但笑声中却带着难言的苦涩,只可惜纯真美好的童年,已经成为遥远而陌生的梦幻,只能成为我痛苦的追忆。
赶走了巨爪骨怪之后,特南加亚也不令人追击,只是粗粗地打扫一下战场,将骨骼还算完整的巨爪骨怪的残骸一一收集起来,拼装到那些骨骼受到损坏的半人型骨龙战士身上去。
由此我发现一个奇特的现象,它们的损失率小得可怜,虽然这场强度不算太大的战斗没有持续多久,但总是会有几十上百的半人型骨龙失去战力,然而经过一番妙手生花般的骨骼拼装,又能复活一些在我认为本该要被抛弃的残骸,我甚至还看到它们将两具损坏大半的半人型骨龙的尸骸拼接在一起,居然又能成为一个生龙活虎的战士。
这个现实让我相当地忧虑,如果亡灵骨怪都能经过简单地拼装就重新恢复战斗力,那将来在与人类、龙族甚至是堕落精灵的战争中,兵力不仅将永不枯竭,而且还能越发壮大,这对其他种族来说可是一场极其可怕的噩梦。
回顾诺克琪美华策划的麦坎加伦之战历程,她本来可以扩大更多的战果,但最后却一败涂地,这里面的关键并不是完全因为堕落精灵的背叛,如果她集中所有的亡灵法师将大裂谷下面的死尸都召集起来,完全可以抵消堕落精灵背后捅刀子的负面影响。
虽然诺克琪美华后来也这么做了,但我却觉得做得实在太迟了,也做得很不够,有时成败胜负就是在一念之间,诺克琪美华如果不是缺乏死战下去的意志,估计最后崩溃的反而是龙族军。
一个半人型骨龙斥候从前方跑来报告,据悉发现万骨森林的边缘地带有大量的尸龙军出没,很多还是飞行尸龙军,并有大规模集结的迹象。
这个不幸的消息让特南加亚半天都恍不过神来,与尸龙军打了那么多年交道,它可从未怕过,但这一次,它却感到一阵恐惧,一阵忧虑,甚至还一阵动摇,也许是因为心中有了牵挂了吧?
它将目光锁定在优索雅美琳的身上,如果圣子神落到铁尼欧巴的手中,那谁也无法想象这对龙族来说是多么大的灾难,它甚至不敢想象自己将如何去承受这可怕的灾难降临!
“准备战斗,誓死保卫圣子神蛋!”这是特南加亚最后的吼叫声,在那之后,我再也听不到它那锵铿坚定、刚烈苍劲的吼声。(来自
第六十章
最先遭到尸龙军突袭的是劳伦斯的前锋营队,当大批的尸龙军挥舞着砍刀和长枪从骨骸密林之中涌出时,劳伦斯布置在队伍最前沿的一个中队的半人型骨龙战士瞬息间便被冲刷得无影无踪。
这些可怕的尸龙骑兵就象一部部凶猛的碾压机器,疯狂地将面前阻挡的任何障碍都生生碾碎在脚下,只一会儿工夫,半人型骨龙的尸骸便铺得满地都是。
随着尸龙军的尖刀队型逐渐猛突进来,后面至少有三个中队的半人型骨龙随之成为了牺牲品。
一个尸龙骑士狠狠一刀便将眼前一个半人型骨龙的上半身砍断,还未等对方倒下,座下的铁甲尸龙已经将对方的骨架撕成碎片。
不过后面的一个半人型骨龙却冷静地用一支骨箭射穿了这个凶穷极恶的尸龙骑士的咽喉,但这却丝毫不影响它的战术动作,一枚火元素球抛掷了过去,一下子就将那个半人型骨龙射手的身子烧成一团炙烈的火球。
虽然受到一连串沉重的打击,但半人型骨龙的士气并未就此崩溃,它们的应变速度相当地快,在遭到尸龙军中央突破之后,便开始分出两路人马,向左右两翼迂回反抄对方的后翼,这个战术调整不仅让自身损失一下子下降了不少,还给这些来势汹汹的尸龙军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创击。
尸龙军的前锋迅速穿过了劳伦斯的前锋营阵地,很快便和特南加亚的第一营撞击在一起了,此时特南加亚早已布置好了一切,士兵们严阵以待,等尸龙军潮水般冲来时,便在阵前交织出一道密集得不漏光线的箭网。
只见成群的白色骨箭飞蝗般平地掠起,直扑向曝露在射程之中的尸龙军,尖锐而凄厉的划空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就仿佛一道在空中急驰呼啸的白色瀑布,声势之猛令人喘不气来。
特南加亚的第一轮齐射就让尸龙军吃尽了苦头,仅仅眨眼间便有近百名的尸龙骑兵被射翻在地,身上密密麻麻地射满了白森森带着倒刺的骨箭,有些伤势轻的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立刻便被后面疾冲狂驰的同伴暴雨似地贱踩在脚下,成为一堆稀烂破碎的腐肉。
令我吃惊的是,半人型骨龙的射击频率非常快,第一轮齐射刚刚结束,第二轮齐射就已经发动了,而第三轮的箭矢更是全部各就各位。
我发现仅仅两百码的距离,尸龙军冲击得异常艰难困苦,随着一轮接一轮骨箭狂潮般猛扑而来,它们凶猛的冲势一下子就被挡住了,那情景就仿佛是重重地撞击在一道又一道迎面飞来的巨大而坚硬的荆刺之墙上,不是撞得粉身碎骨,就是被同伴贱踏成肉泥。
等剩余的尸龙军好不容易冲到眼前时,最前沿的半人型骨龙已经换成了清一色的长枪战士,它们在阵前排成了一道密集无比的荆林之壁,硬生生地将冲上前来的尸龙军挑于铁甲尸龙座下。
呀——我能听到两军几乎同时发出疯狂而尖锐的嚎叫声,一浪接一浪地向四周迅速荡漾开去,那声潮是如此宏大恐怖,以致于我都有天摇地动的战栗感觉。
随着喊杀声逐渐临近,一个又一个尸龙骑兵亡命似地用身体猛撞这道坚固厚实的荆林之壁,眨眼间便在上面挂满了几百具扭曲变形的腐尸,但我发现它们就算身体被贯穿也没有马上死去,而是尽量想透过长长的枪杆,滑到半人型骨龙的面前进行贴身搏杀,我甚至发现不少这样残酷而血腥的事情发生。
一个尸龙骑兵的身体被一支长长的骨枪挑穿,连身上的骨骼都挑了出来,但它不仅不感到痛苦,反而兴奋地尖叫起来,透着枪杆一路滑到半人型骨龙的面前,然后狰狞着脸,左一刀右一刀疯狂地将对方的骨龙尸头和骷髅怪头一起砍成稀烂,不过它还来不及从那失去主人的骨枪上挣脱出来,后面的半人型骨龙射手便冷酷地将它淌着腐烂脓汁的尸头给射爆。
但也有的尸龙骑兵透着枪杆,一连将三、四个半人型骨龙长枪战士砍翻在地,动作之辛辣凶狠令人不寒而栗,而我对它们的手劲却表现出更多的兴趣,我发现它们每一记劈斩都是虎虎生风,用尽全力,仿佛永远也不担心力量会被耗竭,真不知道维持它们生命的源泉来自何方?
不过尸龙军疯狂的突击并不只是限于用身体做原始地撞击,大量的火元素球被它们远远地抛了过来,我发觉这些火焰魔弹比龙族的还要厉害,往往身体一被击中,就象被泼了油了一般立刻腾起一团熊熊火焰,根本无法解救,只需眨眼间便可以将一个半人型骨龙烧得只剩下黑糊糊的一团渣子,连一点恢复的可能性都没有。
当大量的火元素球抛落在半人型骨龙密集的队伍中时,立刻就燃烧起一片炙烈而凶猛的火焰狂潮,飞卷呼啸的火焰甚至还吞没了四周白森森冷硬干脆的参天骨树,不少被烧毁的大型骨树一栽倒下来,就将下面来不及回避的半人型骨龙战士压得粉身碎骨。
半人型骨龙的暂时失挫反而更激发起特南加亚骨子里的狂野之性,它猛地将宽刃剑朝空中用力一挥,两翼的半人型骨龙战士便尖叫着对着尸龙军的两侧进行凶狠地斜插。
两股针锋相对的激流一下子就碰撞在一起,激跃出无数朵红白相间的死亡浪花,无数的尸骨残骸像色彩斑斓的蝴蝶片一般飘洒上了半空之中。
我看见尸龙军的冲击力一下子就被强有力地抑制住,大量的尸龙骑兵在半人型骨龙狂野凶猛的反冲锋之中被掀翻在地,它们一旦落下铁甲尸龙,根本就没有再爬起来的机会,一下子就被潮水般涌来的半人型骨龙冲荡得无影无踪。
劳伦斯的前锋营在完成对尸龙军后翼的歼灭之后,开始尾追着尸龙军的主力,配合特南加亚对其形成包夹之势,一时之间尸龙军陷入了头尾作战的被动局面,再加上尼奥的后卫营队也开始源源不断地增援上来,尸龙军的败势就更加明显了,它们一见情势不妙也很知趣地选择撤退。
我发现半人型骨龙死命地想截住这股溃退的尸龙军,但很可惜,还是被它们撕开一个大口子突围出去了,甚至连追击的部队都陷入了对方的反包围之中,要不是特南加亚带着大部队及时地赶到,几乎就要全部覆灭,至此我不得不对尸龙军凶狠而顽强的战斗风格另眼相看。
不过让我惊异的是,战场上倒毙的尸龙军残骸竟迅速变成了坚硬的硅岩,如果不使用高力度的魔法是很难将其破坏的。
半人型骨龙似乎对这些残骸硅岩仍然充满着深深的敌意和恐惧,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