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燃烧着炽热火光,他狂恋地瞅着她娇柔的俏模样,一颦一笑无不牵动着他的心灵,激起他独占的欲望,他爱死这个小魔女了。
双颊染上一抹嫣红,彩懿腼腆的羞红着脸。“这句话你说过好多次了。”
“那你爱找吗?”
“爱,我用我的全部爱着你,你难道没接收到?”在他的抚触下,彩懿微微地颤抖着,失序的脑子努力的组合著每一句浓情蜜意。
晰宁温柔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嘴角浮现一抹魅惑的笑意。
“包括这儿?”他邪恶的睥睨着她的胸部,双手捻着花心,若有似无的揉捏着。
措手不及的快感袭向彩懿的脑门,狂跳的心像乱了次序的节奏猛烈地撞击着。
“你……好坏……”彩懿崩溃地在他怀里低声啜泣。
“不哭,看着我。”捧着她的脸,细心的将她脸上的泪水逐一吻去。“别哭,你知道我舍不得你落泪。”
看她脆弱的仿佛不堪一击的模样,晰宁感到不舍,两人相处半年多,她仍然承受不住他给她的情欲冲击,高涨狂猛的欲望总是令她不知所措的哭泣。
俯身攫住她胸前的美好,他霸道的舌急切地缠住峰顶上的小蓓蕾,大力的吸吮、狂野的汲取,仿佛要将它吞噬,在唇齿之间融化。
在他热情的挑逗下,彩懿的心急速地跳跃着,呼吸也开始急促紊乱,对他的温柔只能回以呢喃不清的喘息。
身体涌入一波接着一波的欲潮,彩懿躁进的双手粗鲁的与晰宁胸前的扣子奋斗着,解不完的扣子让她感到生气,体内饥渴的欲望又在此时伺机凌虐着她,一用力,整排扣子瞬间向四处飞散。
“你真粗鲁。”晰宁满怀柔情的眼神戏谑地瞅着她。
“我才不粗鲁,是你的扣子存心跟我作对。”彩懿娇嗔地噘着嘴无辜的控诉着。彩懿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膨胀的气球,已经到了即将爆破的极限。
“宁,要我……要我……我好难过……”一声声无助的呐喊和渴求不断自她红莓般的小嘴逸出。
一阵撼人的颤栗直冲向彩懿的脑门,在一阵呐喊声中,彩懿将体内的欲望完全释放开来。
半晌的时间,彩懿才从云层顶端找回已经迷失的思绪,她涨红了脸庞,不悦地吸着小嘴,试着将手探入他的裤子,玲珑小手微微颤抖地往下摸索,她的眼神闪过调皮的异光,她残忍的撩拨、挑衅着,让一向握有主导权的晰宁陷入疯狂炽热的情欲漩涡。
“你这个小调皮鬼、小坏蛋。”高亢的情欲终于取代了理智,晰宁忍不住呻吟一声。
晰宁缓缓的抬起腰。
“啊……”充实的感觉攫住了彩懿所有的感官神经,除了魅惑的低声呻吟,她再也调皮不起来,只能与他同陷狂野情潮之中。
☆☆☆
当欢愉过后,彩懿倦极地依偎在晰宁的怀里,聆听着他胸膛里传来一阵阵规律的心跳声,那是一首宛如天籁的催眠曲,引领着她走入梦乡。
看着依偎在身旁的彩懿,晰宁心中百味杂陈。
只要几天没有看到彩懿,他心中就充斥着想拥有她的念头,恨不得能立刻占有她,让她像刚刚一样,在他怀里欢愉的尖声呐喊,两人一起奔赴极乐的世界。
他的生活已经不能没有她的存在,他知道,他的一颗心遗落了,遗落在紧紧依偎着他胸前的这个小女人身上。
晰宁愉悦的笑了,爱她、宠她的感觉真好。
轻轻抚去彩懿肌肤上因欢愉而冒出的汗珠,泛着红光的粉嫩肌肤在薄汗中显得晶莹剔透,宛如出水蜜桃般隐约散发着诱人的芳香,引人无限遐思。
酣梦中,如梦如幻的情欲如狂涛巨浪席卷而来,彩懿完全卸下心防。
她忍不住开始低声娇吟,彩懿不安地蠕动着娇躯,低沉的呻吟也开始转为强烈的渴求。
“要……我……”睡梦中,彩懿对自己的浪吟娇哦浑然不知,此时的她只想满足心中的渴望,让高涨的情欲将她带离俗世红尘。
看着酣睡中的彩懿,轻轻阖上的眼眸在长睫下投射出半月型的阴影,因情欲而酡红的脸颊冒出一层薄汗,仿佛是初染霜雪的红苹果,更显妩媚动人。
这是晰宁叫醒彩懿最有效的方式,他最喜欢在彩懿睡梦中做出挑逗的行为,看着她在昏昏沉沉中因自己的挑逗而逐渐苏醒。
挑情摸索中,晰宁潜藏的欲潮也一寸寸地高涨……
酣睡中的彩懿在迷迷糊糊中睁开了双眼,将目光瞟向一脸陶醉的晰宁,她打从心底笑了。
看来,晰宁又忍不住的想要她了。
“啊……”一声满足的惊呼,两人终于密切地结合在一起。
急速的快感,让晰宁原本半眯的眼眸瞬间睁开,他惊异的看着两人身体紧密的结合处,每次都贴覆的如此天衣无缝。
看着一脸怔愣的晰宁,彩懿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他居然忘情地盯着那方块之地,忘了自己还在她体内,那股扎实的满足感,她都快受不了了,他居然还不肯……尽快完成这令人难耐的……
“彩懿……”他看着彩懿因情绪紧绷而紧咬的双唇,心疼的将唇覆上她的,将它轻轻撬开。“你看我们配合的多好,你说,你未来的夫婿舍我其谁?我是赖定你了。”
她都快要眩晕了,他还废话那么多,真令人讨厌。
“你还不快动,人家里面好难过……好涨……晰宁,要我,现在……求求你……”彩懿羞涩地红着脸央求,她轻轻地催促着。
“对不起,每次与你结合,都能令我高兴的昏头。”晰宁被她逗弄的欲潮满涨,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深深埋入她体内,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美妙感觉。
此时晰宁要她的决心比任何时候都来的坚定,他真的好爱……好爱……好爱她……
他决定不再管她的读书计划,读什么博士?再这么搞下去他连班也无法好好上,更逞论是要谈企划案了。
总之,无论如何他要赶快将她娶进门,心仪的女人还是放在身边比较安全,杜二少奶奶这个位置是非她莫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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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姨,今天的报纸来了吗?”一大早,钟点女佣刚替她买来早餐,彩懿就问道。
看报纸是她最喜欢的一件事,尤其她最爱看娱乐版的新闻,看那些女明星个个蠢蠢欲动的想拍写真集,因为那是她的梦想,只可惜她不敢付诸行动,谁叫她有一个保守的老爸。
“在桌上。”朱怡芳从厨房内探出头,指着客厅沙发前的长桌子,慈祥的回答着。
自从彩懿到台北求学,她就开始负责照顾彩懿的饮食兼打扫工作,时间不长但薪水十分优渥,加上彩懿脾气好、嘴巴又甜,每次见到她总是芳姨、芳姨的叫着,令她十分窝心,想不疼她都难,所以长久以来,她一直把彩懿当成自己孩子般的疼爱着。
“谢谢。”彩懿高兴地从房里跳了出来,拎着报纸又马上窝回书房。
没办法,早上晰宁才打电话来叫醒她做功课,并叮嘱她功课没写完之前,不准她离开书房,否则她的小屁屁就等着开花。
才摊开报纸,头条新闻版面上的一行大标题,立刻将她炸得七荤八素。
彩懿细长的柳叶眉紧紧的攒成一条线,怒气腾腾的将桌上书本扫落一地。“这是什么鬼新闻?全都是骗人的。”
含着盈眶的泪水,彩懿不敢相信的看着报纸。报纸上以极大的版面刊登晰宁和一位女子相约在咖啡厅喝咖啡的图片,女子娇媚含羞的凝视着他,晰宁则笑得一副很开心的模样。
她生气的握紧双拳,伤心的泪水就像决堤洪流,止也止不住,擦也擦不干。
听到劈里啪啦的东西撞击声,朱怡芳紧张的从厨房跑过来,潮湿的双手在围裙上频频擦拭着。“怎么了?怎么一大早就发脾气?”
这是她在这儿工作一年多以来,第一次看到彩懿情绪失控地大发脾气,虽然她偶尔也会像小孩子似的发发小姐脾气,可是从没像这次这么反常。
“他都要结婚了,居然还来骗我的感情。”彩懿抽噎地哽咽着,双手拼命地将手中的报纸撕扯成稀巴烂,还愤怒地用脚大力踩踏着。
“谁要结婚了?”朱怡芳满头雾水的看着她,难道今天的报纸有什么新闻是与她有关的?
但是有可能吗?虽然知道她已经有男朋友,但依稀记得两人才交往没多久,感情应该不至于放的太多,难不成现在男女流行速食爱情,彩懿她已经和他先……
不!不会的,彩懿这个女孩子虽然调皮了些,但一直很懂得洁身自爱,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她身上。朱怡芳马上否定这个想法。
“讨厌,就是他啦。”彩懿一边哭,一边不依的直跺着脚,泪水早已满两腮。
“是谁呀?你也得告诉芳姨,芳姨才知道啊。”未怡芳心疼的抽出面纸,帮她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安抚的搂着她的肩膀轻拍着。
彩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过身紧紧的抱住她,在她怀里放声大哭。“芳姨,我要回高雄,我要爸爸。”
彩懿虽然已经读大学了,可是孩子气仍重,每当她遇到困难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疼爱、宠溺她的父亲风志强,在她心目中,他就好像一棵大树、一个避风港,永远会保护她。
“你难道不要找他问清楚?”朱怡芳认为男女之间吵吵架是难免的,纵有再多的误会、怀疑,还是得当面解释清楚较好,逃避不是办法。
“他都要结婚了,报纸版面刊得那么大,我还去问他,不是自取其辱吗?”彩懿指着地板上被撕成碎片的报纸,心头一阵委屈,哭的更是伤心。“不管啦,我要回家,我要爸爸,呜……”
“好,好。芳姨立刻帮你订机票。”朱怡芳马上打电话到航空公司,订了一张飞往高雄的机票。
“谢谢芳姨。”
彩懿抓起随身的背包,在朱怡芳担忧的护送下,坐上计程车直奔松山机场,搭上最近的一班飞机飞回高雄。
第0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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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上所刊登的消息立刻在商业圈引起轩然大波,曾经和女主角接触过的人无不佩服她的魅力,居然能钓到这么一个强而有势的金龟婿。
当然,也有很多人是以看热闹的心理来看待这桩婚事,他们都尝过她在床上的骚功和辣劲,心里不禁偷偷地窃笑,原来优秀的杜氏二公子也和他们一样,都是她的入幕之宾,看来她真是魅力无穷。
只不过,有一件事是他们所不敢认同的,这种女人玩玩可以,至于将她娶进门似乎不太妥当,而晰宁居然有勇气这么做,真令他们佩服的五体投地。
同时大家都在预测晰宁会在多久以后戴上绿帽子,因为他们不相信她会为杜晰宁守身如玉,毕竟她的放浪形骸在商业圈是众所皆知的。
当然大家也在猜想,依杜氏如此雄厚的财势背景,她是有可能为此而稍作收敛的。
所以,从一早开始,也就是在晰宁出门之后,杜家的电话就响个不停,与杜家交情比较熟的就会好心的规劝他们,不要被骗;生意往来淡薄、交情比较浅的就以看戏的心理来电祝贺。
一个早上就接了不下数十通电话的朱霖萱简直要疯了,她是希望晰宁赶快结婚生子,可是也没有要他饥不择食的去找个交际花回来当老婆吧。
“老公,你帮找打听一下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朱霖萱嗔怒的拉着杜浩天的衣袖,气得涨红了脸。
对晰宁个性颇为了解的杜浩天,对此事的态度是淡然看待,他笑看了一下新闻,将亲爱的老婆搂入怀里,轻声细语地安抚着。
“你何不直接打电话给儿子,我想晰宁对你这个老妈可不敢有所隐瞒。”
“我打了,可是吕秘书说他搭早班飞机到香港去和国顺签约了。”朱霖萱忿忿不平的嚷着,越说越生气。“我想他一定知道我会找他,所以赶快飞到香港去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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