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娟?”晰宁想了一下,才淡淡的说道:“把电话接进来。”
她,一个被刻意遗忘的名字,现在又出现了。
虽然晰宁不知道她找上他究竟是为了什么?不过,五年前发生的事,他纵使想忘也忘不了,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就在一个月色迷朦,星光闪烁的夜晚……
杜晰宁和江文娟两人同读一所大学,同一个科系,是大家公认的班对,也是名副其实的才子佳人,女的娇媚漂亮又性感,男的英俊潇洒、才华洋溢且多金,是女孩子们眼中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
那一天,他们两人和时下的有情人一样,上完课后就相约一起共进晚餐,在诱人的灯光助导下,浓烈的情感和欲望已经渐渐取代了理智。
“晰宁,你爱我吗?”江文娟双手搂着他的颈项,煽情的撅起小嘴在他面前晃呀晃的,妩媚的表情十足诱惑人心。
“嗯。”晰宁不习惯整天将爱呀、情呀,这一类的话挂在嘴边,只是微微的点点头,默许着。
“你骗人!”文娟撒娇的将头倚进他怀里,紧攀住他脖子的手转为抱紧他的胸膛,在他胸前摩挲着。
“你看我像是在骗人吗?”晰宁在她额头上亲吻着,随即转移阵地吻上她的双唇,与她的舌相纠缠着,双手紧紧的将她箍限在怀里。
“那为什么你都不肯要我?难道我长得不够漂亮,引不起你的性趣?”结束了这个冗长且缠绵的吻后,文娟迷惑的问着。
晰宁微愣了一下,飞扬的眉稍微微攒起,“我以为依我们现在的关系,还不到裸裎相见的时候。”
“为什么?你知道的,阿真和鲁光虽然他们名为情侣,可是他们都已经同居在一起,做夫妻间所有能做的事,为什么我们就不行?”她不懂,真的不懂,她的好朋友都是有了喜欢的人之后,就快乐的上床去,尽情的享受甜蜜的鱼水之欢、缱绻缠绵,为什么他们就不能?
“因为我尊重你,我怕你和我上了床之后,有一天如果我们之间的感情不能持续下去,你不就吃亏了?”晰宁郑重的表明自己的态度,因为爱她,所以不愿她有后悔的情形。
“可是……我好想拥有你的感觉,我想感受在你怀里的滋味,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我一定不会后悔和你做过的每一件事,至少那将是一段美丽的回忆。”她深情的凝视着他,眼中写满强烈的渴望与热情。
其实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在台湾谁不知道杜氏企业,这个分公司遍布亚洲的大企业公司,只要能嫁给杜浩天的儿子,也就能享有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谁不爱?
再说,和晰宁交往这么久,她已经十分了解晰宁的个性,她知道对感情执着的晰宁观念保守,一日为妻终身是妻的观念比任何人都来的根深蒂固。她清楚地明了着一件事,只要两人有了亲密的行为之后,他就一定会娶她为妻,从此杜氏二媳妇的位置也就是她的囊中物,跑不掉了。
“你真的愿意?”他微微的挑起眉,不相信的看着她。“真的愿意将你的身体给我?不是因为其他原因?”
晰宁知道有很多女孩子接近他是因为他家里有钱,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也就因为这样,他在感情上也就处处显得谨慎小心,直到他上了大学,才在同学的鼓噪下开始和文娟交往。
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是对她心存戒心,并没有放下真感情,可是长久下来,文娟在各方面表现,例如:从未提过要见他父母或是将他们的恋情公开,或是问到有关金钱上往来的问题,都让他无从挑剔。
所以他也就放开心胸地接纳她,一直交往到现在。
“我们是情侣嘛,在一起做那件事并不犯法。何况人家不仅想得到你的心,也想得到你的人。”她娇羞的红着脸,嚅声说着。
在她含羞带怯的说辞下,男欢女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能得到你的人与心,也是我梦寐以求的。”他低声说道。
她仰起头,嘴边挂着一抹眩人的笑容,“那你不怕我另有居心?”以毒攻毒,她就是知道晰宁的顾忌,所以故意反问着。
“不怕,因为我相信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和相知,你对我一定是真心的。”他眼眸中含有深深的笑意,深情的凝视她。
看来她是通过他的考验了。文娟高兴地在心里呼喊着。
“到你住的地方?还是我住的地方?”文娟微羞红着脸,在他怀里低声的问。
“都不要,我们去找一家有情调的饭店,在房间吃宵夜,饮酒对酌,你说这建议好不好?”晰宁笑了笑,用额头顶着她的额头,眼神温柔且多情。
“晰宁,你好棒喔,真有创意。”她看着他,一颗心怦怦然地跳着。
她一直误以为他是个很呆板、没什么情趣的人,原来那一切都掩饰往他温文儒雅的外衣底下,真实的他是很令人SURPRISE。
☆☆☆
晕黄的灯光下,一对颀长的身躯互相拥抱在一起。
“晰宁,我敬你。”文娟将手中的美酒一仰而尽,用手指倒挂着杯子示威的浪笑着。
在醇酒及悠扬乐声的助导下,文娟不管在情感或情绪上都已经HIGH到最高点。
“你喝这么猛会醉的。”晰宁将她手中的酒杯拿下,浪荡不羁的浅笑迷人的挂在唇边,他一手挑起她的下颚,笑着将带酒香的双唇贴在她上面。
和着酒香的吻是醉人的,心急的文娟缓缓吸了一口气,主动将脚跨坐在他大腿上,一双小手在他的双腿间摩挲着,邪恶淫荡的眼神里写满了欲望。“我要你。”
晰宁震惊不已,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要跳出似的疯狂乱跳,加速的脉搏使全身的血液就像要窜出体外。“文娟,你这个样子让我有点陌生。”
和往昔判若两人的文娟,开放、淫荡的模样让对性爱之欢仍在青涩阶段的晰宁感到害怕,他虽然不反对开放,但她未免开放的有点过度,令他无法接受。
文娟充耳不闻,径自扯开他的皮带,将拉链拉下,直往他裤裆里面探索,此时她的心里只想着赶快拥有晰宁,因为拥有他就像是拥有一座挖不完的金矿。
晰宁深深的呼吸了口气,想借由吐纳来平息胸口的郁塞,下腹间不断膨胀的紧窒,他不是很舒服。
早在高中时期就已经偷尝过禁果的文娟,性对她而言根本就不陌生,而且她也一直很热衷此事。
须臾,淫荡的呻吟声不断的自她口中溢出,她不断的摇晃着臀部,不等晰宁的反应就主动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扒光,酥胸袒露在他面前晃动着。
身材一流、曲线超辣的文娟,巨硕的丰乳就像两颗球似的在晰宁的胸膛上摩擦着,原本这应该是很诱惑人的举动,怎奈晰宁就是无法接受她这超OPEN的行为,看着眼前晃动的巨乳,令他顿时性趣全失,直觉的感到厌恶。
他退却地想推开被文娟钳制的肩膀,“文娟,你别这样,我们可不可以……”
不等他话说完,文娟便自以为是的曲解他的意思,以为晰宁是要她更放荡、更开放些,于是心急的将身体拱向他,紧抓住他欲望之泉的小手也抓的更用力,因而忽略了她那修整的既漂亮又长的指甲……
“啊……”晰宁尖锐的惨叫一声,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站起身子,将文娟硬生生从他身上摔下来。
“哎哟!”文娟在摔了一个大屁股后,也惨叫一声,娇嗲着声音假装哭泣着。“晰宁,你干嘛把人家摔倒,人家好痛喔!”
说着,她由地毯上爬了起来,双手攀着晰宁的脚,想要继续未完成的事。
第一次初尝禁果,晰宁没想到是这样的滋味,此时他的心里只感到厌恶。
他惊恐地跳了起来,将她的手用力扒开,仿佛文娟是毒蛇猛兽似的,跳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喊道:“你……离我远一点……”
“怎么?你不行吗?”文娟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地板上站起身,身心尚未得到满足的她情绪有些不稳,讥讽的问。
话刚落,她的眼睛也瞄向晰宁的胯下,看着长裤被她扯下,只着一条三角内裤的晰宁双手紧紧护住下体,而他那男性的骄傲却一点勃起的迹象也没有,于是她立刻狂笑起来。
“你笑什么?”听着文娟放肆的笑声,晰宁自尊心有点受辱。
文娟不停地笑着,笑的眼泪都流下来。“我费尽心机的讨好你,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性无能,这叫我下辈子怎么过?哈哈!我笑我自己好傻。”
“谁性无能?”晰宁不甘示弱的驳斥着。
“你还不承认?你看像我这样的身材,从高中时期就有数不尽的男人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而你居然无动于衷,你说你不是性无能,不然是什么?难不成你是GAY?”文娟双手拨弄着丰硕的胸部,在他面前毫不害羞地恣意摆弄着性感姿势。
“不!我才不是同性恋,也不是性无能。”他生气地大声嘶吼着。
“好呀,你说你不是,那你证明给我看。”根本就不让晰宁有思考的时间,文娟就火热的吻上他,裸露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双手像八爪章鱼似地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不……你这样子我没办法。”太恐怖了,晰宁整个脑子又纠结成团,他受不了文娟像荡女似的行径,这样子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嫖客,一个初次寻欢的青涩嫖客,而她就是经验老到的妓女,他只觉得恶心、不舒服。
“哈哈!杜晰宁,你还说你不是,想骗谁呀?”文娟讥讽的冷笑像把利刀,不停地往他的心戳去。“原来隐藏在你俊俏的外表下的是这么样的一个隐疾,难怪你会怕交女朋友,原来你是……”
“住口!”晰宁仓皇地变了脸色,双手掩耳大声喝斥着。
“哈哈!”文娟不理会他的喝斥,依旧笑得十分狂妄。 '手 机 电 子 书 : w w w 。 5 1 7 z 。 c o m'
“我叫你住口。”晰宁气愤的用手掩住她的嘴巴,阻止她出声,一颗心直跌入谷底。
文娟用力的将他的手扳开,生气的瞪着他,噙在嘴边的笑意瞬间转为挑衅的冷笑。“杜晰宁,你凶什么凶?我劝你最好对我好一点,否则我将这件事宣扬出去,你说,同学会怎么在背后讥笑你?你还有脸来上课吗?哈哈!”
抓到他的把柄,文娟难免想狮子大开口的勒索他,以补偿这将近一年来她在精神和青春上的损失。
在个性上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晰宁,根本不理会她的恐吓,“有本事你就去说,我相信到最后吃亏的人绝不会只有我一个。”他愤怒的抛下她,离开饭店。
☆☆☆
离开饭店后的晰宁并没有直接回家,在外面游荡了一会儿后,他另外找了一家规模不太大的饭店投宿。
一进饭店的大门,柜台值夜班的服务人员即以谄媚的态度迎上前去。
“先生要投宿?”
“嗯。”晰宁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他,口气不十分友善的反问着:“你说我现在不是来投宿,难不成是来这儿玩女人的。”
“这有何不可?我们这儿的女孩子最漂亮,而且技术都是一流的,一定包您满意。”柜台人员立刻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鼓吹着。
“你不怕我是警察?”晰宁冷冷的一笑。
“先生,你也别说笑了,你会是警察?”他从头到脚又重新将晰宁打量了一下,接着说:“我看你绝对不是警察,倒是像情场失意的人,怎样,我说的准不准?”
晰宁皱起眉头,笑了笑。“那好吧,你就帮我找一个年轻、技术又不错女孩子过来,记得找一个话不要太多的,我讨厌多话的女人。”
“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柜台人员高兴地从架子上拿下一把钥匙递给他,“你先上去等着,她一会儿就到。”
然而在这个倒尽胃口的夜晚,纵使那位应召女郎费尽心机的挑逗,还是无法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