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慕晋冬闻声钻进来,就看见她蜷着腿缩在帐篷一角,伸着手指哆嗦的指着睡袋,“虫……虫子”
慕晋冬看过去,简直想笑出来,好吧,他就是这么做的。哈哈,不就是一直蚂蚱嘛,有什么大惊小怪。大手一扣,捏着蚂蚱一条腿就拎到祁雪面前。
“就是只蚂蚱,有什么好怕的,你看看。”
“啊!拿走拿走!”祁雪扑腾着手往后躲,看都不敢看一眼。要是你小时候被邻家的坏小子仍的满是都是蚂蚱,你也怕!
慕晋冬看她那样子是真的害怕了,拉开帐篷把蚂蚱扔了出去。
“真是服了你了,公交车拿刀的小偷不怕,偏偏怕蚂蚱!”慕晋冬摇着头开口,然后马上顿住,天呐,怎么给说出来了。
“你才怕……”祁雪突然觉得不对,公交车,他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和别人说过这件事的。”
这会慕晋冬张口结舌了,都怪他嘴贱,欠扇!
“你是那个当兵的?”祁雪不可置信的开口,那天她没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难道真的是他?
说着,祁雪一把抓过他的左臂,解开袖口的扣子把袖子撸上去,果然,胳膊上一道长长的疤痕,真的是他,原来是他!居然是他?怎么会是他?
“你?原来是你?”祁雪从没想过,还会遇见这个人,可确确实实的,她遇见了。
“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瞒着我?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祁雪忽然间觉得自己被骗的好惨。
“我……还有一件事……”
天!还真的有?祁雪的心漏跳一拍。
“就是,晋昭焱……是我外公。”慕晋冬说完,都没敢看祁雪的脸。
“你!”祁雪很受伤。
这么说,“相亲是你要求的,你早就见过我?你什么意思?”
慕晋冬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强烈,好嘛,坦白从宽吧,争取宽大处理,“我是见过你,公交车上我就记住你了,当时好奇为什么一个女孩子胆子这么大,本来想问你叫什么,可你却跑了,后来回了部队就总是想着你,我和战友说我看上个姑娘,可是却不知道那姑娘叫什么,人在哪,战友都笑话说我梦游了。”
祁雪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剧情怎么这么像小说。
“后来去外公家,正好碰见你从外公家出来,所以我就跟外公说了。外公不同意,是我求了外婆外公才答应的,谁知道外公给了你十张照片,可是你也从十张照片里选中了我啊,所以说这就是我们的缘分。”
祁雪突然想起了那天他说的,我们是百分百的缘分。
原来是这样,居然是这样。祁雪看着他胳膊上那道长长的疤痕,眼泪啪嗒一下滴在了他胳膊上,不是委屈,不是难过,而是心疼,真真切切的心疼。她还记得当时鲜血喷薄而出的样子。
慕晋冬看着掉眼泪的人,真的是手足无措了,为什么每次都会把她弄哭。
“别哭了,你别哭了行不行!你要是看着我讨厌,我以后不缠着你就是了。”她这是委屈吗?还是嫌他骗了她,慕晋冬很受挫。
祁雪抬头看着他,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慕晋冬听着哭声没了,就转过头看着她。于是,四目相对之下,一个泪眼婆娑,一个眉目带怒,可是对到一起,就又多了些什么。
祁雪的手还抓着他的胳膊,她手上温热的触感就这样一直传递到慕晋冬心里。慕晋冬一咬牙,管他呢,敌退我扰,被动受打不如主动进攻,于是低头就吻了上去。祁雪不知怎么,两只胳膊就攀上了他的肩膀。
慕晋冬似乎是拿到了通行证一样,搂着她的腰用力的往怀里按,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一个吻,没有浅尝辄止,慕晋冬倾身把她压在了身下,狠狠的吮吸着她的舌头,侵占着她口腔里每一方柔嫩,留恋的舔舐着她的唇,久久的舍不得放开。
直到两个人都气息凌乱的时候,慕晋冬才放手,眼睛灼灼的看着她,
“祁雪,我喜欢你。”
“……”祁雪低着眉没说话。
“祁雪,现在答应我了吗?”
再不答应,他就把她就地正法,生米煮成熟饭,看她往哪逃!
“……”祁雪还是没说话,但却轻轻的点了点头。
慕晋冬顿时像得了糖果的孩子一样,没完没了的啄着她的脸,把她抱得紧紧地。
那感觉……就像端了蓝军指挥部。
作者有话要说:
☆、10 小别
10 小别
队上的人最近都觉得好奇,他们慕队向来侠骨,最近怎么也柔情起来了,任务一结束马上往外跑,平时训练松的时候也总是请假,连副队长陆扬的假都快被他用完了。
被慕队逼迫赶指标的人无限抱怨:
“你说咱们慕队这是怎么了,每各月都要演上这么一出,疯狂折腾完我们,他倒是请假溜了。”
“就是就是,你说慕队是不是受啥刺激了,然后变态的折磨我们?”
“胡扯,慕队不受刺激也是变态的折磨我们好不好!”
“那倒也是,可这也太变态了。”
罗小军在一旁艰难的撑起第三百二十九个俯卧撑,得意的一撇嘴,老子知道,就是不说!
与其说了被慕队整死,还不如憋在肚子里憋死。
“冬子,我的假都给你倒是可以,但是两个月之后就对抗赛了,你可给我悠着点。”陆扬看着拿了钥匙要走的慕晋冬,一口喝住。
“借你几天假你磨叽什么,跟个娘们似的。外面这帮小子再挺一会就行了。”接下来的对抗赛,提前的训练和准备,他又要有几个月见不到他家姑娘,想想都可怕。
“我真是想见见,她倒是维纳斯啊还是雅典娜,要不就是埃及艳后?能让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陆扬看着恨不得飞出去的慕晋冬,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侠骨的柔情,他算是见识了。
慕晋冬墨镜一带,皮手套在手里一拍,深吸一口气,抬头想了一下,摇了摇头,留下四个字:何止三秋。
陆扬一口水还没喝下去,顿时喷了出来。
……
一转眼已经冬天了,祁雪在自习室看着一本《楚辞全解》,当读到“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时,突然就想起了慕晋冬捏着她的脸说,我就喜欢看你笑。
祁雪噗的一声笑出来,然后看着邻座的男生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顿时吐了吐舌头,飞快的翻过了这页。
可是偏又不巧的看到“曰黄昏以为期,羌中道而改路。”又想到了慕晋冬,这个混蛋,又是一个月没回来了,祁雪有时候真是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火星的。
有时候刚回来没几天,他就匆匆忙忙的走了。有时候则是两个人还在逛街吃饭,这人就被一个电话召回去。
看个书都被他扰乱心智,祁雪一气之下收拾了东西回宿舍,反正也快吃午饭了,凌飞飞说中午等她回宿舍吃火锅,嗯,大吃一顿再说!
祁雪抱着书往回走,北方的冬天就是冷,她穿了羽绒服,戴着帽子围着围巾还不禁缩着脖子小跑着往回走。
慕晋冬透过单元门的窗户看出去,就看见他家姑娘亮橘色的中长款羽绒服,带着个纯白色毛线帽,围着白色的围巾,哈着气往回跑,外面的世界都是光秃秃凄惨惨的,没有一抹亮色,唯独那抹鲜亮的橘色,一点点映入他的眼帘,心跳也随之加快。
“啊!”祁雪拉开单元门,刚转过身就被人从后面抱住,她本来穿的就多,现在连回个头看看是谁都艰难,但是直觉告诉他,除了慕晋冬那个混蛋,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慕晋冬你个大坏蛋,快放开我,我书都掉了!”
慕晋冬把她转过来,却没让她去捡书,而是摘了墨镜抵着她的额头,“雪儿,想我了吗?”
刚刚还想到的人,就这样突然出现在眼前,说不震撼是不可能的,祁雪睁着一双大眼睛,看了许久才找回感知,怎么没想,刚刚还想了。可是祁雪没说,而是第一次,主动的吻上了他的唇,嘴唇凉凉的,舌头又热热的。
慕晋冬哪里有过这种待遇,每次见面都是他拉着她偷个香什么的,有时候还要被她各种嫌弃,这次居然……
慕晋冬没再多想,马上变被动为主动,他的姑娘越来越“懂事”了。
“走,爷今天高兴,带你吃大餐去。”得了个吻就臭美了的某人,真是没见过世面。
祁雪撅着嘴不乐意了,“可是……飞飞说等我中午回去吃火锅。”
“让她自己吃!”好不容易请假出来的,接下来又要两个多月见不到,陪他吃顿饭都不行?还敢给他说不行!
“可是……菜都买好了。”刚刚凌飞飞同学还给她发信息,菜已备好,猪猪速回圈。
“那我也去!”你不跟我走,那我跟你去行了吧,反正慕队是绝对不会自己去吃饭的。
“可是……没准备你那份……”祁雪声音越来越小,仰着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慕晋冬咬牙,你还敢给我装可怜,我才可怜好不好!“我们也去买菜,我们也回家吃火锅,不行也得行!再敢给我可是,爷在这扒了你!”大冬天的,他哪里舍得,要扒也是回去扒啊。
这么久没见他,知道他回来一次不容易,祁雪也想陪陪他,所以,凌飞飞小童鞋,只好暂时舍弃你了,不要骂我重色轻友哦。
看着满满一袋子的羊肉和青菜,祁雪觉得越来越不靠谱,“慕晋冬,你打算去哪吃?火锅店涮自己买的肉吗?”
慕晋冬瞪了她一眼,啰嗦,是你要吃自己涮的火锅的,现在又问他去哪吃?当然是回家吃,不然马路边上点酒精锅吗?
祁雪一边往手上哈着气,一边看着慕晋冬开门,“你平时在队里,这么早买房子干嘛,你又不住。”
慕晋冬一把把她拉进屋,说她啰嗦她还上瘾了,等在外面等着冻死吗?笨蛋!说虽说,还是一把把她拉进来,握着她的小手给她暖手,“我妈留给我的房子。”
说着,慕晋冬换了鞋坐在沙发里看电视。
祁雪看着丝毫没有打算动手洗菜的人,无奈的瞪了他一眼,脱了羽绒服去了厨房。这下可好,祁雪彻底崩溃了,他家厨房从来不做饭的吗?
锅是新的,商标还没撕下去,碗貌似用过,但是里面的灰也足有一层了,打开厨房水龙头,天哪,居然还有沉淀物,需要流一会才清澈。
于是,等祁雪刷了锅刷了碗,洗好菜烧好水,一切准备就绪,就差等着调料下锅了。慕晋冬斜靠在厨房门口,她羽绒服里面穿的就是一件白色紧身的高领毛衫,裤子也是紧身的牛仔裤,这样一看,显得她真是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啊。
看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身,慕晋冬都没发现自己笑的有多猥|琐。
祁雪放好调料包,等开锅了转移到桌上就好,盖好锅盖,突然间腰上就多了一双手臂,肩膀上多了颗大脑袋。
“雪儿,我饿了。”慕晋冬一边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幼稚的像个小孩子。这画面要是让罗小军那帮小子看见了,绝对会吓得趴地上。
“嗯,我也饿了。”祁雪完全没听出来他话里另一层意思,一边看着锅里,一边伸手拿筷子。
忽然身子一轻,两腿就离了地,然后人就被放在了梳理台上。这家伙,又要干嘛??
“要不咱们先垫垫肚子。”说着,慕晋冬就抬头吻了上去,想了一个多月的人,刚刚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