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不能任他胡作非为,公主决定,决定也反过来吻他,咬他,哼,还以颜色啊。
二人在花丛中打滚,嘻笑抱拥,也不知过了多久,两片香唇才分开,不再苦缠不休。
公主鼓起勇气问道:“爱上快要嫁给太子的我,你不怕吗?”
曼陀罗问道:“怕?有什么值得怕啊?”
公主不悦道:“你永远也不可能夺去太子的爱妃,那就不能与我永远相处在一起啊。”
曼陀罗竟然突地一口咬在公主香臀上,教公主大声叫痛,他才失笑道:“笨公主,
我这天下第一情圣,连个和尚也斗不过,还能配称大情人么?要圣僧太子还俗登基为帝,
只是愚昧无知狗官们一厢情愿的想法,根本就绝不可能。皇太后摄政,外戚、宦官分别
把持朝政,多年来已渐渐把宰相胡越、兵部尚书戚知秋、刑部尚书方唐,三人结合而成
的先皇铁三角官场势力,渐次瓦解,才有想出请太子还俗回朝掌政,此等不可能的大笨
主意,要李问世这食古不化的圣僧,不修身成佛教化苍天世人,简直痴人说梦。”
公主暗喜道:“大哥这么肯定,太子定然不会回朝掌政?”
曼陀罗坚定道:“一定!”
公主疑惑道:“世事变幻无常,这可不一定作得准呢?”
曼陀罗笑道:“但凡佛家弟子,只要一入空门,削发为僧,不论如何,要还俗便必
须得其师父批准,否则就算离开佛寺、打破斋砵,仍是佛家僧人,绝不能娶妻生子。”
公主暗惊道:“那要是‘地藏千佛寺’里太子的师父已准他还俗,那不就是功
亏一篑!”
曼陀罗严正地道:“公主好好的紧紧记住,李问世太子削发为僧的法号是慧因,是
他的师父我,曼陀罗赐给他的名字,他是我‘禅宗’一系弟子,寄于‘千佛寺’而
已,我当然清楚他绝不会还俗,小和尚永远是小秃头,明白吗?”
天啊!难怪好色的曼陀罗如此猖狂,原来他自己便是太子学佛的师父,他早知悉太
子不会还俗,也就永远不能娶相思公主,自己便可以永远拥有相思公主,好狡猾啊!
公主失笑道:“好啊!原来大哥一直在玩我,我不依啊。”口里说是气恼,但得悉
个中原委,相思已是心花怒放,她终于寻觅到一个可托付终生的理想对象了。
曼陀罗大笑道:“那些笨铁三角大官,只一心设法扭转乾坤,希望一下子反过来,
压倒外戚丸药与宦官艳男、倩男等人。唉!朝廷内争不息,‘神朝’气数已快尽了,待
‘涅盘劫’至,什么也都烟消云散。佛学圣法已超凡的我徒问天圣僧太子,又哪会眷恋
凡尘?他一心求道得悟,化佛归西天,普渡众生,私心猖獗的狗官们也太天真了。”
公主终于尽释疑虑,抱拥着曼陀罗笑出泪来道:“太好了,我不要当太子妃,参与
兄长的什么‘毒计转乾坤’都是废话,只要大哥救回太子圣僧,求皇太后赏赐我爹能返
回大理宫中,当个无权无实的傀儡小王,彼此和平相处,那便好了。”
曼陀罗笑道:“对啊!我的好公主,从此你要多多小心了,‘慈京城’上百少女情
人的心,被你这外来者偷走,可要妒忌死了,嘻”
公主轻抚曼陀罗的秀发,用手指缠绕细细把玩道:“大哥的浪漫情史如此丰富,我
可难以照顾周全啊。只是我也有点儿怕毕竟,在三年前,也曾碰上原以为是上
天为我安排的心上人,可惜我的情意流露维持不了一时三刻,便给无情彻底摧毁了。”
曼陀罗是少女们公认最佳的聆听者,任何人在他面倾诉,尽都异常痛快。相思公主
当然也不例外,她拥着强壮的身躯,借着热暖的体温驱走自身回忆带来的寒意,慢慢道
出恐怖的遭遇往事。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中午,我正与四个宫娥在大理偏西的远郊捕捉野兔,天空一片蔚
蓝,是个令人振奋的炎热夏日。
追了好一个时辰,在方圆十丈丛林里布下了七条绊索,终于把一头很有灵性的野兔
围堵住了,决计逃脱不了。野兔在一堆黄沙上蹲着不动,我缓缓移步逼近,突然飞身扑
去,充满信心的要捕住它。
那知当我双手紧紧捉住野兔时,踏在黄沙上的身子竟觉一阵虚空,原来黄沙是铺在
块薄席之上,底下竟是个捕杀凶兽的大陷阱,我立时双手乱抓,但已停止不了下坠之势,
看来便要葬身陷阱内。
这时一粗壮巨掌疾射而来,挽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在生死一线间把我从陷阱直
拉而出,救了我一命。
在烈日掩映下,恩人的铁脸五官教我过目不忘,虎脸神目,薄刀柳眉间,说不尽的
豪迈俊逸,身形颀长,意态严谨,眼色深缓而凌厉,说不尽的高傲坚毅,一看便教我入
迷,被深深吸引住了。
他将我轻轻放下,报以优雅的笑容,教情窦初开的我甜在心头。不停的心跳教我双
颊通红,本公主可未被异性如此亲近过。
公主微笑道:“恩公救本公主一命,不论什么要求,我都会叫父皇如你所愿,重重
赏赐的。”
铁青的严肃面庞动容道:“好!好得很,公主,我要求的赏赐很简单,整个大理全
交给我平南大将军好了!”
他一挥手,后头便立时沙尘大作,千万铁骑如潮水涌上,啊!中土‘神朝’的十五
万大军,在我眼前飞越,直杀入城里,不分日夜的杀了十八天,杀了我大理皇朝全国八
万大军、五万无辜。铁骑所到之处,民房尽毁,稻田被焚,血流成河,终于父皇守不住
了,大理国便被平南大将军降伏,本公主也成为任由宰割的羊儿。
把我父皇一家从尊贵皇位上轰下,不断折磨滥杀,逼迫签下羞辱盟约,最后还提议
把本公主送来中土,嫁给太子,以助众旧臣重掌政权。这平南大将军是咱们大理皇朝死
敌,他消灭了咱们原来拥有的一切幸福,我永远不会原谅他,平南大将军臣不二。
“哈”惨痛的回忆,竟换来曼陀罗一阵大笑声,纯真的相思公主大感不悦。
曼陀罗笑道:“人随天意、天动人心。要是臣不二那家伙的奸计得逞,徒儿太子真
的迷上了你这纯真可人儿,又成亲结合,过些日子诞下储君,你成为皇后,岂不可以借
登基后的太子之力,随意斩杀臣不二,大理国皇亲反过来成为帝皇亲戚,地位显赫,回
复昔日地位又有何难?这个臣不二真笨。”
公主拍打曼陀罗胸膛道:“我不依啊,我不要嫁给太子圣僧,这世上,只有大哥一
个我才下嫁。”
曼陀罗笑道:“真的么?那未入门前,待大哥先来验货,看看是否真的玉洁冰清。”
说罢便双手十指乱摸,教从未有过贴身情爱经验的纯真公主,左闪右避,却也全在
对方掌握之内。十指在那里体贴呵护,要公主或失笑或大叫、要求饶或大笑,不会错失
半分。
曼陀罗的调情术,又岂是初入情场的公主所能承受,但公主的无瑕如云霜的性情,
便是他一生中从未遇过的独特吸引之处。
正当曼陀罗得意忘形之际,公主竟兀自弹起,重新理好衣衫,悄悄道:“初夜一定
要在大婚后才才会付出,大哥别挑逗我了,这个于礼不合,不能太过分啊。”
天啊!竟然用尽法宝,这傻瓜还想守住最后防线,枉费花了好大心机,满房是花,
曼陀罗呀,好失败啊。
公主吃吃笑道:“其实我也好想见识一下,闺房之乐或是男女之间的可怪趣事啊,
大哥,答应带我到妓院见识一下好吗?”
曼陀罗有气没力的道:“现在见识不更真实吗?”
公主竟抽出木棒轰在曼陀罗下体道:“急色鬼,打晕你便不再急色了吧!”
“哇!”惨叫一声,曼陀罗真的被气得死去活来晕倒了。
刘定坚《六道天书》第一部 神宗四圣 第一卷
第 九 章 情意礼难防
“春宵七重天”是“慈京城”达官贵人最爱到访的寻花问柳艳地,七层建筑,愈上
愈是春色无边,收费当然也同样步步高升了。
“这里有金发姐儿吗?小费要多少啊?可以玩点性虐待吗?啊,哪个季节有处女夜
出售啊?”
一轮疑问,又是相思公主的例行惯性,问得身旁的曼陀罗好不烦躁,真的好想封住
她嘴儿。
曼陀罗道:“公主呀,还是让我回答你的疑问吧,‘春宵七重天’一句说尽,有银
两怎么玩都可以。尽管你女扮男装,要是露出马脚,传出去公主未嫁竟入妓院,羞辱朝
廷,皇太后得悉必然凤颜大怒,说不定怪你伤风败俗,诛杀无赦,连累甚广啊。”
相思公主立时收敛起来,要知太子大婚乃圣洁庄重之极,要是公主在入宫前留下污
点,世人皆知,非但要斩首,大理皇族也必然一概治罪,不得饶恕。
“呀!”甫踏进烟花地,竟传来惊人疯狂叫声,而且此起彼落,疯叫喧哗不停。随
之便足从四方八面涌来燕瘦环肥各色痴女,挤在曼陀罗四周,笑态撩人。每人都不顾身
边客官,抢在曼陀罗身前乱摸乱叫。
“今夜要我啊!”、“你终于来了,想死人了!”、“先给我亲亲嘴,来啊,来!”、
“笑得真迷人,好俊啊!”
不绝于耳的赞美声,不断涌来的如云美女,把公主吓得目瞪口呆,曼陀罗活像大明
星出场,惹得对他迷疯了的少女如痴如醉,今日还是初次见识,直教她大开眼界。
为求亲近,这些癫狂烟花少女,竟以酥胸、香臀贴住偶像狂撩乱挨,排在后面的,
又伸出手来摸脸撕衫,癫狂得迷失本性。
几经辛苦,曼陀罗才一一亲嘴满足诸女,在老鸨们的喝止谩骂声中,二人才能摆脱
纠缠,直上而去。
公主呆呆道:“好夸张啊!”
曼陀罗不停抹掉唇印道:“我最怕往人多的地方去,你终于体会原因了吧,唉!风
流惹来风流债,她们都要我一一应付,多活一百岁也不可能啊。”
公主低声道:“对咱们还是挑最昂贵的顶层,免受打扰痛快玩一会儿,待我开
了眼界,见识见识后便回去好了。”
直上最顶的第七层,公主对一切尽感好奇,不停的问这问那道:“啊!八十多岁还
来嫖妓,好壮健啊!你老了也会来吗?这里万头转动,一天可收入多少呢?哗!好大的
胸脯啊,第六层已经如此,第七层岂不更夸张?”
曼陀罗拉着公主找来一位老鸨,便示意她打点准备一间上好厢房,对公主兴奋地道:
“这最昂贵的一层,全是新女初上场,最腼腆害羞,只有初下海的,才不会识破公主是
初来见识,你大可为所欲为。”
“为所欲为”四字,正好最合公主心意,不禁暗暗失笑道:“真的如何戏耍玩弄都
可以?”一直活在宫中的相思,终于可以见识一下繁华烟花地,心情着实兴奋。
曼陀罗点头道:“总之你爱玩什么就玩个够,我今夜只饮酒欣赏,你来作主好了。”
语毕,便自斟自饮,房门推开,公主眼目呆住,一对金发蓝目外族少女笑脸迎人,
娉娉婷婷的走至公主身前。
身后老鸨挤出笑脸道:“她们是来自外族的元颜色与依丽娜,昨夜才抵‘慈京城’,
公子是她俩第一夜客人,可别欺负姑娘啊。”
公主扮作色迷迷的走至二女前,细意打量,突然一手抓住依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