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白虎新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严白虎新传- 第1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想到此,我也顾不得害怕老虎了,再说这老虎虽然大只,但被这大汉追杀得狼狈乱跑,气势上早就输了一大截,我也不怎么怕它了。我大声叫道:“壮士,我来帮你打虎。”取过大弓,觑个亲切,一箭射去。靠,射不中,再射,总算中了,箭矢射进了猛虎的前腿。想不到我箭术进步得这么快,不过也有可能是运气,但不管怎么说,猛虎就是被我射到了。它吃痛怒吼,一拐一拐的摔到路边,被大汉赶上,一刀劈下了虎头。

我看得心中一惊,这力道可真猛啊,大声赞道:“好刀法。”

那大汉向我一拱手,“将军也射得一手好箭。”

我呵呵一笑,翻身下马,向他走去。待近时,方才看清这大汉果然强壮,他身长八尺,面方口阔,双目神光满足,浑身透着粗豪之气。我心中暗赞:“好一条汉子。”拱手道:“不知壮士尊姓大名?”

大汉道:“某姓董名袭,字元代,会稽余姚人也。不知将军何人?怎么一个人在此风雪之际出没山林?”

我道:“在下严白虎,今日闲来无事,便想来此山林走走,顺便打点野味,不想竟然撞见董壮士这样的豪杰,真是幸甚啊。”

董袭一听我是严白虎,面上早露喜色,道:“将军莫非是扫灭群盗,救援会稽的严公。”

我笑道:“正是区区。”

董袭双手一抱拳道:“某闻将军正磨兵励马,欲起兵讨伐山越,如蒙不弃,某愿为前驱。”

我一听心中早乐开了花,我还在想着要怎么招纳董牛人,没想到他倒自己要求加入了。当下笑脸大开,狂点头道:“元代武勇过人,我若得元代相助,何愁山越不灭。”望了望天空,那雪已是越下越大,便道:“大雪将至,此非长叙之地,你我往会稽再详谈若何?”

董袭道:“主公此言是也。”俯身扛起那头猛虎,再一手拾起那口环首大刀,道:“主公请上马。”

我大吃一惊,看那猛虎少说也有三、四百斤,他竟然要扛回会稽,这也太吃力了吧,忙道:“元代,此虎累赘,回头再叫人来收拾便可。”

董袭笑道:“不必再麻烦人来回一趟了,某扛着回去,主公请上马走吧。”

我心中不禁暗暗称奇,微微一笑,翻身上了马,与董袭同回了会稽。一路上董袭并不落后于我,看他行走如风,比之空手之人还要快。我心中暗喜,真是多亏出来打猎,无端得了一名如此了得的猛将。

一路无话,至城门时,早望见虞翻在那等候。我心道:“这下惨了,平常他就爱唠叨我,这次只身出城,指不定又要被唠叨了。”果然,见虞翻迎上来便是一通道理:“主公,你怎么能独自一人出去呢,像什么话,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主公啊,听臣一言,你以一千之众,扫平众盗,勇谋足备。然只身外出,却不带随从,又不使众人得知,此岂是人君之道。凡人君者不重则不威,故白龙化而为鱼,而被豫且所困,白蛇自我放纵,便被高祖所杀。望主公能少为留意,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啊,真的是,怎么能这样……”叽叽歪歪说个不停。

我忙拱手打断他道:“先生此言如金石,吾必牢记于心也。”拉过董袭,向虞翻介绍了一下。虞翻只顾着劝说我,倒没注意看董袭,这会一看董袭还有他肩上扛着的那头猛虎,不禁吓了一大跳。待发现那虎已死,才安下心来,愣愣瞧着那头猛虎发呆。

我叫道:“虞先生,难道要在城门这接待新投之士吗?冰天雪地的,我们还是快点进去吧。”

虞翻方才回过神,尴尬一笑,我哈哈笑道:“都回府吧,今晚吃虎肉,庆祝我军得了一员虎将。” 

第十章 屯田 

很快的,冬天过去了。初春,朝廷有使者到访,任命我为会稽太守。而王朗则被授任为谏议大夫,参与司空军务,留任京师。

辩神果然就是辩神,出手(嘴?)不凡啊,哈哈,窃笑中……不过王朗被留任京师,不能回会稽来,众人多少也有点失望。你问我失不失望?我是各占一半吧,他要回来,我就不是太守了,他不回来,我也想念他啊,毕竟这家伙能力不错,人也够幽默,整天说自己是辩神,没事和他聊天,人都会开朗很多。唉,也没办法,还好以后相见还是有日的。

再说回这朝廷的诏令,有了这东西,我行起太守之事,就更加的顺理成章了。此时头件大事,便是讨伐山越。可鉴于往年山越对郡乡的危害,五千人的军队是远远不够的。山越之民利用群山之险,众岭之势,敌进我退,敌退我进。加上山越人本就骁勇善战,以此游击之法,更是让人难以捉摸。我若无雄厚的资本,实难与其抗衡,勉强也只能只自保。

这件事实在让我头疼,本想多招集些兵马,却因郡中钱粮有限,而未能进一步扩充兵员。以往战争中,解决人多而粮食不足的办法,则是每打下一个地方,就枪掠粮食自给,这样军队可能会越打越大,但是留下的破坏也非同小可,而且未能确保后勤,实乃一大隐患。眼下以此办法扩充兵员攻打山越显然是不可行,唯有想方设法广积钱粮,才是长久之计。

多日来,我发觉从中原搬迁而来的流民甚多,然却无地可耕种。田地大多握在郡中豪族手里,而豪族们手下自雇有佃农,也不需要这些流民。眼看大街上行乞之人越来越多,我真是愁翻天了我。还好爱讲大道理的卫旌向我提出了一个建议:实行民屯。就是在郊外大力开垦荒地,让那些流民来耕种。种子、耕牛和农具由官府提供,而流民收成后则需向官府提交五成的地租。

我听完后不住点头,此举不仅解决了流民的生存问题,也提高了郡中钱粮的收入,真是一举两得,卫旌果不愧为内政高手,啥都不说,及时就让他着手实施。

数日后,发现前来登记认田的流民并不多。我与卫旌皆十分不解,难道说是税收太高了?毕竟朝廷定下的地租是十五分之一,而我一收就要二分之一,这与高利贷一般无二。可是如果我不加紧征收钱粮,那扩展兵员之事岂不是要等到猴年马月。而且最要命的是担心孙策随时会来横扫江东,我若再这样慢吞吞下去,那离死也不远了。

税收坚决不能减,于是忙招开紧急会议,一阵讨论后,才从虞翻口中得知:原来那些没人耕种的荒地,大多为山越出没之所,所以才会至今都无业主。流民们不肯前去耕种,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怕被山越所掠杀,再怎么说,活命还是比温饱重要的。

找到了问题根源,就要马上解决。我让凌操、秦狼领了两千士兵前去,驻扎在那,边操练边防御山越。流民们看出了我的决心,心也就放下了,不几日便有大批流民前来登记认田,虽然租金贵,但怎么说也有饭吃了,所以大家也没多大异议。

耕种人员的问题解决了,又有了新的问题。就是流民多,而耕牛、农具少,这可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农具还好办,可及时赶做,可耕牛就不好办了。郡中极大部分的耕牛都掌握在地主豪族们手中,就他们的田地,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多的耕牛,我让卫旌花钱向他们购买,他们居然集体将牛藏起来而慌称无牛可卖。早听说江东豪族有强烈的排外心里,此语果真不假,我广积钱粮招兵讨伐山越,对他们来说也是一大益事,没想到他们居然如此不配合,实在可恶。

一怒之下,我就想带领军队前去强行买牛,卫旌劝道:“主公,此事万万不可啊。要知道这郡中的豪族可是根深蒂固,影响力极大。我等若欲立足江东,许多事情还须仰仗他们,切不可弄僵了关系。”

我怒道:“我军若是发展不起,又谈何立足江东?”

卫旌沉思片刻,忽然笑道:“旌有一计,可使豪族们自动赶牛前来贩卖,不知主公愿听否?”

我闻言转怒为喜,忙问:“先生既有计较,何不早说,快快道来,我洗耳恭听。”卫旌在我耳边细说了数语,我大笑道:“先生果然老奸巨滑,哦不,老谋深算。”

卫旌无奈道:“也不对,某虽然长得比较成熟,但岁数却还很年轻,那能搭上老这个字啊?”

我想了想道:“要不然就奸计百出怎么样?”

卫旌大囧。

次日,卫旌在城门口贴出了一张告示,官府愿意以多出市价十倍的价钱购买每一头牛。结果等了一天,也没人前来卖牛。第二天午时,总算有人忍不住重金的诱惑,牵了一头老牛来卖,卫旌很爽快的付出十倍价钱将牛买下。

一下子,全会稽都轰动了,纷纷讨论着这新任太守严白虎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居然愿意做这个冤大头。于是又有几人牵了牛来卖,卫旌照常以十倍价钱买下,几个人高兴疯了,街头巷尾四处传说。这事传到了众豪族耳中,豪族们忙聚起商议,其中一位老者起身说道:“严白虎既然想让咱们赚钱,咱不要白不要,大家伙就都把牛赶到他那,狠狠赚他一笔,岂不快哉。老夫就不信,他有那么多钱,能将咱们的牛都买了。”此位老者姓陆名纡,字叔盘,年轻时曾当过守城门校尉,如今却是会稽郡豪族之一。

众人皆表赞同,于是纷纷回家牵牛,赶到太守府前,卫旌看到那些牛,心中暗笑,吩咐官兵将牛赶去屯田处,再让众豪族进府中取钱。

我端坐府中,见众人前来,忙命人看茶伺候。我拱手道:“诸公,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否?”

陆纡当先回礼道:“托太守之福,人人安居乐业,饱食宴眠,身强体键。”

我笑道:“如此甚好,甚好。卫先生已去取钱,诸公还请稍候,来,喝茶。”

片刻后,卫旌已取来钱币,一一付还他们。当收到钱时,众人脸色都变了,陆纡起身说道:“严太守,这钱似乎不对啊。”

我问道:“如何不对了?”

陆纡道:“太守言明以十倍之资购买耕牛,如今所付钱币,如何连一倍都不到?”场下众人皆起身,“是啊,太守怎可言而无信,诓骗我等?”

“如若这般,我等便不卖牛了。”

“还请太守将牛还与我等。”

我怒道:“我奉朝廷之命,整兵讨伐山越。既为国家,也为百姓。你等想想,山越来袭,对你等有何好处?今我郡中钱粮不足,兵员则不济;兵员不济,又有何资本与山越抗衡。你等身为郡中豪族,不思报效国家,捐粮纳税,这也就罢了。如今朝廷只让你等将多余的耕牛卖出,你等却为一己之私,将耕牛藏起,抬高物价,欲从中谋利。凭此一点,便可将你等关押。”说到此,我猛击案而起,虎目怒视四方。

众人顿时惊得面无人色,跪倒于地。我走将过去,将陆纡扶起,然后对众人道:“都起来吧。我知你等也是一时胡涂,此事我也不再计较了。讨伐山越乃国家大事,严某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仰赖诸位。王太守临走之时,也曾百般叮嘱严某,凡大事,还需请教诸公。”说着扶陆纡坐下,“特别是陆老先生,您德高望重,深知多年来山越危害我郡之事,于讨伐山越其中之轻重,严某还需向您多多请教才是。”

陆纡一手擦汗,一手摇摆,道:“不敢,不敢,严太守为国为民,这些耕牛,理当贡献出来。老夫如再收太守之钱,那真枉活了这么多年也。”忙命人将钱币留下,起身拱手道:“太守政务繁忙,我等就不多打扰了。”

我笑道:“此时不忙,老先生不妨再多坐会。”

陆纡忙道:“不了,不了,耽误太守的政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